18、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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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之后的时间女生终于没有了牵挂，把重点放在了学业上，在汉娜•埃鑫艾玛的干涉下，只有周末才能去Seal。
只是十月份时又病了，十月六日晚上去的医院，十月七日整日都在昏迷中。
夜里，手冢国光接到了大石秀一郎的电话，与很多人一起和他说了生日快乐，却无人知道他的生日一整天都在医院照顾病人。
不二周助之后也打来了电话。
“手冢，生日快乐。不三现在在电视台参加专访，让我和你说一声抱歉。”
“没关系，谢谢。”
“手冢在德国过得好么？”
“恩。”
“那就好。最近越前在美国也很活跃呢。”
“恩。”
“我没有什么事情了，再见。”
“再见。”
交谈之间有莫名的生疏感。
男生坐在窗旁的椅子上，望向窗外寂静的秋夜。直到夜里三点，女生终于醒来。只昏迷了一天，男生却没有那么庆幸。
“这次别告诉表姐。”
“……可以。”
“昨天，是你生日？”女生坐了起来，望向略显惊讶的男生，“好像有听到你打电话说什么生日的事。”
“是。”
“对不起，连你生日都……”
“没关系。”
“那要补给你什么生日礼物？”观月萤问道，淡淡地微笑。
“三天之内你的病好起来。”
女生想了想，“好，我答应你。三天之内病会好起来。”
三天之后，观月萤的病几乎完全好了，只是有轻微的咳嗽。男生惊讶之余不免深思，如果她预言她的哮喘将会完全根除，是不是也有可能成功呢？
“我的身体我是清楚的，病根本不可能根除的。”观月萤驳回了男生的假设，两人走在通往海德堡大学的小路上，两旁的树木皆是黄色和红色。
“总该试一下吧。”
“贪心的人上帝是不会眷顾的。我只希望如果我真的要离开时，上帝再多给我一年或是几个月的时间就好。”
男生没有再说话。
“这里的红叶还是没有普罗旺斯的好看。”女生感叹道，之后望向男生，“明年你参加法网之后，陪我回一趟普罗旺斯吧。你肯定能够被选入参赛的。”
“可以。”
“这就算是我的生日礼物了。”
“是哪天？”
“十一月三日。”女生停下脚步，“在巴黎看到过一本占星书，说这一天出生的人注定一生孤寂。”
“你并不孤寂。”男生转身望着女生，语气郑重其事，“况且我说过，我信命，但不屈于命。对你也是一样。”
【命运】或许由天定，但始终握在每个人手中。
没有尝试过怎么能说是【失败】？
我怎么能看着你安然等死而无动于衷？
女生难以置信地睁大眸子，触及对方目光中的认真，缓缓移开了视线，语气变得冷漠。“我从未想过要改变命运，以后也是同样。”
之后自顾自地走开，没有再去看男生。
秋风萧瑟，刮落树上的红叶，簌簌作响。
[四]
观月萤生日那天，精神很好。因为正好也是周六，所以便穿上外衫准备出去转转。
“去哪里？”男生问道。
“海德堡城堡。”女生想了想说道。
“我也去。”说罢便换上鞋跟着女生走了出去。
坐在巴士上，两人都未说话，男生想起上一次去海德堡城堡的巴士上，女生的那句“如果我说我真的是艾薇儿，手冢君你会信么”。
已经半年过去了。那时还是初春，现在已是深秋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那么清净？”
“只有你和Seal里面的乐队成员知道。”
“羽毛球队那些人呢？还有弗洛斯小姐。”
女生摇了摇头。
“她们不是你的朋友么？”
“弗洛拉她们只是队友之谊而已，况且她们没准巴不得我退出羽毛球队。伊莲……只是觉得告不告诉她都无所谓，她也是法国来的，所以才常来我这里。”
男生想起女生之前说的“注定一生孤寂”，安慰般伸出手想拍一拍女生的肩，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过。
“快到了，准备下车吧。”观月萤站了起来，走到车门前，对他说道。
手冢国光站了起来，走到女生身后等待下车，看着对方冷淡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孤寂，也并不是因为命吧，而是因为个性所致。
心中没有了期望，自然也不会每日开心快乐地生活。
甚至……
一度想要说出严厉的话逼她觉醒，却一直说不出口。
或许是因为她太过单薄。
“手冢，下车了。”女生在车下望着男生，灰蓝的眸子含着疑惑。
男生这才回过神来，从车上走下。
还有那双灰蓝的眸子，始终透着冷淡。
因为是下午，两人顺利地进入了海德堡古堡里面。
以前的那些辉煌建筑只有通过废墟重新想象，却依然屹立，骄傲不屈。
古堡里面耸立着一个巨大的酒桶，据说八米高九米长，可以装22万升酒。两人又去了药品博物馆，里面都是保存完好的十六世纪到十八世纪的草药器具。
游客不是很多，有散客也有旅游团，导游用各国的语言介绍着，古堡的冷清一下子缓解许多。
两人站在古堡的平台上，俯瞰整个海德堡老城，秋风吹来，分外惬意。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女生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淡淡说道。
男生将手放在了女生肩上，女生身体轻轻一抖，没有躲开。
“我没有伤心，真的。她解脱了，我很开心。”观月萤淡淡地微笑，似乎在印证她的话是真话。
男生没有说话。
“死是才是最好的解脱，对每个人都是，手冢和我认识也已经半年多了，应该明白的最深才是。”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说这种……”
“所以以后不要再说什么让我预言自己活得长久之类的话了，我也不会寻死，我会听天由命。”
手冢国光手上略微一使劲，将女生揽进怀中，女生惊恐地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我不会放任你这样等死。”之后放开她，转身离开。
“你……”观月萤看着对方的背影，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呆站了半晌，才走出平台，下山来到车站。男生站在那里似在等候，她走上前去，却没有说什么。
或许我在【期盼】着什么，或许我心中也有【欢喜】，但我选择【沉默】地站在你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天与地的距离太过【遥远】。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