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渣攻》鸣鹿200

2、虚惊一场 此时正

　　此时正值夏季，阳光跟不要钱似的猛晒，清瑶去学校的咖啡厅避暑。
　　“哎，你知道学校内红衣学姐的传说吗？”冷不丁地响起这么一句，清瑶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姑娘面色神秘，左右无事，他也好奇，竖起耳朵听她讲。
　　“据说生前是音乐系的，被校园欺凌后得了精神病，最后跳楼了！从那以后，每个晚上去那栋楼的人都能听见咚的一声，再咚的一声，仿佛有人在循环跳楼。偶尔不是咚的声音，而是诡异的钢琴声。”
　　“别讲了，我害怕，你别吓我呀！”她对面的女生打了她一下，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又搞得笑起来。
　　都21世纪了，哄小孩啊，无聊，一看就是唬人。清瑶在心里默默给出评价。
　　回过头来，清瑶打算打发时间。游戏，综艺，小说，电视剧，一样来一个，没有谁比他这个混时间好手，信手拈来。转眼到了中午，该去见芜渡了！清瑶拨通电话，对面是清软的男声，“你好，哪位？”“是我，中午到了。”“哦哦，你先去吧，我等会就来。”听着他答应，清瑶有些心情好好。
　　来到食堂，人已经有不少。清瑶乖乖排队，心想着一本大学的饭会不会好吃些，不过人都怪帅，比如芜渡，比如我！
　　他等了一会，芜渡也来了。两人不在同一队，清瑶快些，指个位置表示在那集合芜渡表示OK
　　清瑶选的全是肉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山药骨头汤，还有两瓶养乐多。
　　“都是肉啊。”一张俊脸迎清瑶而来。
　　“吃肉可以长高高。”清瑶边说边做个长高的动作。
　　芜渡嘴角上扬，是他自己也没发现的笑意。
　　“养乐多，助消化，你一瓶，我一瓶。”清瑶上赶着讨好，迅速地分给芜渡。
　　“谢谢。””
　　“不用。”说完，双方尬笑一下。
　　两人开始尬聊，但好在气氛比早上好。突然聊到音乐，才发现都很热爱它。于是越来越有话题。
　　“我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芜渡真诚地说。
　　“啊，那是你之前不了解我，哈哈。”清瑶有些心虚。
　　“哦。”芜渡点点头。
　　“既然你对音乐那么感兴趣，为什么不追音乐系的？我们学校音乐系也有不少帅哥。”芜渡一针见血。
　　“因为音乐系有红衣女鬼的传说，我胆子小，害怕。”清瑶开始瞎扯淡，并把今天听到的传说添油加醋的说给芜渡听。
　　“要不今晚咱们去看看？”芜渡作死提议。
　　“不了，我胆子是真小。”清瑶退缩。
　　“你去咱们就正式成为普通朋友，喏，微信。”芜渡从小不怕鬼，更不信鬼神。他只是单纯地想看清瑶被吓吓，无可奈何，以报多亏清瑶声势浩大的几次告白，他们系都知道有个gay追他的仇。
　　而清瑶这边，思考良久，最后屈辱的答应了，他是真的想回家嘛！
　　晚上11点俩人准时在那栋楼下集合。
　　“你跟在我后面。”芜渡绅士地拉着清瑶一把。
　　呃……怎么感觉他才是改┐（─__─）┌
　　想是这么想，清瑶还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看来灯坏了。”芜渡按了走廊的灯并未亮，他一跺脚，楼梯灯是好的。只不过两边都是黑的，只剩楼梯上并不明亮的灯光以及风中携带着的难以辩别的奇怪声响，诡异氛围拉满。
　　清瑶后悔了，他想回家，找妈妈！
　　“上去吧。”芜渡无视他的欲哭无泪，伸手牵住他的手，大步往楼上走。手软软的，芜渡评价。
　　随着走上二楼，他们拿着手机手电筒扫一圈，什么也没有。而清瑶已经神经兮兮，那窗帘鼓鼓的说不定有鬼，背后风幽幽的说不定有鬼。
　　“这层没有，去上一层。”
　　清瑶没有回答，他怕牵着他手的其实才是鬼！
　　芜渡牵着他手往三楼走，也没有任何发现。四楼，五楼也都没有。看来白跑一趟，连个屁都没有。
　　“回去吧。”芜渡早有预料，看到清瑶真的是害怕到了，他也满意了。
　　两人就这么无功而返，此功反正清瑶是一点都不想要！而且他也希望传说是假的，别人听起来是猎奇，可对于当事人却是很大的痛苦。如果可以他希望世人多些温暖与关怀，也想永远活在一个没有悲伤的世界，但这根本不可能。他只能尽力的让自己做到温暖，善良的对待他人，不幸灾乐祸。
　　“没事吧，我送你回去。”看到清瑶明显被吓到，芜渡贴心地说。“好，好。”清瑶点点头。
　　白天时清瑶吐槽传说，夜晚就被打脸，能不能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之最快被打脸的人！
　　他俩打车很快到家了。
　　“谢谢，不过这个点早就不能回宿舍了吧？要不要住我的大house？”从紧张中缓过来的清瑶单纯地问。
　　嗯？这么快？芜渡内心惊叹。
　　看懂芜渡表情后的清瑶脸色一红，幸好是晚上看不见！
　　“不是，我，我……其实……”清瑶想解释。
　　他怎么结巴了，可爱，要不要逗逗？芜渡内心闪过一个坏主意。
　　“不愧是名声在外的清瑶大总攻！才通过微信，就请我，”他停顿，又靠近耳边说了让清瑶面红耳赤的一组词语。
　　清瑶内心中摇摇欲坠的遮羞布被轻易撕开，露出最可贵的少年羞涩。
　　他推开芜渡，一句话没说，直接跑，飞快地那种。
　　唉呀，唉呀呀，好一个含羞带怯的男人？！他怎么那么可爱呀！又很单纯！芜渡内心涌出的全是赞叹，也有点得意。
　　清瑶跑回家才意识到不对。他不是攻吗？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害羞的是他？芜渡坏！太坏了！他一个连牵手都没有过的纯情少年，呃，不对，今晚好像和芜渡牵手了！……
　　随便找个旅店休息吧，芜渡离开了。
　　“系统，可以联系到原主吗？我想学学他。”
　　“抱歉，不能。”冷冰冰的机械音回答。“好吧。”
　　长夜漫漫，夏风吹动卧室的窗帘，少年懊恼半天在凉爽的风中进入梦乡。
　　清晨醒来，清瑶洗漱好，赶去学校，他在手机里发现课表，今天早上有课。赶到教室，人稀稀疏疏的，原主是汉语言文学系的，今天是古代汉语。可他是理科生，语文不太行，也没兴趣，半天没听懂，就转去玩手机。
　　点开微信，找到芜渡，是酷酷的动漫图像，发个你好后，他点进朋友圈里一条条翻下去，仿佛将蒙在雾里的芜渡看清了些。时而元气满满，时而搞笑逗比，时而文艺气。当然也有不好的情绪，会偏激，不满。人都是多面，矛盾的，有时候相反的特质会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孰黑孰白不能轻易下定论。
　　芜渡这边，早上无课，睡到了9点多。醒过来打开手机，也点开微信，是清瑶微笑的一个你好鸭！他心情好好，也点进朋友圈，然后好心情就没有了。清瑶的朋友圈许多帅哥，他们都一看就很年轻，还有些帅哥很配的站在清瑶旁比耶。花心！再往下滑还有清瑶炫身材的照片，芜渡又认真的打量，心里不得不赞叹清瑶身材，活生生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模板！
　　“下课了，走。”四周的学生们向教室外走去，清瑶也站起来准备走，抬头发现芜渡站在教室门口。
　　“是在等我吗？”清瑶向他走去，今天的芜渡穿了白色的T裇，下身是件短裤，很阳光清爽。
　　“你在等我？干嘛呀？”清瑶走到芜渡面前高兴地问。
　　“要不要去图书馆一起学习？”芜渡发问
　　我勒个去，学霸都这样吗？图书馆，学习？我没兴趣，清瑶面露苦色。
　　“开玩笑的，逗你的，我们骑单车出去晃晃吧？”说完芜渡牵愣住的清瑶的小手走了。芜渡手比他大，很温暖，温热。还没等清瑶好好感受，芜渡就放手了。
　　“扫码。”芜渡说。
　　“哦哦。”清瑶回答，还有点失落。
　　俩人就这样骑车在校园里一边欣赏，一边聊天。B城大学里有许多树，阳光透过缝隙照出他们俩的影子，蝉鸣声伴奏着，偶尔有鸟儿的轻鸣，所有种种，十分美好。在美好中两个人开始交流，虽不过几天，但在一起就是很和谐，舒服，也算是有缘。聊到趣事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比之前招人喜欢多了，之前是不是故意的，想恶心我。”芜渡直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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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恶心？”清瑶回怼，“我那叫浪漫风流。”
　　“狗屁风流，狗屎浪漫。”芜渡吐槽，“烂俗。”
　　“你，你，品位低下。”清瑶说。
　　“你，你。”芜渡学清瑶结巴的样子。
　　……清瑶无语，加快骑车，离傻子运一点，不然会被传染！
　　“说不过就跑啊。”芜渡也骑快追他。
　　等到芜渡快要追上时清瑶回头做鬼脸，“略略略。”清瑶挑衅。
　　而芜渡骑倒了，很痛，他被清瑶的幼稚吓倒了，都多大了，还略略略！
　　他捂住腿，假装受伤了，清瑶立即赶去扶他，芜渡趁机拉清瑶也让他摔在草地上。
　　“叫你略略略！”芜渡说。
　　……清瑶无语
　　清瑶面无表情站起来，他不跟傻子计较。
　　“拉我一把嘛。”芜渡撒娇。
　　“草，你正常点说话。”清瑶起鸡皮疙瘩了，“自己滚起来。”
　　……芜渡自己起来了。
　　“我先走了，再见。”清瑶头也不回骑车离去。
　　看来以后不能撒娇，芜渡摸摸头。
　　两人分开后，清瑶回家，芜渡回宿舍。中午清瑶点外卖，芜渡吃食堂。下午清瑶呼呼大睡，与周公相见，芜渡则上课。下课后芜渡随人流出去，收到微信，清瑶约他晚上看电影。他开心的回个好耶。
　　傍晚来临，晚霞漫天，涂彩整个天空。清瑶精心打扮，还喷香水，准备好后打的去电影院，芜渡则早就坐在大厅里等他。芙渡出门前也用心打扮了，还臭屁地夸自己帅，不然清瑶能看上他？
　　“还怪帅！”清瑶夸赞。
　　“那是！”芜渡欣然接受。
　　“吃爆米花吗？可乐呢？”芜渡拿出早就买好的看电影必备品。
　　“你都买了，我能不吃吗？”清瑶接过，“走吧，可以进场了。”
　　他们看的是开心麻花的电影，两个人哈哈大笑，引得别人回头，但笑声丝毫没小，他们笑过，别的地方又起来，这个可不关他们事！
　　“笑死我了！”清瑶感叹。不过他有点想家了，他看着电影中一家人欢乐无比，心中想家情绪浓烈。他侧头看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芜渡，情绪又谈了，但是什么时候才能让傻子喜欢上他啊？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放完了，人们走出去，清瑶和芜渡也是。清瑶陷入自己的世界开始忽略他人，他头上一根呆毛立起来，看起来呆萌呆萌的。
　　“想啥呢？”芜渡问。
　　“你，”清瑶停顿好久才又补充，“喜欢像我这样的男生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答案不言而喻，清瑶明白了。
　　“其实我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很舒服。”芜渡找补，“你是个很好的朋友。”他又哈哈一下企图打破僵硬的局面。
　　清瑶沉默不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芜渡的脸，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印着他。半天，奇怪的氛围才被雨声打破。
　　“下雨了，我去买伞，你在这儿不要走动。”说完芜渡冒雨去买伞。
　　清瑶看着天空，雨声不断，他内心有点难受。他也不是喜欢芜渡，他是想完成任务早日回家，可对方的沉默让他有种莫名的难受，心中好似堵住了。
　　“走吧。”芜渡拿伞给他。
　　清瑶家与学校是同一个方向，他们撑伞走到容易打车的道路，招手叫停出租，上车，先到了清瑶家。
　　“拜拜！”清瑶装做平常元气满满的说。
　　“嗯，注意安全。”芜渡叮嘱。
　　现在车中只剩芜渡一个人。他不是不喜欢清瑶，只是才认识没几天，太快了，他只能给出那样的回答。
　　“小伙子，到了！小伙子！”司机扯着嗓子喊。
　　芜渡恍惚，又回过神来，给钱，下车，回宿舍。
　　“跟谁出去浪啊？”舍友们问。
　　“关你屁事。”芜渡回。
　　“儿子不懂事，顶撞爸爸。”舍友犯贱。
　　芜渡没理，洗澡去了。
　　温暖的热水浇在身上，他放松了，脑海涌现凊瑶那双勾人桃花眼。那双眼睛可以勾人，他被盯着时手出汗了，他想靠近，又忍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办。
　　洗完澡，芜渡上床睡觉，不像平常还打会游戏。他心绪完全被清瑶打乱，翻来覆去半天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接下来的十几天，两人没有见面，各自安好，仿佛回到并未相识的从前。
　　清瑶手机里有朋友找他聚会，他不敢去，因为说到底不是原主，芜渡反而成为他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朋友……
　　清瑶在B城开启一个人大吃特吃的模式，好评多的店去，贵的西餐去，日料什么的也来一个，反正他现在有的是钱。
　　一次傍晚他从串串店出来，看到附近有个酒吧，好奇心驱使他进去，虽然他早就成年了，酒吧一次没去过。
　　音乐声很响，灯红酒绿。就在那里坐着一位他没想到能遇见的人，他在一个人喝酒。清瑶看着他 ，盯着很长时间，看他缓慢地举起酒杯喝下。像命中注定般的芜渡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让他心烦意乱的清瑶。两人没说话，眼神交汇再也没分开，耳边是嗨翻天的音乐与男男女女。
　　芜渡看着清瑶，心脏跳动，他的身体告诉他，动心了。他下定决心向清瑶走去，明明不远，但总觉得时间距离均被拉长。
　　清瑶看到他走近，心也跳动，手出汗，紧张了。
　　终于走到，芜渡给清瑶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芜渡宽大的怀抱中清瑶清楚的感受到，原来不止他一人，芜渡也是。
　　“我没有喜欢过男生，我胆小，但我想和你试试。我知道你名声不好，我不相信那些，只知道你很单纯可爱，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我后悔了，那天回去时就后悔了。我想试试看没有你，随着时间，这种强烈的情绪能不能自己消散，可是并没有。我不相信一见钟情，我相信日久生情，我喜欢细水流长。我们确实没相处太长，但总觉认识很久，一眼万年，打破了我以往所有的经验，我不知所措。我们好好相处，我们试试吧。”
　　清瑶认真听着他一言一语，他们相拥着。
　　“我……我也是啊。一个人的这些天总挥散不去失落，我喜欢你的，这是我第一次和人告白。我欺骗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你，只是为完成别的目的，可我心动了，在重新看到你的那一刻。时间长短并不能决定两个人的爱意大小。当我遇见你，我明白了那句话“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两人不再多言，松开相拥的身体，开心的望着彼此。
　　“检测到爱意百分之七十，需到百分之百才算任务完成。”系统音在清瑶脑海响起。
　　芜渡爱上他了，而他确在骗他，清瑶微笑的嘴角无意识的向下，他喜欢芜渡，但没到爱的程度。
　　而芜渡已经乐开花了，他觉得世上最好的事不过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我真是个优秀骗子，不过二十多天就骗到一个爱我的人的真心，只是我们的结局注定不会好。”清瑶心想。
　　“走吧，我带你喝酒，玩！”芜渡兴奋的拉着清瑶，给他推荐自己最喜欢的酒，带他到舞池热舞。
　　看他傻样，清瑶又释然了，珍惜当下吧。
　　古龙曾说：友情是一辈子的，爱情是一瞬间的。Rose和Jack不也只是相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