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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故人?新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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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精?”话音刚落,只见众人举凳子的举凳子,抄盘子的抄盘子,更有武林人士紧握佩剑,准备群起而攻之。这场面吓得来人惨白着脸,质问于我:“公子怎的含血喷人,谁是猪精!”
我尴尬地笑笑,“大家误会了,只因这位姑娘与我一位朋友极像,我那位朋友姓‘朱’名‘晶’,所以一时口误,见谅见谅!”说这番话的时候,我面对那个姑娘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觉有点象遗体告别)。大家听罢都松了一口气,放下凳子,又恢复成原来“触变不惊”的模样。我不禁被他们恢复原来样子的迅速动作所折服,人啊,果然善变!
“两位公子,奴家可否坐在这里?”唉?猪精还在啊?我以为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姑娘的脸面早已挂不住了。没想到“铁皮”功练得已经炉火纯青了。我是很有绅士风度的人,既然小姐要坐,我又怎么会不答应?当即摆出我认为最绅士的笑容,“姑娘请,我们又怎会拒绝如此美丽姑娘的请求呢?”别以为我是独裁主义者,事先已经征求过冷面的意见了,用的当然是“眉目传情”,再三确认他那个死人脸没有异样后,我才做出这个决定。
姑娘莲步轻移,坐下前还摆个优雅的pose,不去做秀可惜了。我仔细端详她的脸,也不管这样有多失礼。“像,真的很像,怎么这么像她呢?”我喃喃自语。
“公子,奴家真的很像你那位朋友吗?”她掩嘴轻问。
我仿佛失魂般答道:“恩,你真不是她?”其实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毕竟我能来这,说不定她也会来。我的死党啊!
“公子希望我是或不是呢?”她的眼中透着狡黠,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也被我抓住了。不用这样吧,就算要整我也不须用到这招啊,友情这一招我最招架不住了。忽略冷面紧皱的眉头,我开始整人游戏,“姑娘你是与不是我的朋友,问你几个问题就行了。”
“哦?公子有什么问题开口便是,小女子不才,琴棋书画还是略懂一二的。”
周围有了一些骚动,隐约听见有人议论,原来这个姑娘是这里青楼里有名的才女,很多秀才都比不过她。
那又怎样,我嗤之以鼻:谁要问你琴棋书画,你懂我还不懂呢!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发现旁边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心中暗笑,你们等着看好戏吧。
“第一题——”我故意提高了声调,看看众人期待的表情,哟!连冷面都有波动,拿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好笑!“海贼路飞眼睛下面的疤怎么来的?”
“什……什么,路什么?”看她那么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在心里窃笑,表面上当然不能表露出来,故做严肃地说:“怎么?姑娘不是说什么问题都可以问,这会儿要反悔?”
周围的议论声大了起来,她涨红了脸,“不是,只是这个问题从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懂不懂啊?”
她惊讶地看着我,连旁边的人也是,干什么!就不许我拽一把文啊,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没听过这个话,果然是异时空啊,没有孔二我就尽情剽窃吧!哈哈!
“公子所言甚是,是奴家浅陋了,请公子继续出题。”她“真诚“地说。
哈!还来,真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着!”我敲了敲桌子,不满于周围的杂音,“第二题:我爱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嘿嘿!脸变绿了,谁叫你那么张狂,哼!不整死你!别怪我小人,谁叫你顶着一张故人脸,却是一颗狐狸心。
“狐狸”支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低下头诚恳地说:“惭愧,奴家不知……”边说还边绞丝巾,那叫一个狼狈啊。
这时人群中冒出一个人来,大声嚷道:“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家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虎背熊腰,满脸落腮胡,一看就知道是个楞头。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敢在我跟前上演“英雄就美”,做梦!
“那么这位英雄,你觉得我欺负了这个姑娘,那你来替她答如何啊?”看他突然变青的脸,一个字,爽!
周围的人也起哄,“是呀,你来替她答呀!”
“俺……俺……俺”猪脸是越来越红,“俺什么!一个大男人跟个婆娘似的干吗?有话快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怕他再“俺俺”的,头就要爆炸了。
“俺不识字!”猪头终于大吼一声,随即一阵哄笑。
我摸了摸遭受惊吓的耳朵,“不识字有怎样,我的问题跟字没有关系,跟书更没有关系。”
“真的?那俺答,来吧!”猪头正襟危坐。
还来吧,你准备挨刀吧。“听好了,第三题:李福夫妇有七个子女,老大至老七分别为甲、乙、丙、丁、戊、 己、庚。他们七个人的情况是这样的:甲有三个妹妹;乙有一个哥哥;丙是女的,她有两个妹妹;丁有两个弟弟;戊有两个姐姐;己也是女的,但她和庚没有妹妹。问乙是男是女?”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因为是口诉,所以我加快了速度,而且申明只说一遍,把那猪头急的直转圈,最后只好认输。
正当我得意洋洋的时候,狐狸开口说道:“公子果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今日得以遇见实乃三生有幸。还望公子不吝赐教,到倚春楼来,让奴家好好款待。”说完还不忘抛个魅眼,直电得我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敢问姑娘芳名”不是吧,冷面竟然主动开口说话,一说话就问人家姑娘名字,不是有什么不轨企图吧。我死命地瞪着他,可他就是“深情款款”地望着人家姑娘。那狐狸害羞地低下头,娇羞地说:“奴家叫含雪。”说完还用眼角瞄冷面,发现冷面在看她,脸又红了一分。
“哦,含雪姑娘。我们一定会去的!”
“那含雪就恭候二位公子的大驾了。”说完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噌”的一声就夺门而出。果然是兽类,速度真够快的!
“冷兄,你真打算去啊?”我回头来问。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酒杯,半晌,“你不想看看他们到底耍的什么花样?”
原来他全知道,“冷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谈。”我相信此刻我的神情是严肃的。
他显然被我认真的态度吓到,“说!”
“你能不能以后和我说话都用这么长的句子,就是说跟我多说点话,像刚才那样就行了。呵呵!”想当然,我看到他满头的黑线,我的心情又愉快起来。
倚春院我来了,你们要等着我哦!呵呵呵~~~(奸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