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八章 白衣=高手? ...

  •   经过上次声势浩大的“追打事件”,这几日我躲在房里“休养生息”。除了解决必要的生理需求外(上茅房),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堪比那些大家闺秀。当然研究不是针织女红,而是拿着那个铜镜傻笑,吓坏了前来送饭的冷面,他以为在上次事件中有人打到了我的脑袋,造成我这些天的行为异常。我想他是为上次没有跟在我身边,让我遭受到严重打击而感到内疚,不仅送饭送菜,还嘘寒问暖,甚至要搬过来和我一起睡,怕我做傻事。切!我怎么可能做傻事,以前的忽略不计。现在我正在欣赏这美丽的外貌,作为中国人自然要把阿Q精神发扬光大,这脸有什么不好,这肥肉有什么不好,起码咱不祸国殃民,更是注重心灵美的典型代表。
      这天我又在顾影自怜的时候,冷面走了进来一把把我抓了起来,二话没说就往外拖。“你,你干吗?轻点,你抓得我好痛。”我死命拍打他那抓住我的手,他突然停下,由于惯性我一下撞到了他的身上。“你要死啊!要停也不说一声。”我揉揉被撞得生疼的鼻子。他看了我一眼,“倚春楼送来了请贴。”

      “什么倚春楼啊?”我歪着头想了想,“哦!就是那个‘雪米饼’啊?”

      “雪米饼?”

      “是呀,那个含雪姑娘,脸大的像个雪米饼。”我边说边想着含雪姑娘的头变成雪米饼的样子,哈!真可笑。

      冷面也不追问什么是雪米饼,只是问我:“那你去不去?”

      “呃?去,当然去。妓院诶!我从没去过啊!”我兴奋的想着那个场面,两个字,香艳!

      冷面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想透过我看到什么,但那深沉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好象在算计着什么。

      我在心底长叹一声: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名,为利?每天算计来算计去,累不累啊!冷面啊冷面,你可不要算计到我头上来,否则后果很严重。

      出了客栈,我正想问问路,可冷面一把抓住我,“跟我来。”说着就窜进一条小巷,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小院门口,门上有一匾,匾上写着三个大字“倚春楼”。不会吧!这门也忒小了吧!这还是镇上的第一妓院?我不相信似的东瞅瞅西望望,确定了周围没有别的地方叫倚春楼,只好悻悻地跟着冷面走了进去,一进门才发现“主观主义”害死人,别看这倚春楼门面是小,可里面却大得离谱。什么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啊!跟着冷面走着,真的好象在逛留园。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大厅,我想这才是正厅吧,可奇怪的是里面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人在扫地,整理桌椅。

      “哎哟!两位爷,时辰还没到,您二位来早了。”不用说在那边说话的肯定是老鸨了。这老鸨不象电视或小说里描写的那样丑和肥。还是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年纪也不是很大,看上去三十左右吧。更重要的是她虽是对着冷面说话,眼睛却不时往我这里看,你说我相貌丑陋的程度已经达到众人围观的效果,人不看你看谁呀!可她的眼里分明透着兴奋,好比捡着个大金元宝似的。

      越看越往我这里靠,“这位爷,你长得好俊啊!”她象个大姑娘一样,脸红的象个番茄,还害羞地低下头。

      我倒!这个女人果然厉害,伤人于无形,这种话亏她说的出口。我也不跟她废话,拿出含雪给我的请贴,她一看,脸色一变,可立马又变成原来的模样,“原来是含雪那丫头请来的,二位这边请。”她的确做到了对工作认真负责,这一路上,嘴根本没闲着,介绍了倚春楼的悠久历史和如何在她手中又达到一个辉煌的。我祈祷,快带点到吧,在这样下去我可要死在女版唐僧嘴里了。

      “到了,含雪就在里面,两位请。”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终于到了,太恐怖了!”我舒了一口气。

      我和冷面走进这个楼,布置还满清雅的。一阵琴声传来,看来含雪是用这个示意我们上去,我与冷面对望一下,心中了然。踩着吱吱作响的木楼梯,一抹不明深意的笑容挂在嘴角。
      “姑娘好琴艺!”我赞赏道。其实我压根听不来,但是人都是要奉承的。看,被我这么一夸,雪白的脸上立刻飘上两朵红云。

      “公子过奖,奴家献丑了。”虚假的应承一下。

      “不知含雪姑娘请我们来有何见教?”冷面问道。

      “奴家只是倾慕二位才华,上次在迎宾客栈,实在让奴家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希望二位不吝赐教!”

      虚假了不是,上次我纯属胡搅蛮缠,那些题,还有才华。说给鬼听,鬼都不信。再说了,那次全是我一个人开口,冷面压根都没说过一两句话,他那个才华你怎么看出来的。蒙谁啊!窗外有一黑影闪过,哼!好戏就要开罗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我们东拉西扯中慢慢流逝。你还别说,冷面还真是见多识广,含雪问的问题他都能答的上来。听着他们的谈话,我对这个异时空也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具体怎样,下章再讲。

      “等下,我好象听到什么声音”我向发出声音的箱子走去,果然,有“呜呜呜”的声音,我奋力一掀箱盖,赫然,一个只穿里衣的年轻男子被绑成粽子一样,嘴里还塞着布条,在箱中挣扎。我刚想解开他的绳子,只听见“小心”,冷面就向我扑过来,由于冲击太大,我俩滚成一团。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冷面抓起我向门口跑去,“叮”的一声,一只飞镖自我眼前飞过,深深地钉进门框里。这时,房中已不是我们四个人了。三个黑衣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嘿嘿!你们终于出现了,可算被我等到了。”我奸笑着说。

      他们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一时之间没有动作。冷面也是疑惑的看着我,我直向他眨眼,意思是:看我干什么,轮到你出场了,高手上呀!任我把眼泪都眨出来,他还是一副木然的样子。我怒啊,“你等什么呀你,上呀!”说完就把他给推了出去,乘他把那三个人撞倒之际,我夺门而出。

      边跑边感叹:兄弟辛苦你了,谁让你是高手呢!忽然发现身边多出一个人影,定睛一看,竟是冷面,我停下,“你好厉害,这么快就解决了。”往后看看。

      “你停下干吗?他们就快追来了。”

      “什么!你没解决他们啊!”

      “我又不会武功,怎么解决他们啊!”

      “你……你不会武功?那你穿什么白衣服啊?”我狂怒,简直误导嘛!

      他额上青筋暴露,低着嗓子,“谁说穿白衣服的就会武功?”

      “可,可是书上都这么写啊。”我耷拉下脑袋,小声的说。

      正在我们讨论白衣不等于高手的时候,那三个黑衣人已经来到我们身后了。现在可好了,死定了!都怨你,都怨你,不会武功早说呀,我瞪,我瞪,我瞪瞪瞪!瞪死你算了。

      冷面从容地看了我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凑近我,小声地说:“屏息!”我连忙屏住呼息,只见他把那包东西一抖,一种白色的粉末飘散空中,“咚咚咚”那三个黑衣人应声倒下。我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这是‘空迷’。”他悠悠地说道。“你带了迷药,早拿出来啊。刚刚干吗去了。”我大喊。冷面耸耸肩,“忘了。”

      算了,早知道他那个德性。“对了,这三个怎么处理?”

      “绑起来!”

      “好,你绑。”我才不干呢!看着他无奈的背影,心里那个乐呀。

      过了一会儿,见他站在那儿没动,我好奇地走过去。“怎么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三个人已经死了。那三人面目发青,嘴角有黑血溢出。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中毒!可是怎么会呢?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呢?我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冷面则是在检查他们的尸体。“走吧”他拉着我往回走。回到含雪的房里,屋里一片狼籍,含雪已经不见踪影,就连箱子里那个小子也不见了。

      带着诸多疑问,我们回到客栈,彼此都沉默着。我知道冷面一定发现了什么,却不准备告诉我。而我也在为今天看到那小子颈间的“邪月”印记感到疑惑。我俩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开门一看,顿时楞在了那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