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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我不理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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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小白抽了三根烟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
那个叫平山信的咒术师确实可以把手碰到的东西消散在空气中,碰到身体的时候更麻烦,虽然不会马上分解,但是会麻痹。操作原理简单易懂,但野原小白没想到的是这玩意还能分解咒力!
这就让他没想明白了,通俗理解为这咒术师打人掉蓝,还能空手接白刃并且分解掉刀。
为什么这个鸟蛋才准一级啊!谎报军情可耻啊!野泽不是一级吗怎么比这个容易多了!
哦对哦,上次跟野泽打的时候他好像已经有伤在身。
躺在发臭的水沟里,野原小白认认真真回忆了全部战斗。
找到平山信花费的时间不多,所以他还有将近四天的时间去继续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平山信被偷袭了一次之后会不会躲起来就不知道了。想着想着,野原小白深深叹了口气,麻了的半截身子终于有了些知觉,慢慢支撑着地板站起来。
……
小雨还在淅沥,隐约有转大的趋势。一道快步行走的身影在街道的各个角落出现,像在寻找什么东西,重点关照那些排水的沟渠。
当时平山信看躺在地上的野原小白一头撞开下水道井盖钻了进去逃掉,人都是傻的,脑子里只闪过一群草泥马。
会被人追杀他有想过,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虽然只是派来个毛头小子,但那种搏命的打法也是让他背后发凉。
黑市那群狂徒都是这样的疯子吗?
想想未来或许要接受无穷无尽高于今天的追杀,平山信突然觉得日子越来越远判头了。
那毛头小子还没死,他不安心。可留在他身体里的那些骨刺再不取出来,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左右斟酌了一番,平山信咬了咬牙,最后看了眼下水道,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被水冲远的野原小白也爬出水沟,脸上除了眼睛和牙齿是白的以外全是黑的,活像去非洲挖了煤。
“妈的,有条件我一定要去搞把枪。”他骂骂咧咧地往上爬,因为腿麻的缘故几次差点又摔个狗吃屎:“下次看到有人冲上来平a,一定拔出枪怼他脸上,大喊一声:‘大人,食大便了!’”
一身的黑泥污水渐渐被雨水冲刷下来,勉强露出一张惨白的脸。野原小白的伤势其实不算重,顶多挨了几个匕首,甚至还没甚尔的一拳痛,麻烦的是叠加的麻痹效果,打着打着突然感觉身体少了一截。
……………想起几天前的他还是个社会主义合法好青年,野原小白突然又觉得这日子越来越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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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野原小白没想到再次遇到平山信的机会来的这么快。
在某个小诊所门口,他突然的就看到缠着一身绑带的平山信,那人也两眼微瞪,一副“卧槽你怎么也来这里”的意思。
野原小白也呆住了,他来这小地方包扎伤口就是怕在大医院看到伤势更加严重的平山信,没想到这厮这么勇猛,一身血窟窿愣是几根布条缠缠涂点口水就没事了。
虽然还没准备好,但野原小白觉得自己可以再试一下。
试试就逝世:D
平山信看起来有点紧张:“等下!是那人委托你来杀我的是吧,他给你多少钱,我出两倍!”
野原小白丢掉手里的伞,正从脊骨里抽刀,听到这话时也愣了一下,一时间也忘记自己的酬金是多少。
“我可不是为了钱。”
略显低沉的嗓音在雨幕中飘荡。
平山信目眦欲裂:“你是要拼命吗!”
回答他的是五枚白色的指骨,带着锐利的破空声擦过他的脸颊,深深钉入脑后的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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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街上几乎没有行人,无人观看这场搏杀。
淡色的红痕很快顺着地上蜿蜒的雨水流入下水道,可更多的血色出现,搅的整片水洼变得浑浊不堪。
一条断臂静静躺在地上。
自从被平山信夺了刀剁掉一只狗爪后,野原小白顿悟了,不再单纯依赖刀,在拳头和膝盖上覆盖一层骨质,学会了使用假动作。
你以为我要砍你?不不不,我要踹你。什么你猜到我要踹你?没想到吧,吃我一记友情破颜拳!
他对尸骨脉的掌控已经流畅了很多,结实程度也有了提升,起码能在平山信的能力下坚持到一秒。免得被这老阴比一套又一套的垃圾动作晃了眼,碰到身体,失去行动能力。
让平山信烦的是,野原小白全身都是武器,根本摸不清他的下一步动作,只能压着打,抢占先机。
平山信的眼里满是血丝,不顾一切地挥舞着骨刀,看起来像失了智的野兽,动作也大开大合,根本不顾露出的破绽。
相比之下,对战斗略显青涩的野原小白显得束手束脚。
就在刚刚,平山信一脚踩进水坑,身形不稳地往后踉跄了一下,按道理野原小白肯定得抓住这个机会上去一顿输出,可没想到这个老阴比是装的!
他以被扎入一根骨刺为代价剁了野原小白的爪子,痛的他两眼一黑。
“当啷!”
刀锋相接,比拼力气平山信肯定比不上野原小白,但他的刀刃微微倾斜,将一部分力道卸掉,反而有盖过野原小白的趋势。眼看刀剑逐渐逼近心脏,平山信正准备再接再厉,鞋尖的小刀刚弹射而出,陡然,一股让他寒毛倒立的危机感袭遍全身。
他猛的抬头,正好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红色与银色交织,疯狂在深处蔓延。
警铃大作,平山信毫不犹豫起身飞退,但迟了,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手里的刀送进胸膛。
利器慢慢切割□□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半只手陷入野原小白胸前伤口的平山信一边捣毁心脏,拼命使用能力想控住野原小白,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剁手救命。他有种预感,野原小白想跟他同归于尽。
可惜迟了,野原小白投怀送抱一样揽住了他,骨刀破体而出,上面甚至没沾染上一滴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心脏都被他捣碎了,竟然还有这么大力气。
不安的感觉感觉强烈了,平山信怒吼着,想要挣脱这个人头枷锁,怒骂道:“你他妈脑子是不是堵屎?他是你谁啊你为他拼命??”
感受到骨刀在身体里旋转切割,野原小白跟感觉不到痛一样瞪大了眼睛,嘴角再次勾起了熟悉的扭曲弧度。
尖锐的肋骨直接洞穿平山信的身体,野原小白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激射出骨头,死死钉住平山信,紧紧相拥,像雨幕中绽放的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