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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那件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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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呆呆地望着远方,他依稀记得他刚刚还在高(3)班的课室里趴在睡觉,在这之前,因为他前一晚写到深夜的作业和复不完的习感到悲伤。
“总不能吧?”穿越?太戏剧化了,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少年低头看着大概是“自己”的手机:11月份,7号,距离自己的时间线后两年。他坐在公园长椅上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时间不早了:“18:30”。虽然s市是南方城市,但11月份初已经是初冬,天边粉渐橙的云朵好看极了,各形各色的云优雅地跳着华尔兹,不紧不慢,和每个十字路口匆忙的人们有着鲜明的对比。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不少人都经过公园。其实这公园很小,甚至有点算不上,但对面写字楼下班的人们从这里穿过就不用等红绿灯,自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魏霍
其一是相貌出众,其二在其一的基础上多了着衣凌乱,他本人没注意到毕竟脑子实在乱,但是路过的人叽叽喳喳他无意间听见了
路人甲:“好好一帅哥,唉怎么出来乞讨,我有这颜值,当明星比乞讨赚钱。”
路人乙:“支持一下帅哥,毕竟这被子能帮助这么帅的人的机会不多了!”说着就随手放了一百毛爷爷在“乞丐帅哥”的手边。
魏霍抬头,一脸茫然又无语。于是,三双眼睛都相互瞪着。
“哎呀帅哥看我了,真养眼。”
魏霍:“……”
另一名路人:“……”
魏霍不想说什么,转头就带着原主的随身物品走了——顺便还带上了那一百毛爷爷,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
后面的两路人疑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后面叽叽喳喳了什么,但魏霍不作搭理,也不想知道她们说什么,他现在只想看看自己什么样。
“诶,帅哥对不起啊,我们开个玩笑!”后方传来那两人的声音。
魏霍心道,我当然知道,所以不要白不要 。
魏霍三步作两步地来到湖边,他想看看这要多邋遢才能被别人当成乞丐,至少看看脸
他也自我感觉到了身上不太整洁,有些黏糊糊,还带着些酒气,可能是真的很邋遢。他对着镜一般平静的水面一照,说实话,他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看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
水中的脸在灰下应该是和魏霍一样的,只不过多了些英气,眉毛上一片灰,但透过那层灰应该是英气十足的一双眉,头发很乱,在原先的微分碎盖上无限接近于爆炸头,鼻梁上还有一块淤青,但丝毫掩盖不住高挺,反倒增添一番别味风情 。
河水清澈见底,周围树木成荫,很干净的一副景色。但是魏霍却明显不想用这里的水洗把脸——万一是咸的呢。
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后,他鼓起勇气洗了脸,脱掉了最外层蹭满灰的衣服。
要说,初冬的水还是冰凉刺骨的,但他捧了一把水在手心时,微微一颤,但也没有太多犹豫,随意糊在脸上,好看的睫毛好似要结霜,比手颤的多。
缓过生理上的不适后,魏霍开始思考着来龙去脉,他到底怎么触碰了穿越的条例?
他还没高考,现在这副样子是没考好然后当乞丐了?还酗酒么?
他认为这是他自己两年后的样子,不过却没有记忆,大脑也好像生锈,没想一会就开始头疼。
他甚至搜寻不到一点关于这两年的记忆,他的认知记忆停留在穿越前的自己,虽然相貌九分相似,但记忆全是空白,比白纸还白,他不敢乱下定论,这个原主,好像连任何人的记忆都没有。
他重重叹了口气:“真是什么倒霉事都能让我遇上。”
他倒在草坪上,只手捂着眼,一副“既然事已定局,不如摆烂快乐”的模样。
穿越还真是不科学,但按玄学,穿越应该配个系统吧?!让他一个人探究是怎么回事?自认倒霉可以,正常待遇都没有就太过分了吧——况且穿了个这么糟糕的情况。
……
手机还剩16%的电,手机时间显示7:30,这个时间天已经黑透了,在六点到七点的一个小时间他在这附近逛了又逛,在这个二线小城市里,倒是也有不少乞丐,见到他们之后,那些人都会像约定好那般向魏霍打招呼,无一例外,似乎和他们相当熟络。
“……那我真是乞丐了?好像还是乞丐头子?”
这种事情对任何人的打击都相当大,魏霍表示自己虽然接受能力好,但不至于无动于衷。
他倒是没有什么挂念,虽然有父母,但是他们对他的爱少之又少,自打记事起无论忙不忙都没有对他热切过,给他付学费已经是最多的关爱,高中学习一直很紧张,却没有给他报过补习班,以至于他苦学三年。恨是没那么的,他没那样的情感了,他恨烦了,对于他们,他更多的只有冷淡。
他念念叨叨“要不还是躺着吧。”
是的,摆烂,哦不,顺从命运是个好方法。
一路走一路想,也翻了这副身体的手机以及随身小物品,挂件什么的,手机很空几乎没有聊天记录,好友也不多看上去没过30个联系人,只有挂件有一个似乎是名字缩写的字样“NGJ”,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手机里仅有著名社交软件和系统自带软件就没有别的了,但是无论各种软件,都没有任何有用的证明身份的信息。社交软件列表倒是有一个备注为:ing 的人,尽管很特殊,也没有多的聊天记录了。
手机只剩7度电,再看会估计是要关机了,所以魏霍识趣地关了手机,最后看到了时间为:8:47。
很奇怪,他才注意到他居然一点也不饿,虽然不知道原主有没有吃今天的晚饭,但是按理来说,折腾那么久,近3个小时,又是跑街区,又是在公园走来走去,他只感觉有些累,并不是精神上的疲倦,而是身体上的略微酸痛。
魏霍本想着在长椅上凑合一晚算了,可是他闭上眼又一个三个小时,却一直处于要醒不醒的状态,好像精神和身体是两个分开的活物,互不想干扰,互不有牵连,三小时,大概11点无论如果精神也睡不着,一蕃试图哄睡自己无果后,自己按这个状态假装自己睡了,毕竟他也想不到什么好些的办法。
……
大概又一个多小时,魏霍想着要不要这么睡一个晚上,此时,手机突然响起了凌晨一点的闹钟。
魏霍正奇怪谁会凌晨一点设闹钟和奇怪那闹钟为什么在他看手机的时候没看见有,就被那闹钟奇怪的铃声定住了。
那是一种钟声,不是大摆钟的声音,也不是手表的轻微转动声,也不算是家用时钟的那钟“滴答”,反而有种处于三者之间的味道。声音很小,无论相对于什么,甚至不足手指敲击木椅的声音,这样的铃声怎么叫醒人呢?
而在深夜这样的特定条件下他才听到了,他本还想细想,但是这种声音好像由近放远,声音更深邃了,但是也好像除了他,没有附加的居民被这声音惊醒。
空荡荡的公园内,凌晨一点的钟声为时间敲下重重一击,魏霍脑中的钟声好像把他全身神经都灌透,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他脑子一晕,刚准备扶额的手瘫在公园长椅上不省人事。
略远一点的地方有一道被路灯拉的长长的黑影似乎在往魏霍这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