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萨巴雍（家庭教师HITMAN REBORN同人，骸纲向）》奈落13

9、番外 07-08

　　07、

　　REBORN召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会议。

　　然而作为守护者，她并没有太多的权利参与讨论——事实是，她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即便如此，会议的内容她依旧知道得一清二楚——六道骸的六道轮回能力，完全是不应存在于世间的利器，饿鬼道也好，天界道也好，能够附身凭依这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她不知道六道骸有没有这样做，有没有像她一样正大光明地窃听着这些黑手党的机密。

　　彭格列的超直感、又或者六道骸的幻术之下，这种不光彩的行为是无所遁形的，然而可惜的是，前者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而后者是如此地宠溺她、笃定是会容忍默许她的这种小动作的。

　　她大摇大摆地掺在其间，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揭穿。

　　于是库洛姆便知道了他们在井然有序地安排着泽田纲吉的后事，什么时候吊唁哭丧，什么时候瞻览遗容，什么时候入土下葬，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是她不知道六道骸知道不知道这些。

　　那个人在那次不欢而散的会议之后并没有做出太过激的举动，甚至依旧言笑晏晏，然而她能感觉出来，六道骸是有某些地方不一样了。

　　没有心不在焉、没有松散懈怠，他有条不紊处理着积压的职属雾守的公务，效率高得令人瞠目结舌，甚至在面对工作的时候摆出一副不假辞令、不苟言笑的公事公办的端正模样，简直像是要把十年份的漫不经心和玩忽职守一次性补完一样。

　　反常却又一如寻常。

　　作为黑手党彭格列家族首领的泽田纲吉，死是没有错的，有错的是他死得太不是时候了。

　　库洛姆推开六道骸的房门见到屋内的情形的瞬间，忍不住如是想道。

　　08、

　　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一切？

　　铺天盖地、又或者是漫山遍野，映入视野的是数不清的泽田纲吉，身影重叠着，各自做着不同的事情。

　　库洛姆很后悔没有先敲一下门再进去，否则也不会看到这种事情——至少可以给六道骸留出来撤销幻觉的时间，只要一瞬间就好。

　　现在她看了个满眼，视网膜上充斥着无数个泽田纲吉的倒影。

　　不得不承认，六道骸的幻术登峰造极，幻境和幻影做得几乎臻于化境，每一个有幻觉的泽田纲吉都完美得就像真人一样：正在说话的泽田纲吉、正在批阅文件的泽田纲吉、正在吃东西的泽田纲吉……她甚至看到有一个正在睡觉的泽田纲吉把被子踹到一边抱着枕头流着口水在说梦话。

　　每一个泽田纲吉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扰，然而每一件事情里都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像是无数出叠加在一起的自导自演的话剧。

　　诡异且违和。

　　从推开门的一刹那，库洛姆就知道自己意外地掉进了六道骸的幻觉里了。

　　如果换做是旁人，大约是会焦躁恐惧的，因为制造这幻觉的那个人是六道骸——然而正是因为那个人是六道骸，是绝对绝对不会伤害到她分毫的六道骸，所以她仅仅只是有些微的不安而已，而这不安也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从进入幻觉到现在，她一直没有见到理应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六道骸。

　　她所见到的，只是六道骸制造出来的有幻觉，而这情形是很反常的，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精神相通的互生体，如果不是六道骸刻意排斥她的存在——这一点从她可以进入六道骸的幻觉就足可以推翻——那么就是六道骸的精神体并没有存在于此。

　　换句话说，这里的所有的或立或坐的泽田纲吉，都不过只是些空壳子的玩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