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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包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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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前传之孙均
孙均×穗岁
一直站到辰时,一晚上下来,我的腿已经麻木了,左右卫到没什么,可我毕竟是个女人,笨重的盔甲穿在身上本就不舒服,更何况穿着它站一个晚上,终于,熬到了替换兵,我立马下了楼就往院子里走,好巧不巧,正好碰上了孙均,见到我时,他微微蹙眉,便又道“穗姑娘,这是刚换岗啊!”
我没有回答,心中只有一个字“饿!”
我想直接绕开他,可却被他拦了下来,“干什么?”我用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军令,方才运来五车粮草,人手不够,还需要穗姑娘你跑一趟了!”他看着我。
“凭什么?孙副统怎么不找其他人,难道整个院子就往一个兵了?”
“凭老子是亲兵营副统领,按照军令,你就应该听我的!”
我紧牙怒瞪着他,他也是戏谑的看着我,眼神中还有一丝不屑,我不知出于什么,或许就是想不让他看轻自己,也就将这个差事给揽了下来。吃了早膳就往粮仓去了。
来到门口,看着五车的粮草,就像五座大山压在我身上,这活儿一看就要干到晌午,我心想“为什么我当时就要逞一时口舌之快呢!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不就行了吗!”我不再抱怨,毕竟越快干完越好,忽然,左右卫走了过来。
我惊喜道“你俩怎么来了?”
两人同时伸出食指小声道“小声点儿!不要被孙副统领听到,不然我俩就完了,我俩是偷偷套过晨练来帮你的。”
“哦,好吧!谢谢你们啊!”我也跟着小声道。
通过我们三人的分配,很快五车粮草就搬了一半,胡永道“看不出来,姑娘还挺有劲儿嘛!”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大,我只是杀了五年的猪,练出来的罢了!”我笑道。
陈亮震惊道“没想到穗姑娘是屠宰老板娘啊!”
刚搬完最后一车粮草时,准备锁上门,忽然几只箭射到了门上,我连忙回头,左右卫立马警惕,立马把旁边的长桌踢下挡住射来的更多的箭,过了一会儿,箭没有射过来,只是发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我们靠近,顿时几十个黑衣人从墙上翻了进来,左右卫踢开桌子就和他们打了起来,粮仓的人本就不多,孙均还下令不准有人帮忙,粮仓也就只有我和左右卫三人,我打不过那些黑衣人,左右卫让我躲进粮仓里头,越在这时候,我越紧张,我掏出钥匙,可是害怕的紧,我拿着钥匙的那只手一直抖个不停,对不准锁孔,我看向后方,眼瞅着一个黑衣人举着大刀向我砍来,我害怕的闭上眼,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只见孙均用手中的大刀抵着那黑衣人,忽然,他用力一顶,对方被推了出去,随即,孙均也混进了乱战中,那些黑衣人被孙均一刀接着一刀都砍死了,就在还剩最后一人时 ,孙均走向他,好像也想将他杀了,我连忙喊道“孙副统领,还是留一个人审问吧!”我还处在害怕里没有缓过来,语气极其的轻 ,孙均看向我道“我有说要杀他吗?”孙均收回手中的大刀插回剑鞘内,向
左右卫使了个眼色,那黑衣人便被左右卫押住,刚想走,就见一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那人身着青衣,一双丹凤眼,手中扇着折扇,他撩起衣摆垮了进来,我听左右卫说过,此人是宰相府总管何立,平时最好不要招惹他,腰间别的那把诡刃更是古怪,我没有记住许多,只记得,何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孙副统领,刺客可捉到了?”
孙均道“已经抓到。”
何立“那便好,此人要带回去审问。”
“是。”
忽然,那被押住的黑衣人挣脱掉左右卫,他袖中藏的有一把匕首,就往孙均刺去,孙均连忙躲开,可是脖子的侧边却被匕首划了一刀,左右卫立即拉住黑衣人,黑衣人靠着间隙又将匕首刺向自己,匕首捅破了他的喉管,顿时,脖子的血喷涌出来,黑衣人倒地儿亡,很明显,他是冲着孙均来的。
何立问道“孙副统可有碍?”
孙均按住伤口,虽说那一刀刺的不是很深,但还是下了我一跳。
孙均摇了摇头,何立用折扇指了指我道“赶紧带孙副统回去疗伤,看看你这样子,脸色煞白,就因为几个刺客被吓成这般,要是上了战场,怕不是你被人杀死,你就被吓死了!”
我处在方才黑衣人刺孙均那刻没有缓过来。
“愣着做甚,还不赶紧将孙副统扶回去!”何立厉声道。
“哦,是是。”我连忙扶住孙均的手臂将他带回了他的院子,孙均的院子,我从来没有来过,他的院子并不想我听说的那样,只是简陋的桌子在院子里,园中什么花草也没有,看着死气沉沉的,但纵观整个府邸,好像都是如此。
来到他的寝室,孙均就叫我出去,我想着他的伤口还流着血,人又在刚才救过我,如果这么走了是不是显得有些白眼狼,索性我就不走了。
“孙副统你药放哪里了?”我问道。
“我……在桌子旁边的柜子里。”
我找到药,孙均的伤口并不是很深,但还是看着很吓人,我松开他的手,伤口流的血有一些已经凝固,但凡那人用力一些,孙均的命就不保了,我用打湿的毛巾擦拭了伤口,便将药粉撒了上去,他“啧”了一声。
我淡淡道“要是忍不了,可以喊出来。”
“……”见他没有出声,我有些暗喜,果然男人都是如此,宁愿疼死,都不愿在人面前丢脸。
伤口在脖子靠边一些,敷上药后,我拿来布条给他包扎,我看了看伤口,还是决定把布条绑在肩膀上。
“把盔甲卸了。”我说道便伸手去扯。
“干嘛?”孙均立马抓住我的手腕。
“不卸甲,怎么给你包扎?”我说道。
孙均甩开我的手道“我自己来。”说罢,他撇了撇嘴,三下五除二就将盔甲给脱了下来。
我心想‘给你矜持的!装啥啊!’他脱完盔甲,孙均又看向我,我笑了笑有道“孙副统,还得将你身上这身衣服给脱了?”
“我伤的事脖子,脱衣服干什么?”他皱着眉道。
“孙副统,不是我故意,您看,您这衣服上都是血,穿着也不方便,还是脱下来我给你拿去后院洗了。”
孙均像是压着心中的怒火,他直视着我,又将身上的衣服褪去,脱去身上的黑色劲装,好身材一览无余,孙均的身上都是一些旧伤,但一细想,以他这般年纪,能坐上亲兵营副统领的,也是不容易。
看着他身上的伤,我不禁有走神,一直盯着他看,
孙均便带着调戏的语气道“怎么,穗姑娘还不动手,是还要脱吗?”说完孙均又将手伸向自己的裤子,我连忙说道“孙副统!不用脱了,不用脱了!”
“这样啊!那就劳烦姑娘了。”孙均双手衬在床沿上,我用布条给他包扎了。
我靠的很近,近距离的看孙均,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嘴边的胡须又透露出他的成熟,此时正值正月,屋内还是有些冷,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微张的嘴呼出一阵阵热气,我尽量屏住呼吸。
他的眼闭着缓缓说道“穗姑娘,一直这么屏住气,可别把脸给憋红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包扎完毕,就想转身走,孙均叫住我。
“把衣服拿去后院洗了。”
我没有看向他,拿起床边的衣服径直往门口走去。
一推开门,就见左右卫趴在门口,我一推开门,他们还险些摔倒,我有些恼羞的看着他们,他们想要开口解释,我直接将衣服扔向他们,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看向镜中的自己,脸已经涨红了,或许方才在孙均的屋里更红。
不知道怎样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心头萦绕,那感觉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心头似有千万头鹿在撞,后头我才渐渐反应过来,我是被那孙均给撩拨了,我的脸还是很烫,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