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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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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启家。
“女儿啊,我实在是没明白你到底看上这个丘启哪里,真的是哪儿哪儿都做不好,除了长得好看,还有啥!”
吴涛气得不行,这个女婿他是实在看不上眼,奈何二人都已经成婚,他也只能是发发牢骚。
婉心给吴涛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父亲,您呀就少说一些吧,女儿感觉现在挺好的。”
吴涛叹了一口气,他妻子走得早,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不操心。
“什么时候我能抱上外孙就好喽,爹也没别的要求,只求我的女儿能够平安顺遂就好。”
婉心拿茶壶的手顿了一下,神情有色奇怪。
吴涛自顾自地讲着,却没有发现女儿的异常。
正说着,突然一枚飞镖从窗外飞了进来,嗖的一声,钉在的一旁的柱子上,上头挂着一块白布。
婉心吓了一跳,躲在了父亲身后。
吴涛眼神一凛,朝窗外看去,却是什么人也没有发现。
他走上前,将飞镖拔下。
飞镖扎得很深,他用了些力气才拔出来。
吴涛一看上头的字脸色都变了,婉心好奇地问道:“父亲,上头写了什么?”
“没什么,爹爹先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等着。”说完,他便大步离去。
陈凛见吴涛气冲冲地出门,便跟了上去。
吴涛一进徐风馆的院子,就有个男鸨迎了上来。
“这个大爷眼生的很,第一次来吧,喜欢什么样的,奴给你挑挑。”
看着眼前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吴涛只觉得恶心,他不露痕迹地退了几步。
“让丘启出来。”
男鸨一愣,又见吴涛脸色难看,胸口上下起伏剧烈,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寻乐子的。
他自己也是从小倌做起,形形色色的人他看的多了,心知此时最好不要多事,只当不知,否则闹起来可不好收场。
“不好意思,这位客官,我们这里没有叫丘启的,要不您去别处找找?”
吴涛冷笑一声,“没有?我进去看看就知道有没有!”
说罢,推开了男鸨,大步往里院走去。
能做男鸨的又怎么会是吃素的,他立刻喊了几个打手过来,准备拦下吴涛。
“这位客人,我劝您还是不要找麻烦的好。”男鸨冷笑一声。
吴涛能做千户那是靠他自己打拼出来的,就这几个喽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给解决了。
男鸨傻愣着看见倒在地上哀嚎的打手,眼见吴涛冲进了后院,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此刻的丘启还抱着香软的小倌快活,哪里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天色还早,院里的客人不多,吴涛没几下就找到了丘启。
他听着里头传来的嬉戏调笑的声音,可不是他的好女婿吗?
等男鸨赶来,房间的大门已经被直接踹烂了,只听见里头传来丘启的求饶声。
丘启也没想到这老头能找到这里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身下的小倌却是吓得躲在了后头。
吴涛只见床上两人□□,丘启那物件还直挺挺地站着,只觉得恶心。
他一把将人从床上拖了下来。
丘启这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岳,岳父。”
吴涛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他死死按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找人写份和离书,你,明天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丘启傻了,没了吴家,他什么也不是。
他也不管什么衣服裤子的,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哭求道:“岳父大人,小婿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说着,还想伸手拉住吴涛的衣摆,被他一脚踢开。
“我自问对你还算不错,虽然我不喜欢你,但还是帮了你许多,平日里我训斥你,你也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这些我都看的出来。”
“但我念着婉儿喜欢你,也不跟你计较什么,你倒好,跑来这腌臜地方,你是作践我女儿呢,还是打我的脸?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家的恩情!”
说到后头,吴涛忍不住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丘启被踹翻在地,胸口疼得爬不起来,鼻涕眼泪直流,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痛的。
这副样子,吴涛是多看一眼也脏,冷哼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里头的动静那么大,外头的人早就听见了,这会儿门口聚集了好些人看热闹。
吴涛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这狗东西丢光了,黑着脸走出了人群。
陈凛一看这事成了,乐呵呵地准备回家。
只可怜了那个默默等待陈凛回来的小摊主。
等吴涛走了,那躲在一角的小倌才刚下床,伸手想扶起丘启。
“滚开!”丘启此刻恨不能杀了那个老东西,他忍着胸口的疼痛爬了起来。
屋外的男鸨看着凌乱的屋子,还有完全被坏了的雕花木门,简直是欲哭无泪,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吴涛气冲冲地回了家,却不知道怎么告诉女儿这件事情。
要是婉儿知道,一定会难过死的,只得先去找人写和离书。
但是老话说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晚,吴婉心便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便跑回家问他。
吴涛不得不点头告知,吴婉心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吴家当晚又是人仰马翻,等人醒来,又哭了一个多时辰。
第二天,吴婉心肿着一双杏眼,呆愣地坐在床上。
丘启一早就在门口了,却迟迟不赶进去。
左右邻居也都知道了他的事情,路过的时候总是指指点点的,一脸的鄙夷。
他低着头,敲了敲门。
片刻,他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以及吴涛冷淡的话语。
“进来吧。”
只见院子里头除了婉心和吴涛,还有两位中年男子,一名吴家的长辈,大概是来做见证的。
丘启长了一张好皮囊,可惜,此刻这张脸只会让在座的人厌恶。
吴婉心眼含泪水,哀怨地看着他。
纵然他怎么认错哭求,吴家的人都是下了决心要和离的,他也只能同意。
如若不然,他的总旗可就保不住了。
等众人都走了,吴涛想起昨晚女儿说的话,问了一句。
没想到女儿却说出一个让他吃惊的消息。
原来,他们二人自成婚一来,只在新婚那晚有过肌肤之亲,此后,丘启便再也没有碰过她。
原本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没成想竟是这样的缘故。
怪不得女儿一直没有怀孕,这混蛋竟然让婉儿守活寡!
“你怎么不告诉爹爹呀。”吴涛痛心地看着女儿。
吴婉心抽噎着说道:“这种事情,我怎么跟爹爹讲。”
吴涛抱着女儿,眼圈泛红,自责道:“都是爹爹不好,害你受这些苦。”
不管怎么说,他家也算是摆脱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以后会好的,啊。”吴涛说。
而陈凛那边早就绘声绘色地给叶宝清表演了一遍。
“这下他肯定在宫里是混不下去了,哪怕吴千户不为难他,他在同僚面前的那点威信也是荡然无存了。”陈凛一想到那天在外头听见的动静,就觉得痛快。
叶宝清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膝盖上的伤怎么样了?”陈凛问道。
“好的差不多了,你看。”叶宝清掀起了裤腿让陈凛看。
他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在陈凛面前似乎越来越随意了。
“是差不多了,对了,你中秋节那天是休沐还是正常值班。”陈凛问道。
“怎么了?”
“我打算那天办一个小的聚会,就在迎客来后院。”
“可以啊,我那天休息,不过第二天要在辰时之前回宫才行。”叶宝想了想说道。
“没事,我们不会闹得很晚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