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闲院银次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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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院银次跟着自己从来没见过几面的母亲来到婚宴现场的第一时间，就被提拉着走入了后台。
与前面名流聚集，虽然距离开宴还有几个小时，但已经热闹地攀谈起来的状况不同，后台的忙碌之中，隐隐有一种紧绷的氛围在蔓延。
【这也是当然的。婚礼当前，新娘却有可能迟到，再怎么样知情者也多少会感到焦虑吧。】
没有回答系统随口的感叹，闲院银次在自家母亲急匆匆走开，把他一个人晾在后台之后，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索性原路返回。
如果没有看错，他刚刚在攀谈的人群中有看到本间千秋。
【……】
【我建议你还是去结识一下后台的那些人吧。】
【都是在这个世界上很重要的人哦，按你的说法，就是被神明注视的人。获得他们的瞩目对你来说是有利的。】
闲院银次抿了抿唇，四处张望一下，开口：“我又没有什么值得瞩目的地方。”
系统顿了顿，还是在沉默片刻后掰扯：【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你现在的存在感只有11%。这是个很低也很危险的数值，只有尽量提高它，你才能更好地在这个世界活着。】
“可是在救下森村警官之前，那个值只有5%吧，我不也好好活着吗？”
闲院银次并不想为了这所谓的数值特意去结识什么人。
听到这家伙又一次的推脱，系统已经再没有了从前几年的恨铁不成钢，只有惯例的苦口婆心，就当它是履行了职责吧，骗骗外围数据的那种。
【也不想想救下那个警察之前你是怎么过的？在那么多长辈的闲院家像个透明人，除了负责照顾你的几个人，你爸妈都想不起来你，最后你直接被扔到了远离本家的东京。
等到去帝丹上学，你在班级里也像是个透明人，提起你全都是“闲院？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这种态度。多少能记住你的人除了同桌外再也没有一个，连老师都不太记得班上还有个姓闲院的学生。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只有5%的存在值！只有5%就意味着你是个游离在活着和死去边界的人啊。】
系统惯例碎碎念。
闲院银次这一次终于有了打断的底气：“你看，现在已经11%了，至少比5%好，不是吗？”
【……根本、没有好到哪里去。】
系统平直的语气充满了无力。
闲院银次看着远处的本间千秋，远远地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就没有去打扰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就开始“自言自语”。
“我现在已经被班上的同学记住了，按照小林澄子前辈的话说，算是大名鼎鼎。更何况，这次婚宴我不就被母亲带过来了吗？”
听到这样的回复，系统仿佛终于看到一点鞭策咸鱼翻身的曙光：【所以更要努力提高存在值啊！这些改变都是提高的存在值带来的！救下森村警视的1%给你带来了环境周遭人们的关注，羽田浩司贡献的4%和宫野姐妹贡献的2%给你带来了闲院夫人的关注。只要你继续提升这个数值，你就可以拥有像正常人一样的存在感！】
“可是我本来就已经死掉了啊。”闲院银次这么回答系统。
因为欺骗而死去。
【……】
系统无言片刻，再次意识到那什么曙光根本只是接触不良看错了的虚假光晕：【算了，你随意吧。】
宿主都摆烂了，它一个除了能和宿主说话以外什么也干不了的系统，想奋起也没那硬性条件。
不过它最后还是不死心地劝了句：【……生存值真的很有用，就像那封发出去的邮件，1%的生存值就能让它成为世界上任何存在都追溯不到来源的一封邮件。】
“嗯嗯，那是很厉害。”闲院银次的眼皮耷拉下来，以从喉间发出、略显模糊的嗓音捧了捧系统的场。
【奇怪？困了吗？】
系统没再说话。
闲院银次的耳边终于消去了最贴近的那一道声音，他将背后的交谈与名流们悉数抛在脑后，就这样在婚宴一角打起了瞌睡。
从今天早上睡醒开始，就有种莫名的困意……昨晚、好像也没有……睡得很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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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有希子和打理好仪容、靠着神奇化妆术完全掩盖了哭过这一事实的助理小姐一起回到了婚宴后台。
可惜那位侦探少年半路就下了车，等到了会场，司机先生犹豫片刻也拒绝了来参加婚宴，似乎是不久之后还要去接难得回国的女儿。
无论如何，婚宴都得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倒是工藤优作，从老婆那听说了整起事件的前因后果之后，很神秘地给出了一句令藤峰有希子好奇的评价：“说不定你是真的遇到了好心的妖怪少年哦。”
要说给出这个推断的原因，却任凭藤峰有希子怎么撒娇，工藤优作都闭口不言了。
这倒不是工藤优作在特意卖关子，只是他自己都没有确信这个论断，那样说，只是在逗藤峰有希子而已。
……这么一解释，好像比卖关子还要更过分了呢。
不过……
工藤优作再一次回忆藤峰有希子的形容──穿着木屐，臂挂麻绳，身体一侧还带着“十手”，手臂和小腿都绑着类似护具的器物……据他所知，那条公路的另一端，似乎并没有什么场合需要少年做出这样的装束。
更何况，少年自我介绍为侦探，一个侦探，却以堪称奇异的装束出现在荒僻的公路……若这一点还能用查案、个人喜好等等来推测的话。
接下来的一点就离奇了，半路下车的少年没有带下任何行李，在有希子的描述中，少年向他们告别，然后就渐渐走远。
──甚至完全没有提起计程车费相关的话题，按理来说，这位好心的少年应该至少会想起负担遇到有希子之前那段路程的。
……疑点有很多。
但似乎又能以各种理由圆起逻辑。
工藤优作在心底渐渐升起对那位少年的好奇时，藤峰有希子已经完全转移了注意力。
“千枝──你不是带了你七岁的儿子来吗？在哪里在哪里？”
“别提了，那个臭小子找了个角落直接睡过去了。”闲院夫人、闲院千枝挑了挑眉，完全看穿了藤峰有希子想要恶作剧的心思，“倒是你，准备怎么处理栗田？”
“唔……就惩罚她帮我解决蜜月路上的一切行程安排好了？”
闲院千枝扶额：“我说你啊……把雇主自作主张地载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妄图搅黄雇主的重要行程可是过分到严重违反了职业道德也严重违反了合同的行为啊。”
如果藤峰有希子一定要计较的话，还能直接送栗田仁歌几日拘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