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梦》雨中笠

12、协会

　　司神五区是个什么鬼玩意儿？许译在规规矩矩看完所有规则后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个巡演，也知道了总共五个大区，每个大区各有十个小区，但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但根据条例来看，可能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以五个“评神”命名。
　　所以这里不会还有神殿这种东西吧？
　　许译觉得可以拿这些东西去气他们的道法老师了。要放在以前，他听说这种事，肯定会说：
　　“都22世纪了怎么还有这种奇妙玩意儿？少玩游戏。”或者“这是什么新型封建迷信的邪、教？”
　　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
　　只能说离谱。
　　那这些巡演的剧本是从哪里来的？小说？或者是那些神吃饱了饭没事干的杰作？
　　算了，不想了。
　　这里可以算是另一个世界，也有城市，和现实没什么不同，可以在里面工作，这里甚至可以买房子！
　　许译：……
　　他走在路上，突然有几个人拦住他，然后就扯着他往一边走，许译莫名其妙被人像抓包一样被拉过去，想挣脱但发现这群人太多了，他打不过。
　　过往的人只是看了看他，并不是很在意，继续做自己的事。
　　许译明白了什么，也不挣扎了，直接跟着他们走，为首的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盯着他：
　　“又不怕了？”
　　“我突然想起来，这里不能斗殴。”许译说，他并不是很怕，反正如果他们真的想干什么，他大可以直接登出游戏到现实。
　　“我们也没什么恶意。”另一个看起来很开朗的男生想勾搭着许译的肩，被许译把手拿开了，他有些尴尬：
　　“你是学生吧？我们想让你们进我们的协会。”
　　“这两句话似乎没什么因果关系。”许译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一群熊孩子建的协会。
　　“我们的协会里只有学生，只招学生，你来吗？”
　　“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决定。”
　　“什么？”那个男孩问，许译看了看这些人，注意到这群人年纪都不是很大，但也没有什么学生的样子。
　　“这个巡演筛人的标准是什么？总不会什么老弱病残都往里塞吧？”
　　他很想知道自己一个天天想着躺平的学生怎么会进到这种系统里，一般来说不都是那些什么超能力者才能进去的吗？
　　许译感觉自己进巡演就是去给人送人头的，要不是深尘，他第一个副本就得完。
　　“据说，是有特别才能的人。”他很认真地说，但他自己也不是很相信，“但我并不感觉自己有什么长处。我们这种人在副本里每次都是给别人当替死鬼的，就想找些同样的人一起组队，至少会更加安心一点。我们在现实终究不被看重，为什么在这里也要这样？”
　　“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就说吧，进不进。几乎所有学生都在我们协会里了。”一个女孩不耐烦地说。
　　“你们协会总共多少人？”
　　“二三十个吧。”她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她看起来很普通。
　　“你又有什么特长呢？如果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协会，为什么我要去加入它？你们也说了，都只是弱势群体，那我完全可以寻找更强大的协会。”
　　“你觉得他们会要你吗？”那个女孩不屑地笑了笑：“是，我们大多数人都没那么强势，但也有强大的人。”
　　“比如？”许译不紧不慢，女孩冷笑了下，想说什么，被一个一直沉默的男生，他在此之前，一直在玩手上的一副牌，他打断了女孩想说的话：
　　“你很想加入的吧。”他顿了顿，“我的技能，是占卜，我可以猜测一个事情的真相，然后得知它的对错。”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能力。”
　　“但还是很鸡肋。如果你连猜测都得不出来呢？而且，你的技能前摇太长了吧，五分半钟，在我刚刚经历的副本里，你可能根本来不及使用。”
　　他哑口无言，许译却咄咄逼人：“你也没有什么城府，我甚至没说什么，你就泄露了你的技能，你这种‘预言家’式的技能，在其他模式的副本中不被其他人杀死。”
　　“当然，找到一个组织我也很高兴，但我也有必要搞清楚你们的情况。”
　　“你先跟我们来吧。”那个为首就这么看着他们，他看起来很文静，反而更加成熟。
　　许译跟着他们过去了，他当然知道，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也没有那么幼稚，心智也相当于成年人了，可是一群没有阅历甚至没有自信的人怎么能存活？
　　他们走向小巷，里面弯弯绕绕的，走了大概五六分钟，他们到了一栋小别墅，里面聚集了十多个人，看起来都不大，那个文静的男生说：
　　“这是我们的协会，就叫学生会，里面有各级的学生。这个别墅的租金是我们一起租的，我们的协会论总实力排不上号，但人均演绎分排在了司神区298名，5892分，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我们确实不强，但核心成员还是有实力的。”
　　“5892分啊……”
　　“你那场巡演多少分，后面你们的剧场出问题了，看不了。总分12000，大多数人能有三千分都不错了。”
　　“有满分的吗？”
　　“很少，就算是简单的副本最高分不会超过一万分。那些难的副本，能活过去都不错了，谁还在意演绎分？大概，最高也就四五千分左右。你那个副本我去看了下，平均演绎分是1987分，最高好像是五六千分。”
　　“要不你再看看？”许译很“温馨”地提示了一下他，他就又去查了下，立刻惊住了：
　　“‘信使’满分了？你有七千多分？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别问我。”
　　他说完，很多人都聚了过来，纷纷开始查询，都很惊讶。许译没有看这些，也不知道。他以为只是走这个副本的人少。
　　很多人的目光都变了，大多数人的最高演绎分都没有超过五千分，而许译第一场就是七千多分。
　　“我被带飞的。”许译只好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副本里做了什么，似乎这个副本似乎没有留给任何人做英雄的机会。
　　一个英雄做不了什么，但一群英雄可以完成一切。
　　成功是由一群人缔造的，用鲜血缔造的！
　　“演绎分不会骗人的，如果你自己没做什么，你是通不了关的。系统会判定只有一个人成功演绎。”
　　“我一直和他一起走，所以我也混到了。”
　　“你和‘信使’一场？”有人问他，许译点了点头：“为什么叫他‘信使’？”
　　“你看见我们叫什么区了没？”
　　“司神？”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和神说话的人。”
　　“……说话？”
　　“对，不只是传话，他可以直接和神对话。据说，他本来就属于这里。”
　　许译的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说说看。”
　　“先入协会，别想白嫖。”那个人突然顿住了，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反正自己的想法早就被捅破了，他也不在意：“行，怎么入会。”
　　说完，系统就跳出来一个合同样子的东西，底下可以签名，许译浅浅地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霸王条款就签了，这个签字龙飞凤舞，许译也不在意——这么写顺手嘛。
　　“没个人登出系统可以选择地点，默认就是你的登入地，如果检测到一些其他因素，会改变为最常去的地方。当然，我们可以改地方。但深尘从来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几乎一直在这个系统里，几乎从系统存在时他就存在了，但他好像从来没去过现实。”
　　“可能是他不想去啊。”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登出，之前是有人跟他提到了他才知道，他试着去登出，但没有成功。他好像就是系统的衍生物。”
　　“这样啊……”
　　许译思考了下：“‘那个人’是谁？”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你们老师没教过你不信谣不传谣吗？”
　　“这又不是谣言！”
　　“证据呢？”许译其实在逗他，他却有些急了。
　　“这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啊！”
　　“行了，你别逗他了。”那个女生制止了他，她问：“你打算后面参加巡演比赛吗？”
　　“看时间吧……单人训练怎么进？”许译问——就他？比赛？如果是单挑他绝对不会去——他连跑个一千米都喘的弱鸡干嘛去给别人送人头？
　　团体赛的话……可以考虑，但他好像没有团队，这些人应该也不是很行。
　　深尘……他估计看不上自己。
　　“就是巡演入口左边的房间。进去可以自选训练副本或者其他副本。”
　　“训练副本和其他副本有什么不一样吗？”
　　“训练副本你可以作弊，可以跳过一些剧情，暂停一些剧情，随时可以退出，但是不算演绎分，也没人看得到。”她说。
　　“好，谢谢，我先去试试。”
　　许译也玩过各种游戏，基本感觉越花里胡哨的技能越没用，自己的这个估计也是这样。
　　他随机选了个训练副本登入，旁边有一个控制面板，他干脆暂停所有剧情，激活技能面板。
　　（许译）
　　技能：历史的长河
　　详细介绍：宿主可在能力范围内变化出水流，触碰水流的演绎者将会进入宿主的精神世界，宿主可以看到他所经历的一切，或宿主可以将其困入‘精神之海’，在其中进行交互。
　　看完这些，许译僵住了：“感觉这技能很废物的样子。”
　　他尝试着变化出水流，水流很细小，可以在任意地方流动——包括空中。他控制着水流去触碰训练副本里设定好的“队友”。因为这个“队友”是设定，没有记忆，所以许译就让他进入‘精神之海’，这个地方真就是一片海，一望无际，还有好几处冰川，但也是没有别的东西。但许译可以在里面任意行动，也可以将权限和指定的人共享。
　　“所以，这个技能的作用是淹死别人吗？”
　　“由于该技能为精神类技能，被攻击的对象若不慎落入海中，则过技能时间后自动解除，并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
　　切，还淹不死人。
　　什么垃圾系统。

作者有话说

　　协会和一些其他模块参照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