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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猫妖求助 师尊不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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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医听到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只是淡淡的磨着药槽里的药,磨完后倒出来小心翼翼的包好。
往日那些受过她恩惠的人,把善意化为更加尖锐刀刺向林医,哪怕之前把她当成恩人戴恩戴德的感谢过她妙手回春,他们贪婪的想要在林医身上汲取到尽可能大的利益。
林医听到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只是淡淡的磨着药槽里的药,磨完后倒出来小心翼翼的包好。
想要让她献祭的声音越来越大,朝向她们这间小茅草屋的恶意也越来越大。
不晓得阿花是不是能听懂,反正她每天都会围着林医走路,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蹭着林医的裙角,眼睛里满是担忧,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炸毛。
时不时加餐的野味也无法吸引阿花的注意力,阿花变得越来越急躁。
林医依旧很忙,众人虽然奇怪一向护犊子的李婶子,在这件事上根本就不出面,甚至连屋子都不出,他们下意识的认为李婶子跟他们是一路人,便没放在心上。
李廉才再一次邀请林医来李府做客,美其名曰叙旧,林医背上药箱再次出发时,阿花死死咬住她的衣摆,林医好一通安抚才得以出门。
为了阿爹阿娘她不可能仅仅因为几句谣言就自乱阵脚,前几天她确实有些恍惚,如今她想明白了,林家灭门的仇,她是要一点点算清楚,尤其是李府那些人。
她看着李府大门,原先是她和阿爹阿娘共同的家,那群鸠占鹊巢的家伙,在阿爹阿娘死后,以照顾她的名义住进来,进而一步步把她赶走吃她的绝户。
若是流言蜚语可以杀人,这李廉才都不知道该死几回。
他凭什么认为她会惧怕这些。
月白坐在酒馆通过窗户看向外面,转过头来边看到静静喝茶的师尊,打量着这新奇的糕点,咽了咽口水:“师尊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咱们是去京都还是去卞都。”
“不急。”
江止行放下杯子,轻轻抬眼。
传菜的小二看见江止行精致的眉眼愣在原地,此人抬眸间尽显慈悲,像山里的清淡淡的雾气 ,令人舒畅,这位客人真像是他老娘领他去庙里拜的神仙。
却没注意对面的客人迎面走来,一个不小心把茶水撒到那位醉酒的客人身上,气的客人叫嚷起来,非得叫管事的出来给个理。
江止行摆摆手,小厮手上就多了几两银子,小厮眼睁睁看着前一秒泼皮无赖的汉子下一秒就细声细语的跟他道歉,“嗨!小二,俺不是故意的,就喝……喝晕了上头。”
此时小厮还是晕乎乎的像是做梦,他似有所感的看向窗边的二人。
月白收回视线,看着师尊一口一口吃掉他买的茶糕就忍不住的开心,耳朵藏在头发里,若是有风吹开他的头发,必然可以看到充血红的惊人的耳朵,他脸上挂起明显的笑意,多了几分符合年纪的纯真。
“月白,你不吃吗?”江止行歪歪头看着自家徒弟一直盯着眼前这盘糕点,便把面前的茶糕推到他面前,看的月白一愣。
江止行抿唇犹豫一下,看着月白拘束的模样,还是说出口,“我看你一直看这茶糕,放心,当我的徒弟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为师不管你此前种种,如今做了我的徒弟自然得用顶顶好的物什。”
月白看着眼前的糕点,待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他忍了忍想要流泪的冲动,憋了许久,才悠悠开口,“谢谢您。”
“无事。”江止行并未在意,只是看见月白吃了许久,才堪堪吃完一个,就以为月白并不是很喜食甜食,虽不甚重要,但还是把此事默默放在心上。
月白刚交完茶钱,便跑回去把桌子收拾一通,他碟子剩下的糕点都被他放进储物袋。
“走了。”江止行虽有些不解,却并未阻止,也许他是喜爱甜食的?只是不太喜欢吃那个。
江止行又在不经意间记住关于月白的喜好。
“来了!阿兄等等。”
小厮眼睁睁看着两位似神仙一般的人儿走出去,摸了摸怀里热乎的银两。
月白急忙收拾好他的囊袋,笑的心满意足,江止行虽然不知道月白为何如此开心,但总归不是坏事。
他莫名看着月白的如此开心的模样有些可爱,便跟着他轻笑一声。
月白余光注意到此事 嘴张开又合上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止行看他脸憋的通红就只当酷暑难耐罢了。
两人正走着,月白抽出剑警惕的看着草丛就见路边窜出一只金色的猫横在二人面前,挡着二人去路。
月白把剑收起来,目光有些不善的看向眼前这猫,江止行只觉得这一人一猫对峙的模样十分好笑。
他拎起猫的后颈,小猫在空中扒拉两下便安静的任人摆弄,金色的眼睛提溜提溜的转着,一副子心虚样,让他生出捉弄的心思,便厉声斥到“你这只坏猫现在不跟人,改为堵人了?嗯?说话!”
“我没有!我阿姐要被坏蛋害死啦!呜呜……哇哇哇哇哇”,猫妖一开口,月白便蹙起眉,反手把这黄猫扔到地上。
他手上没使出一丝内力,阿花安安稳稳落在地上,却故意翻了一下装作被扔疼的样子。
这猫趴到地上许久见没人搭理,他哭的一声比一声更大,更惨。
“哭什么哭,行了!别哭了!”他被烦的恨不得封闭五感,皱着眉像江止行身后躲去,拿手捂住耳朵,“你现在哭的声音像过年杀的猪。”
阿花听到月白这句话哭的声音更大些,江止行看他俩斗一来一回的有些好笑,抿了抿唇笑吟吟的看着小猫,“好了月白你别逗它了,猫你怎么了?”
“我叫阿花!不是猫!你才是猫呢!你全家都是猫!”阿花在地上仰头无语的看着江止行,转头又送了月白一个白眼。
“阿兄,咱们走吧,这也没个人,就只有一个破猫,估计是咱们听错了。”
月白装模作样的拉着江止行就走,江止行懵懵懂懂的跟着月白,虽然不懂为何,但是听月白的准没错。
见有些距离了,月白气的直嘟囔,原本看上去有些戾气的脸上满是鲜活,“臭猫,竟敢编排师尊您,还敢对小爷我翻白眼,还想让咱们帮他,痴!心!妄!想!”
“别生气。”,江止行试图去安慰月白。
不劝还好,江止行一劝月白火气更大了,秀气的眉微微皱起“臭猫!他竟敢骂阿兄您是猫!”
“二位别走!”阿花从屋檐上跃下,思考了一下现在阿姐的处境,就不带犹豫的趴在地上苦兮兮的道歉
“是我不识好人心,二位消消气,若是能救出阿姐,我以后定尽自己所能,二位大侠要的我都给您二位,实在不行我做牛做马偿还恩情也行呀!”
“这里不方便说话,走吧。”月白看出阿花的顾虑,便出声道。
“说说怎么回事吧。”月白嫌弃客栈的茶杯不干净,从储物袋里取出茶杯贴心的为江止行烫好茶,坐回板凳上把茶递给江止行。
阿花站在驿站的地板上想了半天,才想起故事的开头。
“林家本是这一带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林江枫本是看李廉才心有大志是个可塑之才,便推举其为官,李廉才身为林江枫的学生得了推荐正常人都该戴恩戴德,
可他偏偏泯灭人性害死了他的老师,林医的阿母张恣意就是因为林枫海的步步紧逼下,郁结在心就跟着林江枫去了。”
“可怜林医,不,应该叫她林尽欢,她父母本是垂髫之年便相识,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李廉才看出旁系不安分便怂恿林家旁系吞占林家的财产。”
阿花的回忆有些断续。
他的生命与普通猫的短暂的一生对比来看显的太长。
他本就是碰巧才修炼上的,修行天生不如那些个天生的妖,记忆对他来说是负担。
……
待到阿花领着二人回到庄子里时,漫天的火光映红漆黑的夜,阿花没顾得上二人,丢下二人就急急跑进林医的小屋,找了半天发现没有林医的身影便放下心来。
阿花跑回去时便见到心心念念的人站在二位大侠旁边“阿花,你去哪了?。”
“我去找人来帮你了。”阿花一脸求表扬的傲娇样,尾巴直直竖起,一副讨赏的样子,自从无意间林医知道自家猫异于常人后,便对这些牛马蛇神见怪不怪了。
林医看向二人,那身穿紫衣之人单单看上去就定非凡人,他那眉眼之间显尽慈悲,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跪拜。
江止行托住他的手,“不必如此,我们不过也只是路过于此地,受你家……阿花的委托才来到这里,若是谢,那便谢你家阿花罢。”
林医整理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
本来李廉才是她父亲林江枫资助之人,她父亲看李廉才空有抱负却一直不得志,他尚来欣赏有志之人。
不出所料,经林江枫举荐,大家都相信他林江枫的人品便重用他李廉才,可他偏偏认为林江枫挡了他为官的路,更准确来说是财路。
李廉才虽有大志却一心敛财,用自己的身份谋尽便宜。
林江枫为官又太公正无私,水至清,则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