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一点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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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考成绩出了。
以一中暴风改卷的速度，在考完后二天就出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景裘的成绩毫不意外地排到了三百多名，但在班上仍然能拿第三，景裘得知自己成绩时也只是暗暗叹了口气，然后被考六百多名的景恣暴打。
当然，在老师放出成绩表的时候，大家首先注意到的还是季煋。
季煋这次开学考还是延续上学期一贯的风格排到六十几位，并没有太多人惊讶，只有景裘默默回想了一下季煋的笔记，心里暗道：“这就是三百名的差距吗？别人的笔记是辅导书，我的笔记是草稿本。”
季煋在看完自己成绩后第一个就跳到了第三名的景裘的成绩上，最显眼的还是那个英语144，让129的季煋心生佩服，不禁想着回去多看几个语法知识点。
而景裘趁着季煋抄完成绩看别人成绩的时候，连忙把季煋的和自己的都抄了上去，暗暗比较起来，数学89vs134，相比之下他学完了全部似乎也追不上，语文105vs108，这个还是挺令人欣慰的，英语144vs129，嗯……一定是大佬失误了，物理71vs90，啊，这就是差距吗？化学……生物……
季煋看景裘看的认真，不禁也将目光轻轻投在本子干净的页面上，少年的耳朵看起来就很好摸，手指搭在笔上，是很好看的模样，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握笔。
但季煋感叹完，瞥见了自己的成绩，还有……两人成绩的对比表，和男孩一笔一笔认真写下的感受。
“果然如传闻中的恐怖如斯，我这数学恐怕学完了也追不上人家，就连语文都没考过，幸好英语让我侥幸超过了……”
季煋：……真是尴尬住了，早知道就不要看了。
景裘似乎察觉到季煋的目光，头微微地季煋那边动了一下，季煋不露痕迹地移开了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笔。
敲笔的声音季煋在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后就做过调整，已经很轻很轻了，但景裘还是转过头来，看到了季煋眼神涣散，像是在发呆，眉头有些皱着，嘴微撅着，明明是呆呆的表情，却多了一分严肃，很容易让别人以为她在想什么严肃的事情而战战兢兢起来。
但景裘不会，好像天生不怕虎的牛犊，转过头脑海里还是季煋发呆的样子。
于是那个晚自习，两人暗自较劲起来，对方在心中的形象也逐渐多了起来，比如季煋的恐怖如斯，比如景裘的英语可怖，而景裘的好成绩让七班对他的接受度也慢慢变高，从“小景”变成了“景哥”。
自从开学考成绩出来，几个任课老师先是把季煋轮番夸了一遍，然后再是景裘被重点划出来夸奖，如对方进度没跟上还能接近90，又如那亮眼的144。
而出成绩当晚，同是教普通班的老师也纷纷跟徐聚成表示他们班运气越来越好了，先是有个63名的季煋，后是有个刚来就356名而且有拔尖科目的景裘，事实上在季煋的带领下，班上已经有十几个四百到六百名的，而六百到八百也占了二十多个，只有寥寥几人还在八百多名徘徊，这一次的平均分更是在十个普通班里排第三，从刚开始的倒数第三到现在的第三，徐聚成不知道有多欣慰，手上的保温杯没放下去过，总是乐呵呵地跟别人一起聊七班的变化史。
离开学，也是景裘转来已经半个月，景裘学会了跟刘棱他们一起讲笑话，但还只是很矜持地坐在位置上，并不与大部分男生苟同，做一些“行为艺术”或者“恶作剧”。
季煋觉得景裘像是一个修雅斯文的少爷，让人看了顿觉清爽，没有寻常男生那样浊臭逼人的感觉，他不跟男生一起跑去打球然后回来一身汗，也不会为了展示性格做些引人目光的事。若是说他安分守己，沉默寡言，他又偏偏会笑得很甜，也会动动嘴皮子损一些刘棱之流。
而且上课的时候，景裘绝对不会打扰她，最多的交流只是讨论题目。但是景裘一身修养，有的时候被胜负欲或者季煋一些话诱导，一争论起来就耳根发红，若是争论间落入下风，眼眸也变得“润”了起来，好像特别委屈似的。季煋为了逗他多说话，故意在有难题的时候引导景裘来跟自己争论，甚至不惜把后桌们拉下水，就是为了多看几遍景裘为了证明解法的对错而耳根粉红的样子。
当然季煋的这些小心思景裘目前还是不知道的，只认为季煋是在带他在学习上飞，还觉得得好好感谢人家给他题做才是。
而在努力融入这个班级的同时，景裘也在留意班上的女生，但奇怪的是班上并没有特别符合En的感觉的女生，甚至除了季煋外他都没有和别的女生接触过，更别提En说要引起他的注意了，其他女生他现在连名字都常常记错。
景裘也想过季煋是En的可能性，但看她平日里寡言少语，美丽“冻”人的样子，又赶忙在脑里划去了这个可能。
可这都半个月了，En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她其实不是七班的，她骗他?可这也没必要吧……
晚自习的时候，景裘刚把物理写完，大脑一松，许多事情突突突地往脑里钻，大脑换线路思考了几分钟才把思绪拽回来，继续写化学作业。
过了许久，景裘遇到了一个实验题，有一步没有想通，迟迟下不去手，但又不愿意放弃思考了一半的这题，只好闷头研究到下课。
一下第一节晚自习，景裘实在憋不住起身想去食堂买点东西吃，也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大脑休息一下，或许出去转一圈回来就会了呢?
其实这十分钟是不允许出去的，只是管的松，很多学生照样溜出去，景裘是个不犯事的，临走前还心虚地看了一眼季煋，对方正在写题，大概也不会多问，便赶忙追着同班的男生出去了。
他看着瘦弱了一点，但跑起来步下生风，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同班的一群男生。
刘棱和柳青河带头，一个精神抖擞，一个心不在焉，身后跟着一群闹腾的男生，景裘怕这个速度等回来就上课了，于是穿过众人一直跑到食堂去，刘棱在后面叫他也没听见。
景裘冒着一头汗跟小卖部的老板刷完了卡，刚出去就遇上了刘棱一众人。
刘棱：“景哥你刚刚跑那么快干嘛，我们还在后面追着叫你呢。”
景裘喘着粗气，抬起右手抹了把汗，有些勉强地回话：“就……我怕……时间不……不够，所以跑得……快了些。”
刘棱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放心，你就算走都不会迟到的……诶?青河呢?刚刚跟你一起跑着过来，这家伙体力不行，还蹲那缓着呢。没想到你细胳膊细腿，这么能跑。”
柳青河刚刚莫名其妙就跟着跑了起来，此时也不比景裘的状况好，在一旁蹲着喘气，脸色潮红，整个人跟蒸熟了似的。
“妈的，跑这么……快，我差点，没跟上。”柳青河翻了个白眼，就要起身去拿饮料，刷完卡就开始吨吨吨，一只手还在捏着衣领扇风。
景裘挥了挥手跟他们告别，说：“我先走了，你们也快点吧。”
等到景裘回教室也还差两分钟才上课，倒是他身上的汗引来了季煋的目光。
景裘心下一惊，刚刚就不应该跑的，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就当景裘还在忐忑之中，季煋开口了：“你……跑步去了?还顺便买了瓶饮料?”
景裘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番：“我怕时间不够，就跑过去了。”
季煋点点头，道：“下次也不用这么赶，你要是迟到只要不是严格的老师没抓到一般我们也不会管。”
景裘如赦大难，表示知道了，然后抓起饮料又是一顿猛吞，让季煋侧面知道了他跑得有多费劲。
之后的那道化学题景裘挠破了头也还是没想出来，最终放弃继续往后写，心里默默想着下次再也不在这个时间段去买东西了。
晚上十一点。
景裘洗完澡回到房间，也不想刷什么题，拿出手机来给En发了条信息。
Th：在?这都半个月了，我还是没找到你，你没骗我吧
对面一片寂静，好像在离线状态。
景裘看了看她的图标，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学习中”，然后就突然失去了兴致，转而写起了作业。
后来十二点景裘准备睡觉的时候，对面还是没有回复，他皱了皱眉没想太多，只当对方还在写作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