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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次勾搭 我被人洗澡 ...

  •   晏凌云睁睖着眼,惊疑不定的问道:“……我怎么回来了?”

      “是啊,去往火星的最后一次班机您老没赶上,在这龌龊的地球生存真是委屈您了。”朱辉煌对于这位总是“没有麻烦也要制造麻烦”来麻烦自己的晏同学,那是时刻保持着一种想要亲自操刀,为其千刀万剐的冲动。

      并且此冲动随着其人的出现次数呈非稳定上升趋势。

      “其人”因宿醉一场,头晕目眩,难能可贵的没有下令让两片嘴皮儿,好好的“安慰”一番朱同志那千疮百孔的玻璃心。

      “哎哎哎哎哎哎哎!?哪个王八蛋给我洗澡了?!”后知后觉的晏凌云终于觉出不对来,扯着自己一身干净的衣裳,几乎可以说是雷霆暴怒。

      其怒的最大原因是——咱晏同学害羞哇!

      虽然说咱都是男性同胞,平时澡堂子也去得不少,就算是看个光洁溜溜,那也是你有的我也有,不存在什么占不占便宜、吃不吃豆腐的问题。

      可晏凌云不能接受的是被某“不明人士”,从头到脚的摸了个透彻……打从6岁起,他就再不让晏妈给自己洗澡了,这死守了十多年的清白身躯竟一朝惨被玷污,他心头是那个悔啊、是那个恨!你说咱怎么对得起那未见面的老婆……

      毫无预兆的,晏凌云心头竟划过聂庭秀致温然的帅脸,漏了一跳的心脏,似乎被不知道哪冲出来的手掌给捏了一捏,有些血脉狂涌,又有些窒息闷疼。

      “真不好意思,就是你这只王八,自己蹦哒进浴缸里洗的。”

      “你回答得这么快难道是心虚了?”晏“王八”死掐着朱辉煌“想也没想就开了口”的漏儿,大吼道:“丫不会就是你给我洗的吧?你还我千金不换的清白哇呀呀呀!”

      他的那个屈辱啊万重,抓过被子就护在了胸前,泫然欲泣的可怜小模样,那是“俏丫头遭遇色老爷,雨夜柴房他把色劫”的完美再现。只叹他那纯情处男身竟是被毁于如此腌臜猥琐之人手中,晏凌云此刻竟万分悔恨的想: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那个人是聂庭哇呀呀呀呀 ……

      朱辉煌似未料到他竟会有如此反应,再细一思索这厮一番诬陷中,隐隐透出的对自己的鄙视和侮辱,那是手抖嘴颤。朱辉煌最后一个不小心,没忍住那攻心极怒,吼道:“你TM脑子有病啊!就你这样的,本大爷就算自叉了双目,也绝不会有贪图、并且染指你的那一天!”然后朱同志暴跳而起,继续大爆料道:“KAO!白为你整夜担心、左右服侍了!聂庭那小子怎么没让你在大街上冻个透死再送回来哇!”

      说完这话,朱同志就飞升了。其神态的那个脱俗哇,好像这世间的一切已然与他无关——包括“又一次”惨遭真相无情捶打的晏同学。

      咱这嘴怎么就这么没有原则呢?这回头怎么跟聂庭那小子交代哇?

      朱辉煌要如何过聂庭那关不得而知,此时这横在眼前、迫在眉睫的是要先解决晏凌云这道坎……“你说什么?是他送我回来的?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洗澡的不会真是那小子吧?!”

      朱同志慌里慌张、不停回避他目光的模样,给这个似乎就是(实则真的就是)“事实”的猜测,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晏凌云就此凌乱。

      可怜咱晏同学,平素与“心想事成”四字,是“你往左来我往右”的沾不着边,今日却遇着老天开了一次眼——但这时机不对嘛,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聂庭给自己洗澡啊!他以前,千呼万唤的让老天帮自己中个大奖啥的,怎么就没见它也适时适当的开只眼呢……

      看着晏凌云瞬间血液冲脑顶儿、整张脸都红得足以掐出半打番茄汁来的,朱辉煌半是推卸半是解释的说:“这……这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反正我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

      聂庭,兄弟!俺对不住你哇!俺对不起你的信任、对不起党和人民的栽培!朱辉煌内心双手合十,深深的忏悔。

      .

      晏凌云见这厮,竟一下子把责任推了个干净,咬牙捶床的在心里痛骂道:你TM这难道是还想让我自个儿凑到人跟前去现眼哇?你要我怎么开这口?难道揪着人家说“你小子是不是给老子洗澡了”?我有病啊我!万一这不是人给洗的,那不成我调戏人了?这万一要真是人给我洗的,你、你叫我往哪条地缝里钻哇!

      朱辉煌一见他竟不吭声了,忽而想到刚才,晏凌云误以为是被自己给洗了澡的时候,那副气愤的模样,此时一对比,他立马哇哇大叫道:“你小子这是在害个P臊啊!我给你洗澡你就屈辱?聂庭给你洗你怎么就娇羞了?你有歧视哇!?”

      “你TM嘴里吐的什么狗屎!谁娇羞了?这个词能乱用嘛?!你小学语文是数学老师代的课啊!”晏凌云心虚了、慌张了,于是他“娇羞”成怒的,将空长脑子一个的朱同志是骂得更凶了:“你还会不会说人话了?你这是在诬陷!是对我一颗纯良少男心大大的诽谤!”

      朱同志瞅见他这急切撇清的模样,心内生出种种不安,他表情诡异的突然发问:“你……你小子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未听出此话里朦胧透出的隐情,晏凌云是已被骇出了一身冷汗,暗自心惊的他嚷得连句整话也说不完全了。“怎、怎么可能,哈?我喜欢、我!呸!我、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哇!”

      “那你对他到底什么想法?”晏凌云越是慌张,朱辉煌就越是担忧——这小子不会真的对聂庭有那什么心了吧?

      晏凌云闻此言,竟犹豫了。

      昨日种种紊乱思绪,此时仍还盘旋纠结与心前,对于聂庭,他已无法再若无其事的说出“只是兄弟”这般没心没肺的话了。左一个“真相”、右一个“真相”,是不停的在他不足巴掌大的小小心脏上,爆发着万吨级□□。在这一片残存瓦砾间,他是避无可避的动摇了、变形了,继而坍塌了。

      晏凌云在细细品过自己这一番繁乱心思后,闷闷的开口回道:“……我也不知道了……”

      朱辉煌哀叫一声:“你怎么就不知道了?天哪,这世界真是变化太快……”

      晏同学倒也没想瞒他,便将昨日种种,细细道来。这刚开了个头,他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哇!怎么这事不太对头哇?

      昨天聂庭那小子不是失意、买醉来着么?这接下来的剧情是我也跟大溜的买醉了,这没错哇……怎么转眼丫就能送我回窝、还给我洗澡了?这转折点怎么如此离奇、如此诡异?

      朱辉煌见他忽然停了嘴,一张脸拧着、绞着,不停得变换着五官做柔软体操,脑门子里都被晏凌云中邪的模样给塞满了问号。

      于是朱同志给他招了招魂,结果魂没招回来,倒是招来了不大不小的灾——晏凌云被他那挥苍蝇的标准模式给醒回了神,已然布满全身心的怀疑迅速蔓延扩大,平时不太活泛的脑子,也被刺激得潜能发挥,立马想到朱辉煌之前、现在的种种可疑。

      越想越觉得蹊跷的晏同学,此时对朱辉煌同志,是左瞧不顺眼、右瞧眼不顺!他用浓厚的鼻音“嗯哼”了一声,这才竖起眉毛,沉着声儿审问道:“朱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你的明白?”

      朱同志显然很是明白——咱捅娄子了。

      ……但明白咱也不能如此木有原则的就地坦白哇!

      于是朱辉煌瞪大一双天线,横眉慎目,将满面肥肉抽紧,正气凛然的大声说道——“英雄饶命……”

      晏凌云见他这一副汉奸模样,是气打心来,恨不能拖着这厮去理发店里,为其梳上一油亮的中分,然后抽打其身、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还未等他实施晏式家法的第一步——揪住嫌疑人的衣领——朱同志已经闻风色变,并且化风而逃。

      望着房门大敞后,露出的一截过道,晏凌云丹田处猛然升起一股凝练厚实之气,此气轰隆隆直冲而上,经由其口,再现了失传千年的武林绝学:狮子吼——

      “你TM到底和聂庭那小子在策划什么阴谋哇呀呀呀?!”

      朱辉煌在楼下揪着小心肝在心中哀哀祷告——凌云,兄弟!咱来生再见!

      划了个十字后,他又在心里,继续默默忏悔——聂庭,兄弟!我虽然对不住你的信任,但好赖没背叛你的信任……你自个撒网自个收吧……阿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次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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