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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眼中的六番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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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走在回队社的路上,朽木白哉的灵压感知力真是强悍的一定的地步啊。也怪我当时怎么没想到隐藏灵压呢?那他为什么还处在这里。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啊,连自己的家都不回。
走着,走着,就觉的刀光一晃,本着在本能的反应,瞬步移开,然后左脚向左前上步,右脚滑步跟上,同时左手立掌击面,趁着他后仰之际,起右脚勾踢他左脚,将其摔倒,左手挡下他扫来的腿,右手击打的腹部将他制服。其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三个字“快,狠,猛”,被打的人这时候在嘴里微弱的迸出这几个字:“我只是想问你,樱花。”
“樱花?”我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那个变态近卫副队长想的口令。“山茶。”以防贼人闯入夜晚值班的时候,遇见人要喊口令。有点像军训的时候轮番夜晚值班的时候,拿着手电筒没事看见人就照,大喝一声“口令!”年轻真好。
见来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年轻有力气,有干劲啊。”
“前辈,前辈,你没事吧?”我连忙将那位前辈扶起来。
“你,位居几席?”
“今年新进的,还没有席位。”
“后生可畏啊。”
“前辈,谬赞了。”
“但是,丫头,这么晚了,该睡了,怎么出来瞎逛啊。别仗着自己有些拳脚就可以放心地走夜路,这静灵庭的晚上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太平,不然要我们这种守夜的人有什么用呢?”大叔扶了扶自己的腰,“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虚也打不过,死神也打不过,只好落下一个巡夜打更的差事了。”
“前辈看似理解错上面的意思了吧。”
“此话怎讲?”
“静灵庭的晚上相当于死神战斗时的背后,一般死神的最后都是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说明前辈的是值得六番队信赖的人。”我捡起刚刚打斗的时候从前辈的手中脱落的刀,“即使我们不能亲手斩杀虚,即使不能马革裹尸,也只能在这个默默无闻的岗位上永远的被所有的人忽略,但是,我们得紧握着我们的斩魄刀,我们的信仰。”
“说的好,但是——如果你遇到这样的差事,永远的就这样的平庸下去,不能的建功立业,不能……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也许吧,每个人的角度不一样,每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人就会有分歧有差异,但是,我也不是那种将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别人的。前辈。”
“你和那些女的不一样呢,丫头。”
“前辈时候不早了。我去歇息了。”
“悠着点。”
“前辈再见。”
“呐,也许变得更加的有趣哦,队长。”望着走出来的男人:“队长,你不会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朽木白哉的容颜不漏任何的表情,还真是面瘫啊。
“呐~算了,你这种从不顾及部下的人,不可能会知道。”收起斩魄刀目送出来打酱油的朽木队长。
回到队社,轻轻地拉上门,正准备睡觉,忽然被迎来的巴掌扇倒,我丝毫都没有还手的时间,又被几个女人压倒在地上,彻底的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半夜不回队社,有什么事情吗?平川。”坐在前面的梳妆台上拿着铜镜的女子问。
“回前辈的话,没做什么。”
“没什么?山下,来告诉这个没做什么事的人,她到底做了什么?”
“绫小路小姐,我亲眼看见,平川刚刚去了队长室,和队长独处了一段时间。”
瞬时间,我明白什么是女人的妒火,我感觉到那种让人窒息的紧绷,我明白其实这里和曳舟家的佣人房里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胜一筹,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的目光扫到已经一片狼藉的床位,凌乱的书,和我多年来整理的笔记有的皱成了纸团,有的已经变成了纸片,还有的化为乌有,成为了灰烬。还好,导师送我的毛笔还未折断,惠子姑姑送我的琵琶还没有落入魔爪。一切都有还原的可能。
“那,平川,你作何解释?”
既然动不了手,只能动脑。“回前辈的话,晚辈我只是恰巧要去送早上未改动的文件,顺便帮朽木队长倒了一碗水而已。请前辈明鉴!”
“是吗?”
“请相信我前辈,队长室朽木家当家的,家里的事情很多,家臣一般交给我这个打扫院子的人,然后加急送到队长,但是,今天想事情的时候耽搁了,睡觉之前想起,想去看看朽木队长是否已经睡下,看到朽木队长还在工作的时候,我顺便倒了一杯水。就这样。请您相信我!”尽量用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来搪塞,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怀疑。
朽木家的文件,也只有近卫和朽木白哉知道,量他们也不会去大张旗鼓的查这些东西。
终于,在上面的女的示意,他们松开双手,然后,优雅的踩着莲碎步,伸出和茭白有的一拼的细手手臂(这种手也能握着斩魄刀?)。指甲上鲜红的指甲油在油灯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晕,“妹妹,起来吧。姐姐也是被逼的啊,这年头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人实在太多了,为了六番队的前途,我不得不这么做,妹妹是有见地的人,想必对刚刚的事情是理解的吧。”
“前辈一心想为整个番队做出贡献的事迹,让晚辈深受感动。”我站起来,低着头说。
“妹妹不要这样生疏叫着前辈的前辈的叫着。叫姐姐多亲切啊。”
“……”低头不语。
“妹妹累了吧。姐姐也乏了。各位都散了吧。”说完,继续优雅的走了。
“各位,前辈早些睡吧。真是麻烦各位了。”
在这里同级生都认识六番队的前辈,而我在这里什么人都不认识,最近认识的九条还是5席,在6番队只要到一定的席位就能拥有自己的房间,我现在没有席位。所以只能睡大通铺。我厌恶这里,前几天,我只是旁观者,现在我已经成为舞台上的形形色色人中的一个,已经卷进去。他们不顾我,将灯灭了。我只好在黑夜中摸索着,那些支离破碎,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称为曾经的我。
等一切都忙的妥当,我也躺下睡觉。
总结:提高隐藏自己的灵压,提高觉察他人灵压的意识。
日出时刻(早上5点),我起来,整理,洗漱,抡起我的大扫把,轻轻地在六番队的队社上扫着。静静地天空,只有不紧不慢的扫地声在回荡,一下一下,富有节奏的扫着。不紧不慢的扫着。
一圈扫完之后,身上竟然有了一层密密的汗。
这时候,发现,朽木白哉正在不远处,走来。
看来要去饭堂打饭。退后三步,恭敬地说:“队长日安。”外加30°鞠躬。
离你远点。
朽木白哉好像停下来,然后向我这里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三步。
离你远点。
再近点,再远点。
只听见,“你,待会儿把这个交给朽木家的家臣。”
我战战兢兢的接过资料。然后,感觉着灵压越来越远。
我抬起头,看着资料上书写的朱红色的批注。那有些带草的笔锋,无论你怎样的隐藏,你还是性情急躁的人,朽木白哉啊。
字如其人。刻意的压抑着张扬,让字看起来很别扭。
那双熟悉的红指甲,附上纸张。
“妹妹,想什么呢?还是这样的发呆。”
“没有什么前辈。”
只见,那双鲜红的指甲深深地潜入刚刚朽木白哉递过来的纸张,形成了一道道可怕的褶皱。
“这就有什么了。”我瞪大眼睛难以相信的望着她。我费解了。
“前辈,你这是……”
“妹妹啊,欲擒故纵的不是这么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迸发出她的危险。
刚刚要被人踢倒,却被一声严厉的声音呵斥道。
“住手,一大清早的就这样,不闹腾吗?”
“九条五席日安。”整齐的问早声。
“日安?这个早上,安宁不了。”的确。
“……”无人响应。
“都挡着道干什么啊,去吃饭吧。”
大家都散了。
我抚摸着那一道道褶皱,“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解决,否则,只有用死来证明清白。”丢下这一句话之后,九条云惠叹了一口气就走了。将四大贵族贵族的命令损坏,有着违反整个尸魂界的意思。尸魂界是融不进有逆反思想的人,难道,会死在这里吗?”
顿时我有一种顿挫感。九条云惠表示深深地爱莫能助的意思。
我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带着近卫给我的一大堆的文件踏上了我的最后的旅程。
敲开的五番队的大门,虽然说,我很讨厌,也很想躲避某人的说,但是工作原因,我别无选择。
正好看见,雏森,终于可以不去见那个叫蓝染的男人了。
“雏森,把这个给你们队长。”
然后,我准备掉头,“那个,平川,你给错了。”
“啊?”
“这是给朽木家的。”
“啊?哦。看错了。”
“小理,你在这儿啊。”那个笑的连眼睛都不见的市丸银向我打着招呼就出来了。
“我好像和您不太熟吧。”刚刚从五番队晋升到三番队的白毛狐狸。虽然,我在前世的时候也挺喜欢他的。
“一回生二回熟呢。”
“我先走了。”
“看你印堂发黑,眼有血光,恐怕今日将有祸事。”
“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市丸队长还有做半仙的潜质。”
市丸银笑了笑。(他一直在笑。)
“那~就请问,半仙,要多少财,才能换一张保命的符啊。”
“那就要看小姐的意向了。到底想想不想化险为夷?”
“•••••••••••••••••••行了,不玩了。我还得工作了。”
“拿这些破纸头去给朽木家?”市丸银指了指我手上的纸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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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到蓝染的办公室,将事情大概的说一遍。
“还真是难办啊。”市丸银在旁边煽着阴风。
雏森说:“我去泡茶。”就退下了。
蓝染,镜片一闪,好像是憨憨的的笑了。“也只好这样办了。”
他拿起办公桌上纸制一样的纸张,摊在办公桌上。
“你准备干什么啊?”我一下子按住了,桌上的纸。
“正如你所见。模仿,然后交上去。”
“这是伪造啊。”我的头伸过去一点。
“可以这么说吧。”他的头也靠过来点。
“这万一被查出来,我们都得——”继续伸。
“那就一起下地狱。”蓝染笑着说,他的头也靠过来。
两个人的距离隔着薄薄的一张纸的距离。在我的人中上能感觉到他匀速的呼吸声,痒痒的。我想努力地通过他的眼睛看透些什么。
“咳咳咳。”几声轻声咳嗽。雏森慌乱的摆放茶具。
我移开脸。“随你吧,既然你要搭上自己的前途,我也无所谓。”
随后,一个浩大的伪造就这样开始了。
主谋:蓝染;从犯:平川理,市丸银,连带雏森桃。
都在模仿笔迹。
破皱的那几张纸,取代的是足以以假乱真的几张超A货。
我感叹的将几张纸,带走,瞬步移到朽木家。
将东西给了家臣。
家臣又将一叠纸给我。匆匆离去。
我看看时间,然后以我最快的速度在尸魂界的上空瞬步着。
结果还是被近卫吼了一顿。
什么怎么速度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瞬步没有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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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继续扫地。
总结:提防小人,模仿朽木白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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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帮我,蓝染。一次一次又一次。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只是,觉得小理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啊。”
“啊?”
“考试的时候就双手接过试卷。然后还说谢谢。”
“•••••••••••••••••”
反正和蓝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等到蓝染叛变的时候,得想办法和他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