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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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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毕,大家纷纷鼓掌。
下面无非就是一些让人无聊的想发困的对话。
若因若离的挑逗和让我觉得恶心的谈话,连我的面都没有见面呢,就念了一段让我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情诗。
竟有人送来纸条,我轻轻地一扫,真是让我瞠目结舌,“我觉得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很无厘头的一句话,我们才刚刚见面好不好。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辛弃疾《青玉案》都出来了。当老娘好糊弄啊。
“写不成书,只寄得相思一点” 好吧,张炎《解连环》知道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姐姐我知道好不好。
接着,我看到一份很熟悉的字体。“很想告诉你我的名字,但是我才明白什么男人的懦弱。”我靠,真是我当年为了生存,帮人家写情书时候用的句子。敬业点好不好,用的还是我当年的原稿,你好歹抄一下啊。怪不得我觉得很眼熟。就把前面致某人的名字撕掉了。
最后,我被一张有棱角的字吸引了。因为端正的字体有棱有角的。看来现实生活中,应该是有智慧、善于逻辑思考。对金钱敏感,常被误以为是冷淡的人。像我这种凭感觉说话的人来说,他很难对付。字迹细小,越写越往下,看来他的气量比较小,多疑多虑,过于在意别人对自己的反应。隐隐的文件淡淡的香味,真是好闻,我忍不住凑上去闻了一闻。风信子、白麝香的味道,让我想起我以前的系主任那个摇曳的中年女人身上擦的香奈儿邂逅清新淡香水。每一次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我都忍不住闻一闻。虽然这款香水,是专为年轻的女性设计,但是这个女人擦在身上也是别有一种知性与热情的感觉。而且她是教我模拟电路的老师,我一直很崇拜教工科的女老师。最后留款是阕离。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都离那段日子多久了。
一阕离歌,唱断长亭。
忽然一个懦弱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野风小姐,有事情请教你行吗?”
我将刚刚的纸放下:“但说无妨。”
“真是难以启齿,”听见他吸了一口,“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在我向她讲话的时候都会摸头发,然后就不注意我。”
说完之后,让底下唏嘘一片。
我笑了一下:“小哥恭喜你啊。”
“为什么?”他不好意思的声音传出来。
“高人说:当一个女人开始以她的头发为玩弄的对象,时而甩一甩、时而扬一扬的时候,可以肯定她是在传递求爱的的信息。如果你走进一个房间,发现里面那个女生开始在拨弄头发。你就应该知道---她认可你是一位有魅力的人了。切记切记---当你有了良人的时候,就不要再到这里夜夜买醉了。对谁都会是一种伤害。”
苦笑一声“但是我与她地位悬殊。”
我也苦笑一声。“总之---人生苦短---生命充满太多无奈,但我们还是要笑着面对。因为,我喜欢你------哎------在这个社会。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互相喜欢就可以的,牵涉到家族那里去了,爱情就成了一张买卖。虽然高人说处理感情最忌拖泥带水,但人非草木---所以顺其自然就好了。我不是什么太乐观的主义,也不是什么悲观主义,只是感叹着世间有什么是真的。”我顿了一下。没有人出声,都在等着我的下文,我哀叹一声:“但是,你不能放弃,你都走到这个分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一句话,野风在这里送你一句话,什么是男人,什么被女人喜欢男人,能担当的就是男人,能给女人担当就是女人喜欢的男人,其实女人不是希望爱他的男人最后给她只是一句,‘我希望你能幸福。’女人的愿望真的很简单,就是你盯着她的眼睛说‘我们一起奋斗,我给你担当。’即使,日后,你的事业还是不进入人眼,但是你的女人在想起你的话的时候开心的笑。她依旧感到满足。只是空空的穿金戴银,望着丈夫的怀里搂着别的女人,这样的日子,是你希望给她的吗?”
我忽然觉得胸中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涌了上来,与跑完800米的干呕不同,我吐在手帕上的是鲜红的血。
像我头上的牡丹醉一样鲜红。
一旁的人都呆住了。我用手制止他们的慌乱,然后让浮竹十四郎去找京乐春水商量对策。
“姑娘的见解真是让大家感到吃惊啊。”忽然,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传来。
“哪有什么见解。我只是过了那个青春萌动的年纪。阁下可是阕离?”
“正是在下。”
“黑夜中,我们独自匆忙的走着夜路,只是擦肩而过。走路的时候,不妨停下来,看看都市的夜景。也许真的很美•••”我再次呕血了,强撑着坐着。
“如今,晚了,天也黑了,再回头的话,就走不到前面了...”那种难分性别的声音,一字一字的传入我的耳朵。
“是吗。”我缓缓地将我的礼服一件一件的脱下。只剩下里面的不算很轻的大红色的和服。
“花街的女子都是薄情之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我都多少年都没有见到了。而且撑到现在。”
其他的人无语的听着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我用手帕拭去嘴角的血,拿出藏于褥子底下的刀:“我承认我是薄情的人,但是,不是无情无义。”
忽然杀气已至,我拔刀挡住,脚下的楼板在震动,隔用的黄帐子,早就在刀气的冲击下化作两半。
无知的群众在推推搡搡的跑着,也有兴致好的人在围观了啊。
比如蓝染之类的大魔头。
还有一直都没有出声的朽木白哉,连他都要来这种花街,真是高估了这种闷骚的人的潜质了。
“……果然是死神,张得真是狐媚像。”
“听你的语气好像你不是死神一样的,瞧你的斩魄刀真是拿得稳。”
“贱人,我要把你的脸划花。”
“姐姐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不管你他妈前面是被男人抛弃了。还是被男人玩弄了。你他妈杀人就是不对的,既然是违法的事情我当然要管。”
“说的好听。”她的刀向我疯狂的砍来。
我井然有序的接招。
“要不是你们这些女人,他不会不要我的。我明明就是那个他命中注定的人。”她发泄着,被她先摆了一道的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再烦下去。我一个漂亮的假动作,然后瞬步,从她的后面攻击,将他制服。
她被随后蜂拥而上的人制服了。早他们干嘛去了?
我吃力的将刀竖在地上,然后撑着。
后面更上的蓝染,向我打着招呼。
“真是辛苦小理了。”
“小理我不敢当。”
“啊啊啊啊,原来是平川啊。”
“市丸队长,没人当你是哑巴,说话声音可以低点。”
“还是真是漂亮。”后面走上来的京乐春水上来。
“谢谢。”我冷冷的说。
那个女扮男装的人押过来瞪了我一眼。
“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京乐春水说。
“恩,明明就是男人的错,却发泄在女人的身上。男人嘛,看中的只是女人的外表,人老珠黄的时候就没有用了。男人,就是喜欢这些浮华的东西。”
“小理,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我说过,我已经过了那个萌动的年纪了,什么是真的,连我自己的都分不清楚。”
“•••••”
“春水叔。”
“恩。”
“我这算工伤吧。”
“恩。”
“工伤就好。”
牡丹落地,伊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