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大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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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八番队又差人送东西了。”来人把看上去很重的但是不是很大的方盒子放在榻榻米上。
空中的
“恩。真是，麻烦你了。桌上有一点点心不是很精致，请笑纳吧。”额上一滴汗划了下来落在纸上，毛笔在空中微微的打颤。
“谢谢，平川。”从桌上取了一盘，然后将门带上。
听见脚步走远，终于无力的倒在榻榻米上。
到腰间的长发被倒下的风吹的七零八散，苍白无力的脸，连唇色都是苍白的。胸口在不断地喘气着，喘气的声音在宁静的房间倍感清晰着。竹影投射到窗户之上的残影，在昏黄的榻榻米上格外的凄凉。
“这次绝对不能碰。绝对忍住。”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想要的欲望，一浪接着一浪。
似笑非笑的，厚重的眼镜，反着光：“看来小理的忍耐比我想象的好很多啊。”
蓝染站在礼盒的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爬起来，用尽我所有的力气让我自己看上去不像丧家之犬。
“能劳驾蓝染大人亲自来探望平川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
“自己人？”我笑了一下：“蓝染大人的船不是那么好上的。”
“我这的大门永远都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恭候。”
“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笑着凄凉的笑着，渐渐地没有了力气，靠着移门我坐了下来：“怎么，我这百无一用的弱女子还经受的住伟大的蓝染大人看重啊？”
“你也被这个腐朽不堪的世界践踏的遍体鳞伤。为何不想建设一个新的世界吗？我诺你，若是能成事，我当王，你做后。”他选择了用一种方式对我说。
“然后在寻遍群芳充实后宫，在找一个我曾经是死神的也是剥削下层人民的贵族，血统不纯正的狗屁理由，废后，赐死冷宫。赢得万千子民的爱戴。”我闭着眼睛将我前世看过的穿越小说大概的总结了一下。
“我蓝染不是卸磨杀驴的人，只要对我的总够的忠诚。”
“忠诚？能背叛尸魂界，就能背叛你。蓝染你真可怜，在利益面前没有谁都不能保持忠诚，哪个功成名就的皇帝不是飞鸟尽，弹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许我为后？我还不如现在就毒发身亡。给我一个痛快的。”
“真是遗憾。你这么聪明，在这里可惜了。”
“我不是怎么太环保的人，不懂得自我发挥所有的价值，也只能作为一块废料在六番队腐烂。我觉得挺好的。六番队的一个月的福利，比你们这些干革命的半年的工资都要高。在这里我要知足，知足才能常乐。像蓝染大人你这种文韬武略无所不通的千年不遇的绝世奇才，应该去别地另寻知音。若只是看中我手上一点点的画图的技能，和曳舟家为王族贵族锻造金属的技术。我不妨和你做把买卖。”
“哦？什么买卖？”
“曳舟家的二小姐，待字闺中在家多年，你不妨做上门女婿。万一当家的和那个小姐倾慕你蓝染大人的雄才大略，偏偏君子风度，让你入赘，那大人继承家业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要为难我这个不怎么受宠的庶出女子。”
“知道这么多，那么本来摆在你的面前只有两条路，现在只有一条路。”
“不就是死吗？”我指了指我的脖子：“这里我洗的很干净，拿你的镜花水月看准了切。”
“不用了，我给你时间，直到毒发生亡，只要我离开尸魂界，你全身便如万蚁食心般痛苦。你可以求我带你走。”他走到我的前面，然后蹲下，在我的耳畔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可以不吃那种让你上瘾的药了。”手上的动作从来都没有停止，忽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我的掌心进入我的体内。“这叫盅。你知道吗？”
我的瞳孔忽然缩小了，想要挣扎，却发现已经晚了。
“看样子你知道。我让你活着。活着。你可已慢慢想。跟我走还是留。”在我的眉间落上轻轻地一吻。然后消失了。
我全身的力气已经被全部的抽空。
只有靠倚着的门支撑着自己。
我大概算了一下时间。还有四十几年。黑崎一护就会来了。
我慢慢走向那个方盒子。
在四番队疗养的时候，喝了被人调包的药。前几天无缘无故的倒在队长室里。把朽木白哉忙的不轻，又把我送回四番队。
喝的药有一种可以让我上瘾的成分。现在，春水叔定期送来的礼物里都会夹杂着那种药的瓶子。是家里人为我到处请大夫开的方子，只能续命。
本来挺好的身体，现在已经是千疮百孔。
天谴？前世我也烧香敬祖，供神奉佛，考英语的时候偶尔还去教堂祈祷一下。我这么好的青年去哪里找啊？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我缓缓地起身，打开门，呼吸着这静灵庭的灵子。
不远处正在练刀的九条小朋友，看见我出来了，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为了不让他看见我狰狞的样子，影响他的学习，我都以要批他的作业，或者让他出去换换心情的理由，支开他。
我笑了笑：“今天练的真不错。”
“姐姐你流了很多汗啊。”
“你也留了很多汗，去洗个澡，晚上我带你上春水叔叔那玩好不好。”
“好。”然后我喊了一个男的带他下去的。
望着他远去的小小的背影，还是想起了当年被爸爸大手牵着的小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双扛的住一切的肩，那一双被老茧覆盖的大手，那永远坚硬的胡子，戳的我小脸生疼生疼的。
看着将要落下去的太阳，一丝笑容爬上我的脸。
研磨，铺纸，研磨，提笔。
“问候所有关心我的人，谢谢你们。人不可以控制生命的长度，但是可以控制生命的宽度，人不可以控制天气的雨雪，但是控制心情的好坏。作为一个平凡的死神，没有觉悟为静灵庭添砖加瓦，但是我总不能，摸黑吧。有死的觉悟，才能过好每一天，才能笑着走着我所剩下的路，也许，明天就会截止，但是我能扪心自问，上天给我的生命我有好好地珍惜。我有堂堂正正的做人。与其在曳舟家喝着药，养着蝴蝶来打发寂寞。死神的生活让我更加的满足。很抱歉，不能在父亲的膝下尽孝。替我问候惠子姑姑，和爱子妹妹。谢谢大家的好意，让大家破费了。特别是父亲大人，为了我操了那么多心。愿所有的人都能健康幸福。”
当大家看完了这封信后，春水笑着说：“还是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啊。”
曳舟当家的看着心，心中顿时在颤抖，仿佛又看见那个小时候喜欢窝在自己膝盖上的笑脸。
将信揣在他的胸口。按了按。
“让夫人看见了不好吧。”浮竹十四郎在旁边提醒着。
“她？忍了她很久了。”一丝阴狠的表情闪过灿烂的脸。但是只是一点点。
“呵呵，我姐姐还好吧。”浮竹十四郎的三姐姐在曳舟家做的小的。连侧方都算不上，浮竹十四郎一点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好在哪里？
“只要她还是那个她就很好啊。我走了。”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深夜，天气越来越凉。
队长室的灯还是在亮着。
敲门。
“请进。”
我拿出来我沃尔玛式的八颗牙齿的笑容：“队长添水吗？”
正在找东西的朽木白哉停了一下。然后机械的回头：“好了？”
“没有大碍了。”我拿出刚刚从家臣手中接过的披风，盖在他只穿了薄薄死霸装的身上。
“我来找吧，队长。”然后对他笑了笑。他接过我递给他的牛奶，不是很烫的牛奶在飘着青烟。
我翻了翻乱成一锅粥的文件。顺便整理了一遍。
“这一堆，是家里的，这一堆是别的番队之间的，这一堆是呈上去的。早点睡觉，不要冻着，有事找值班的人，我先告退。”
走到门口。“对了，您外甥要你知道练刀，您上次答应的，明天请准时，为了您在他心中伟大的形象。”
朽木白哉明白几个词，倔强，要强，淡定，开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