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铁门开启的声音吵醒了我。 来的人要要把我架起来,我明白我只要出了这个铁牢,我只有死路一条,谁能经的起各种刑具的折磨。 我不断地躲闪着他们的攻击,并且一边做着反击。 但是,无奈我一个被下了斩魄刀的无席位死神,面对5个带着斩魄刀的进攻,所有的反抗的都显得很徒劳。 于是乎,双手被反绑在生锈的椅子上,面对不知名的死神。 “平川理,你昨晚为何杀害十一番的队员?” “……”我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望着他,死死地望着。 “怎么?不会说话是吧!” 我佯装镇定的说:“我要见桧佐木修兵。”应该派人到六番队了。为什么? “你还不够资格见到他。” “……” “不说是吧。来人啊,用刑!” “谁敢!”我大喝一声。“你们胆敢向我用刑!” “你平川理算什么东西啊。给我用刑。”他的声音分贝果然很高。 我被强行的拖到门口,瘫软的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看到刑具,脸已经煞白。 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紫薇用过这样的夹手指的刑具,不过这个真的是把我吓坏了。 他得意的欣赏着我的表情,施舍般地对我说:“你认了,我就不用刑。” 不能松口。松口就会死了。“我不认。” 他抬起的脸,捏着我的下巴,他粗糙的指头,仿佛将我的下巴捏碎了:“不认,就得用刑。你这双手啊,就算废了。” “废了。也总比当替罪羊强。”我啐了一口在他的脸上。 “给脸不要脸!”一个巴掌下来。脸上火辣辣的疼,金光四溅“给我夹!” 话音一落,那两边的下人两手各拉一边的绳索,拼命的用力,顿时一阵疼痛袭来,仿佛指骨要断开一样。 “啊——”尽管叫的如此的凄迷,叫的如此的冤屈,为何你们不停下?为什么,会选择我? 一旁的人已经早已麻木,习惯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他们的心已经麻木,他们的灵魂已经扭曲。 “认不认!”被烦躁扭曲的脸,疯狂分咆哮着。 “不认!”我全身抽空了力气。不自然的抽搐着。手指上,热热的,麻麻的,涨涨的,血淤积在指头上,变成让人发指的紫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变成黑色。 “给我狠狠地夹。我就不信她不认!” “啊——”十指连心。 “我告诉你女人,这里没有人能走出去。你也不会例外。” “……”随后的力气已经发不出去了,苍白的脸和一旁漆黑的血鲜明的对比着。 “三席,她昏过去了。” “给我弄醒她。速度得快,上面要求要尽快的要答案。” 又是一盆冷水,忽然的我就径直的站了起来了。冰冷的井水刺激的我的五脏六腑,清醒无比的疼痛此时正从手指上一阵阵传来。 我明明没有错,我明明就是无辜的,我明明是那么那么的普通,为什么?为什么?会选上我? “醒了啊?”来人嚣张的叫道。、 “……”我艰难的在椅子上挪动着。 “还是认了吧,你现在只是手废了。”真是好心啊。 我张了张嘴,他凑了上来:“你说什么?” 我忽然用尽我仅剩下地力气,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叫道:“去死吧。你这个走狗。” “靠!”扇了我的右脸颊。我立马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既然,她死都不认,给我鞭打致死。反正替罪的人这里要多少有多少,敢这么对本大爷,真是吃饱了撑着了。” 我又被架放在长凳子的上。 我冷冷的望着看着这一切。 “打。” 一声令下,鞭子在空气上悠起嚣张的弧线,然后发出搜搜的声音。 一鞭子,两鞭子,三鞭子…… 死寂,死一般的沉寂。 恍然间。 “妈妈,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吃饭啊?”我望着我的最爱的吃的梅汁排骨。 “等爸爸回来就能吃了。”妈妈才旁边哄着我。 “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扎着冲天辫。 “宝宝,唱完歌,爸爸就回来了。爸爸听到宝宝的歌声就会回来了。”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When the blazing sun is gone, when he nothing shines upon. The you show your little light,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 幼儿园里教的英语歌。我唱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放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三席,她好像在说话。” “不去管她,反正都是死。” 鞭打声依旧再继续,我的心如死灰,竟然没有人会相信我,没有为我站起来说些什么,什么师徒,什么上司,什么朋友!到我有危难的时候人都到哪里去了? 但是,又发现,根本都没人向我出去求救,没想到我的命竟然如此。 这样把我打死就算了吧。 反正也无所谓了。 小星星的还在唱着,一遍一遍的唱着。。。 “三席,她在唱歌!”打我鞭子慌了。 “什么?” 静止后,我虚弱的歌声,像氢气一样飘荡的空中。 “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放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用点力,打死算了。” “哟,这位小哥,对这么漂亮的小姐,弄杀心多么不好啊。”只是将大门打开之后,一个逆光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这个地方多么的见不得光。 所有的人都无法睁开眼睛。 一瞬间,拿着鞭子的人大叫一声。持鞭子的手已经脱臼了。尸魂界护庭十三番中的十番队队长,已经在他的眼前,用凛冽的眼神,剜着他脆弱的神经。 京乐春水慢慢的踱步过来,后面的浮竹十四郎,早已冲到凳子上还剩几口气的我抱起。 “浮竹队长,这样不带好吧,随便带走我们九番队的人。” “我记得她是我们六番队的人。”已经消失在我眼前快1个月的近卫此刻,也出现在门口。 “她和最近十一番队的伤害案有关系。” “有关系吗?”十二番队的阿近将纸头放在上面,“现场根本就没有她的灵子,她就是一个路过的。为什么要用刑?” 我就这样被带走了。 接触阳光的一瞬间,我就失去知觉••••••••• 四番队的卯之花烈已经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