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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刘协 我正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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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一个温柔的、阳光的、如天籁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往那个声音的方向望去,两个穿着华丽的男子从门外进来,直往我这边走来。
帅啊!果然天使就是不一样呀!全身的光芒由里到外,皇家的气息无处不在,凛冽的脸上挂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双如鹰似的剑眉,一张薄而红润的双唇,挺拔的鼻梁。穿着皇家的朝服。
我从他的眼睛看出惊讶!但是身高似乎跟我差不多。当那个帅哥走在我的身边时,带来了一股冷冷的气息,刚刚的温柔话语似乎只是昙花一现。
“如若张爱卿为了一个小女奴而生气的话,且不是被天下笑话。”那个帅哥后面的人说。
另外一个身穿皇子朝服的男子走上前一步,打量着我。
不用说,是帅哥我一定好好欣赏。
他长的也十分俊俏,与刚才那个男子十分相似。只是这位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像深深的潭水,浮起一丝丝的涟漪。他的双眸中一笑,嘴角上扬,薄唇开启。
“协,你说怎么办?”声音温柔似水。
身后的刘协散发出冷冷的气息,把我从深潭中揪了出来。
“来人啊!把此女丢尽冷宫,并打十大板。”冷冷而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
“诺。”刘协身后的士兵准备把我抬走。
“你们吵什么呀!朕需要休息。”当现场因为我而感到冻僵时,一个弱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起来像是挣扎的说出来。
“陛下,您醒了。”身边的官员围上来。
“你们那么吵,我能不醒吗?对了,张角他们收拾了吗?”汉灵帝刘宏醒了过来便问起黄巾的情况。弄得身旁的大臣不知作何回答。
“父皇,您安心休息,儿臣会替您法办他们的。”两位皇子上前。
刘宏拉过其中一人,正是刚刚那个眼神清澈的人。
“辩,如若父皇走了,你能帮朕治理国家吗?”刘宏说着,咳了两声。
“父皇,您不会有事的。”刘辩眼中有泪,却怎么也滴不下来。
辩,是指刘辩,那刚刚冷冷的声音便是刘协。
“张让,在我的床底有一张遗诏,你宣读吧!”刘宏落下了泪水,闭上了眼睛。
“诺。”张让拿起遗诏,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皇子刘辩为东宫太子。钦赐。”
这时候,紧握着刘辩的手。突然松开了,那双白皙的手掉了下去。这个信息告诉我们,汉灵帝刘宏撒手人间,驾崩了。
“父皇!”刘氏兄弟哭了起来。
“皇上!”所有的人跪了下来。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汉灵帝刘宏驾崩,刘辩登上帝位,刘协被封陈留王。
晚风习习,辉煌的城墙上挂着白绫,整个洛阳在太阳下山后安静了。
汉灵帝驾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而我挺幸运的,不但看到汉灵帝驾崩,而且处罚我的事情也因为汉灵帝的驾崩而消失了。
我疲倦的塌在床上,看着月色散在地板上。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我起床,打开窗户,一轮明亮的月亮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里忽然十分兴奋,想唱一首歌。看着月亮,什么心情也犹然上滑,有些失落,有些悲伤......情不自禁的吟起一首歌:“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我底下头,往楼下望去,不料看见一个华衣的男子似乎要倒下去似的。
我下楼,正要开门,发现那个人已经倒在门口了。
“喂,你怎么了?”我捏了一下他的脸,蹲了下来。
在月光的挥洒下,我清楚的看见了他的容貌。
一身浓浓的酒气,却不失皇家威严。脸上一副欠扁的扑克脸,他不是刘协,是谁?我想起了正午时他那副拽样,突然想趁他喝醉的时候,揍他一顿。却发现他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宁静,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扑闪扑闪的。如果他没有那副冷冷的表亲那个,应该是一个可爱的小郑太吧!
也罢,看他长得那么帅气,就救他一次吧!
我好心的搬起他的身体,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很轻。轻的似乎一阵风吹来就可以把他吹走了。在厚厚的朝服里隐藏着瘦削的骨头。我发现,他真的很可怜。
我扶着他的身子,进入房间,点上油灯,放在他的身旁。
突然,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在他的眼睛里,没有那冷冷的冰山,他笑了。他的笑如春风拂柳,那么轻,也那么深。我惊住了。
他想要干什么?
刘协起床,向我走来,抱住了我。
“娘,娘我真的好累啊!”他满意的闭上眼睛,轻轻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我再次惊住了,彻底石化了,想挣扎的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不知道他瘦削的骨头有一股巨大的力气,紧紧的抱住我。我的心生出了一种怜惜,没有继续挣扎,任他抱着。娘,对他来说,是一种依靠,是一种温柔。原来他也是一个失去娘亲的人啊!
我苦笑了一下。抱紧他小小的肩膀。
一夜未眠,我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伸了伸腰。我也该去工作了,不然又要扣俸禄了。把“貂”扎上去后,暗自给自己打气,走出门口。轻轻的把门关上。对着天空绽放一个大大的微笑。
路上碰到张清,我笑的猫腻的说:“小清姐姐!”一副甜美的样子望着她。
“你有没有被打伤啊?我就说你不要去惹他们!你怎么样啊今天?哎呦,都怪我,我不应该派你去给陛下擦汗呀......”张清关心而自责的说。
“我没事,小清姐姐!”我忍不住捂了捂耳朵,逃走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也快正午了。我飞快的把房间推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刘协,走了。
我心里忽然闪过一阵痛,那个醉酒的刘协,那个微笑的刘协,那个渴望温暖的刘协,那个......瘦削的刘协,随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我的心也空空的,似乎被抽走了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