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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学 ...

  •   薛衔远闹了一会后,累的……趴到在路环滁的身上。
      [路环滁:终于……]
      路环滁慢慢抽出被压在薛衔远下的身体,将薛衔远轻轻抱起,抱回自己的卧室,将薛衔远的身体摆正,盖上被子。
      路环滁来到狭小的浴室,冲凉降火。
      ……
      出来时下半身裹着浴巾,发梢上滴着水滴,没有用烘干机,怕吵醒睡得正香薛衔远。
      路环滁坐到薛衔远的身旁,默默的看着薛衔远因为酒精泛红的脸,用手抚摸着蓬松的头发,俯下身子分寸的亲吻薛衔远的头发。
      [路环滁:小骚精我快受不了了]

      翌日早晨,路环滁睁开眼睛,只见薛衔远的酒劲过去了,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两个一米八几的高中生睡在一张床上 多少有点迫于无奈,两个人挨得很近几乎身体是紧挨着。
      路环滁因为昨天的“激情”一战,与薛衔远对视不到秒两就迅速闭上眼睛。
      大概五分钟后,路环滁再次睁眼,薛衔远依旧盯着自己。
      “小骚精,”路环滁终于忍不住问,“哥有这么帅吗?”
      话音一落,薛衔远马上转过身,再一看耳根不知何时红了。
      “不是。”薛衔远说,“你鼻毛出来了。”
      “……?”
      “你懂什么,这是哥的特点,你想要还没有呢,证明哥是独一无二的。”路环滁坐起身来,带着不服和丢脸奋起争辩。
      “。”
      “昨天我喝断片了,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薛衔远打破寂静,“如果真的做了什么,抱歉了,明知道酒量不好,还要喝酒。”
      “哦……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哈哈哈”随后这个面。红耳赤的男人就紧急冲向浴室,“我先去洗个澡。”留下一脸懵逼的薛衔远在床上愣神。
      [这个小骚精不就是在给我点火吗!],路环滁整个身体依附在着浴室的门上,摸着心口喃喃自语到。
      ……
      薛衔远在早上八点多回到花垣一三栋,花垣是整个县城最大的小区,也是有钱人的聚集地,可以在这里买房的人举止可数。
      豪华别墅里寂静一片,花园里郁郁葱葱佳气浮。衬得别墅没有那么死寂。
      薛衔远推开门,只见自家管家阁先生正在整理摔碎在地上的玻璃渣子。
      听见开门声阁先生往门口瞟了一眼,整理了一下容装,对着薛衔远说鞠躬屏气说“少爷,您回来了。”
      阁先生今年高龄,但做起事情一点都不马虎,将薛衔远家中打理的整洁又有有序。
      “阁先生,早……真是辛苦你了。”薛衔远心情低落,但出于礼貌还是打了招呼。
      又吵架了,他已经习惯了。
      自己的父母成婚二十多年,但和睦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父亲在薛衔远三岁多的时候整夜不归宿。
      母亲只是个家庭主妇,为了爱情将事业抛弃,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做起了家庭主妇,多让人可笑。
      父亲为了赚钱几乎每晚都有酒局,虽然现在已经不用毕恭毕敬的敬酒,但还是养成了酗酒的习惯。每每一喝酒就会对自己的母亲动手,自己父亲在醉的时候,不论是自己还是母亲活着都是错的。
      因此每晚薛衔远的房门都是锁死的,母亲也会帮他拦着那个罪人。
      这时楼上下来了一个脸上一块块淤青的女人,“阿远回来了。”
      “妈……薛江熔又打你了!”薛衔远看着黎涵脸上多出来的新伤口。
      “阿远啊,还好你昨晚没有回来,你爸爸昨天喝了好多,不能怪他的。”黎涵握住薛衔远的手。
      之前薛衔远在那个傻逼打他妈的时候,反抗过,将薛江熔打进医院,但在自己不在时,薛江熔则会和报仇一样打黎涵更狠。
      “妈,你何必呢?”
      “你爸爸他和我认识这么多年,我知道他是爱我的。”薛衔远抬头掩饰自己的泪水。
      真是应了薛衔远说的。
      薛衔远无话可说,他曾多次劝说黎涵离婚,但每次都拒绝,之后薛衔远也没有尝试过。
      只是会在薛江熔打黎涵的时候,从房间里出来,靠着门框,静静的看着薛江熔。
      脸上只差写着“你再打一下试试”
      “ ……妈”
      “行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黎涵举起手,制止了薛衔远继续说话。
      薛衔远甩开黎涵握住自己手的另外一只手,冲上楼,狠狠的将房门摔了一下。
      薛衔远进入房间后,顺着房门滑下,直到蹲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他不恨自己的母亲,他恨自己姓薛,恨为什么有一个叫薛江熔的男人做自己的父亲。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一下,他起初没心情理,但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多次。薛衔远还是拿起手机,是路环滁。
      【帅炸苍穹:小骚精回家来了】
      【帅炸苍穹:吃饭了没】
      【帅炸苍穹:记得吃早饭,你胃不好】
      【帅炸苍穹:怎么不理哥】
      【帅炸苍穹:哈喽哈喽】
      薛衔远在键盘上打出——回来了,但打出来后还是删除了,他怕路环滁担心。
      【。:艳精你好烦。】
      对面几乎是秒回。
      【帅炸苍穹:嘤嘤嘤,远哥不买艳吗】
      薛衔远淡淡的回了一个哦,就将手机关机,站在阳台上,微风拂过,夏季末尾的天气十分异常,有时热成狗,有时冷成狗。
      薛衔远喃喃自语到“快入秋了……”
      ——

      转眼暑假一晃眼就结束了,清早一声喧哗打破寂静。
      “骚精,你等等我。”路环滁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校园的小路上,手上拿着一袋包子,全是肉馅举着包子追赶着前面的薛衔远。
      薛衔远转头看了一眼路环滁,继续加大力度朝前骑去。
      “艳精,你也太虚了吧!”薛衔远在前面没有转头,“快点吧!”
      “骚精,一大早给你买早餐,你又只吃三条街外的那家,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慢点——”路环滁在后面大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我……蹬不动了……”
      前面的薛衔远听到终于停下在前面默默的看着后面吐着舌头蹬车的路环滁。
      直到路环滁快要赶上他的时候,说“你把车停那,我带你。”
      “……?”路环滁沉默了一会接着说“为什么,我不虚。”
      “傻逼,不是虚不虚的问题,谢谢你给我买包子行嘛?”薛衔远转过头,“快点,不要废话。”
      路环滁不情不愿但又十分配合的将自行车听在路旁的树旁,从车筐里拿出车锁将自行车锁上,跨上小骚精自行车的后座,搂住薛衔远的腰,在碰到的那一刻,薛衔远猛的一抽说“手……拿开。”
      “不要,哥会摔的”路环滁说完搂的更紧了。
      “。”
      薛衔远适应了一会蹬腿起步。
      操场上放着《绽放青春》,高三年级主任李主任李少杰在演讲台上宣读着开学宣言,“亲爱的同学们,今天你们已经正式开始了新的一学期,有了新的班级,一定要”
      都是屁话。
      薛衔远木楞的站在自己的班级的倒数第一排,他旁边那个人早已经进入梦乡,因为放假,时间颠倒,按照之前早上七点,有点人刚刚入睡,有的人甚至还精神百倍。
      “唉!傻逼不要睡了。”薛衔远轻声的对着旁边的人说,“老师过来了。”
      “……”
      没叫醒。
      “路环滁!”班主任杨国庆快步走到路环滁边上,拍了一下路环滁的背,终于将路环滁叫醒。
      “害!大佐。”
      “……”
      “?”
      “路环滁,你梦到自己当汉奸了。”杨国庆被路环滁逗笑,下一秒又严肃了起来,“行了,别睡了”
      路环滁没有说话,眼睛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杨国庆也没有说什么就继续巡逻了。
      半晌后,“傻逼,精神点。”薛衔远再次做出叫醒服务。
      “……”
      又睡着了。
      薛衔远心想,妈的智障,不管他了,智障儿童欢乐多,智障儿童欢乐多……。
      碎碎念还没有结束,路环滁顺势靠在薛衔远的肩膀上,快要顺着肩膀滑下去时,薛衔远下意识的接住了他旁边站着等能睡着的傻逼。
      薛衔远比路环滁要矮一点,被一个“庞然大物”整个依附在自己身上多少有点吃力。
      “艳精!再不起来,我把你扔地上了!”薛衔远稍微提高音量。
      杨国庆发现了后面的动静,再次来到路环滁旁边,站着巡视着年级第一的傻逼靠着年级第二睡觉……
      杨国庆揪住路环滁耳朵,将他从薛衔远的身上拉起来。
      路环滁发出猪叫,听见后面动静,前面的学生的纷纷转过头看热闹。
      “唉!唉!杨老师不敢了!不敢了!斯……”路环滁不顾形象大喊。
      再怎么想,耳朵比形象重要,对,保耳朵。
      “再睡,你就去演讲台上睡,听到没有?”杨国庆对着路环滁的耳朵说,“第一了不起了!”
      “杨老师,真的不敢了,耳朵要掉了!”
      杨国庆松了手,瞥了一眼路环滁,再次发出警告。
      路环滁识相的点点头。
      当杨国庆走远后,路环滁歪着头问“刚灭顶师太来的时候,怎么不叫我?爱会消失对不对?”
      “傻逼我叫了,这是没叫醒死猪。”
      “?……”
      高三一班教室里。
      “同学们,进入新学期,希望大家在着一年专注于学习,考入理想的大学,就同李主任说的,现在吃学习的苦,将来少吃生活的苦,另外我们班的白佳熙因为家庭原因转学,不能再和同学们共同努力,所以……”杨国庆站在讲台上几乎重复着早上杰哥说的废话。
      讲台下没有几个人在认真听,除了他——江耀鹏。
      江耀鹏手中攥着一串手链,低头仔细听着。
      “你看江耀鹏那个神情,感觉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把人给找回来。”薛衔远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路环滁。
      “为情所伤的孩子,可怜那……”路环滁摇了摇头 ,一脸恋爱十几年的表情。
      真欠揍。
      “……傻逼”
      “?,怎么了小骚精,哥说的不对吗?”
      “……对……”
      “小骚精真会玩情趣。”
      “?”
      薛衔远一脸嫌弃的转过头,看向窗外想“还说受不了了。”
      那一晚薛衔远没有喝多少,在路环滁洗完澡出来就已经半醒了,所以那晚路环滁做的,说的他都记得。
      路环滁喜欢他,他是gay。
      如果换作别人,薛衔远可能会和对方敬而远之吧,但知道路环滁喜欢他,不知为何心里觉得很安心。
      薛衔远没有发现他的同桌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暗恋”的人。
      经过心里的一顿挣扎,他不担心别人的眼光,他担心小骚精不喜欢他,会怕他,会朋友都做不成。
      不试只有一种可能,这辈子只能当朋友。
      试了有两种可能百分之0.001当自己的一辈子,百分之99.999连朋友都做不了。
      拼一拼单车变摩托。
      嗯……先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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