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小骚精 ...
-
深夜奶茶店。
两位店员正在极力的收拾着经过一天的买卖所剩无几的配料,都想要快点下班,只是方法不同,一个在用物理方法,一个在用化学方法。
“唉,能不能不要吃了,这些都是要拿去回收的,小骚精”比较高的男店员边说边将剩余的配料倒到铁桶里。
另一个男店员擦了擦嘴,拜了拜手说“不要这么无情好吗,这些是可以私自带走的,我只是提前解决一下。”说罢便继续埋头苦吃。
“小骚精你上辈子是饿死的吗?”高店员从薛衔远的手中抢过了装了满满大杯的椰冻,反手倒到了铁桶里。
薛衔远本来是想自己倒掉的,被这样劈头盖脸冤枉一顿,马上炸毛。
“路环滁你脑子抽抽了,你怎么这么闲,我的事关你屁事啊,真是大脑连小肠的臭傻\逼,我无耻,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个……”
路环滁靠着桌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用淡黄色的瞳孔面无表情的看着薛衔远,想个讨价还价的老太婆砍价一般的乱蹦乱跳,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习惯了,就当耳旁风了……
路环滁运气一直很好,但这件事不知是福是祸反正躲不过。
薛衔远大概骂了十几分钟,骂的口干舌燥,双手扶着自己的腰,大口的喘着气。
路环滁看此情况,贴心的倒了一杯水,递给薛衔远。
“喝完继续,我挺喜欢听你骂我的。”
薛衔远刚喝一口,就一股脑喷了出来,准确无误的全喷到了路环滁的身上,此时路环滁只能怪自己嘴欠。
“你是受虐狂吗?!”薛衔远紧了紧眉毛,根本不在意面前满身水的路环滁。
路环滁双唇紧紧的闭住,赶忙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水……和口水。
路环滁睁开眼睛,只见薛衔远在自己面前不紧不慢的继续喝着自己给他倒的水。
“没良心的小骚\精。”路环滁扯了扯嘴角
“艹,说谁骚。”
“谁反驳就是谁咯。”
薛衔远眼看斗不过路环滁,想到一骚计。
薛衔远瞟了一眼路环滁,路环滁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结果一声“么么哒”进入路环滁的耳朵里
“薛衔远你疯了嘛?”路环滁被薛衔远的操作吓得掉色。
“么么哒。”薛衔远露出哥谭噩梦般的微笑。
他知道路环滁受不了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路环滁走上前来,薛衔远被路环滁的气势吓得向后一推,路环滁就是个疯批,真要是惹毛了,还不知道会做起什么事了,可能会让对方断一条腿 ,或者断子绝孙,真在奶茶店里打起来,还不知道还怎么样呢。
“停停停路环滁这是法治社会,我们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你要是敢动手我也不还饶你啊。”
路环滁依然向薛衔远走去。
薛衔远被吓得闭上了眼睛,眉头一皱。
一只温暖的手温柔的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路环滁担忧的询问“是不是发烧了,也不烫啊,小远你怎么了。”
薛衔远眼睛睁大,抬头与路环滁对视,路环滁眼睛微眯,眉毛的尾部缺了一块,像是用小刀划过,桃花眼含情脉脉,眼角有两颗比较显眼痣,嘴唇微微张开。
薛衔远是个颜控,路环滁在学校中的颜值也是数一数二的,还是有许多追求者,就比如二班的凌珈,追了路环滁一年都没有任何进展,每一次都被路环滁怼回去,还有一次直接把一个脸皮厚的怼哭了。
路环滁的手还在薛衔远的额头上。
“现在确实有点烫,脸也红了,要不要给你吊一瓶水啊,骚精”
一声骚精把美好的意境打破。
薛衔远将路环滁的手打掉“骚你大爷,你特么就是一艳精。”
路环滁先是愣了一下说“毕竟你路哥如此帅气,也不是不可能。”
薛衔远看着面前疯狂摆着pos的自恋狂,无话可说。
……
晚上十点多。
路环滁回到家,四层小别墅,看着父母的房间关着灯,询问正在打扫客厅的张荷倩“张阿姨,我父母还没有回来吗?”
张荷倩停下手中的活,低下头说道“是的路少,先生和太太还在公司处理事情”
路环滁垂下眉毛,没有在说话,神情略显忧郁。
走上楼梯,忽然想到,对着楼下的张荷倩说到“张阿姨,不用叫我路少,少爷什么的,直接叫我环滁就行了。”
见楼下的张荷倩点了点头,随后说“路……环滁,夫人让你不要去打工,你需要钱家里不缺。”
路环滁没有说话,上楼回到房间,脱去地摊上买的短袖,躺在和厕所一样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爸爸,儿子给你打电话了]电话铃声响起。
路环滁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备注“小骚精”。
“怎么了,骚精”路环滁调整了一下情绪接听电话,率先开口。
“路环滁……”薛衔远没有继续说话。
薛衔远居然没有反驳。
“你怎么了?”路环滁坐了起来。
“你才是骚精,艳货”听到薛衔远这样说,路环滁才放下心来。
“是不是想你路哥了?骚精。”
“滚蛋,我无聊。”
路环滁仔细一听听出薛衔远那边的摔东西的声音以及吼叫声,猜测又要父母吵架,有点心疼。
“哥现在心情好,赏脸陪陪你吧,别人可是要排队的,路哥给你个特权。”
薛衔远那边静了一会……
“谢谢你啊,艳精。”
路环滁愣住“骚精,那你现在在房间吗?我怎么听见回声了?”
“嗯……是也不是,我在衣柜里。”
很多小孩都有这个习惯,喜欢缩进小小的衣柜 体验被包裹的感觉,很有安全感。
“小屁孩~可不要哭鼻子哦”
“才没有,行了,和你聊天越烦了,挂了。”没等路环滁说话,薛衔远就已经挂断了。
“唉!”电话那边没有了薛衔远的声音,只剩下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没良心的小骚精,真爱哭”路环滁知道薛衔远是因为撑不住,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才马上挂电话的。
路环滁起身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印着彩虹小马的粉色大裤衩,头发吹成半干,发尾还滴着水,手上拿着新的浴巾擦着头发,只看上半身还挺帅的。
将浴巾顺手扔到了椅子上,拿起手机,点开手机上的软件——富可敌国。
“妈的,那个‘耋’又坐上第一了,这名也是真没有品味,哪有哥的名好听。”
路环滁起的名是“财神爷”。
富可敌国是一个炫富app是按照从登录开始算在手机上消费的总金额,在这个手机支付的年代,几乎所有物品都是电子支付
看着排名榜,气不打一处来,马上预约了一辆本田RC213VS,花费一百二十八万。
直接充上第一,与“耋”相差五十二万八千一百二十三。
“嗯……这样才看着顺眼”
路环滁发了一条动态“‘爹’都超不过我,都放弃吧,第一属于爷爷我”
心满意足了……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粉红大裤衩上,路环滁的狗子王八糕,舔了舔路环滁搭在床边的手,一股翔味。
王八糕伸出舌头呕了呕。
“别闹,王八糕”路环滁没有睁眼,动了动自己在床边的手。
王八糕只能自己在旁边趴着,随着时间太阳的方向变化,光从粉红大裤衩上移到路环滁的脸上,路环滁慢慢睁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
路环滁不得不起身,用湿纸巾擦了擦脸,路环滁一直有这个习惯,他不喜欢每天早上脸上粘腻的感觉,王八糕看路环滁起来,连忙起身对着路环滁摇尾巴。
电话铃声响起是损友孙大滨。
“说事,没事滚”路环滁十分不喜欢别人打电话给自己,除了重要的人。
“早!路哥打扰你了,之前咱兄弟看见磊子堵人要保护费,全都是女学生”小滨滨怕路环滁挂电话,只能一次性说把话完。
“啥时候,你路哥肯定要惩恶扬善。”
“下午五六点行吗?哥”
“行,反正下午不热。”路环滁用手整了整头发。
“那路哥我挂了啊,你好好休息。”
路环滁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用凉水洗了洗脸,清醒多了。
……
另一边,薛衔远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花十分钟简单的洗一次澡,因为昨晚因为父母的事,没心情洗澡。
洗完澡出来,一通电话打过来。
“喂,远哥今天下午有事吗?”江耀鹏在电话的对面急切的说。
……
“路环滁你什么意思,我堵别人又不是堵你,你干嘛急眼”李磊和他的社会上的兄弟被逼的墙角,嘴硬到。
“磊子啊……咱都是学生好不容易放假 ,结果你在我的地盘收学生保护费,这就说不过去了”路环滁手中拿着一根铁棒,后面大概有十几个长相歪七扭八的男生,除了孙大滨以外。
“你别以为我不敢跟你干”李磊偷摸向后面兄弟打手势。
路环滁看出李磊一直往旁边瞟的眼睛,没等李磊打好手势,就冲上去提前给了李磊一脚,李磊应声倒地。
这一脚十分狠,他后面的兄弟都成了李磊的肉垫。
李磊长得肥头大耳,膘肥体壮但这一脚还是让他有了内伤,骨折加反胃,李磊没一会就吐了。
结束。
路环滁走上前,憋着气,忍着恶心说“还敢吗,有种起来干啊”路环滁气势汹汹,稍稍弯下身子,俯视在地上的一摊“烂泥”。
路环滁带的人已经蒙了说:“路哥,我们还没上呢,给个机会。”
没等路环滁说话,孙大滨就说“大家别着急,一会还有一场啊。”
路环滁不知何时黑着脸来到了孙大滨的背后,刚刚的气还没有消,手搭在小滨滨的肩膀上说“不是说,只有这一场吗,小滨滨。”
“小滨滨”三个字语气加重,一字一顿的说
李磊的兄弟趁着这个空隙将李磊抗走。
“唉~路哥一会咱就不动手就行,你就是我们的勇气和气势,我们的光啊!有你在,对面直接投降。”
路环滁挑了挑眉“嘴还挺甜,哥喜欢。”
孙大滨连忙应到“是是是。”
路环滁将铁棒扔给孙大滨,拿着挺累的。
“那行,我一会就在旁边,你们自己上,哥就不差手了”
……
路环滁一伙人来到学校后门,这里没有监控,能好好发挥。
路环滁站在前面,一会打起来偷摸跑的旁边看戏,只见对面来了一群人,仔细一看。
os:[哟~小骚精,这下有意思了]
路环滁和旁边的人说一会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打最帅的那个。
“可是路哥,他是主打啊!”
路环滁不耐烦的说“闭嘴,我说不要打,就不要打。”
一伙人齐刷刷的回答“是!”
说话的空隙,薛衔远一帮人已经来到了路环滁面前,路环滁打了个招呼,对面人都一脸懵逼,只有薛衔远用嘴型说:傻\逼
路环滁心想:[我们家小屁孩怎么这么可爱,好喜欢,好想rua]
孙大滨看路环滁没说话,就冲上去说“废话少说,今天我们路哥赶时间,速决速战”
对面一伙人一听这么嚣张,霎时间两伙人扭打在一块,路环滁趁空隙钻出混战中,静静的在旁边看着,找他的小骚精。
“他们为什么打架?”薛衔远不知何时站在路环滁的旁边。
“卧槽尼玛,小骚精你走路没声啊,吓哥一跳,吓死了,我们的小骚精怎么办,没有顾客了”路环滁凑近薛衔远。
“什么顾客,你当我和你一样,卖\艳啊,回答问题就行废话不要那么多。”
“嗯……好像是挣地盘。”
“一群小屁孩。”
“哎呦~小屁孩说别人小屁孩啊。”路环滁欠揍的眯起眼睛再次凑近薛衔远。
薛衔远将路环滁的脸推远说“滚蛋,我嫌弃你。”
“唉!所有人都想要哥的一吻,小骚精你怎么回事。”路环滁抓住薛衔远的手,两人右手十指相扣。
薛衔远看了一眼自己被牵住的手,再看看路环滁欠揍的脸,忍住不笑。
薛衔远另一只手主动抓住路环滁的左手,想要调戏一下路环滁。
“我想要啊~路环滁你免费卖艳吗?”说着就踮起脚尖,嘴唇凑上前去,路环滁看此情况,不知所措,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薛衔远用手弹了一下路环滁的鼻尖。
“想多了,艳精。”薛衔远松开了握住路环滁的手。
路环滁红了脸说“骚精,我就知道……其实我刚刚也是在装。”
“嗯,我知道你在卖\艳”薛衔远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