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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灭男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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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父只是一个小的开始。
上小学的时候,女生的成绩普遍都比男生的优秀。开家长会的时候,那些成绩差的男生的家长一点也不愁,看到同桌别人女生成绩好,还会说,“诶呀,男生一般都是初中高中的时候才开始发力的,你别看你现在成绩好,以后可不一定,男生都特别擅长理科……”诸如此类的话。班主任会把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变成同桌,美名其曰,互帮互助。
姞明霜当时一听到这句话火气就上来了,她那憨批同桌的父亲站在桌子一旁,不屑的、嘲笑的、俯视着她。
为什么总是要来惹我啊?一个两个的,为什么大人们连做个正常人都不会吗?姞明霜不解。
当厌女成为了一种主流,当厌女成为了正常普遍的现象,连平等的一视同仁都成为了异常。在他们的眼中,女性和男性就是两个物种。他们的言语之下处处都透露着吃人,他们隐藏着自己的双标,他们乐于打压女性,抬高男性,却批评别人掀起性别对立。奴隶主惯用的话术、行为、政策屡试不爽。毕竟千百年来,他们都在这么做,早已成为了一种流淌在血肉之中的习惯和文化。
虽然当时的姞明霜想不明白这一回事,但是记仇的她恨恨地在黑名单上记下了这笔账。她永远都会记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老男人,仗着她现在小在这里大放厥词。欺负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我整不死你个老东西,我还整不了小的了?
姞明霜恶狠狠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课本,反复地按压手中的笔,随后真诚地笑了起来。她和同桌殷亦翔一起相约放学后去教学楼的最顶楼“探险”。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她和殷亦翔一起慢悠悠地收拾书包,在大部分人都走光了以后,顺着楼梯往上爬,来到了教学楼的最顶层。这里的风景不错,相比于低楼层来说,视野非常宽阔。姞明霜靠在护栏,往下俯瞰着6楼的景色,“你敢坐在这个栏杆上吗?”她跃跃欲试地撑起自己,企图坐在护栏上面。殷亦翔露出畏惧的神色,不是很想尝试的样子。“哦--胆小鬼。”说完,她就撑起自己坐在了护栏上,“不会连女生都比不过吧,我相信你可以的。”姞明霜鼓励着他,用非常真挚、信任的目光注视着他。殷亦翔受到莫大的鼓舞,但是还是不敢,“那你能先下来帮我扶着一下吗?”“当然可以。”姞明霜利索地从护栏上下来,殷亦翔踩着栏杆中的缝隙,用双手支撑在栏杆上,借了姞明霜的力,他成功地坐在了护栏上。“我……我做到了!”殷亦翔沉浸在自己成功了的喜悦之中,觉得自己简直是酷毙了,“哇塞!你真的好厉害哦,要不要松开手试一下,我觉得你可以做得更好,不用担心,我可以扶着你。”姞明霜期待地看向殷亦翔。殷亦翔满脸骄傲,“那当然可以啦。”他松开了紧紧抓着护栏的手,刚要回头得意地炫耀一下自己,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瞬间送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就被推下了栏杆,从6楼坠下。姞明霜瞬间收起了笑容,冷漠地看了一眼同桌的精彩死状,就迅速离开了。从另外一边的楼梯下楼,拿走了放在那里已久的书包,悠哉悠哉地走向学校的大门,母亲早已在那等候多时,朝她开心地挥手。“噢,她总是这样,担心我会被拐走,我都这么大了,还不能像其它幼崽们一样成为走读生自己回家。”小时候的姞明霜懊恼地想着,不理解母亲为什么总是这么小题大做,难道是不信任她的能力吗?长大后的她才稍微理解了。
后来她那可怜同桌的尸体被发现了,校方重新安装了新的护栏,家长获得了赔偿依旧不依不饶地找学校麻烦,觉得是学校造成的问题,坚持讨要一个说法,天天蹲在校门口,又是拉横幅又是喊口号。早上姞明霜准备进校门时,看到那个又苍老了很多年的老男人,观察着他那不复之前的得意,不复之前的嚣张,就像一条流浪狗。他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绝望,那么的声嘶力竭,那么的歇斯底里。他越是痛苦,姞明霜就越是感到满足和幸福。
她快步走到男人面前,微笑着递出了纸巾,“叔叔,你不要难过啦,我相信如果殷亦翔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不会希望你会这么伤心。”男人沉默地接过纸巾。她盯着男人的眼睛,品尝着近距离之下那双眼睛溢出来的痛苦绝望,说完话,便转身离开,背对着男人走进校门,转过身的那一刻,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
真笑是可以完美伪装的。只要你知道真笑和假笑的特点和区别。反复练习,谁都可以轻松做到。姞明霜不怎么喜欢假笑,除非是已经撕破脸了。她喜欢真诚的笑容,她喜欢表演真挚的情绪,她更喜欢看所有人被她的表现所欺骗。
长大后的姞明霜没有报复那个老男人的想法了。因为她发现,这样的人成千上万,这是一个再普遍不过的现象。她纠结于过去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毫无意义,主要是嫌麻烦。与其费尽心思地寻找一个过去的垃圾,还不如去清扫随处可见的垃圾。
第三次直播,没有罪犯的全身像,没有罪犯的名字,只有简单的罪行:“编号01,罪行:偷拍、偷窥。”接着是几张图片和几段视频,显示的是,一些男性在女厕偷拍、偷窥的画面。还有在地铁上、公交车上的偷拍行为。在进度条快要结束时,屏幕中出现了一些男童的恶劣行为。一个约莫五岁左右的男童蹲在女厕的地上歪着头、透过门缝偷窥。
场景一:一男童趴在女厕的地上挨个隔间的进行偷窥。
场景二:一男童在女厕看着女童上厕所,女童上厕所没关门,他直勾勾地盯着别人上厕所
……
最后是一张对比图,左边是男童偷窥女厕,后边是成年男性偷窥女厕。
弹幕开始疯狂滑动--
“拳头硬了”
“不是吧都五岁了还不会自己上厕所?”
“小时候是什么样,长大后就是什么样”
“y染真是从小恶到大”
“众所周知,男宝都没爹”
“就是因为女杀人犯太少了,大家不敢把女孩往男厕带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男犯罪者多,要是时不时冒出来个女强·奸犯,女杀人犯,谁还敢把自己亲亲男宝往女厕带?”
“这还只是五岁,我上次进女厕看到七八岁的男宝,把我吓一跳以为自己进错了厕所”
……
简单的开场以后,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男童以一种狗趴地的姿势被脖子上的铁链锁在一起,他们的双手双脚也被拷上了铁链,他们的眼神无光,透露着绝望,身体颤抖地模仿着忠诚的狗等待着主人的施号发令。一排男人的头挂在他们背后的墙上,残余的血液一点一滴地滴落在地上,预示着这是新鲜出炉的人头。
这次的游戏地点选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不再是系统里的空间。因为姞明霜想要男宝妈们来现场认领自己的亲亲男宝。一想到那个痛哭流涕的画面真是太舒爽了。
姞明霜穿戴好装备,出现在画面前,吹了一声口哨,男宝们就立马爬着过来了,在她面前做着狗的立正姿势。吹了两声口哨,他们张嘴发出“唔!嗯!”的声音,但是不能准确地发出来“汪”的声音,因为观众们看到他们的嘴里空空如也--他们的舌头不见了。
紧接着,姞明霜拿着一个小的匕首刺进了第一个男童的眼中,将匕首放进去搅了搅,扣出来了一颗眼珠子,眼部凹陷下去,仿佛有一块儿黑洞一样,鲜血不断地涌出……后面的男宝们早已放弃了挣扎,只是更加颤抖的身体证明了他们还活着。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他们想要发出尖叫,却发不出,只能“嗯、嗯……”地叫着。姞明霜突然感觉非常呱噪,“看在我这么善良的份上,我还是帮你们解脱失血的痛苦吧。” 男宝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等待着来自“主人”的救赎。
姞明霜几刀下去,大量的鲜血喷洒而出,男宝们的头和身体瞬间分离。死前还带着微笑,仿佛在庆祝终于死了。
最后画面关闭变成黑屏,留下了一行字:地址:X市X区X镇X路……这仿佛在告诉观众,“来找我。” 谁能够拒绝亲临杀人现场的魅力呢?好奇心可是人类发展进步的动力。没有人不好奇直播的真实性。很多人跃跃欲试,已经在赶往废弃工厂的路上了。警方也迅速出动,打算立即封锁。新闻媒体们也是迅速出动,打算抓取第一手报道。很多附近的民众已经第一时间到达了现场,浓郁的血腥味、尸臭味……有尸臭味是因为不止那些新鲜出炉的男宝们,还有后面那排成年男性的尸体。最早进入的那批人已经因为强烈的气味和宛如炼狱一般的血腥场景冲击,嗅觉和视觉的双重强烈刺激,早已屁滚尿流地逃出在一旁的草地上呕吐起来。
一批又一批的勇者就像打怪一样,前赴后继地进去挑战自己,有的一键通关,有的一键逃跑……
很快,废弃的工厂被封锁了。无关人员也被疏散了。但是现场却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满地凌乱的脚印……鉴证侦查的难度大大增加。
闻声而来的男宝妈认出了自己失踪的亲亲男宝,痛哭流涕,昏厥了过去。有的男宝妈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恶毒地诅咒着什么。有的男宝妈则不敢亲临现场,继续自我欺骗着……
他们震惊、惶恐、愤怒、恐惧……他们看不下去自己的男宝竟然被糟蹋成这样,更多的是涌上喉咙的反胃感。毕竟即使是再亲的孩子,变成一具不堪入目的尸体没有人能够忍受。他们此刻无比地后悔着当初为什么要带自己的男宝进女厕,无比地后悔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个恶魔,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花时间教育孩子……
姞明霜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报道中痛哭流涕的男宝妈们,真是没意思。准确地说,没有想象中的好玩。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远远不够!他们只是恐惧一个杀人魔的诞生。他们只是后悔招惹了她。他们只是后悔运气不好……并没有真心实意地后悔啊。
听起来很矛盾。打一个比方。“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比如大部分人类总是会去畅想曾经的人生选择,选了另外一个的选择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有的人后悔于当初没有选择那个正确的选择,可能这些人并不觉得也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后悔,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象“要是当初我没有……现在会不会过得更好。” “要是当初选择了另外一个人生选项,我会不会变得很不一样。”
这只是浅层的后悔。
真心实意的后悔是什么?男宝妈们终于能够可喜可贺地意识到自己在给这个恶心的世界添砖加瓦。增加含男量。女性受到的所有不公伤害都有他们的功劳。
还有披着平权的皮当着男权的奴隶。
你认为平权是什么?好歹女男人数一样多吧。最起码所有职业中的女男的人数一样,均等吧。最起码当总统的女男人数一样多吧。最起码女婴被杀害被抛弃的人数和男婴一样多吧。
……等等。连这些最基本的平均、平等的思想都没有,叫什么平权。
平权不就是讲究的一个平等嘛?
连最基本的灭男思想都没有,你平均个啥?你平权个啥?将武器对准了同性开火,去平女性的愤怒,去平女性的呐喊,去平女性的反抗,去平女性的锐气,去平女性的气势,去平那最基本的自由活着的权利。
男宝妈们不会后悔,他们早就和男性融为一体,他们是刺向女性最猛烈的毒箭之一。他们其实一直都知道,不过纵容着。他们以此为傲,他们以此为荣,他们一直视而不见。他们只会愚蠢地将刀胡乱飞舞着,哪怕倾尽了一切,为了保护亲亲男宝,他们也会在所不辞。
无药可救。即使有药,喂到嘴边了还紧紧闭着嘴巴,仿佛那是毒药一般。再有耐心的医生都不得不放弃没有活意的病人。
也没有一个战士愿意忍受身边随时可能会背刺自己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