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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约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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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现在郁景汐想想还是后怕,虽然在国外呆了两年听过不少事,但是真的经历一次才知道有多危险,郁景汐不敢想万一自己当时被追上了会发生什么。
季裴铭送郁景汐回了酒店,她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路易斯,路易斯听完直接吓死了。
不过这次路易斯来找郁景汐还有件事,一起去旅游,先去冰岛。
郁景汐又查了最近的假期,确认有时间后决定和路易斯他们一起去,就当放松吧。
傍晚,郁景汐走在巴黎的街头,耳机里单曲循环着《for him》。
You don't have to say I love you to say I love you,
Forget all the shooting stars and all the silver moons,
We've been making shades of purple out of red and blue,
Sickeningly sweet like honey, don't need money,
All I need is you.
……
路对面有一家店,与街上其他店铺有些许格格不入,彩色的玻璃橱窗,上面有苹果毒蛇,画的是《圣经》里记载的人物。夏娃受蛇的诱惑,偷食了禁果,又让给亚当食用的画面。
如果说佛罗伦萨是文艺的,那么法国就是浪漫的代名词,爱情就像是毒药,让人沦陷,落入情网,妄想“犯罪”。
音乐突然停了,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郁景汐接了,“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许鹤笙低沉的声音,“郁小姐你好,还记得我吗?昨晚请你帮我照看小孩。”
“记得。”郁景汐反问“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后来那孩子的母亲把她带走了。”
许鹤笙似乎是笑了,“想请小姐一起共进晚餐可以吗?当作感谢。”
郁景汐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是一件小事,不用了先生,举手之劳而已。”
许鹤笙也料到她会拒绝,不紧不慢地开口:“郁小姐,我不想欠别人人情,孩子昨天说喜欢您,我想您一定是个优秀的人,优秀的人我也想认识您。”
郁景汐:“……”
这他妈什么鬼借口…
“好,我答应你。”
“郁小姐,那我把地址发给你,我等你。”
不到一分钟郁景汐就收到一条短信,“郁小姐,我在Restaurant Le Meurice Alain Ducasse等你。”
啧,被称为巴黎最美的米其林餐厅之一,这餐厅难订的要死,不吃白不吃。
半个小时后,郁景汐到了餐厅,许鹤笙定的位置靠窗,富丽堂皇的宫廷风,男人一袭深蓝色西装,从郁景汐一进来他的目光就直勾勾地盯在女孩身上。今天天气好,她穿着杏色v领镂空衬衫,白色毛衣开衫,卡其色半裙。
郁景汐很懒,没什么事情出门从来不化妆,随便擦个防晒就出门。
今天是许鹤笙临时约,进餐厅前还是涂了个比较淡的口红。
许鹤笙走过来,帮郁景汐拉开椅子“郁小姐,您是中国人吧?”他用中文问的,不得不说他的中文真的很好。
郁景汐不意外他知道,笑着回答:“是啊,中国留学生,先生您中文很好。”
许鹤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如若春风般的笑意,“郁小姐,我想我还没有想您做过自我介绍吧,我是英籍华人,中文名许鹤笙,因为路易斯的香水是为您调配的,所以我也知道您的一些资料,希望郁小姐不要生气,如果可以我很想和郁小姐成为朋友。”
郁景汐嘴角抽了抽,好话都让他说完了,如果不答应反而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郁景汐开口:“怎么会,一款香水的灵魂就是故事,我也希望和您成为朋友。”
许鹤笙怎么可能没看出女孩的小动作,装作不知开口:“我是一名银行家,那孩子是我小侄女,昨晚也是突然有个合同出了问题,无奈之下让郁小姐帮忙的。”
“啊,舅舅啊,没事没事,小家伙挺可爱的。”
“那么郁小姐不打算对我做个自我介绍吗?”许鹤笙开玩笑道。
“啊,我以为你都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叫郁景汐,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大二在读学生。”
“郁小姐真可爱。”
听到许鹤笙这句话,郁景汐白嫩的小脸微红。
到后面,许鹤笙专心吃饭,郁景汐也没有再开口,气氛渐渐变了…
许鹤笙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高脚杯,杯里的红酒摇晃,男人每个随意的动作都足够勾人。
直到郁景汐放下水中的刀叉,许鹤笙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郁小姐,我送你回酒店吧。”
郁景汐也不会男女之间推推搡搡的那一套,直接答应下来,“好啊。”
街边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超跑,许鹤笙帮郁景汐拉来副驾驶的门。
郁景汐一直盯着这辆车,许鹤笙笑了一下,“怎么了,喜欢?”
郁景汐认真地点点头,“喜欢,阿斯顿马丁valhalla我很喜欢!”
许鹤笙显然也没料到女孩会这样回答,反应过来后看向女孩,“有驾照?”
郁景汐点点头。
男人关上副驾驶的门,犹豫了一秒拉起女孩的袖口,把她带到驾驶位,“试试?”
郁景汐没有推脱,直接坐了上去,许鹤笙坐上了副驾。
郁景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狂踩油门在山林里飞驰的画面。
许鹤笙看着女孩捏着方向盘的小手,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不舒服吗?”
郁景汐不说话,摇了摇头,打了把方向盘,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许鹤笙也被女孩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看着女孩不要命这架势,轻咳一声,“没事吧?车速太快了。”
郁景汐听到男人的话,慢慢把速度降下来,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没有那么熟,但女孩还是开了口:“不好意思,昨晚吓得我条件反射,昨晚我和我朋友突然就被一辆车追了,我甩了半个多小时……”
许鹤笙一听就猜了个大概,想起了昨天夜里那张照片。
“郁小姐,你们昨晚开的是什么车啊?”
郁景汐也没发现男人问出这个问题时略微严肃的神情,就当一个故事就说了出去,“昨晚啊,我朋友的一辆白色兰博基尼,还好那辆车提速快,不然我今天也许没机会坐在这里陪您聊天了。”
许鹤笙眸底划过一丝女孩未察觉到的狠戾。
“是吗?女孩子晚上还是不要出门的好,外面挺乱的,保护好自己。”
郁景汐笑着点了点头。
许鹤笙送了郁景汐回酒店就立马开车回了庄园,黑衣男子半刻钟后也进了书房,“老板,人已经抓到了。”
许鹤笙想起女孩在车上一瞬间惨白的小脸,顿时脸色阴鹜几分。
“全部解决了,所有人!”
黑衣男子愣了下,没有想到为什么这次自己主子下手这么狠,但只能照做。
许鹤笙见黑衣男子还站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捏了捏眉心,“说。”
黑衣男子立马掏出一个资料袋,“主上,这是郁小姐的所有资料。”
男人接过,“下去。”
看着纸上女孩从小到大的事,看着女孩照片上的笑容,各种古灵精怪的小表情。
许鹤笙低低的笑出声。
许鹤笙见过太多女人,为了钱想爬上他床的人太多,那些女人以为用性能获得所谓的爱情,那简直是愚不可及。许鹤笙前二十二年没有想过爱情,哪怕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女生羞怯地告白,他内心都毫无波澜,从他八岁起,父亲就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唯有钱和权。许鹤笙也一直以钱和权为目标,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无性恋。
昨晚在宴会上看到郁景汐,她比许鹤笙见过的任何一个名媛更加有气质,连难亲近的小侄女都跑去郁景汐身边,那时候许鹤笙对郁景汐仅仅是欣赏,后来许鹤笙在观景台附近打电话,余光看见女孩高马尾棒球服,哪怕是浓妆,许鹤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许鹤笙顿时对这个女孩有了兴趣。今天约她出来吃饭也有许鹤笙自己的私心,他想看看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样的。很显然许鹤笙没有想到女孩没有隆重打扮,只涂了个口红,许鹤笙看到她还是进门前随便在包里翻的一支。
虽然许鹤笙不太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郁景汐很特别,一天之内拿下自己。
越想许鹤笙越想笑,明明人女孩什么都没做,对待自己也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人,却还是让他觉得她比那些胭脂俗粉好上万倍。
清纯,漂亮,郁景汐一个动作许鹤笙魂都可以被勾走。
想飞许大少床的人挺多,但许鹤笙从来不碰女人,面对穿着暴露的女人也只是眼不见为净。
过够了有钱又权的日子,也许可以考虑爱情。追女人?不会。
许鹤笙想着,发了条微信“怎么追女孩?”
林骁:“?????你说什么我的哥??盗号的??”
“说正经。”
林骁:“……死缠烂打?”
“好,我试试。”
林骁:“……”
隔天中午,郁景汐在酒店睡的昏天黑地,迷迷糊糊的手机响了,闭着眼睛摸手机,传来手机那边男人好听的声音,“郁小姐,今天有空吗?”
郁景汐还在“大脑死机”状态,女孩没睡醒奶声奶气地开口:“怎么了?”
许鹤笙听到女孩的声音,拿手机的手紧了紧,立马点了录音,声音又温柔了几分,“我想约郁小姐喝咖啡,不知道郁小姐有没有时间。”
“唔~我不要咖啡,我要奶茶。”
许鹤笙低笑一声,“好,给你买奶茶。”
“嗯~好~”
挂了电话,许鹤笙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深吸两口气,脸上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的笑。
郁景汐一觉睡到下午两点,醒来才发现有通话记录,郁景汐备注过许鹤笙,发现他还发了一条消息“郁小姐,你先睡,醒了给我发消息,我发茶餐厅位置给你。”
郁景汐想起自己和许鹤笙打电话的时候,卧槽!!原来不是做梦…!
郁景汐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会不会口不择言?!会不会一开口就是什么土味情话?!
丢人……
不过五分钟后郁景汐就起床洗漱去了,尴尬了五分钟也够了,好了这事翻篇,毕竟心态好。
不过就算是做梦答应了也是答应,自己说的话自己负责,郁景汐还是给许鹤笙发了消息,“我醒了,半个小时后可以出门。”
许鹤笙从挂完郁景汐电话起,就把静音关了,把铃声都开到最大声,开会的时候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生怕错过她的消息。
底下的人看老板频繁看手机也在猜,公司小群讨论的人也不少。
“叮”许鹤笙看到郁景汐的消息,嘴角上扬,“停,会议到这里,结束。”
编辑给郁景汐的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一句话想了十分钟“L'Ambroisie,法国最地道的法餐厅,这家可以吗?”
郁景汐回的很快,一个“ok”表情的小兔子。
昨晚许鹤笙脑补了一晚上,也算明白了自己对郁景汐是个什么态度,说不紧张是假的,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
郁景汐也是踩点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天许鹤笙好像又帅了一点,明明都是深色西装,但今天比昨天隆重了那么点,还好有了前车之鉴,出于礼貌郁景汐今天化了个淡妆,奶白色小香风套装,背了一个粉色LV小口红包,气质乖巧,露出一截白皙的的脖颈,郁景汐把碎发挽到耳后,挂在耳朵上的耳环晃了一下,许鹤笙看的喉咙发紧,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