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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朋友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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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结城哉的异能非攻击型且不可能随身携带武器,以拉格娜的身手结城哉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了。
子弹打中了他的大腿,我收起手/枪,看着无法行动的他眼里不自觉的划过一丝怜悯,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怠慢,拔出匕首划开他的气/管和大/动/脉,无视喷溅出来的血液,拿走他的公文包。
没有再回头看那具尸体。
不过还好,血液没有弄脏衣服,我只需要洗洗手上的血迹就好了。
清理完毕后我自己都感叹着自己的专业,出了机场打了辆车回到总部大楼。
我拨通太宰治的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摩西摩西,我是太宰治。”
“我是时弥,任务完成了,你在哪?公文包给你。”
“啊,这个啊,我再结城哉旁边,你可真是狠心,曾经的前辈下手竟然毫不犹豫,公文包给森先生就行了。”
我进到大楼的电梯:“我跟他不熟。”挂断电话,按下通往最高层的按钮。
等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在等电梯的中也,打心底拒绝去见森鸥外的我漏出今天以来最开心的笑:“又见面了,先生,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帮我把这个转交给森先生,就说是拉格娜给他的,非常感谢。”
我把公文包塞进中也的手里,按下电梯关门,在电梯门闭合的前一秒我看见中也还是处于一种迷茫,站在原地看着我关门。
按下通往一层的按键,我开始怀念昨晚的威士忌。
“无所知,一会儿,再去喝一杯吧。”
【不可以……算了,我也阻止不了你】
我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无所知如果很讨厌我这样的话,我就不喝了。”
【并没有,但是我不希望你喝】
“嗯嗯,那就按照无所知的意思来吧。”
不管在这个世界待多久,我都觉得,自己从未在这个世界上现身,除开无所知之外,没有知道我的人。
他们知道的是拉格娜,而令我感到疲惫不堪的是,我一直在扮演拉格娜,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我并非拉格娜。
日本的天气很奇怪,春夏都已经过去了,这里的温度却好像没变过,无论是太宰治还是森欧外一直都是那样的搭配,除了习惯这里的地震外我还习惯了这在这里不用考虑是否多加衣物。
这总让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什么都像是在昨天,因为一切都和昨天一样,没有新意。
我忘记了是哪一日的夜晚,我远离了这个世界躲进了那家酒吧,只有在这里,我才是我。
到了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再掩饰自己是个未成年人的身份了,向吧台里面走去:“一杯威士忌。”
我坐在坐里面的吧椅上,闭着眼趴在吧台上。
【时弥……】
我一时半会竟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指代的是我,愣了一会后才回答:“嗯,怎么了?”
【你有些不对劲】
“哪里?我怎么没感觉?”
【眼神,就好像那时的你】
“哦,那个时候的我……”
那个时候的我,那个时候已经对那个虚伪的世界不抱任何期待了,相同的愚行每天都在上演,像一首单曲循环的杂音,反反复复,和浪潮一样永不停歇。
当时我只能向酒水求助,现在何尝不是一样。
“现在的我比那时候好多了。”
调酒师把酒放在我面前:“你的威士忌。”
我睁开眼不再趴着,想拿起酒杯淹没我心中不停想着的:真无聊,又是一个反反复复的世界诸此之类的想法。
可是在我即将触碰的酒杯的时候它却被另一个人拿走了。
“未成年不能喝酒。”
我循声看去,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就像永无波涛的深海。
我移开目光,看着他手上的的酒:“嗯,我知道,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不行。”
再次将视线挪到他身上,是一个红发蓝眼的男人,下巴还带着些青色的胡茬,可年龄并不大。
“这位先生,你搞错了,我只是看起来比较年轻。”我一本正经的扯着谎:“其实我已经成年了。”
可很明显拙劣的谎言骗不到面前的青年,我烦躁的将额前的头发捋到脑后:“你叫什么?”
“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的朋友,港口黑手党的基层员工】
“哦,我是时……拉格娜”我用了拉格娜的名字,但没像面对其他人那样用拉格娜的方式说话:“交个朋友吧,织田作。”
【他姓织田】
“哦。”
我再次趴在吧台上:“我只是喝个酒而已,现在我连唯一一件可以自由支配的事情都不被允许了吗?”这句话多少带点撒娇的成分。
不知道是出于关心还是好奇,向来不多管闲事的织田作之助开口问她:“为什么要来这喝酒。”
我把头埋在胳膊里,一副完全不想回答的样子。
【要不你还是换一个地方喝吧,不一定非要是威士忌,啤酒也可以】
我抬头看了织田作之助一眼:“我想。”
其实这是一个奇怪的习惯,我离开了自己所熟悉的环境连酒都会喝的不安心。
再说,这里的装修风格我还挺喜欢的,这就是在这里喝酒的原因,至于其它地方,大概会不舒服。
织田作之助估计是不擅长应付这种蛮不讲理的孩子,便岔开话题:“你的父母呢?”
“被一个叫太宰治的人杀了。”
父母什么的不管是对于拉格娜还是时弥来说都是十分陌生的存在,拉格娜是身为孤儿被异能局收养并加以培养,而时弥的父母不过是一对殉情的可怜人。
拉格娜来的日本后就加入一个组织,并且管名义上的老大叫父亲。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到是不介意和他闲聊,反正都是黑手党的人:“哦,在黑手党当杀手。”这是我给自己现在的定位,起码迄今为止,我没出席过任何黑手党的商务场合。
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开始变的怜悯,我微微一笑,看着他明知故问:“你呢,你又是干什么的。”
“也是黑手党,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而已。”
“真巧。”我试图从他的手里拿回酒杯,可却被他先一步避开:“我们都是朋友了吧,织田作先生就念在朋友的份上把酒还给我吧。”
织田作之助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态度是明摆着不可能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