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穿穿结》浅浅白

11、第十一章 前尘往事 李曌是不少

　　李曌是不少女生的梦中情人。或许在那个年纪，坏坏的男生才能尝到甜头。

　　我想，就在姜梦絮絮叨叨的跟我说李曌这样，李曌那样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想到，我这个总在她身前保护她的人，也是个怀春少女。我眼中的李曌，我心里那座不可翻越的高山，都是姜梦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

　　我知道李曌热爱音乐，我知道他烟抽得很凶，我知道他女朋友的名字，我知道他经常逃课都跑去了哪里。这些都是每日在姜梦的疲劳轰炸中印在脑子里的。

　　梦梦，可怜的梦梦，我怎么忍心不聆听她的诉说，我怎么忍心不为她出谋划策，怎么忍心不为她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机会？

　　我把姜梦推到他的眼前，我拉姜梦进入男生的游戏，我带姜梦去他常常去的地方，我的每句话都把尾巴丢给姜梦要她说。可她总是迟疑的，颤抖的，羞涩的，用蚊子样的声音还没发出2个音节，就被其他人的声音盖过去了。

　　我喜欢上了李曌，这喜欢来的盲目，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是他完美得略带邪气的侧脸引诱了我，或许是他弹奏贝斯时的狂野触动了我，也或许，是姜梦令他完完全全进入到了我生活，令我无法再忽视他的存在。

　　姜梦每时每刻都在向我述说对他的爱恋，向我描述暗恋他的心情有多么痛苦，揣测他的每一个眼神动作是不是都与她有关。虽然我不能说出口我的心声，可听到她说着我也在牵挂的那个人，似乎单是听到他的名字，听到有关他的事，也能慰藉我。两个暗恋的人没有别的话题，只剩下一个男人。

　　我心里又痛苦，又矛盾，心里明明喜欢着，却还做初中时候的傻事，只不过上次是帮助我喜欢的人追别人，这次是帮别人追我喜欢的人。或许，我根本是在借着帮助姜梦，自己想要接近他。

　　很快，我没有预料到的事发生了。李曌在空旷的教学楼走廊里吻了我。

　　我惊得快瘫软在地，双手颤抖的抓不住东西。他双臂撑在墙上围绕着我，努力想寻找我的嘴唇，可我吓得拼命低着头不肯抬头。最终他轻轻吻在我的额上，对我说：我喜欢你。

　　我又惊又怕，脑袋里只剩下他那句：我喜欢你。心里又泛出丝丝甜蜜。

　　我像在做梦一样，每天被无数复杂的情绪包围着，惶惶的想见他又怕见他，姜梦的问题我已经没有办法再为她解决，我到底做了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终于，某天放学，姜梦去了卫生间，我在楼外面里等她出来。被去而复返李曌逮个正着。他抓住我，终于带走了我的初吻，也带走了姜梦对我的友谊。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每个人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我，男生多数一副无所谓看热闹的表情，女生则有的暧昧，有的嘲弄，有的鄙夷。

　　第三天，孙筱凤伙同年级的5个女生，在放学后离学校2个街口的拐角围堵我。她们神情傲慢，充满了鄙夷。她们说我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了李曌。她们要割花我的脸。
　　庆幸的是，她们只是看多了港台电影的小姑娘，没有哪个真敢带工具割我的脸，最终演变成了拳脚相加，孙筱凤的手链割破我的眼皮，是意外，但是由于离眼睛太近也把她吓的半死，丢下句狠话就溜之大吉。

　　我被缝了五针，脸肿的像个猪头，左手小指骨折，孙筱凤6人被开除出复读班，后来，再后来，听说其中2人进了少年管制所。

　　噩梦依然没有结束，我依然要去上学，每个人都在我不看向他们的时候窃窃私语。姜梦每日冷言冷语，笑我报应。又向其他女生哭哭啼啼的诉说，我是如何背叛她，在李曌跟前说她坏话。昔日羞涩软弱的外表就好像只是假象，这才是真正的她。

　　李曌的目光闪烁不太敢看我，他眼睛里尽是无奈，我对他又爱又恨，不想再理他，心底里却默默地想，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索性就在一起吧。他却抚着我的伤口说对不起，他有女朋友，他说他错了，我不该经受这样的事，都是他的错。

　　你能想象我当时心里的感觉吗？

　　就算不是有意，我确确实实当了背叛朋友的婊子。为了一个没有把我放在心上的男人。

　　对不起，这种话可以推卸一切的责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天堂到地狱可能一句话就足够完成了。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不想再听。

　　我恨我遇人不淑，我恨他的冷酷无情，我恨我不坚定的心。我恨我自己。

　　我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最终去了离家千里之外的X市。我花了3年时间才把自己从新整理好，把这段往事封存在心里，绝口不提。

　　老天爷，现在，你是在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