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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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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瑞将陈志洋让在床上,“啊”的一声传出,臀部还未消肿。齐瑞扯开他的衣服,脱下鞋袜。袜子是男款搭皮鞋的黑薄丝,袜子里裹着一层丑陋的纱布,解开绷带。
脚踝上的一大块淤青,映入眼帘。齐瑞用食指和中指在淤青上用力揉,陈志洋疼的龇牙咧嘴。手撑着床,仰着头,手肘直打颤。齐瑞抬起他的腿,伸出舌头舔了舔,一口咬下。
齐瑞:“走路扭的?”
陈志洋抽出疼感,点点头。齐瑞猛的捏紧,死气沉沉地盯着陈志洋。
“小洋哥,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齐瑞蹭陈志洋疼痛呻吟,扯下脖间的丝绸,眼神变得犀利。直勾勾地盯着脖间,狂笑几声,在陈志洋全身上下看了个遍。
“他是谁?谁碰了你?我要杀了他。”齐瑞的瞳孔震大,说话声低沉。
掏掏兜,拿出铁项圈。陈志洋看着躲了躲,被齐瑞揪住头发戴上锁起。唯一的钥匙弄断,扔进了马桶。
陈志洋感觉呼吸困难,脖间沉重。
“小洋哥,你只能是我的,”齐瑞用手指碰了碰他戴上的项圈,“不要让别人碰你好不好,我会疯掉的。”
真他妈的疯了,这世界彻底疯了。一个“疯子”不够,还有一个“疯狗”。
项圈是皮革的还好,他可以用小刀割开。这玩意是铁,难道用火烧不成。
齐瑞单收按住陈志洋脱下自己的裤子,不停地舔着陈志洋满身的伤口。
陈志洋像提线木偶般任由他摆布,跪在床上。
……
煎熬地一夜,陈志洋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去的。
陈志洋打电话让林莉帮忙拿了件高领的毛衣放在门口,换好衣服。给齐瑞盖好,瘸着离开。
小说世界而已,没必要计较,陈志洋再次用这话自我安慰。即使齐瑞在怎么折腾,但始终也是小屁孩还得到这具身体摆了。世界任务完成,他就该溜了。
门闭上的声音传进齐瑞耳朵,他才缓缓睁开眼,嗅了嗅陈志洋躺过的地方。
“要是下次再有人碰你,我可能要买个东西,把你那里关起来,”齐瑞想想笑着说,“裸着的小洋哥…很美。”
“我是变态吗?是的吧!”齐瑞又自言自语地说,“不变态,又怎么能套住小洋哥,他会逃走的。”
陈志洋是真的热心肠,一大早出门为的是给齐瑞买早餐。
他打开门,齐瑞还在睡。听到开门声,闭上的眼睛。早餐放在床柜上,还不忘说:“起床了,可别忘了吃早餐。”
“真是的,对我这么温柔,”齐瑞看着早餐,“又差点忍不住想吃你。”
陈志洋去药店,买了点消炎的药。
“宿主,任务是让你拐马铬宇的心,不是齐瑞。”豆豆说,“马铬宇在百分之十五,齐瑞都百分百加了。况且你和齐瑞搞暧昧,马铬宇也没看到。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
陈志洋:“昨晚叫的录像,录到没有。”
豆豆点点头。昨天齐瑞给钱的时候,陈志洋突然有了个想法,让豆豆把全过程录下来。
“你把视频剪辑成两份,一份和齐瑞搞事的发给校园网,一份齐瑞给我套圈的画面单发给马铬宇。”陈志洋说,“发校园网的,设置非本人成无法删除。”
视频刚发出去,校园网评论就炸开了。校园高层管理控评,也无济于事。结果直接对此事召开了校园会议,陈志洋和齐瑞走上主席台。经过校方研究决定,对两人进行开除学籍处分。
马铬宇站在主席台下,不停地摆弄手指。他既害怕,又担心。怕齐瑞把他们的事说出来,又担心陈志洋被开除。挣扎许久后,还是出列上了主席台。
他拿着视频给校方看,全程是齐瑞欺压陈志洋。齐瑞站在那里听着,冷哼了一声。
校长站起身:“啊,经过视频误解。陈志洋留校查看。齐瑞品性恶劣,立马开除学籍,大家以此为戒,散了吧。”
“等等,马铬宇和我……”齐瑞话说一半,被打断了。
马铬宇手捏一把汗,身体僵硬。
“校长,其实该被开除的是我,我有受虐倾向,这段是我给齐瑞下了药,他神志不清做的,”陈志洋笑着说,“我一直在夜店工作,学校一大半的人都知道,这种下三烂的事,我做过的都有些数不清。”
校长听着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皱。陈志洋脱下衣服,露出背后的伤痕:“这些都是都是我让别人弄的,所以该开除的人是我,我等下就收拾东西走。”
陈志洋穿上衣服,靠近齐瑞:“带着我那份好好学习。”
揉揉齐瑞的头发,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吻齐瑞,又走向马铬宇。
这个吻全方面是证明他品行不正,单方面是完成任务的一部分。
“谢谢你替我主持公道,只可惜让你失望了。”陈志洋说,“下次别莽撞,会害了你自己。做好自己,不要为别人而活。”
“蠢货。”马铬宇骂了句,哭着跑走了。
陈志洋离开主席台,满脸笑意,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大家对这事议论纷纷的离开,只剩齐瑞傻站在国旗下,嘴角勾笑。
“想逃离我,未免想的太简单,真是小看了你,还知道录视频。”齐瑞自言自语说,“小洋哥,有些东西不得不为你提前准备了。”
陈志洋回到家里,安心地躺下睡觉。房子并不豪华,虽有钱,但原主不肯买个好放。因为他几乎都在夜店,不回家。
一室一厅的小房,厨房狭窄的难以转身,怎么进去就怎么出来。
“小洋。”男人地声音从无限的黑暗传出。
陈志洋环顾四周,全是黑暗笼罩,唯一的光亮位置就是他头顶。
“小洋,救救爸爸。”声音再次传出。
“你是谁?”
男人站在陈志洋身后,拍拍他的肩,戴着诡笑面具。
“我是你的爸爸,你为什么不救救爸爸。”男人掐住陈志洋的脖子,使劲摇晃。
陈志洋大吼着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摸着脖子上的项圈。原来是压到了他的喉结,呼吸不上。
门外传出敲门声,陈志洋慵懒地爬起来,瘸着走到门边。透过猫眼,问外站着马铬宇。
“这就是你说的有钱?住贫民窟?”门一打开,马铬宇就开始问道。
“我很少回家,买好房子没啥用。”陈志洋说,“你怎么找到这的?”
马铬宇:“打听到的,你脚不方便,我就请假来照顾你几天。”
“我是瘸了,又不是断了,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别逞强。”
陈志洋听着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拗不过马铬宇。马铬宇伸手摸向他的脖子,他下意识提起衣领遮住。
马铬宇:“难受吗?”
“不难受,习惯了。”
怎么会不难受,马铬宇很明白这种感受。小时候,他的父亲心理扭曲,一直把他当狗看待,吃饭不让上饭桌,出门必须栓狗链。那种羞耻感,他恶心透了。那种被人看另类的目光,以及他父亲对外叫他狗的耻辱。至今那场面,他想彻底抹杀,最后他幸运地逃离了那恶梦之地。
陈志洋倒了两杯水,给马铬宇递了杯,自己拿起一杯下肚。
“屋里的东西随意,不用腼腆,当自己家就行,”陈志洋说,“今晚要留下过夜吗?”
“过夜吗?”
马铬宇想确认一遍,重复问道。
陈志洋:“嗯,要留下的话,我好出去买菜。”
“我去买吧,你脚不方便。”马铬宇说道,意思是要留下。
马铬宇起身准备出门,陈志洋在身后叫住他,拿了一把钥匙和几张纸币:“这是钥匙,你随时都能来。钱是给你买菜的,总不能你来照顾我,还让你花钱吧!”
马铬宇本来不想拿钱,想起陈志洋的性子,还是收下了。他做事小心翼翼的,怕被陈志洋讨厌。对他来说,陈志洋像是他的亲人,他把陈志洋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马铬宇的人生并不美好,之前陈志洋说什么父母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一旦想到他父母的脸,就觉得恶心。他的出生只是他父母的一枚商业上的棋子。
陈志洋对谁都有的温柔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他曾想和齐瑞谈恋爱后,可能会和齐瑞一直幸福下去,但后面也不知道怎么了齐瑞开始对他冷淡。即使陈志洋没出现,他也会和齐瑞分手,所以之前的并不能怪罪陈志洋。
马铬宇现在只想守住这份感情,守住他人生中仅有的温柔。他怕被抛弃,陈志洋被开除,他最为难受,像唯一的亲人离开了他。拼起勇气走上主席台,为了就是保住陈志洋,即使他会被开除,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
“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马铬宇转过身,看着陈志洋问。
“可以啊,我不就是你哥哥吗?比你大三岁。”
马铬宇没有在说话,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陈志洋拿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但还是不要太过于不要脸,也就没明确给陈志洋解释自己的想法。陈志洋肯认他当弟弟,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路上小心。”陈志洋站在门口,笑着挥手送人离开。
马铬宇走到楼梯口,抓着栏杆狠锤几下。他没有任何痛感,栏杆却凹了个拳印。
“宿主,你这套不管用,”豆豆说,“还是二十五,没增没减,这得耗到啥时候?”
“随机应变,我累了,睡了。”陈志洋倒在沙发上就睡。
他确实累了,被折磨的疲惫不堪。谁知道那“疯子”手下什么时间来,看到脖子又会抓狂。
真该把他们送进神经病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