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触碰》陈权权

11、离别告白 “志洋对不

　　齐瑞到的时候，陈志洋已经被推了进去。

　　齐瑞盯着陈志勇的脸，捏紧拳头朝他脸上挥过去。这拳可能用尽了所有力气，陈志勇被捶到坐摊在地上，嘴角有些渗血。

　　陈志勇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志洋，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还送进手术室了。”

　　齐瑞蹲下拧着这陈志勇的衣领。

　　陈志勇还是一动不动，嘴里只是不停地念着:“小洋，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许鹰辰到的时候，衬衫口还是敞开的，应该是走得匆忙，没有注意。他走到陈志勇面前，按着陈志勇不停地朝脸锤去。

　　齐瑞上前拉住许鹰辰，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你这畜生，他是你弟弟啊，你的亲弟弟。”许鹰辰大声吼道。

　　陈志勇同样的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老人得到小道消息，急匆匆地从A市坐车到B市中心医院，老人上前蹲下，扶起陈志勇。伸出手停顿了下，又收了回去：“勇儿，你怎么能这么荒唐啊！”

　　护士推着陈志洋从手术室出来，陈志勇听到车轮声，爬起身看着陈志洋。齐瑞和许鹰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陈志洋，稍往后退了一步，给护士让道。老人看见陈志洋没什么大碍，摸着心口松了一口气。

　　“还好，小洋没什么大碍！”老人说道。

　　“老年人，你心可真大，双手双脚都截肢了，还算做没什么大碍。”持刀医生走出来说道。

　　“什么？”齐瑞和许鹰辰异口同声地说道。

　　陈志洋出来时，身上盖着棉被，全都盯着陈志洋的脸，没有注意棉被那边是空扁的。只有在一旁使劲盯着的陈志勇知道实情。

　　“截……截肢。”老人吞吞吐吐地问了句。

　　“对啊，手脚长时间被绑住，血液凝聚呈灰黑色已经坏死，不截肢，没办法保住他的命。”持刀医生在旁边解释道。

　　老人听到，摸着心脏，倒了下去。

　　“老……老爷子，你别吓我啊！”陈志勇跑过去，抱住老人。

　　齐瑞听到，走上前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陈志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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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洋缓慢地睁开眼睛，想用手支撑着坐起来，但双手空旷的感觉，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截肢。

　　齐瑞看着陈志洋醒了，从柜子旁边拿起一杯水，扶着陈志洋喝了下去。

　　“志洋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齐瑞抱着陈志洋，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出来。

　　“等…等等，宿主数据涨，涨了。现目前已经是百分之八十五。”

　　陈志洋陷入沉思，就截了个肢，数据涨了百分之八。陈志洋又转过头盯着齐瑞的侧脸，看来已经选定目标了

　　“豆豆，原主的自我意识好像在偏于齐瑞。”

　　“呵”陈志洋轻笑了声。

　　“志洋，怎么了？”齐瑞听见陈志洋笑了声问道，“我是真的关心你，不是虚情假意，我当时骨折了，我好了立马到处派人找你。”

　　“嘘，我知道。”陈志洋对着齐瑞的耳朵轻哈了口气。

　　“宿…宿主，又涨了，数据涨了百分之一。”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陈志洋说道。

　　“我……，我一直喜欢你的。”齐瑞显得很慌张，“但是……但是……。”

　　“但是你要想清楚，我现在生活不能自理，你愿意照顾这样的我？”

　　“我愿意……，只是，只是你只前不是喜欢许鹰辰吗？”齐瑞问道。
　　陈志洋没吭声，这小说也没有描写啊！

　　“豆豆，那小说书是不是盗版的，到处都删减。”
　　“我不知道。”豆豆回答道。“读取记忆技能开启。”

　　【已读取齐瑞记忆】

　　“是他，我终于再次见到他了，”齐瑞心想，“原来他叫陈志洋，好开心。”
　　“他走下来了，他会坐我旁边吧！”
　　“他不记得我了吗？那我要和他打招呼吗？”
　　“我好喜欢他，我要跟他告白。”
　　“他喜欢许鹰辰，哈哈哈，罢了，强求也没用，我还是转学吧？”

　　“什么玩意啊？这怎么断断续续的，完全看不出啥记忆啊？”陈志洋冲豆豆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小说作者并没有详细描写齐瑞记忆，所以我们读取起来很乱。但至少我们知道齐瑞以为你喜欢许鹰辰了啊？
　　”
　　“等等，玉莲走前所说的和心动值一直百分百现在就说得通。”

　　“呜呜，原主原来被两个人爱着。可许鹰辰那么对他，他却没有想过报复许鹰辰，只是想让个人真正的疼爱他，白白浪费12年青春当个替代品以及被囚禁了10年的年华，整整32年啊，却对许鹰辰还是抱有希望。”
　　“不过很幸运，原主最后选择的是齐瑞。”陈志洋补充道，“或许他也感受到齐瑞的余温了吧！”

　　齐瑞看着陈志洋的脸色不太对，不禁地担心。

　　“志洋，你还有啥不舒服吗？你放心，你的下半辈子由我照顾。”齐瑞真挚地眼神看着陈志洋，“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不用的瑞哥，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陈志洋笑着回答道，“不过呢，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

　　“喜…喜欢，爱…爱我，我没有在做梦吗？”齐瑞脸红道。

　　“不对，你这样子怎么吃饭，不用我照顾。”齐瑞又接着说道。

　　陈志洋心想：傻瓜，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不过谢谢啦瑞哥，让我看明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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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您醒了。”许鹰辰看着苏醒的老人。

　　许鹰辰穿着黑色大衣，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和连衣帽，坐在病床上。

　　“小洋和勇儿呢？”老人问道。

　　“陈志洋在隔壁病房，至于陈志勇现在在监狱，半个月后，他就会被处于死刑。”许鹰辰回答道。

　　陈志勇想跟着护士去看陈志洋，但被许鹰辰抓住，限制别人人身自由的罪行被关押进监狱，等待半个月后的开庭。

　　齐瑞跟着护士进入分配的病房，去照顾陈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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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受到二次刺激，心脏受不了。再次昏了，没有得到及时地抢救，死在病床。

　　“陈老很抱歉，虽然陈志勇判刑结果要等开庭后。但是不刺激你，怎么让你轻轻松松地解脱。”

　　许鹰辰嘴角上扬，压低帽子，低着头走了出去。他到陈志洋的病房已经换了件衣服，穿着白色卫衣，捧着一束白玫瑰。

　　“陈志洋，现在情况咋样？”许鹰辰看向齐瑞问道。

　　齐瑞拉着许鹰辰走了出去，说:“刚吃了药睡下，我好后悔，要是能快点派人找他，会不会就不会这样。”

　　许鹰辰走过去，下意识摸着齐瑞的头发:“不是你的错，就算提前找到他的位置，在海域内，你也没法进去，去了就是擅闯名宅。”

　　齐瑞推开许鹰辰，说：“你干嘛？我和你同属性，这样没结果。不过，你当真想好放陈志洋到我身边。”

　　“我就想摸摸不行？我想好了，当时不是说过，谁先找到陈志洋，陈志洋就归谁今后照顾，我总不能食言。还有提醒一句，他被我睡过，你不会介意吧！”许鹰辰在椅子旁坐下。

　　齐瑞走过去，一拳打在许鹰辰的腹部:“傻逼，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好好照顾志洋。”

　　齐瑞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许鹰辰，许鹰辰看了眼装进了西装里面的包内。

　　“哈哈哈，半个月后陈志勇开审，你去不去。”许鹰辰哈哈大笑。

　　“当然要去，这畜生死有余辜，最好能判个死刑”齐瑞说道。

　　“陈志洋要带去，提供证词。”许鹰辰说道，“其次陈老死了，要遗产宣布，还是需要陈志洋去，遗产继承人有陈志洋的话，你要帮忙签字。”

　　“陈老，怎么会死的这么突然。”齐瑞疑问道。

　　“我去刺激了下他，没得到及时抢救人死了。”许鹰辰回答道。

　　“水…我要喝水”房间里陈志洋喊到，齐瑞盯了眼许鹰辰，慌忙地跑进给陈志洋喂水。

　　齐瑞出来想继续问话，但许鹰辰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些补品放在椅子上。

　　“叮”打开手机，上面是许鹰辰发来的消息，写着:我走了，祝你和志洋幸福。

　　齐瑞想给许鹰辰打电话询问，但回复的只有: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鹰辰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叹了口气。又从西装里摸出照片，上面是自己，陈志洋和齐瑞三个人高中时的合照。

　　“许少，你这是怎么了?”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许鹰辰。

　　“司机伯伯，你说把一个你非常非常爱的人，拱手让给别人，这样做得好吗？”

　　“如果说你已经让给别人，那就不要后悔，应该看向前方，人的一生还很长。”

　　“其实我也不是后悔把他让给别人，就因为自己的自私，一直把他当作一个替代品，回过头想想是我误错方向，想道歉又害怕得不到原谅，还失去了他。”

　　“那就更应该放下心态，你决定出国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渐渐遗忘你，也算得上一种对他的道歉方式。”

　　许鹰辰盯着照片上的陈志洋看了许久，又用左手大拇指在陈志洋的脸上揉了揉，才将照片装进西装兜里。

　　许鹰辰连夜坐飞机去了国外，和安笙在国外结婚领了证。

　　“结婚是很早前答应过安笙的，即使对他没有感情，还是想尽量承诺，尽量的去保护他，爱他。”

　　半个月后……

　　“开庭”法官坐在最上方拿着橡胶锤，敲了声。

　　“志洋，你还没完全好，这个毯子要裹好。”齐瑞蹲下身子，温柔地给坐在轮椅子上陈志洋压紧了毯子。

　　“宿主，这审讯结束后，我们差不多就可以走了。”豆豆说道。

　　陈志洋点点头。

　　陈志勇双手被铐着，从大门押着走进来，抬头看着陈志洋，心里的焦躁不安，才得到平静。

　　“陈志勇，限制你弟弟陈志洋的人身自由，你可招供。”法官在上面问道。

　　“我招供，我有囚禁他长达两个月时间。”陈志勇直接回答道。

　　“出自什么原因?”法官再次发问。

　　陈志勇抬头看着坐在轮椅上遗失四肢的陈志洋，低下头诉说:“大概从他10岁那年说长大要嫁给我，我开始观察他的一切，也渐渐爱上了他，他想干什么，都会顺着他，每次看见他对着我笑，我认为我做的所有都值得。慢慢地对他产生占有欲，我不想他对着别人笑，我叫他的同学远离他。但在上高中的时候，他跟我提出转校，我依着给他办理了转学手续。没有想到这是个错误，高三毕业，他跟我说爱上了他的同桌，我彻底崩不住了。我紧紧地抱住他，把他拉进我的房间,脱下他的裤子，最后犹豫一番还是放他走了。但他再也没有回过家，我找了他整整6年，整整6年啊，我萌生了想法，就是将他绑着一辈子都没法逃跑，一辈子都属于我一个人。”

　　“终究占有欲害人。”豆豆在旁边又说了句。

　　法官用橡胶锤敲了敲。

　　“陈志勇涉及限制人身自由，判十年有期徒刑。”法官问道。

　　“法官，我提出对哥哥从轻处罚。”陈志洋说道，“哥哥他是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但祸端是从我的一句话引起。”

　　“由于被害人申诉从轻处罚，判五年有期徒刑。”法官又说道。

　　“下面宣布陈思南，陈先生的遗产继承，根据原遗产计划。”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律师拿着文件夹走上前，“遗产是划分给大孙子陈志勇百分之六十，小孙子陈志洋百分之四十，但陈志勇愿将百分之六十遗产转到陈志洋名下，而陈志洋将所有遗产以陈志勇的名义转到了慈善机构名下。”
　　“所以陈思南先生名下的亿万财产，归慈善机构。”

　　“小洋，他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个善良正直的他，可我却伤害了他。”陈志勇望向四肢残缺的陈志洋，心里后悔着。

　　退庭后，齐瑞抱着陈志洋坐在车上，回医院。

　　“瑞哥，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夫夫。”陈志洋坐在副驾驶问了句。

　　一切都像回到刚认识的时候，齐瑞总是把副驾驶留给陈志洋。

　　齐瑞“啊”了声。

　　齐瑞给陈志洋系安全带，陈志洋伸长脖子，在齐瑞脸上吻了下去。

　　“瑞哥我们结婚吧！”

　　“志洋，你是认真的吗？”齐瑞问了句。

　　陈志洋点了点头。

　　由于国内还为开发同性结婚协议，俩人只好去国外。

　　当天，齐瑞和陈志洋就坐飞机去国外结了婚，办了证。

　　“竟然你是我的人了，我就要换称呼，小洋，志洋都有人叫过了，我以后叫你洋洋怎么样？我聪明吧！”齐瑞蹲下向陈志洋凑近说道。

　　陈志洋闭着眼睛，点着头，等待着齐瑞的亲吻。

　　“宿主，数据百分百了，可以退出了。”豆豆在一旁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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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开庭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宿主，已经多待了一个月，该走了。”豆豆在旁边催促道。

　　陈志洋说想看看外面，齐瑞推着陈志洋到窗边看着湖边，打开窗户感受大自然的气息。

　　“时间过得可真快，又迎来了春季。”陈志洋坐在轮椅上，看着湖边的杨柳。

　　“洋洋，你在这里先看着，我去给你买早餐。”齐瑞在陈志洋脸上亲了口说道。

　　“瑞…瑞哥，我永远爱你。”陈志洋看着蹲在旁边的齐瑞。

　　齐瑞听到笑嘻嘻地出去，他去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上面放着戒指盒。

　　齐瑞回来的时候，陈志洋已经没有了呼吸。他单膝下跪向陈志洋说:“和洋洋结婚的一个月纪念快乐，看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白玫瑰，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齐瑞跪在地上，高举着白玫瑰。静静地等待着陈志洋回答，但一直没听到，齐瑞站起身低落的说:“洋洋，你不想一直陪着我吗？”

　　齐瑞站到陈志洋身旁，看见他闭着眼睛，摸着他的脸是冰冷的，齐瑞手指颤颤巍巍地向他，鼻孔下方伸去。

　　花束掉落在地上，花瓣也散落开，戒指盒滚了很远。戒指盒在撞击下自动打开，里面装着一条戒指项链。

　　本来齐瑞想给陈志洋一个惊喜，结婚那天办理的很仓促没有买婚戒，这里有一个月了想送给陈志洋的。

　　齐瑞抱着陈志洋失声痛苦，所有都在那一瞬间奔溃了:“洋洋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医生走进病房给陈志洋换药，看见齐瑞紧紧地抱着已经死去的陈志洋，一抱就是一整天。

　　齐瑞怎么也没想到，陈志洋的那句“我永远爱你”会是离别告白。

　　"I am very happy to meet such a special you in the best years."
　　“我很高兴能在最好的年华遇到这么特别的你。”

　　“If the fate of the next life, but also please do not hesitate to choose me .”
　　“如果来生有缘，也请义无反顾地选择我。”

　　“The meaning of the white rose in my world can only be you. ”
　　“白玫瑰在我的世界存在的意义只能是你。”

　　齐瑞把戒指项链放在陈志洋的骨灰盒里，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带着同款戒指，示意这辈子只属于陈志洋。

　　“呜呜呜，宿主，我哭辽。”豆豆擦拭着眼泪，“深情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