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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爆炸,全场社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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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泰轨边喘气咳嗽。
他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那种风把脸上的皮都给吹展开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身体还没有恢复吗……抱歉,但是不能再拖下去了。”魈绷着脸看向远处,表情凝重。
泰轨咬牙扶着魈站直,看向远处,瞳孔一缩。
震撼,凄惨。
远处的海中,金褐色的巨龙与顶天立地的海怪若隐若现,他们缠斗在一起,而在陆地上,随着远处响动引起的海啸,一波又一波的冲向海岸,海中的,各种水生物也汹涌的一波接着一波冲向岸上。
岸上无数的将士和仙人同敌人战斗着,鲜血纵横。
灾难。
泰轨就算这些日子过得很充实,但是也没有忘了自己的责任,更没有无视这个世界的真实。
一一战争。
这个世界的战争不比上辈子的战争要好到哪里去?民众在拥有绝对力量的存在面前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就像现在,如果不是这离远离璃月
泰轨突然又感受到那种仿佛再拖下去,就要发生,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的感觉了。
不一样的是,这次不止一个人。
浮舍大哥托着弥怒与伐难出现了。
他们两个痛苦的嘶吼,挣扎着,也就是大哥有四只手才控制住了他们。
浮舍喊道:“快!”
泰轨没有再拖下去,直接把手放在了两人的身上。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真空,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两人身上的业障,熟悉的昏昏沉沉的感觉袭来。
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次泰轨竟然同时吸收了两个人的业障却分毫不漏,甚至还稳稳当当的站着,那双紧闭的眼睛却告知所有人,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魈和浮舍同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两人看向远处。
这次前来的绝对不止一个夜叉,而此时他们,身上的黑气都不约而同地沸腾起来,然后突然冲出体外,向泰轨冲来!
还有来自更远处的魔神残秽,如同漩涡一般,席卷了整片空间,在天空中甚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泰轨的,身体已经被塞满了,那些能量结结实实地将他覆盖成了一个黑团,然后终于在某一刻突然炸裂开来,形成了蘑菇状的黑云,接着席卷了整片空间。
所有人都被覆盖了!
………
摩拉克斯不出意外的十分迅速的解决了那个大概有二十几只爪子的大章鱼,他嫌恶地变回人形,甩了甩身上的粘液。
不过在战斗结束将心神放到其他地方之后,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转头一看,岸上已经群魔乱舞了。
沉默寡言的魈脸上表情猖狂,一下子骑到了浮舍的脑袋上,大笑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亡我,我便亡天!”
“你骑我的头做什么?你骑我的头~做什么~”浮舍站在原地,表情呆了吧唧声音诡异(电音)。
泰轨躺在地上边哭边满地打滚,嘴里大喊着奇怪的话:“沙壁!全都是沙壁!!!”
千岩君和来自海里的水产品拥抱成一团欢快的起舞,仙人们把两条腿举过头顶,用手在地上行走,奇怪的魔物一边翻着筋斗,一边弹跳着哭泣。
摩拉克斯表情呆滞了
摩拉克斯回到地面之后,一个绿色的身影一下子窜到了他的头上。
原因?大概是因为在一堆满地乱爬的东西里面,笔直的站着的摩拉克斯格外的显眼吧!
摩拉克斯表情抽了两下,努力的把粘糊在头上的东西薅了下来。
手里拎着的魈像小猫咪一样蜷缩着,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表情呆呆的。
“魈?”摩拉克斯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乌拉!!!!!”魈大叫一声一和璞鸢拍在了摩拉克斯的脸上。
脸皮坚硬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松手准备把他放在地上,结果魈如同猴王爬树一般三下两下又爬到了摩拉克斯头顶上,张开了一下子咬上了摩拉克斯的头顶,牙齿和头颅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呜……”
微不可闻的抽泣声响起,应该是真的被磕疼了,魈眼角挂着一滴泪,接着又是一阵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啃咬和扯头发。
摩拉克斯无暇顾忌,因为他的脚边上一团如同水母挥动着触手一般用着六条腿走路的生物慢慢的爬了上来。
浮舍表情迷茫嘴里还在喊着:“你为什么要摘我头?你为什么要摘我头?你为什么要摘我头?”
摩拉克斯:“……”
“我不要加班……不要加班……”泰轨跪倒在地,用脑袋敲击着地面,撞得满头血液,摩拉克斯拖着沉重的躯体上前一把捞起了他,紧夹在腋下。
一个眼熟的仙人扯着自己的羽毛,把原本光洁的羽毛扯得满天乱飞:“我向往自由,我要谈恋爱!”
“异世相遇,尽!享!美!味!!!”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是岩王帝君的狗,我是岩王帝君的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满地的妖魔鬼怪,岩王爷的额角蹦上了青筋,大手一挥,不管是敌方我方,全都像种萝卜一样种进地里,只留下一个脑袋呼吸,艰难的背负着“社畜”“猫咪”和“水母”向璃月飞去。
………
“帝君!”
看到从空中飞来还裹挟着三人的摩拉克斯,留守在璃月港内的人不由得露出担忧的表情,并且胡思乱想。
什么情况下帝君才会抛下大部队,带着三人单独回来?遇到了什么情况?其他的人呢。
等到摩拉克斯回到了地面,就轮到其他人瞳孔地震了。
摩拉克斯威严的头颅上面沾满了来自于魈的口水,罪魁祸首还在凶狠的啃咬着。
腰上缠绕着的浮舍两条腿和两只手紧紧的环绕着摩拉克斯,嘴里喊着古怪的话语,另外两只手反复拉扯着自己的头颅。
被夹在腋下的泰轨最正常……这只是对比其他两人,但实际上却如同经历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战一样,满头鲜血淋漓,还不停的委屈的呜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