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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长得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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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
“大人,陈言和那边怎么说?”
“不怎么说,他还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吗?哼哼,陈子年的死估计是和他脱不了干系的。找个验尸的吧,别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在我府上,传出去了失名声。对了,那个陈言和……”尚傾看着茶水杯看着说。
“大人,陈言和昨日出了朝堂便再也没有出过府,倒是去过陈子年母亲那一趟,只不过……”
尚傾看着茶水杯笑了声说:“嗯哈哈,我知道了。呵,他阿,什么气都往她身上撒。罢了罢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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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南宫
陆彬彧看着眼前人说着:“他可做什么了?”
“没有,他只让人把尸体抬出去顺便验个尸,但验尸的结果,他现在还不知情。”裴子卿回答。
“他也不想知道吧,他不会管陈子年的死活,就算是他被他人有意谋杀他也会断定是陈言和派人杀的。你说这本是陈言和和陈子年的怨恨,关他什么事?我看他对那个陈子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怜了那个陈子年了啊……对了,查出来谁做的了吗”陆彬彧站起来看向窗外的荷花。
“是世子手下的人,验尸说看到了陈子年后颈又根银针上面是西域剧毒。估计是他们把针射进去后,看陈子年死了后便一把火把后院给烧了。”裴子卿看着陆彬彧说着。
“这个闻渚好大的手笔杀一个无用之人竟用上了西域剧毒。”
陆彬彧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禀报声。
“臣闻渚求见皇上。”
陆彬彧和裴子卿互换了眼神,于是裴子卿就从窗户那跑了出去。
“进来吧。”
闻渚看着敞开的窗户便走过去笑着说:“皇上莫要染上风寒啊,夜里冷我帮皇上关上窗户。”
闻渚关了窗户看着床上的人,盯了好久心想:“长得还不赖,可惜了我是打算要你命的人。”
“盯着我看什么!难道你……?”
“我不是来杀你的!”
“什么?”
闻渚一时惊慌说错了话心里想着:“糟了糟了!怎么办?陆彬彧会不会要杀了我啊,我还等着你没了之后李白间给钱回去吃牡丹燕菜,开水白菜,灯影牛肉,鱼腹藏羊,蟹酿橙,八仙过海,诗礼银杏,龙井虾仁,吉利虾,飞龙汤,天香白冀,雪霁羹,浪花东星斑,明炉烧响螺,子龙脱袍,奶汤锅子鱼、鹄羹、雉羹……!完了完了,全没了”
“不是!皇上,我……反正……不是!”
“你还真是来杀我的阿?哈哈”陆彬彧看着闻渚慌乱的样子笑出了声。
“不是,皇上,我没这心也没这个胆阿,我就是看皇上你长得好看!真的,臣发自内心的!”闻渚赶忙说着,害怕晚解释一秒,多说一个错字就死在这了。
“你慌什么?我又没说要杀了你。你当真觉得我长得好看?”陆彬彧看着眼前人想逗一逗他。
“当真,臣绝无假话。臣觉得皇上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臣真的没有看过比皇上你还好看的人了。”闻渚还沉浸在会不会被陆彬彧杀的害怕之中,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好好奉承就没错了!
“哦~我信你。你觉得我和尚傾谁更好看?”陆彬彧眸子暗了一下。
“当然是皇上你啦!尚傾哪能跟皇上比呢?!”
“那你为何天天和尚傾呆在一起?不找我玩?”陆彬彧看着闻渚有些委屈。
“啊?什么?”
“本王不想说第二遍,还请世子殿下好好回答。”陆彬彧威胁着他。
闻渚听后有些无语但还是咬着牙回答道:“因为……因为臣害怕打扰到皇上您。皇上日理万机,我……”
“我不怕你打扰,还请世子殿下每日来柳院,找我玩。就这样子,请世子莫要忘了。”陆彬彧笑着说。
明明笑得很温柔,但却在闻渚眼里看出了惊悚。
闻渚只好硬着头皮答应然后退下了。
翌日,柳院。
陆彬彧正坐在亭子内看荷,闻渚从外面走了过来。
“嗯哼,还算守信用。不错。来,尝尝御膳房刚做出来的荷花酥。”陆彬彧没看闻渚,抬手拿了一块荷花酥欲往闻渚嘴里喂。
“……”
闻渚看着陆彬彧想要躲开。
陆彬彧一把手绕在了闻渚腰间,讲闻渚往他怀里靠。然后,将荷花酥送到闻渚嘴边。
闻渚闭着嘴,不想吃,但也没有开口拒绝,他看陆彬彧的行为太过怪异,只怕只荷花酥里有毒。
“乖,张嘴,吃了他。给本王一个面子,本王高兴了赏你一座城,还是把我惹恼了……我看世子是个聪明人,也应该知道我的为人。”陆彬彧笑着说。
闻渚想要开口说什么,但陆彬彧又比他先开了口说道:“哼哼哼,尚傾喂你,你肯定吃吧。现在那个陈子年死了,你该高兴了吧,这个陈子年终于死了,尚傾也该看你了,对吧?你说何必呢?本王不好吗?我乃一国之君,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个尚傾……你看上他什么了?”
“……我?我看上了尚傾?……”闻渚有些惊讶,虽然他是穿越来的,但这之前的事,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他想不起他和尚傾有染。这个陆彬彧怎么看的?瞎了?
“怎么?难道我的消息错了?还是陈子年的死跟你有关吧。”陆彬彧笑了一下,便转移了话题。
闻渚听后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想着:“我靠啊,坑爹啊,难道我不是主角嘛,主角偷偷杀人应该不是没人会发现的吗?”
闻渚很快调整好了心绪笑着说:“皇上莫要血口喷人了,凡事还要讲究个证据呢。我听别人说陈子年不是自己在室内燃烧炭火不小心点燃了屋子,自己烧死在里面了嘛?看来,皇上的消息还真是不准阿。”
“嗯,我的消息不准,那闻渚给我做消息通可好?我听你的。”陆彬彧扯了一下嘴角,很平静的说。
闻渚听后愣了一下,笑着连忙拒绝:“谢谢皇上的信任,只怕我的消息不准啊。怕扰了皇上以后的判断啊。”
“嗯,那就是说陈子年的死真和你有关了?”陆彬彧看着眼前的荷花酥吃了一口。
闻渚有些些无语,说了半天又绕回来,这是咬定了他杀了陈子年啊。
“那又怎么样?陈子年是我杀的,尚傾和陈子年的关系,皇上不会不知道,别人都说皇上你不理朝政,昏庸至极,愚昧无知我看皇上却聪明得很。前几日,皇上派遣何伟东将西和之北的楚河县的人迁城的迁城杀的杀,最后这事还不是落到了尚傾手中,至于他怎么办的事,恐怕皇上不会不知道,收买人心这档子事,皇上却比不上尚傾阿,那些青年虽迁进了西京,但是他们认谁的主?不还是那个尚傾嘛?现下西京南北之地可都掌控在尚傾手中啊。我本想杀个陈子年给尚傾提个醒,谁知这个陈子年跟了他十年,人家根本就不认他的情。皇上,难道你还坐之不理嘛?这西京恐怕是要换主了?”
陆彬彧听着他的话,先是愣了一下也不恼说着:“随他去吧。我为人怎样,你对我可见认识得不够深彻阿,世子殿下,有时候还是要听取别人怎么说,莫要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啊。陈子年……我就不跟你算账了,只怕日后尚傾真要查出个好歹来,我可是不会保你的。”
“我在赌。”
“赌什么?赌我会不会保你?”陆彬彧笑了一下。
“不,我在赌他敢不敢和他对陈子年的感情,至于他大动干戈扰动皇上你来定我的罪。”闻渚回答的很干净。
“是吗?如果赌错了呢?”
“……我不会赌错。”
陆彬彧看着闻渚坚定的样子,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