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虹猫醒了 ...
-
为首的黑衣人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飞刀,锋芒逼人。
一对年迈的夫妇怒目而视,一边不忘将小女孩护在身后,正是小梨花他们。
“你们是那个疯子派来的?”
奶奶这句话不是疑问,更像是笃定。
黑衣的首领停下了手里把玩的飞刀,随手将飞刀丢到两丈远的树干上,刀刃竟全部都嵌入里面!
突然的袭击让寒天下意识的躲开,也让他暴露在一干人等的视野里。
“寒天哥哥!”
小梨花看着突然现身的寒天,激动的说着,像是有了依靠和安全感。
寒天微笑的回应,走向了他们。
爷爷奶奶的也是又惊又喜,但是转眼间又变得凝重起来。
“多么感人的重逢啊。”
黑衣人首领做出拭泪的动作,擦着那本不存在的眼泪。
“可别假惺惺的,自己不觉得恶心吗?”寒天眼神冰冷的像是腊月的风雪。
“寒天带小梨花走!”爷爷瞅准了黑衣人走神的空隙,将梨花交给了寒天,用全部内力将寒天与梨花推出数丈远。
“老头子,这种并肩作战的机会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奶奶做出攻击手势,双手握拳似有一股气围绕在周围。
爷爷半晌并未出声,揉着腰部,“清屏,扶我一把,年纪大了,用点内力腰就扭了……”
清屏无奈扶起,“你可真是老了,刘言松。”
刘言松活动了一下筋骨,“可不是嘛,五六十岁的人了。”
“二位老,准备好了吗。”
刘言松握紧拳头,“你这黑衣人头头还挺通情理,都上吧!”
黑衣人做了一个手势,后面黑压压的一片就将他们团团围住,粗略看过去都有二十人之多。
“爷爷奶奶!”
梨花看着如此之多的黑衣人,丧失了理智,她只知道她不能离开养育她长大的人身边,发疯似的朝着那个包围圈里跑去。
寒天跟上梨花,将她抱住。
“别去。”
梨花挣扎着留下眼泪,“不,那里是我的爷爷和奶奶,我不能走。”
黑衣人首领掏了掏耳朵,“小姑娘真是有情有义,在下佩服。”
清屏一个拳头砸在黑衣喽喽的肚子上,那人直接倒地,晕了过去。
“寒天,快带梨花走!”
寒天再不迟疑,带着梨花准备施展轻功离开,但黑衣人首领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面前。
“年轻人着什么急,这小姑娘粉雕玉琢,我看得可甚是喜欢。”
寒天冷着脸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黑衣人。
“滚开。”
树林里一座木屋里的二人忙的不可开交。
“喂,我说神医,汤药我也给虹猫喂了,针灸你也给扎了,你要吃的烤全鸡,板烧鸭,清蒸驴鱼,要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怎么虹猫还没有醒过来啊!”
一位约莫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正抓的一位青年的衣襟质问。
“蓝兔美女啊,咱能先松手吗。”仲会欲哭无泪,以为是一个文静乖巧的,却没想到还有几分泼辣,虽然嗯做饭的手艺确实没话说。
蓝兔似也觉得不妥,松开了手。
“你不必担心,虹猫少侠的伤势刚刚已经看过了,已无大碍,相信以我的医术不久就能醒过来。”仲会宽慰到。
蓝兔静静坐在虹猫床边的,仲会也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床上似乎有了动静,少年似乎想强撑着坐起来,蓝兔见状赶紧来扶,“虹猫,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蓝兔,没事了。”虹猫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
蓝兔松了口气,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
“哎,没良心的,也不问问我这个救命恩人吃什么。”仲会在一旁故作大声的说道。
“是是是,怎么能忘了您了,恩人您老要吃点啥?”蓝兔难得这样的好说话。
仲会眉飞色舞的报起了菜名,不时还舔着嘴角,“再来一坛桃花酿,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蓝兔留下一抹背影,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多谢医圣,救了在下性命。”虹猫向仲会作揖道。
仲会来了几分兴趣,“你认识我?”
虹猫微笑道,“和逗逗齐名的大夫,我看天下没有哪一位江湖人会没有听过。”
仲会持不赞同态度,“诺,刚刚的小姑娘。”
“蓝兔...这其中有很多原因。”
“我知道,从她口中听到了一些。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七剑之首虹猫。”仲会吊儿郎当的模样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虹猫略显无奈,“发生了就只能接受,做自己不后悔的事情,佩服这两个字言之过重了。”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做自己不后悔的事,”这句话像点了仲会的笑穴一样,狂笑不止,“虹猫,我感觉跟你投缘的很,我们结拜为兄弟可好?”
“是虹猫之幸。”
虹猫十五岁左右的模样,言行举止与二三十岁的人无疑,异常沉稳,仲会却是有些忍俊不禁。
“你老这样装大人累不累?”
“我今年实岁已经二十二了。”虹猫扶额,这副模样不怪仲会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是年少成名啊,不过话说那泉水确实比灵丹妙药还神奇,有机会真想去研究一下。”
“逗逗如果知道有这样神奇的泉水在的话,和你想法一定是一样的,”虹猫说完还不忘反调侃一句,“不过还是比不上仲会先生天赋异禀,医者仁心。”
“虹猫,我本来没打算救你的,我算不上什么医者仁心,更不配和神医逗逗齐名!”仲会确是想起了什么,又喝起来酒来,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只飞进来的信鸽打断了,它径直飞到了虹猫手臂上,亲昵的蹭了蹭,虹猫温柔的抚摸着它的头,“辛苦了。”然后拿下了腿上绑着的信笺。
虹猫看着送来的信,“是小狸的字迹。”蓝兔做好饭刚准备叫房里的二人吃饭就听见小狸他们送来的了信。
“小狸他们信上说什么了?”蓝兔着急的凑近了些。
“虹猫,蓝兔,我和叮当在一个叫木之村的地方,这里非常的诡异......”
事情要回到一天前说起。
玄墨看着第三次被侍卫带回来的叮当,下定决心决定跟她在书房谈谈。
“这里有什么呆着不好的地方吗?”玄墨看着叮当一脸认真的问道。
“没有,都很好,比我在家过得还要好,只是我担心我的朋友们,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玄墨宽慰道,“我都说我一定会帮忙的,就会的,你要相信我。”
叮当非常的焦躁不安,“玄墨我非常相信你,但是我一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一定要去找到他们。”
“是吗。”玄墨听到这里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刚想动手,门外就传来阿虎的声音。
“你不要乱想,可能是有你朋友的消息了,我去去就来。”说完不忘拍了拍叮当的肩膀,让她放松。
但是这些异常让陷入不安情绪的叮当没有察觉出来。
叮当双手撑着脑袋,脑海里的思绪像杂乱的线球一样理不清。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被推了起来,一下两下,不是错觉,自己座椅下有人!
“嘭!”终于,伴随着一声巨响,叮当和座椅被在“下面的人”掀翻了!
“啊!”
门外的仆人听到了叮当的惨叫,赶忙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了,叮当姑娘。”
“没事,只是看到一只老鼠,它已经逃走了,你先下去吧。”
仆人听到逐渐正常声调的叮当便放心退下了。“是。”
叮当看着从她座椅下,也就是密道口出来小狸,满脸震惊,“你怎么会”
小狸黢黑的脸上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好久不见。”
叮当此刻也不管小狸身上有什么,是不是干净的衣裳,直接扑在他怀里,“我太想你们了。”
小狸手足无措,脸颊泛红,但是在黢黑的脸上完全看不到。
“咕……”小狸的肚子抗起了议,用手指了指书房里的糕点,“这个可以吃吗?”
叮当摸了摸眼角的泪,“你吃吧,话说小狸你身上是什么味,有点难闻。”
“这个啊,”小狸一边把嘴巴塞的满满的一边回答小狸的问题,“我四天没洗澡了,加上一些地下通道的灰尘而已。”
小狸刚说完,就被叮当赏了一个暴栗。当然为了不引来人,叮当是捂着小狸的嘴打的。
小狸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爱感动的默默流泪。
“叮当这府邸有古怪,你知道我从哪里爬上来的吗。”小狸抓紧时间跟叮当交代着。
叮当摇摇头。
“地牢,而且是一个容纳了一千多人的地牢里,就在这个府邸下面!”
叮当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是哪里了。
“而且这些人里面除了我和一个小孩全部都神志不清,如同痴傻一般。”
叮当瘫痪的坐在地上,玄墨是他干的吧,只能是他干的,这个消息让叮当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小狸看到叮当的模样有些心疼,“总之你要保护好自己,这个主人对你应该是待客之道,你要小心,不要让他知道你知道了他的秘密。”
叮当猛地揍了自己一拳,让自己清醒,“我没事,我们来商量一下吧。”
小狸点了点头。
“你这边需要弄清楚这个府邸的主人抓来这村子里的人来是为了什么,我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这些村民救出去。”
叮当点头,“我明白,但是村民的这些痴呆的症状,也得给他们解除啊。”
“这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狸说着便拿起书房的笔纸写了起来,“我把情况写到信里,让信鸽把信带给虹猫他们。”
“你还有信鸽呢?”
小狸满脸神气,“笑话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魔术师,信鸽,我可能没有吗?”
叮当小狸伴了会儿嘴后,信终于写好了,绑在的信鸽腿上。
小狸给信鸽顺了顺毛,“大哥,可全仰仗你了哈。”
叮当盯着窗外越来越近的两人,一个是玄墨,一个是叮当没见过的人,阿虎。
“小狸,快!他们回来了!”
玄墨跟阿虎正在谈论着,一只白色的信鸽映入阿虎的眼帘,仅那一瞬,之后便像什么也没有见到过一样继续跟玄墨汇报。
此时的玄墨面上似欣喜,又变得慌张,极为精彩。
两人走到了书房门口,“那下属就先告退了。”
玄墨勾唇一笑,“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干的不错,有时间我会给你重新安排职位,在我这里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阿虎露出喜悦的表情,“谢过东堂主,属下告退。”
玄墨走进了书房,看着叮当正吃着点心看着小说,好不惬意。
“你回来了。”叮当看着书,并未抬头看着玄墨。
“这书真的这么好看吗?”
叮当问声抬头看着玄墨,奋力的点了点头,“超级好看。”
玄墨心放了下来,不在想着出去可真是太好了,反正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以后能经常来书房吗!”叮当睁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玄墨。
“能……不过叮当你能告诉我你衣服上的灰尘哪来的吗?”
“这个可能是我赶老鼠的时候粘上的吧,我可怕这些东西了。”叮当说完还做出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来。
玄墨被逗的轻笑起来,“好了别耍宝了之后有什么都可以唤仆人来,不用怕,叫我也是可以的。”
叮当吐了吐舌头,“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转身便要离开,突然被玄墨叫住了,“这书既然觉得这么好看,你不带回去看吗?”
叮当转身拿上了小说,“都怪你。”
玄墨满脸问号,“是我提醒你的。”
“我才不管!”叮当说完这句后就极快的消失在玄墨视野里。
玄墨笑着看着叮当离去的背影,再降目光收了回来。
书桌上的陈设都稍有些偏移,笔放的方向尤其不对,种种迹象表明,东西被人动过了。
叮当回到房间后关上门 ,靠着门蹲下,才敢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