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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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也信？”徐漾道。
姚妍小嘴嘟了起来，道：“他是我哥，不信我难道信你吗？”
姚迁明白这两人是在打闹，无心卷入他们的口舌之争，从旁拿书观看。
徐漾耸耸肩，“我懒得跟你计较。”
扫视了一下这间邻家小屋，出去了，“祝君你早日康复。”
“这人到底是谁呀？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姚妍不服气道，“还说不跟我计较，真的是给他脸了。”
姚迁有些头疼，既要准备年后的测试，又要应付——徐漾的训练，这几天经常出去，母亲都怀疑我是不是在和哪家姑娘相会。
唉，我哪有那闲情。
所谓测试，就是在全国各地众多学子中小试一番，算得上是一次大考，在此之前各个地方都会选出有望去参加亲试的人，而达官贵族便省去了这一步骤。适龄的都可以参加。
测试后就是官试，然后是亲试。
亲试，便是皇帝亲自监考。
即使没有得到功名的人去参加了亲试，也是可以在小地方当个官，虽说不大，养家糊口是没问题的。
可若你亲试通过，大大小小的官职，只要你喜欢，除皇帝的位置之外随便挑，只不过只限前三名。
亲试三年一次，一次选十人。
所以啊，20岁左右的男孩子为这件事争破了头。
也未曾争到。
为什么？
要么没钱没势空有学识，被当做绊脚石杀了。
要么运气爆棚，得到了不该属于他的，别人看他不爽，杀了。
要么就是那些达官贵族垄断了官职，到最后只沦落到了一个芝麻小官。
如此种种，人尽皆知。
姚迁就是他这个地方选出的第一名，这个地方名为卡城，每个地方的名字都有学识最高的人来决定，直到他死了才能改，一般都是用名字命名。
卡城的命名者换为程卡。
是参加过亲试的优秀人才，可惜的是他落榜了。
此后，卡城就无人超越过他的成绩，如今程卡已经67岁了，年迈的他自然希望有人能超越自己，也算弥补他年少时没有完成的遗憾。
这个希望，就是姚迁。
姚迁从小就爱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捧一本书观看，看完便马上归还，从不误期。
一天能看完20本书籍。
性子也是温温和和，不与人争抢，却总被欺负。
性子也是温温和和，从不与人争抢，好的，有个妹妹护着她，不然，早就被同年龄的孩子，欺负出心理阴影了。
姚妍小他三岁，长得倒不似姚迁般面容清秀，她有着自己的脾气，敢惹我，叫你跪下喊爷爷。
卡城里的男孩子无一不怕她的。
“卡爷爷，”姚妍道，“哥哥在里边看书。”
程卡笑着点点头，走进去。
姚迁见状，扶着桌边站起，书被他搁置在桌上，行礼，“老师。”
程卡一眼就看出姚迁有些不适，道，“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我来寻了你两三次，也不见人影。还有……你的腿怎么了？”
姚迁实话实说，这几天在干什么，一字不落，全告诉了程卡。
“拜师学武？”程卡道，“你现在不好好准备测试，怎么跑去干……你师傅是谁？”明显他有些脑怒。
姚迁抿了抿唇，“老师别生气，我有在看书的，每日都看了两个时辰才睡，真的，我没有耽误准备测试。”
程卡示意他坐下，“那，你准备的如何？”
“正在复习，你给我准备的第三卷。”
“……”
姚迁就如此般，每天的训练量都比前一天多，渐渐的，他习惯了，每五天，徐漾会让他休息一天，但姚迁还是会来山中练习一会儿。
“哥哥，往左一点太歪了。”姚妍昂着头，说道。
正在挂灯笼的姚迁站在梯子上，把灯笼往左移了一点，问，“这样吗？”
“你等等啊。”姚妍退后几步，稍微看了一下，“可以了，你下来吧。”
姚迁把灯笼挂上去，下来了。
新年前天，人人都忙着清扫灰尘，挂灯笼自是必不可少，家家户户开始忙前忙后。
“妍儿，好了吗？你哥哥他挂好没？”母亲在屋里喊他们。
“可以了，母亲。”姚妍看着摇曳的灯笼，转而又看向哥哥，“哥，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胡语？”
姚迁扶着梯子进屋，没理。
胡语，姚妍为姚迁挑的老婆之一，长得还行，性情也算温和，和姚迁挺般配的，也对姚迁有好感。
姚迁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莫名其妙冒出一个想法。
胡语，翻译一下的话，和妹妹组个词，那不正是“胡言乱语”。
啊？
所以两人能聊到一起吗？
“胡语不好吗？她哪不好啦？为什么不好呀？”姚妍追着他问。
姚迁放好东西，道，“并非她不好，是我配不上。”
“哥，你哪里配不上了？要有自信啊。”姚妍道，“人家都对你有意思，你要是觉得行，甭管妹妹去帮你解决。”
真·好妹妹……
重点是姚迁对胡语根本没有感觉，他只见过胡语一面。
话说胡语为了见姚迁，在门口等了十余个小时不去，只为见姚迁一面，好在啊，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等到了。
却因为站太久脚麻了，一头栽进姚迁怀里，然后姚迁将胡语抱进屋中，日夜照顾，两个人日久生情，天天眉来眼去……
——以上为姚妍的幻想。
“胡语爱慕姚公子，”两人见面时，胡语说道，“不知姚公子可否……回应我的心意？”
适逢姚迁刚从徐漾的魔训下回来，精神不济，忘了自己怎么回答的了。
大概意思是，你很好，我配不上。
但是，胡语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为姚迁解释，“姚公子，你没有配不上我，你看，你是卡城里面最有希望能够参加亲试的人，如果你考中了，那是最好的，可是如果你没有考中，那也没有关系的，毕竟可以参加亲试的人已经是……”
姚迁能做到的就是礼貌听她讲完，“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现在还没有结亲的想法，抱歉了。”
本以为胡语会就此放弃。
可是胡语乘胜追击，“那你什么时候有呢，没关系的，我们先培养培养感情，等到你想结亲到时候，我们再慢……”
又听她说完长篇大论的姚迁，“……”
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自己的妹妹自己宠着呗。
“啊，今日天色已晚，要不我们改日再聊？”姚迁问。
胡语点点头，笑，“好的，姚公子，那我改日再来寻你，再见。”
“再见。”姚迁勉强挤出最后的笑容。
最好再也不见——
早就想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