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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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打算何时松手？”徐漾问。
…………
姚迁还有些后怕，问：“蛇……走了？”
他探出脑袋，刚才蛇呆的地方只剩下灌木丛和几片落叶，再往四周瞧瞧，没有蛇的踪迹，确定蛇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手。
“我……不是故意引蛇过来的……”
徐漾点点头，离开时在他耳边：“还剩半个时辰。”
氤氳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声音清晰。
姚迁欲哭无泪：“太狡猾啦。”
望着徐漾离开的背影，心中又有些开心，明明这么远，但他也没有不顾我的生死嘛，来的很快！
“陡峭。”姚迁又一次来到山峰下，看着峰顶，又想了下时间。
这怎么可能完成呢？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上去，要是有充足的时间就好了。
徐漾没有走远，姚迁那么怕蛇，待会儿被吓死了怎么办？他可没法陪师傅这么一个乖的徒弟。倒是……
他恐惧的时候，不顾那些凡俗礼节的样子，更讨人喜。
徐漾已经算温柔的了，当年他才六岁，云凌叫他半个小时内到达峰顶。
他硬是凭借自己的毅力咬牙才上去，到时手已鲜血淋淋，脚也刮伤了好几处。
隔天云凌又让他一天之内砍100棵寿命不低于30岁的松树，手伤未好，便要弄这弄那。
“当年差点断了一只手。”
便是砍树时，云凌的爱宠——
斤，那条蛇。
突然从松树上出现，吐着舌头看他。
他被吓了一跳，斧头落下，砍伤了自己的手臂，顿时血染红了一地。
他忍着疼，硬是用左手砍树。虽说慢，但也是在当天砍下了百棵松树……
徐漾那一下幸好为伤及骨头，只是伤口有2cm深，失血过多。
“我的儿，”徐鸿看到徐漾的手臂，痛心的要死，“你到底为何要如此？”
徐漾周围一堆下人照顾着，帮他脱衣，清理伤口。
大夫开了药，行礼：“老爷，徐少爷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切记不可再过度劳累，需要静养。”
徐鸿叹了口气，道：“他还这么小，这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
大夫擦了下汗道：“若调理的好则是小有可能。如若他还那般折腾，手臂废了也不无可能。”
下人们清理好后，一个个行礼退下。
“什么？”徐鸿听他这样说，心更痛了。
而后，始龀的徐漾被徐鸿严加看管三月之久，期间徐漾多次绝食，逃跑，甚至准备了一条白绫悬于梁上，刚要自杀，奴婢发现：“快来人！少爷要自缢，快来人啊！”
此后，这类事情便经常在徐府上演。
既无法出去，亦无法寻死，徐漾唯一的乐趣便是读书，他当然不爱读圣贤书，那太没意思了，只是装样子才读罢了。
那期间他读了上百本话本，什么探案的，爱情的，豪情侠义的，他都看了个遍。
徐鸿见他不寻短见了，对这事儿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他去了。
“奇怪，为什么那些男男女女多见了几次就想着占有对方的身体？而且他们恋爱期间顺利，结婚就一定会有坎坷。”徐漾道，“这本也是，除了对方外，若还有第三者插足，那一定会有一方生气。分分合合，最终在一起或分开。每次都是这样子，套路！”
徐漾的右臂留下了一条疤，抹不去的疤。
现在他早就明白话本子为何要那样写了，若不那样写，那就没人看了。
他也利用画本子里面，讨对方开心的招数去“勾引”了不少女子，然后又觉得没意思，如若不是因为出生于徐家，他怕是再怎么做也讨不了她们欢心。
哦，如果再把这张脸毁了，就更讨不了他们欢心了。
姚迁距离峰顶还有两百多米，他艰难的攀爬着，一个又一个落脚，速度慢极了，还要防止自己不会跌下来，麻烦透了。
徐漾看着他爬，面无表情的去了峰顶等，顺便扎了几个果子吃。
坐在峰顶的一棵树上，道：“师傅你又睡，也不看看你徒弟会不会摔死。”
云凌躺在一把老人椅上道：“唉，他要死了，你也别想活，自己掂量掂量。”
云凌就居住在这里养了一只松鼠，一条蛇，一只老鹰陪着自己，各有各名。
松鼠叫尹。
蛇叫斤。
老鹰叫混。
徐漾问他干嘛只取一个字，他说：“一个字就够了，我老了，记不住。”
山峰上的这所小木屋不知是云凌自己建的，还是原本就有的，不大，刚好可供这个老头生活。
屋前有几棵果树，果树是他种的，果实他却没吃到多少，全被徐漾吃掉了。
徐漾只要想躲清闲就会来这儿，然后摘果子吃。
次数多了，树上的果子也就少了。
有一次，云凌想吃几个水果，一看那几棵树果实都是又小又青的。
再加上徐漾正躲在树上吃着桃子，他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去，给我下来！你天天吃掉我的果子，我吃什么？”
徐漾被他赶了下来，边跑边躲，道：“你都这么老了，牙齿肯定不好使，万一吃这果子牙齿崩掉怎么办？不是得不偿失吗？我这是为您着想啊。”
他越说云凌越生气。
惹的师傅飙出脏话：“着想个屁，别跟我犟，你爹那么有钱非要来吃我的果子，欠揍啊你。”
“我爹是有钱，但那钱不是我的啊。”
“你还说！”
“救命啊！”徐漾躲过一个飞镖，又来一个，“师傅杀人啦。”
“老头，你确定你收这个徒弟只是为了我？”他拍了拍手，刚才吃的果子汁水流到了手上，黏黏腻腻。
云凌睡的浅，大概听清了这话，闭上眼，道：“别吵，我睡会儿。”他侧了侧身，并不想理徐漾。
姚迁的手上划了好几道血痕，衣服也被横生的岩石划破不少，心里计算着时间。
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刻，是绝对上不去的，他便开始想些办法。
许久，他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又开始又苦又累的爬。
徐漾从山顶俯视看姚迁，用了这么多的时间也才爬到一半多一点，他摇摇头：“呆子。”
徐漾叫他一个时辰内爬上峰顶，又没说不能从山间小道爬上去。
他真的是自讨苦吃，不知变通。
想他六岁时，什么小道都没有，毫无捷径可走，只能硬着头皮爬上顶去。
云凌微微睁开眼，“这孩子真的太聪明，有时候聪明过头了，也不太好啊。”他整理了下衣服，又睡过去了。
时间到。
“只爬了3/5。”徐漾道。
姚迁在他的帮助下上了峰顶，略感有些歉意：“我没完成，实在抱歉。”
徐漾耸耸肩，道：“没事啊，你明天的任务是围着林子跑100圈，期间不得有空休息，再加上你今天未完成的2/5便是140圈，你抱歉的，只有你自己与我倒没多大关系。”
姚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140圈我真的不会死吗？”
徐漾扔给他一个果子：“放心，我会监督你的，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你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