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女子脚步突地不稳，朝人群扑过去——
徐漾随意往那边看了看，蓦地，瞳孔收缩，“……快让开——！”
“姚迁，令堂……”徐漾问道，“你可无事？”
“迁儿……”张氏未能及时躲开……
“母亲，没事吧……”。姚迁替母亲挨下女子的撞击。
“无事。”
女子患有——
精神分裂。
“姑娘你能醒醒吗？”徐漾的困意一下子全没了，他抓着女子的手，带着她远离人群后，将她放开，“你不想伤害任何人！”
“不，不是我的错——”女子双手捂着脑袋，用力摇头，全身都在颤抖，“我没有害过谢寒，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
徐漾面上不显，心道——
伤害谢寒……另有隐情？
不过，现在她这种情况，什么都问不出来。
麻烦。
女子两眼无神，嘀咕许久，在快把徐漾的耐心耗完前，不知抽了什么风，猛地一抬头，嘲夜空骂道：“谢寒负我，我咒你和那女子不得好死！”
然后，像所有气力都耗尽了般，昏倒了。
一旁的徐漾：“……”
一哭，二闹，三诅咒，四昏倒。
五……
现在完事了，过会儿就有人把她带走。
哦，不，还要和我寒暄几句，这才算完事了。
啧，这套路什么时候能改改？
众人：行，接下来没我什么事了，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
他们刚想走，呼唤声传来。
“桂儿——”
“桂儿——！”
“……”
徐漾抬手按按眉心，问，“姑娘，这可否是唤你？”
“母亲……”
女子还有那么点神识尚存，“母亲，我在这呢……”
便又昏过去了。
得——
还得我来。
徐漾看了眼姚迁那边——
本来人群都要散了，现在倒越来越多，姚迁尽量将母亲护着，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也在时刻关注徐漾这边，对上他的目光，姚迁笑笑。
快结束了吗？
徐漾点点头。
嗯，快了。
“我的桂儿啊！”妇女颤抖着去扶起女子，“你怎的如此痴情啊，我的儿……”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徐漾走程序般，上前问，“您是这姑娘的母亲么？”
妇女颤抖着站起身，行了个礼，“是的，我今日本是将桂儿锁在家里的，可她偏要去送那谢寒，我劝过，骂过，打过，样样都没用……”
徐漾不想听这些没价值的话，直入主要：“这姑娘有做过什么对谢寒不利之事吗？”
妇女意味不明看了徐漾一眼，“这……你怎会？”
徐漾：“是有何难言之隐吗？”
“是……也不是……”妇女犹豫许久，最后还是道出，“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总会真相大白的，桂儿她为了谢寒能留下，在他水里下了药……和他行了男女合'欢之事，想怀上他的孩子，求他留下……唉。”
徐漾了然，“然后？谢寒没有管……”
“不，不是，”妇女打断他的话，“谢寒非心性凉薄之人，得知后，本欲打算留下，桂儿她的心愿却不止如此，她要谢寒真正爱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因为这个孩子……”
徐漾耐着性子听下去，“她又对谢寒做了什么？”
妇女叹了口气，道，“她为了谢寒能真正爱她，将未出生的孩子作为筹码，谢寒为了孩子的安危，一忍再忍，可她却还是不满……”
“几次折腾下来，流产了。”妇女没等徐漾再问，无奈道。
“她做了这么多事，您都知道？”
言外之意：您既然为人之母，女儿变成这个样子，您的责任尽了吗？
“唉，”妇女摇摇头，“我也是近日才知。”
……
徘徊着寻找那虚空的欢愉，奔波着抗争着那无常的命运。
姚迁得知女子之事后，问道，“如此？”
即使如此，谢寒也该负责。
“他人之事，莫评。自己为人，无愧。人间世事，无规。”
徐漾看他，“知道吗？”
姚迁低头，垂眸，细长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知道。”
“不知我可否借姚迁一用？”徐漾笑着问张氏。
姚迁：？
已经亥时了，他要做什么？
“好好好，你们去玩吧，”张氏难得见姚迁出门，都怕他会憋出什么病来。
欸——
母亲您就……同意了？
“多谢……有些唐突，不知可否称呼您为母亲？”徐漾时刻看着张氏的反应。
“什么？”姚迁先懵逼。
徐漾见张氏脸上并无怒色，接着道，“我知道有些唐突，只是我从小丧母，每次见您就像看见了母亲般，我……”
徐漾开始打感情牌，“我都快忘了母亲张什么样子，想来是和您一样的爱子吧……”
他知道张氏容易被他人情绪左右，他越惨，她越可怜他。
说了些许后，准备收尾，“如果您觉得不能接受多一个我的话，那就……”徐漾就不信了，这还不能打动她。
姚迁：“服了。”
要不是徐漾每次求师傅都是这般，他可能真会被感动。
但，不可否认的是——
徐漾母亲的确早逝。
……
“你要带我去做何？”姚迁道，“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为何不早日回家睡觉。”
此时的街道只剩几盏灯火，酒馆里倒是灯火通明。
徐漾捏了把他的脸，“我要把你给拐了。”
他的手被姚迁无情拍开，“拐去哪儿？”
“嗯……还未想好，今日暂且把你拐去喝酒。”徐漾笑道，“等来日，我想好后，再说。”
大晚上的不睡觉，喝酒……
这是什么毛病？
“你可以称呼我为母亲，”张氏听完徐漾讲的这些，道，“我也乐得多个儿子。”
不出徐漾所料，她果然同意了 。
“好！”徐漾当场行礼，“我又有母亲了！”
俩人相视而笑。
……
“走吧。”徐漾带他上楼。
姚迁回神， “哦。”
殷山——
四下寂静，只他一人独酌。
“又一年了……”云凌守着自己那间小屋，叹，“过的真快啊。”
喝了不少的酒，瓶子散落在他脚下。
繁星点缀夜空，滴满露珠的竹林在静静地看着世态万千。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