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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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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是我的,”女子急的直跺脚,“快还给我,我的东西,里面有他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女子说着,流下了眼泪。
男子死攥着那个荷包,“这是我的,它都在我手上,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东西?”
“那是我的……”女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你还给我……我今天下午在那个摊上买的荷包,对,是在那……”
“嘶……”姚迁皱眉,轻咬薄唇。
“还知道疼啊,”徐漾嘴上这么说,力道却变轻了很多,几乎都没怎么碰到他的伤口,“若不是我看到你伤了,你真打算瞒着不说了?”
姚迁自知理亏,没说话。
给他上好药后,徐漾朝行礼张氏道,“在下徐漾,初次见面多有无礼之处,请多包涵。”
张氏回礼,“不会不会,还要多谢你了。”
“好了,给,”徐漾把药递给他,“知道怎么做了?”
“是,”姚迁接过,“知道。”
某天——
殷山。
“唔……”
“知道疼啊?”徐漾盯着姚迁,“自己站起来。”
姚迁摔了一跤,膝盖磕到石头上,肿了一大块,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出。
“头疼,”徐漾按按太阳穴,“我有时候真怀疑你的身体不是肉做的。”
他无奈的叹口气。
不知道他是怎么摔的,徐漾来的时候他就坐在那,竟然还睡着了。
这伤肿成这样,姚迁愣是没吭声,也不会喊徐漾来帮忙,就坐在那,不知坐了多久。
这种性子,他怎么做到的?
什么事都自己解决,解决不了的,也自己默默承受,他不想,或者说他怕会麻烦别人,所以,选择这样……
腿都坐麻了,膝盖又肿成这样,姚迁怎么可能站的起来。
疼了,他也只是发出很小声的音。
“嘶……”
“唔……”
“啧……”
“嗯……”
“……”
动作只是皱眉。
“怎么回事?”徐漾问,“你是怎么摔成这样的。”
平静的语气中,透着无奈。
“没注意,摔了……”
“你哭了?”徐漾看着他。
姚迁眼角湿湿的,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的神色盯着地面,细长的睫毛上沾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着急……我”,姚迁囫囵说了些字,声音都有些哑。
他咳了两声,道,“太着急了,自己流了眼泪,已经很努力没让它流下来了。”
生理反应……
所以,这样了他也没想哭?
唉……
徐漾道,“何必呢,我在啊。”
“……”
徐漾将他扶正,“别动。”
他轻轻将姚迁的衣服掀起,膝盖那又青又紫,肿了一大块。
姚迁疼的抖了一下,面上依旧保持冷静,盯着那处伤口。
“疼?”徐漾抬眼,“不是喜欢忍着吗?”
“可我是人,非神。”
即使是神,他也会疼。
四目相对,徐漾低下了头,“疼就说,在我面前,你没必要忍着。”
“……”
姚迁没说话。
……
“给,以后自己上药,好好保护伤口,别再添上新伤。”徐漾把药递给他,“知道怎么做了?”
姚迁接过,“知道。”
女子拉着男子:“你跟我过来,当面对质。”
众人围着他们,无不在看热闹。
“滚啊,”男子甩开她的手,“都说了这是我的,你还想怎么样?”
“看出来了?”姚迁道。
“你先说。”徐漾摆摆手腕,打了个哈欠,“我后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吧。”
“那荷包是女子的。”姚迁退了一步,避开人群。
“为何呢?”徐漾像是不经意问了句。
“如若不是她的,她又何必哭的如此伤心,定是荷包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姚迁道。
“嗯,然后?”徐漾依旧懒羊羊的,似乎是没睡醒般。
“看那男子的反应,荷包大概是偷的。”姚迁皱眉道。
刚刚躲避人群时,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阵痛了会儿。
“嗯……还有么?”徐漾提了点精神,说的话更有了点分量,“对了一半。”
姚迁摇摇头,浅咬嘴唇,“没了,荷包理应是女子的。”
“嗯。”
徐漾这次嘴都懒得张,随意应了声。
店小贩正准备收摊——
“你来说说,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在你这买了这个荷包?”女子强拉着他走过去,怒气冲冲地朝小贩说道。
男子被迫将紧攥着的荷包摊开,给小贩看。
小贩刚要拿起来看,男子立刻就收了起来,“这是我的,你别想拿走。”
“……”小贩有被无语到。
“你是不是心虚了,才不敢给他看。”女子看他这个反应,“你就是偷的荷包……”
“这是我的东西,干什么要给别人看,”男子将荷包塞进衣襟里,“我没时间陪你在这无理取闹!”
说着,男子便要走。
“那是我的荷包!”女子哭着拉住他,“你还给我,求求你了,还给我吧,好不好……”
她几乎是跪着求他。
男子嫌弃的推开她,“滚开,恶心,别弄脏我的衣服。”
她跌倒在一边,“里面有他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
姚迁正准备上前,徐漾伸手将他拦住,“不要多管闲事。”
张氏抬手遮遮眼角,“好可怜的女子……唉。”
女子摊坐在地上,不停地哭。
“这男的怎么这样,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
“唉……”
“这姑娘也太不小心了,荷包可要好好保管啊!”
“什么人都有,自认倒霉吧。”
“晦气。”
“……”
……
姚迁看都没看他,越过徐漾伸出的手臂,将女子扶起,“来,起来,没事吧?”
女子胡乱抓着他的手站起,泪流不止。
“你等等。”徐漾拦住男子。
“你是谁?”男子脚步顿住,“怎么,是那女的那边的人?”
徐漾有点烦了,“啧。”
这几天他都没休息好,通宵在看测试要考的东西,白天就在当他的潇洒公子,酒楼混。
唉——
“我不是。”徐漾懒散中带着点倦意,“你没有偷她的荷包,我知道。”
男子忍不住嘚瑟起来,朝人群喊,“看看,这里有个明事理的,他为我作证,我没偷她荷包。”
“真的假的?”
“什么情况,不是他?”
“嘁,该不会是同伙吧。”
“怎么可能?”
“瞧瞧人家姑娘哭的,现在买通个人来挽回自己的声誉,不觉得晚了吗?”
“就是啊!”
……
姚迁有些疑惑的盯着他看,撇了撇嘴,口里那句话呼之欲出——
你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