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乱·舞江户》Loli·S

23、回来 众人都

　　众人都愣了一下，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静奈。大家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魔鬼副长会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冒险，明白了为什么花花公子土方岁三的目光会长久的停留在静奈身上。近藤勇使了个眼色，大家陆续出了房门，只剩静奈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静奈。。。静奈。。。”床榻上的土方岁三又吃力的喊了几声，音调也提高了几分。还沾着血迹的手在空气中挥了几下，似乎是要抓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在这儿，我在！”静奈赶紧走到床边。
　　忽然，土方岁三准确地抓住了静奈的手，静奈一愣，想要抽出手，却被抓得更紧。“静奈，不要走。。。”土方岁三喃喃道，缓缓睁开了眼睛。
　　静奈对着土方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哄小孩子似的，“好，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转身便向外走去。
　　手依然被紧紧拽着，静奈有些无奈的回头看着床上虚弱的土方。笑了笑，准备抽出手。
　　“静奈，先听我把话说完！”土方岁三坚定地眼神把静奈震了一下，只好在床边坐下，安静的望着土方。
　　“静奈，你知道吗？昨晚。。。是我一生最害怕的时间，当我中枪倒下的那一刻，我。。真的好怕自己会就这样死掉。。。我好怕，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内心的想法。有些事，我怕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那就是。。。我爱你。。。真的很爱。。。”土方艰难的说完这些，大口喘着气。
　　静奈早已泪流满面。土方的心，她又何尝不知道呢？自己生病时，土方的悉心照顾、他扔下繁忙的事务不处理却陪自己解闷、他每一次欲言又止的神情，这一切的一切，静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知道又怎样？心早已被另一个人填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静奈望着土方苍白的脸，也只能在心里默念：副长，对不起了。
　　土方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脸的苦笑。“其实，我知道你喜欢的人并不是我，我不会勉强你，我。。。只想看着你幸福。待我身体好些，就会出去。。。找总司，我一定帮你找到。。。他。”说到最后，土方的眼角竟有一滴泪滑落。
　　静奈的心忽然紧了一下。如果当时先遇到的是土方岁三，自己应该也会爱上这个男人吧！有些事就是这样，看似是只晚了十天半个月的，隔开的却是一辈子。静奈轻轻抬手抹去土方的泪，副长，怎么做才能报答你的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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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家偏远的小酒馆，一个白衣少年独自坐在角落的桌子前，桌上横七竖八的摆着十几个酒瓶。少年手里捧着一大坛烈酒，仰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酒水顺着下巴洒在洁白的衣服上，洒在他俊美的脸上，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酒水。此刻，他眼神迷离，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仿佛是悬崖边独自绽放的兰花，脆弱的让人心痛。
　　“你听说了吗？新撰组的副长土方岁三中枪了！”邻桌两个年轻人在等待上菜的时候，谈论起最近听到的新鲜事儿。
　　“是吗？他功夫那么高也会中枪？”
　　“哎呀！功夫再高也没有子弹厉害啊！听说他现在生死未卜呢！”两个人又是一阵唏嘘。
　　忽然，一个酒坛子“砰”的一声打在地上，里面的酒溅了一地。两个年轻人吓了一跳，赶紧闭上了嘴巴。刚刚还喝的酩酊大醉的白衣少年，狠狠地瞪了两个说话的年轻人一眼，便飞速的冲出了酒馆。
　　“客官！客官！您还没付钱呢！”掌柜的追出去，却早已不见少年的影子了。一边骂着，一边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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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司！你回来了？”刚要出门找大夫的斋藤一碰到了一身酒气的总司。“你还好吗？”
　　总司只是拍了拍斋藤一的肩膀，便飞速的往土方岁三的房间跑去。猛地推开门，看到的是土方虚弱而苍白的脸，以及和静奈紧紧相握的手。静奈也被巨大的撞门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天呐，那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冲田总司吗？只是，他怎么会消瘦成这样？意识到总司的目光，静奈匆匆地抽出了被土方握着的手。
　　总司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径直走到床前，看到土方胸口缠的纱布时，总司的眼中全是伤痛。“副长，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土方看到总司很高兴，但转瞬间，神色便暗淡下来。“你再敢失踪，我就惩罚你！”土方故作严厉的说到。
　　“是！”总司答着，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土方的伤口。是的，他最想保护的人受伤了。
　　静奈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少年，泪水不争气的落下，总司，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泪水一滴滴落下，只是，总司，你，不会看到。。。

作者有话说

　　昨晚更的文文，今天中午才传上，好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