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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惩罚 清儿,你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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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清没想到周盛真的会送他回府,而且还这么听那王爷的话。给他疗伤的大夫没见过他,自然不会知道他是前皇子,沈之清松了口气。大夫给他包扎完伤口后,又开了点药,周盛一直在旁边守着,全程没说过一句话,除了催大夫动作快一点,付完钱后就警告了大夫一句,便让他走了。
沈之清垂眸,到底王爷把他送回府又替他疗伤是想干什么,他没听说过这王爷,甚至见都没见过。沈之清想:难道他想向我打听南渊的事?可是都被反了,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想要什么?沈之清想不明白。
周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道:“你好好呆在这里,别乱跑,有什么事跟这里的仆人说一声就行了。”
沈之清睁开眼,道:“南渊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问我,我也不会说。何况你们都反了,没必要在追究这些。”
周盛皱起眉,死死盯着他,冷冷地说:“阿文是跟你一起逃跑的吧?”
沈之清一怔,点了点头。
周盛的脸瞬间阴沉,冷哼道:“真是命大,不过以后你就不会了。”随后转身离去。
沈之清急忙抓住周盛的衣角,叫道:“等等,周统领,那王爷为什么不杀了我,反到还把我送回府疗伤?”
周盛甩开沈之清的手,俯视着他冷冷地说:“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之清神色黯然,阿文是周盛的儿子,如今阿文为救自己死了,周盛不会放过他,自然也没有人会放过他。
他啊,又没用,还是个常年只能呆在冷宫里被皇族抛弃的皇子,难怪所有人这么不待见他,都巴不得他死。如今被叛了,反到自己也要受一份罪,都怪这份皇室血脉。原本他也可以逃离南渊后就可以自由的,可他什么都做不到,反到像只狗永远被人囚禁。
沈之清叹了口气,阿文……他又想到了阿文,要是死去的人是他该多好,阿文他差点就能见到父亲了,是他害了阿文……
沈之清不禁又握紧拳,突然的疼痛让他惊觉。沈之清死死盯着前方,他要杀了那些人,一定要杀了他们。现在他要做到的,那就是必须活下去。既然他们都怕那个王爷,或许他可以利用那个王爷杀掉他们。可是,王爷那是叛军那边的人,他会这么轻易相信自己吗,何况他也会杀了自己的,毕竟他有着皇室血脉。
难道要色/诱吗?沈之清一想到这,瞬间脸红了。他摇了摇头,不行,他决对不会做这种事。即使身临处境,他也不可能,这不仅是他的尊严,还是他的终身。
算了,还是再想其他的办法吧。他还不知道王爷把他救回来是想干什么,还有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会给自己享福吗?他不敢相信,但目前他好像还没有杀自己的打算。得先试着能不能打探情报。
沈之清看了看手上的伤,还好,没有裂开。沈之清注意到衣袖上脏兮兮的,他突然想先洗澡了。虽然身上有伤,但他也不想一整天穿着这么脏的衣服。沈之清问外边的仆人要了洗浴水,还有一件干净的衣服。换洗完后,他问了问守门的仆人一些问题,仆人也只是含糊的回答,沈之清觉得不管怎么问下去,他们都不会真的告诉自己,便不再问。
沈之清就这么呆在府里过了几天,期间也只是看看书消磨时间。奇怪的是,这里的主人却一次都没回来。沈之清莫名有些怀疑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把他当什么卷养起来。虽然这几天也没什么关于南渊的状况,但他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吗?光是杀掉皇室血统的人就可以平息一切,可是他却还这么相安无事的活着,还待在主谋反国人的宅子。
所以那个王爷,是赵将军的长子么。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会对他这么敬畏了。但对那王爷的事还是一知半解,还不能知道抓他回府的目的是什么。
沈之清闲来无事,就问了问正在扫地的仆人换替了工作。正当他在认真扫地时,外边传来一声像是掐媚过的男子的声音。沈之清疑惑,这府中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人,便前去看看。
沈之清一来到府门前,就看到一个长得艳丽的男子在与刘叔站在门口对话。
“刘叔,你就这么不想让我见王爷吗?这都几天了啊,你老是这么说。”
“哎哟,老奴决对没有这么想啊,我说的可是实话呀。王爷的确工务繁忙没回来过呀。您又不是不知道王爷他即将被派去驻守边境,要工作的事很多,忙都忙不过来。”刘叔抹了一把汗,想着怎么努力解释更有说服力点。
男子冷哼一声,随后他就看到站在刘叔后面的沈之清。男子上下打量了沈之清几秒,对着刘叔问道:“他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刘叔回过头,就看到拿着扫帚扫地的沈之清,愣了愣,欲言又止。男子直接越过刘叔走到沈之清面前,微笑道:“你好啊,我叫公孙元,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沈之清迟疑片刻后,便道:“在下沈之清。”
公孙元打开扇子掩往了半面笑意,没想到今天没见到王爷,反到见着了一位从未见到过的美人,顿时感觉这趟来的不亏。公孙元道:“你是这里新来的仆人吗?不过看你的样子,倒是挺符合王爷的审美。”
刘叔急忙上前打圆场道:“不不不,他不是这里的仆人。”
“哦?难道真如我想的那样?”公孙元眯起眼睛,轻摇了一下扇子。
“这……老奴无可奉告。”
沈之清疑惑,什么叫真如他想的那样?他才与公孙元才见过一次面他就能猜到,到底刘叔为什么又不肯说。
“元公子,你可以告诉我是哪样吗?”
公孙元听他这么一问,笑出了声:“你连王爷他是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敢做他的男/宠?”
沈之清一怔,耳根不禁泛起微红,他急忙道:“我不是他的男/宠。”
公孙元一顿,不敢相信地说:”哦?像你这样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王爷竟然没把你送入他的妾室?我才不相勒。”
刘叔皱了皱眉,想阻止公孙元再这么说下去。可还没说什么,他就看到王爷回来了。
赵净安一进门就看到公孙元与沈之清交谈,看样子还很亲密,他不禁皱了皱眉,他道:“你怎么在这?”
公孙元一个机灵,看到赵净安便凑了上去:”王爷,你终于回来啦。”
赵净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问你话。”
“这不是想您嘛王爷,每次来您都不在,都说是事务繁忙,真让奴家伤心。不过今日能见到王爷就什么也不在乎啦。”
“哦,知道我事务繁忙还来打扰我,你是不是找死?”
公孙元转了较眼睛,摇了摇扇子压压惊,道:“没有啦,怎么会呢,王爷你好凶啊。”
赵净安翻了个白眼,冷声道:“别装出一幅受委屈的样子,你们做的那些事足够让我恶心一辈子了,背里一套,外里一套的,看着就烦。”
“王爷在说什么呢,奴家听不懂。”公孙元眨了眨眼。
“哦?你们一边装出很敬畏我的样子,一边又不知在背地里算计我多少次了。我没空搭理你,识相的,赶紧滚。”说完,赵净安偏过头向刘叔冷眼看去,“说过多少遍了,以后别什么狗都让进到家里来。”
刘叔连忙点头,应声道:“是。”
公孙元气不成声,握紧扇子,哼了一声便离去。赵净安看向沈之清,正巧沈之清也在看着他,对视上了。沈之清脸泛起微红,连忙偏过头。
赵净安也不知为什么,看他的眼神温和了许多,走上前道是:“你怎么还扫起地了?这些事让下人们去做就行了。”
沈之清干巴巴道:“我只是太闲了,没事做,所以就想扫扫地。”
赵净安笑了笑,无奈的说:“可我也没说要让你扫地啊,原本享福的人这般劳累,我可是会心疼的。”
“心疼”?沈之清脑海中一直徘徊这两字,顿时脑色越来越红。赵净安一直像看宠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沈之清的一举一动,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拿过沈之清手里的扫帚。
沈之清的指尖碰到了赵净安的手,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赵净安挑眉,把扫帚丢给刘叔,道:“罚这次没扫地的人,二十板子,然后再让他去把外边的街道给扫了,扫不完不许吃饭,就当是公善积德了。”
刘叔一愣,那街最起码得有二十里路啊,还带着伤。刘叔不由倒吸了口凉气,虽然知道王爷阴晴不定的性格,这几年没少在挨。
刘叔接过扫帚,弓身道:“是。”
沈之清连忙道:“这是我自己要跟他换的,不关他的事,您要罚就罚我吧。”
赵净安招了招手,示意刘叔退下。赵净安看向沈之清,不由嗤笑:“这已经算轻的了。清儿,你过来。”
沈之清迟疑片刻,走了上前。赵净安低头在沈之清耳边低声道:“放心,该惩罚的会惩罚,我也是公私分明的啊。清儿,你说你想要什么惩罚呢?”
沈之清耳根泛红,不由紧张得攥紧了衣角,他低头颤颤巍巍地说:“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