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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试卷 “行,严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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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岸趴着听了半节课,等华秧讲到压轴题的时候才慢吞吞地掏出了笔记本,上面全都是笔迹,严故松看了一眼,弯了弯眼。
苏岸的字很好看,笔锋凌厉中又不显得乱,看起来就像小时候就开始学了,记完笔记,苏岸唔了一声,开始思考其他的解决方法,咬着笔尖看着。
严故松在空白的纸上写了解法,然后把纸条收了起来,侧了侧头:“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苏岸不是那种扭扭捏捏地人,况且这次的压轴题确实难了不少,他想一个小时估计才能想出来:“嗯,你看看。”说完就把题递了递。
“你直接在我的试卷上写吧,我回头可以再看看。”
“行。”
后面的同学惊讶的不行,碰了碰自己的同桌,小声道:“我怎么觉得,严神语气挺温柔的啊。”
“不是错觉,但也只是对苏岸温柔好吧。”
“是吗?”
“不然呢,你看严神有这么对过我们吗。”
声音并不算小,严故松听着看了看注意力集中的苏岸,觉得自己还能更温柔一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苏岸。
等苏岸真正想明白的时候,已经准备上第二节课了,他浅浅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眼中有些湿润,他无所谓的擦了擦:“你的方法比较简单啊,想了很久吗?”
严故松拿出了纸条:“也没有很久。”
苏岸接过纸条,上面赫然是通过原答案扯出来的另一个答案,比刚才的更加简单,苏岸无语了一瞬,还是选择放弃:“行吧。”
严故松将纸条塞进课桌,掏出了第二节课的书本:“下次还有不会的问我就行。”
“行。”
任升炀看着第四节课结束后人生第一次和严故松打了招呼后向他走来的苏岸,觉得见了鬼:“岸哥,你不会被鬼上身了吧?”
苏岸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说什么?”
任升炀摸着后脑勺,缓缓道:“那你怎么还和严故松报备,去哪不是你的事吗?”
苏岸顿了下,思考了两秒:“好像是哦,中了邪了。”他拍了拍额头,好似真的中了邪。
等一直到下午放学,苏岸都没再和严故松说话,苏岸走到大门口,发现一辆车停在了大门口,看车型和型号,还是价格不低的车,挑了挑眉,看着严故松垂着眼打开了车门,察觉目光转过来和苏岸对了个视线,然后用口型说:“来我家玩。”
孤a寡o的,玩什么玩。
苏岸面无表情的当没看到,却被周围的同学看在眼里。
[爱那么短:有幸见过严故松双标现场。]
[遗忘那么长:可不是,我们Alpha就这样。]
[Omega协会会长:到时候就把你们这群Alpha全都踢出Omega协会。]
[Alpha集合体:靠,我们虽然是Alpha,但是保留了Omega的心理好吗?如果严神不介意,我也不介意AA恋。]
[爱那么短:闭嘴啊你,待会严岸cp粉要来削你了。]
苏岸看着群消息,打了字。
[苏苏苏上岸:当着当事人磕cp?胆子很大啊。]
看着底下一片解释,笑了笑收了手机没说什么。
司机看着这一幕,憨笑了两声:“苏大少是看见什么开心事啦?”
苏岸疑惑地嗯了一声:“没,群里的消息。”
司机是接了苏岸好多年的,开不开心他最知道了,没有拆穿他。
等回到家就看见他妈的消息叮了出来。
[唐僧:儿子,你发情期要到了吧?记得备好抑制剂哦~]
苏岸当然知道,随手放了两个抑制剂在书包里。
[苏苏苏上岸:知道。]
刚想放下手机又听到叮地一声,以为是他妈回了,打开一看,信息是在联系人上面,他挑了挑眉,点开来。
[∞:请求添加好友,我是严故松。]
苏岸点了同意,对面却再没发过消息。
[苏苏苏上岸:?]
[∞:?]
苏岸默默给严故松改了备注。
[苏苏苏上岸:加我有事?]
[爱管我的小崽子:没事就不能加你吗?]
不能。
[苏苏苏上岸:能。]
严故松看着不情不愿地聊天框,弯了弯嘴角,打字。
[∞:在干嘛?]
[苏岸:写作业啊,还能干嘛。]
[∞:嗯,不会的问我。]
[苏岸:小瞧我?]
[∞:没有。]
苏岸关了手机,去了洗澡间,垂眼看着放好在浴缸里水,皱了皱眉,小时候的事情还是让他弄成了阴影。
小时候一个人去大海边玩,离爸妈和弟弟很远,看着海里的贝壳就起了兴趣,还小的缘故,就被海浪卷了去,还好学了游泳,但是被海浪扯着没有办法往前移,等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拉到了他的手,将他一点一点地扯了出来。
不过后来直接抱着那人的腰昏了过去,等醒来已经在医院了,那个人也不知道去了哪。
苏岸叹了口气,还是进了浴缸。
没想到的是,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水已经凉了,苏岸捏了捏眉心,穿了衣服出来后才知道自己泡了一个半小时左右,苏岸没觉得有什么,收拾好书包就睡觉了。
直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身上热得不行,苏岸把被子扯到一边,吃力的撑坐起来,靠在床头,一手按着额头,很烫。
苏岸突然想找一个人分散注意力,刚打开手机,顶上的人就是严故松,苏岸叹了口气,心道:“这怕是已经睡了。”
鬼使神差的,苏岸发了条语音。
“喂,在吗?”
声音哑的跟吃了砂纸一样,苏岸刚想撤回,对方就发了条消息。
“嗯?”
听声音估计是被吵醒的,苏岸刚想发句抱歉,对方就又发了条消息。
“发烧了?声音怎么那么哑?”
“嗯。”
“家里的药呢?”
“没备。”
苏岸的免疫力极好,一年下来都不会感冒发烧,所以就没有备药,现在看来,还是备一点比较好了。
“你家在哪?”
“嗯?”
“地址。”
“不用过来。”
苏岸说完就有点后悔,人家也没说要过来啊,请外卖员就好了,但苏岸也不想麻烦外卖员。
对面也没有再发来消息,苏岸觉得估计是重新睡回去了,毕竟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多。
苏岸重新躺了回去,想强制自己睡着。
迷糊着听到自己家的门铃一声接一声地响,皱了皱眉,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打开门一看来人,愣住了。
严故松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拿着药站在门口,苏岸转头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发烧的缘故,脑袋有些迟钝,苏岸觉得他是想来找自己学习。
严故松把他拉到房里关上门,微哑的声音说:“外面风大,冷。”
苏岸低低地哦了一声,就走到客厅盘腿坐在沙发上。
严故松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眉头皱的很紧,他叹了口气:“你在这乖乖待着,我去弄药。”
苏岸后来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严故松哄着自己喝了药,带上了房间。
等苏岸重新醒来,就看到旁边睡了个严故松,苏岸惊的差点直接跳起来,但还是因为坐起来太猛,头激地一痛,他轻轻嘶了一声,按了按太阳穴,严故松也缓缓睁开了眼,坐起来摸了摸苏岸的额头,苏岸整个人都僵了下。
严故松撤开了手,拉着苏岸的手从床上下来,走到厨房,保姆已经把饭菜煮好了,严故松皱眉挑了几道不辛辣的菜,看着苏岸一点一点吃完。
苏岸突然觉得被这样管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严故松看他熟练的拉起书包,顿了一下:“要不你今天别去了。”
苏岸看着他,笑了下:“就发个烧,没什么大不了的,走了严神。”
等苏岸到了教室,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对严故松说道:“等上课了叫我。”
严故松嗯了一声:“你先睡着吧。”
任升炀看着走到严故松旁边问道:“岸哥怎么了?”
严故松看了他一眼:“发烧。”
任升炀看着苏岸,刚想说什么,严故松就说道:“我来,中午就别让他陪你们吃饭了,我会叫人送过来。”
任升炀也没法:“行吧,那你好好照顾他,他一年基本不会发烧什么的,偶尔来一次,自己又不会照顾自己。”
严故松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等到中午,苏岸被严故松推了推,才缓缓坐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下课了?”
严故松觉得他是以为第一节下课了:“最后一节下课了,怎么叫你都叫不醒,问你去不去校医室你又说你不去。”
苏岸尴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
话没说完,苏岸猛的一顿,脸色刹变,严故松也察觉到了,以为他的发烧更严重了,苏岸却掏了掏书包,脸色更差了。
什么都没有。
苏岸猛的想起来自己今早觉得书包太乱了扔了几个东西出去,当时严故松也去刷牙洗脸了不知道,苏岸觉得自己要死了。
苏岸抬起了头和严故松四目相对,少年清澈地眼中多了些迷茫和手无足措。
严故松见他刚才翻书包想到了什么,自己也僵了一下。
一时的迟疑,教室里已经开始蔓延满天星的味道,清新好闻也不浓郁,严故松都想沉迷在这个味道里面了。
苏岸拽了下严故松:“咬我一下,以后随便你管。”
“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苏岸觉得自己是拿出了极限的让步,如果严故松还不同意他就...找别人了。
“当真?”严故松这样回答。
苏岸略点头。
“当然。”
“如果你不同意,我找别人也可以。”
严故松呼吸重了一下,把苏岸拽地更近了:“你敢?”
有一瞬间,苏岸觉得他生气了。
严故松看着苏岸很乖地把脖子怼到自己嘴前,严故松哑着声音说道:“抓着桌子,会有些疼。”
苏岸乖乖抓着,严故松的呼吸也洒在苏岸脖子上,让苏岸身体颤了一下,严故松咬下了他的腺体,满天星的味道冲刺在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