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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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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煜笑着摇摇头,无奈地牵起元元,往巧克力瀑布机走去。
迟茶正笑眯眯吃着水果,抬眼看见来人,当即表演一个笑容消失术,附带白眼相送。
“怎么哪都有你?”温思眠没好气地说。
时景煜往旁边让让,露出后面缩着的元元:“两位女士,我家外甥女想和你们一起吃,可以吗?”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也不好在孩子面前多说些什么,迟茶对着元元尬笑了两下,拉着温思眠往机器旁边稍稍:“随便吃,随便吃哈。”
温思眠也冲她僵笑两声。
元元被吓得后退两步,不敢上前。
时景煜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戴上桌前的一次性手套,慢条斯理地串起水果。
“搞快点,”迟茶还没吃够呢,他站在这她便不想靠近了,“串这么好看,进了嘴不都一个味儿嘛。”
“也是,”时景煜在最顶上插了颗草莓,均匀地裹了层酱,递到迟茶手里,“毕竟迟小姐是不会介意的。”
迟茶被他这番操作整傻了眼,下意识接过,和早已被创飞的温思眠面面相觑。
元元:?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时景煜褪下手套,弯腰冲元元勾唇:“舅舅给你找增高的小板凳来,自己做的才最好吃哦。”
元元觉得舅舅说的有道理,开心地点点头。
迟茶还盯着手里的水果愣神,忽然闪过一个残影,再回神,顶上的草莓已经不见了。
罪魁祸首温思眠,鼓着嘴嚼着草莓,比了个大拇指。
迟茶护食,回以国际友好手势。
温思眠咽下去:“喝喝,我要在你们的爱河里尿尿。”
“有个屁的爱河!”迟茶又羞又恼,索性吃起手里的水果。
温思眠的手机响了两声。
她掏出来看了眼,叹了口气。
“谁啊?”
“我爸让我回饭桌上,别搁这丢人现眼。”
迟茶看了眼主桌上面色严厉的男人,正眉头紧锁地看着她们的方向。
“那咱回去吧。”
“等会,”温思眠又看了眼消息,“他还让我给他带根香蕉,备注多放巧克力酱。”
迟茶一口水果差点喷出来。
宾客都到齐了,时景煜的父亲也从国外赶了回来。
迟茶重又入座,时则铠一身生人勿近的气质,舒婉附在他耳旁嘀咕几句,他便看着迟茶,冲她点点头。
迟茶:?但还是灿烂一笑,朝时则铠挥挥手。
时景煜率先拿起酒杯,站起来给舒婉祝寿。
“早给我找个儿媳妇比什么都强。”舒婉和儿子碰了碰杯。
时景煜眼里含着笑,看了眼迟茶。
迟茶一记眼刀飞过去。
轮到迟茶的时候,舒婉还想和她闲聊两句:“婳婳说我们小茶很会吃,要不给我介绍点好吃的,我借着生日的由头,到处吃吃。”
“当然没问题,”迟茶点点头,“我多整理点,一起发给舒姨。”
“发给时景煜吧,”舒婉瞥一眼儿子,“让他开车送我去。”
“可以的。”迟茶想起时景煜前段时间被她删了,还有些心虚。
“怎么个可以法?”沉默许久的时景煜终于出声,“我好像还没有迟小姐的好友吧。”
舒婉和于婳都有些吃惊,除了在心中暗笑的裴汐辰,只有温思眠个损友还笑得出来。
“不晚不晚,”舒婉出来打圆场,“现在加也来得及。”
“你扫我?”时景煜已经把页面展示出来了。
迟茶克制着自己的痛苦面具,颇有耐力地加回了时景煜。
重又跳出来她那天喝完酒的炸裂视频,迟茶手一抖,险些将手机扔出去。
舒婉偏头看了眼时景煜的手机,视频被他用手掌不动声色地挡住了。
迟茶舒了口气。
裴汐辰的脸色黑了几分。
温思眠拼命往嘴里塞吃的,堵住想要发笑的嘴。
酒足饭饱,倒还算相安无事。
迟茶虽然懒,但答应了舒婉的事情,她还是会好好做的。
她认认真真把自己觉得好吃的都整理好,牙一咬,发给了时景煜。
Yu:想不到迟小姐对吃的如此有造诣。
茶茶:6
Yu:以后就叫你吃吃吧
茶茶:没有以后/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对面好一会儿才回。
Yu:过几天我妈想约你吃个饭
茶茶:在哪,我让我哥送我
Yu:就文件上第一家,我来接你
茶茶:不用了
Yu:那我不好跟我妈交代
?你好不好交代关我屁事?迟茶想想舒婉对她的好,叹了口气,世上还是好人多。
茶茶:随便你
到了约定的日子,迟茶连副驾驶都不想坐,直接进了后座。
“对不起。”时景煜冷不丁蹦出来一句。
“你不用说对不起,因为我没打算原谅你。”
“虽然有点不可信,但我不是刻意隐瞒的。”
“知道不可信,还觉得我会信啊,”迟茶冷笑,“想耍猴子去动物园,别搁这耍我。”
“我可没说你是猴子。”时景煜竟还笑得出来。
“你!”迟茶无语,“我倒希望我是峨眉山的猴子,心情不好就给你几个大逼兜。”
“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我倒也可以考虑。”
“?”迟茶难以置信地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想不到余先生竟愿意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那能和好吗?”
“不能,”迟茶斩钉截铁地摇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时景煜意料之中,没有太大波澜,继续开车了。
迟茶也并不心虚,毕竟她说的都是大实话,有个系统在,确实不是她能决定的。
进了包间,并没有舒婉的影子。
迟茶睨了时景煜一眼,以一副“我就知道你个老狐狸干不出什么正经事”的表情对着他,鉴于她极其喜欢这家店且离家太远,又秉持着中国人经典的“来都来了”的美好品质,迟茶仍心安理得地轻置玉臀。
菜已经提前点好了,见人来了便着手准备,服务生走之前,时景煜还叮嘱一句别放香菜。
“知道的挺多啊。”迟茶挑眉。
“给你送胸针那次,吃饭的时候发现你会把香菜挑出去。”
难怪,不过,她那次点过带香菜的菜吗?
头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
不管了,反正嘴上不能输:“余先生好细啊!”
时景煜正喝着桌上泡好的茶,被她这么呛了一下,把杯子重又搁下:“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称呼我为余先生了?”
“好的,余先生。”迟茶睁圆了眼,乖巧地看着他。
陆续上的都是迟茶喜欢吃的,看来时景煜是认真看过她整理的宝贝了。
这顿饭总体来说还是吃得挺开心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饭搭子,有些许地影响食欲。
但凡对面坐的是温思眠,她能再炫两碗五常大米。
“吃饱了吗?”时景煜递了张纸给她。
迟茶边擦嘴边点头。
“那就行,没饿着吃吃就好。”
迟茶自动过滤掉这个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原创称呼,转而问了她潜意识里更在乎的问题:“怎么不趁着我脑满肠肥,再提一嘴和好?”
“感谢提醒,”时景煜拈起桌边被丝绢裹着、插在花瓶里的鲜玫瑰,递向迟茶,“那我就再趁火打劫一次。”
迟茶努力向下撇着即将上扬的嘴角,神色里带着点傲娇,捏住了丝绢:“得亏你碰上宽仁的我,勉强算原谅你了,但是和好嘛,再议。”
“不打紧。”时景煜的目的已经达成,倒也没想得寸进尺。
迟茶的脑海中浮现出逼系统的音容笑貌,曾经天上掉下的馅饼,现如今却成了限制她撩汉的枷锁。
算了,她迟茶还是更爱自己。
迟茶三两下说服了自己,带着不顾他人死活的乐观接着躺平了。
还沉浸在被迟茶原谅的喜悦中的时景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