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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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案掐着点进教室。
跑得快的男同学，刚出教室，就和罗案不期而遇。
“罗，罗……老师好。”那人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
罗案抱着教材，“兔崽子跑的挺快，还不快回去？”
“是……老师，我马上回去。”
班上有些人在为男生的行为偷笑。
罗案将教材放在讲台上，“笑什么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听见下课铃，一个个魂都飞都不知道哪去了，你们怎么不看看人家……”
他教育了一下同学们后，又发了一张卷子下去。
“今天的作业再加一张试卷，省的你们个个都魂不守舍，总想着玩。”
底下一片哀嚎。
“啊！有没人性啊……”
“唉，又是卷子。”
“做不完的卷子，烦死了。”
“罗老师，你没看见满满一黑板的作业吗？怎么……为啥还要再加一张啊这？”
“我不活了，操，活生生的，虐待。”
“冷静啊冷静……”
“……”
罗案丝毫不关心他们，“都给我做完啊，明天早上第一节就是我的课，没做完的去操场见我。”
说完，他抱着教材出了教室。
……
“又他妈卷子……”
“有完没完了还？”
“不早发下来，都快放学了。”
“妈的，什么鬼？看又看不懂。”
“我操，我就只会做选择题，唉，这个大题你们看懂没？”
“真他妈无语，有病一样，操。”
“早不发，晚不发，放学的时候发，是吧，我保佑校长在你死的时候给你发工资……算了，太恶毒了，在你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发吧。”
“……”
……
郑路略看了一下卷子，中等难度。
以他的速度的话，应该一个小时就可以写完。
江枕气定神闲的在试卷上写好自己的尊姓大名，随后塞进抽屉。
晚自习——
郑路写完了那张卷子，盖上笔盖，问，“上午黑板上的作业，借我抄一下题目？”
江枕愣了下，道：“哈，好。”
不过就是我的字有点难认，弟弟，你会后悔的。
郑路翻开江枕的作业本，里面的字迹都黏在了一起，十个字里，最多能认出三个字。
还要靠蒙。
字迹潦草，只求速度，不求质量，题目下……
除选择题外，大题底下江枕只留了个“解”字加两个点。
没继续往下写。
郑路扫了一眼后，把本子还给他，“看不懂，你该练练字了。”
江枕对自己的字挺自信，“应该还好吧，今天的作业我是认真抄的。”
认真？
狗刨的土都比你的字好看。
郑路叹了口气，道：“你有这份自信，真是难得回去好好端详。”
他转头借了前桌的作业来抄。
江枕还真认真端详起来，“不难认啊，我都可以认得出来。”
……
江枕：晚自习下课，我请你吃饭。
郑路：？
江枕：我这也没打错字啊，吃饭。
郑路：校门都锁了，吃个屁。
江枕：没事，待会跟我走，我有办法。
郑路：……
放学铃响。
英语课代表张芊率先关上教室门，不顾他们的不满，站到讲台上。
吼：“大家先等一下，交一下英语课堂作业本再走。”
她守在门口不让大家出去，教室里一片骚动。
“英语课堂本，什么玩意儿？”
“什么时候布置的这个作业？”
“哦，我写了，我可以先走吧。”
“就昨天上午吧，应该。”
“写什么，有布置这个？”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抄第一单元所有单词……”
“……”
江枕和郑路两位大神，别说抄了，这俩人身上都找不出一本英语本。
还是向前面那俩男生借了两本。
高二八班大半同学都在补这个作业。
张芊简直无语透了，既然这么多人没写，英语……不重要吗？
“翻墙？”
两位大人物刚抄完英语单词，到了一堆垃圾旁。
江枕回了他一句，“昂。”
郑路用手机打着手电筒，太阳穴突突的跳，隐隐抽痛：“……你翻这墙翻多少次了？”
……
“七八回吧。”
江枕身体力行先翻了过去，“弟弟，你不会没翻过墙吧？”
郑路拿着手机，四周照照。
这墙缺了个口，又有垃圾堆着，翻倒是好翻……
可……
郑路他有洁癖。
江枕靠在另一边的墙上，双手叠放在胸前：“快点啊，再过几分钟就会有值日老师经过了。”
他嘴角微勾：“看见这堆垃圾没？被值日老师看到你想出校……他会让你把垃圾清理干净，检讨3000字起步，严重的要回家叫一下家长。”
他说话的时间，郑路已经跳下来了。
“废话那么多，走。”
“弟弟，你不行啊，比我慢了这么久。”江枕道，“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郑路：“别瞎叫，什么玩意儿，弟弟？”说着他停下脚步，“怎么不叫我哥呢？你也不见得比我大。”
江枕转过身看他，道：“弟弟，你脾气很差，”他笑笑，“要不……对比一下出生年份？”
结果一比，江枕比郑路大了一岁。
……
不，一岁零两月。
“弟弟，叫哥。”
郑路脸色不是很好，“滚，少跟我攀亲带故，我们又不熟。”
……
“你想吃什么？”江枕拿着菜单，“感谢你那天在酒吧帮了我。”
江枕找了家离学校不远的小餐馆。
“来点果汁？”江枕抬头看他，“你倒是吭个声啊，你在干嘛？”江枕拿着菜单的手松了一下，菜单滑到桌子上。
江枕：“不会吧……”
他看着郑路认认真真用纸擦桌子，擦完桌子擦碗筷，用了四五张纸。
这洁癖……
真够严重的。
“看我干什么？”郑路察觉到江枕的目光，“我很好看？”他将纸扔进垃圾篓里，“你点，我都行。”
江枕：“好看，弟弟超帅的。”
他点好菜，再次用特别认真的语气道：“帅到了天际。”
这么晚了，这家店的人还挺多，热闹的很。
饭才吃到一半，有几个拿着家伙的人走进来。
“人挺多啊。”几个面容凶煞的人走进来，身上有多处纹身，“唉，我们也不干什么，来来来，交一下保护费。”
一般遇到这种事，给钱就能解决，没有必要惹事。
一连收了好几桌，那几个人越来越放肆，遇到不听的，直接将菜往人脸上糊。
郑路全程低着头吃饭，夹了一筷子菜，又扒了一口饭。
江枕看到他们，脸色明显不太好。
放下了筷子，没再继续吃。
……
果然。
“嗨，你们猜我发现了谁？”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指着江枕道，“这不是枕哥吗？”
其他人闻声聚过来。
“枕哥，最近都没见到你啊。”脸上带疤的汉子笑笑对江枕道，“好像有几个星期了吧。”
说完，他看看坐在江枕对面的郑路，“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江枕：“刚开学，有点忙。”
“什么时候出来，给兄弟们撑一下场子？”
江枕道：“改天吧。”
“疤哥，这是谁？你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旁边冒出来一个化着妆，抽着烟的女的。
疤哥摸出一根烟，向旁边借了个火，“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你朋友？”疤哥下巴抬了抬，问江枕。
江枕笑笑，“还行。”
气氛很压抑。
受不了烟味的郑路忍不下去了，“你们要不换个地方抽？我帮你也行。”
“脾气挺冲。”疤哥弹烟灰，刚好落到郑路脚边，“得改。”
“没必要改。”郑路放下筷子，拿了张纸擦嘴。
看似一切风平浪静，突然间，郑路抓住疤哥的手臂，一个过肩摔。
疤哥狼狈落地。
郑路拿起桌上的水，浇灭了他的烟头。
一群人就要上前为疤哥出风头，被江枕一记眼神犹豫了一下。
疤哥站起来，拍去身上的灰，“挺狂啊你，枕哥，你不管管？那小弟我替你管。”
说着，准备轮起拳头干架。
江枕拦住，“要不还是我自己管？”
“不了枕哥，我怕你管不住。”疤哥看郑路的眼神都充斥着厌恶，“是个男人就打一架。”
……
“疤哥，要不要帮忙？”
疤哥摆了摆手，“不用，你们在旁边看着我怎么收拾他。”
他说话间，郑路掀了桌子，桌子朝他头上砸去，正中。
疤哥也不愿落了下风，拿起旁边的酒瓶就开始干。
……
江枕对于这种情况也不好插手，只能在旁边看着，真心感叹，弟弟战斗力好强。
……
路灯洒下的光，安静的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给黑夜中的寂静添了一份光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