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WYH微叶寒

8、第 8 章

　　初一一班——

　　上午最后一节课，自习。
　　本来是会很吵的，奈何语文老师生怕他们没事做，叫他们把学的古诗文每篇抄两遍。
　　于是，同学们纷纷抄了起来。
　　大部分是因为回家要玩，懒得抄，反正迟早都要写，自习课也不知道做什么，就抄了起来。
　　抄着抄着，不知谁吐槽了声——
　　“TMD，抄这么多……臭逼的怎么不自己去抄！”
　　有此先例，便又有几个吐槽起来。
　　“TM巴不得我们抄死在这。”
　　“抄抄抄，我艹她全家，妈的。”
　　“讲课跟个SB一样，作业没TM少过。”
　　“呵，我说什么了，每次上课都点我名，答她那几个卵题。”
　　“艹TMD。”
　　“……”
　　见于此状，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懒得管。
　　吵闹声越来越大，班上的人从吐槽老师变为吐槽游戏。
　　“我那把要不是碰到个SB，那里会输，直接连胜三盘！”
　　“唉死，你还能连胜，我的队友菜的要死，把把输，md气的我半死。”
　　“那个SB不会玩就别玩啊，拖后腿，真无语。”
　　“……”
　　……

　　吵闹了会儿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老师来了！”
　　几个耳尖的人听见便也提醒道，“别吵别吵，老师来了！”
　　经过他们的互相提醒，班上聊天的止住话匣，看漫画小说的赶紧用课本压住，做小动作的也赶紧装作在写作业……
　　班主任踏进教室，只听见他们翻书写作业发出的声音，“不错啊，今天我们班很安静。”
　　安静？
　　不存在的！
　　表面做戏罢了。
　　刚才几个聊的最欢的，没忍住偷偷笑了。

　　“继续保持下去，班上要的就是这种学习氛围，有这样的氛围，你就是不想学，看到班上的人都在学，也会去跟着学。”
　　班主任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讲着。
　　“我们就要保持这种学习态度，才能学好东西，各做各的事情，要写作业的写作业，要背书的啊去背书，实在没有事做呢……你练字也行啊，不要去打扰别人学，安安静静的多好……我们……”
　　同学们听了几分钟后，班主任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道明来意:“每列的第一排撕张纸下来，最左边写名字……”
　　“嚓嚓——嘶——嚓——”
　　“唔嚓——嚓——”
　　“嚓——嘶——”
　　顿时，班上的撕纸声盖过了班主任讲话的声音。
　　“都听懂了吗？”班主任讲完又问了遍。
　　“没听懂——听懂了……”大部分人都没听到什么，坐的靠前的少部分人听懂了。
　　“没听懂是吗？要不要我再讲一遍？”班主任询问大家的意见。
　　“不要——要——”
　　班里的那些捣蛋分子故意说“不要”，再加上前排的声音，说“不要”的声音盖过了“要”。
　　说完，那些捣蛋分子偷偷暗笑。
　　班主任无奈，走向讲台拿起粉笔，大致画了个框架，“我们把这块黑板当做……啊第一排同学的那张纸，纸的最上面写身高，体重，最左边写上你们的名字，然后后面的就照着前面的写下去，这下懂了吗？”
　　“懂了。”
　　为了防止有人做假，班主任又道，“这是要拿去做校服的，是多少就写多少上去，别等校服发下来跟我讲穿不了哈，我可没那闲心去给你换校服，穿不了自己负责，我自己都一堆事在那，哪来的那么多闲心管你们……”

　　“卧槽，等等啊，纸，纸传回来，我写错了！”
　　“传回来啊，先让我改一下啊！”
　　前面的同学着急忙慌地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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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写错什么了？”
　　“体重。”
　　“你写了多少？”
　　“92。”
　　“真实的呢？”
　　“108。”
　　“……”
　　好在班主任又讲了些话，写错的得以时间改正。
　　班主任将纸都收了上去，“都在这了吗？行，好好上自习，像我刚才来的时候那样的氛围就不错，别吵啊，班长管好纪律。”
　　两个星期后——
　　班会课前——
　　“来几个男生跟我去搬校服。”班主任站在门口招呼道。
　　班上玩的好的那些男生簇拥着往门口走，其中还有几个落后的喊。
　　“唉，等等我，我也去。”
　　“啧，你倒是等一下我啊，走那么着急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啊……对，我赶着投胎行了吧。”
　　“这么着急投胎当我儿子啊？”
　　“伟哥！等等我呗，我也去。”
　　“好，等你，快点的。”
　　过了五六分钟后，两个男生抱着校服进班，两人大眼瞪小眼。
　　“放哪儿？”
　　“嗯……讲台上咯。”
　　“别吧，讲台上都是粉笔灰。”
　　“那就扔地上，反正有层塑料袋。”
　　“碰——嚓……”
　　“碰碰——”
　　这两人扔下校服就出去了。
　　后面陆陆续续有男生进来，都把校服扔在了地上 。
　　上班会课——
　　班主任先讲了些东西，例如不要玩水，青少年溺水身亡事件呈上涨趋势。
　　认真学习，好好读书，才有出路等等。
　　讲的差不多了后，开始发校服。
　　“念到名字的上来拿校服。”班主任手里拿了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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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问道，“都拿到校服了没？”
　　班上统一回复，“拿到了——”
　　怕有人没拿到，班主任又多问了几句。
　　这时——
　　班上有人问道，“老师，我的尺码不对，大了。”
　　此话一出，班上有校服尺码不对的同学纷纷发言。
　　“老师 ，我一米六五，校服怎么是一米八的尺码啊，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老师，我的校服小了，我一米七，这校服一米六啊！”
　　“老师，我……”
　　“老师……”
　　班主任听着他们一人一句的抱怨，吼道，“行了行了。”
　　班上没有要安静的迹象。
　　班主任拍拍讲台，“都给我安静！校服尺码肯定有对不上的，能穿的就穿，实在不行的找同学，啊，相互协调一下，要还是不行，就拿过来，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你换，不过，你们能协调就协调啊，要是交给我……换不了啊，那我也没办法啦，你们就只能将就着穿了。”
　　听完班主任的这番话，班上有几个男生开始协商换校服。
　　班上大部分人，还是决定把校服交给老师拿去换。
　　他的校服尺码也不对，把校服交上去时——
　　那些男生中有一个眼尖的，吹了声口哨，“呼呦——看啊，班长带头换校服！”
　　听到他喊了这一声，立刻有人帮腔，“那我们要不要向班长学习啊？干脆也别协商了，直接交上去老师换吧！”
　　“欸，这可不行，我们怎么能学习班长呢？人家可是抄到的第一名嘞，不像我们，抄都抄不到第一呢～”说完，他自己都受不了说出来的话，“呕～”。
　　“哈哈哈哈……那倒也是欸。”
　　“这话说的没毛病哈，哈哈哈……很对。”
　　“会说就多说点，哈哈，怎么了，呕什么？哦，确实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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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管这些人，浪费口舌！
　　任凭他们怎样，我是我，干他们屁事？
　　这样一想，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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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男生见他没搭理，自知无趣，没几分钟便闭上了嘴。
　　“好，下课。”班主任脸色很不好地拿着这些校服，走下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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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老师抱着一堆作业本来到班上，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来，把本子发下去。”老师把本子分发给组长，“这次的作业有些难度啊，老师没想到我们班竟然有一个学生全对，虽然只有一个，但老师很高兴，本子发下去后，都看看自己错在哪了，当时是怎么做的，为什么做错了，又为什么这样做是对的……”
　　他等着自己的本子发下来，可是，等到发本子的人都回到了座位上——
　　他都没等到本子。
　　发完了！那我本子呢？
　　没有本子他怎么听课啊！？
　　老师见本子发完了，问道，“发完了，嗯……有谁没发到本子吗？”
　　他听见，慌忙举手，“老师，我没发到！”
　　数学老师:“那位同学站起来好吗？让大家认识认识，他就是我们班那个全对的同学。”
　　他受宠若惊地站起，“我吗？”
　　数学老师亲自将本子发给他，“你们下了课可以互相传看，好好的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别一天天地只知道这个皮肤好看，技能哇塞，我想要，该怎么得到，这部电视剧好看，里面的谁谁谁长得怎么样，这本小说剧情怎么怎么样……把学习放在第一位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
　　同学们异口同声回道，“知道了——”
　　他坐下，翻开本子。
　　一个个鲜红的大勾，末了，老师用红笔写了两个字“很棒！”。
　　他当时做的时候，只觉得很难，真没想到竟然会全对。
　　惊讶之余，他不禁有点小窃喜。
　　不和谐的声音再度响起。
　　“嘁，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是抄的。”
　　“好棒棒呢，又抄到了第一名呢～”
　　“看看人家，每次都是随便一抄，就是第一，哎呀，在下真是自愧不如啊！”
　　“我们班长真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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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又是这样。”

　　初一十一班——

　　这天上午最后一节课，自习课——
　　原本是会很吵，奈何语文老师生怕他们没事做，叫他们把学的古诗文每篇抄两遍。
　　然后，同学们都纷纷抄了起来。
　　大部分是因为回家要玩，懒得抄，反正迟早都要写，自习课也不知道做什么，就抄了起来。
　　抄着抄着，不知谁吐槽了声——
　　“TMD，抄这么多……怎么不TM自己去抄！”
　　此话一出，便又有几个吐槽起来。
　　“TM逼的巴不得我们抄死在这吧。”
　　“抄抄抄，我艹她全家，艹。”
　　“讲课跟个SB一样，作业没TM少过。”
　　“呵，我说什么了，每次上课都点我名，答她那几个卵题。”
　　“艹TMD，怎么不死得去自己抄！”
　　“……”
　　见于此状，她早已见怪不怪了，太正常了。

　　吵闹声越来越大，班上的人从吐槽老师变为吐槽游戏。
　　“我那把要不是碰到个SB，怎么会输，直接三局连胜好吧！”
　　“唉死，你还能连胜，我的队友菜的要死，把把输，md气的我半死，妈的，想上分都上不去！”
　　“那个SB不会玩就别玩啊，拖后腿，真无语。”
　　“……”
　　……
　　她本想等他们吐槽完再管纪律，却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老师来了！”
　　有些人听见便也提醒道，“都别吵……别吵！安静，老师来了！”
　　经过他们的互相提醒，班上聊天的止住话匣，看漫画小说的赶紧用课本压住，做小动作的也赶紧装作在写作业……
　　班主任踏进教室，只听见他们翻书写作业发出的声音，“不错啊，今天我们班很安静。”
　　安静？
　　怎么可能呢？
　　只不过表面做戏罢了。
　　“噗嗤——哈啊——”
　　刚才几个聊的最欢的，没忍住偷偷笑了。

　　“我们班上要保持这种学习氛围啊，要有这样的氛围，你就是不想学，看到班上的人都在学，就算是再不想学，受周围人影响那也会去跟着学。”
　　班主任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讲着。
　　“我们就要保持这种学习态度，才能学好东西，各做各的事情，要写作业的写作业，要背书的啊去背书，实在没有事做呢……你练字也行啊，不要去打扰别人学，安安静静的多好……我们……”
　　同学们听了几分钟后，班主任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道明来意:“每列的第一排撕张纸下来，最左边写名字……”
　　“嚓嚓——嘶——嚓——”
　　“唔嚓——嚓——嘶——”
　　“嚓——嘶——嘶——”
　　顿时，班上的撕纸声混杂着一些聊天的声音——
　　盖过了班主任讲话的声音。
　　“都听懂了吗？”班主任讲完又问了遍。

　　“没听懂——听懂了……”大部分人都没听到什么，只有坐的靠前的少部分人听懂了。
　　“没听懂是吗？要不要我再讲一遍……？”班主任犹豫着询问大家的意见。
　　“不要——要——”
　　班里有些捣蛋分子故意说“不要”，再加上前排的声音，说“不要”的声音盖过了“要”。
　　说完，那些捣蛋分子偷偷暗笑。
　　班主任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向讲台拿起粉笔，大致画了个刚才所讲的框架，“我们把这块黑板当做……啊，第一排同学的那张纸，纸的最上面写身高，体重，最左边写上你们的名字，然后后面的就照着前面的写下去，这样说听懂了吗？”
　　“懂了——”
　　为了防止有人做假，班主任又道，“这是要拿去做校服的，是多少就写多少上去，别等校服发下来跟我讲穿不了。”
　　有几个人一听，赶忙道——
　　“卧槽，等等啊，纸，纸传回来，我写错了！”
　　“传回来啊，先让我改一下啊！”
　　着急忙慌地往后看，无比希望纸传回手上，可以将错误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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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写错什么了？”
　　“身高。”
　　“你写了多少？”
　　“160。”
　　“真实的呢？”
　　“154。”
　　“……”
　　好在班主任又讲了些话，写错的同学得以时间改正。
　　班主任将纸都收了上去，“纸都在这了吗？好，上自习别吵，像我刚才来的时候那样的氛围就不错，继续保持，班长管好纪律。”

　　两个星期后——
　　班会课前——

　　“来几个男生跟我去搬校服。”班主任站在门口招呼道。
　　班上玩的好的那些男生簇拥着往门口走，其中还有几个落后的喊。
　　“唉吓，等等我，艹欸，差点儿摔倒！”
　　“啧，等一下我啊，你没事走那么着急干什么，TM赶着去投胎啊？”
　　“啊……对，我赶着投胎行了吧，赶紧的儿子。”
　　“这么着急投胎当我儿子啊？”
　　“滚嘞儿子，我是你爸爸，懂？”
　　“等等我呗，我也去。”
　　“好，等你，快点的。”
　　过了五六分钟后，两个男生抱着校服进班，两人相视一眼。
　　“放哪儿？”
　　“嗯……放讲台上咯。”
　　“别吧，讲台上都是粉笔灰，挺脏的。”
　　“那就扔地上，反正有层塑料袋，总比沾上了粉笔灰好。”
　　“碰——嚓……”
　　“碰碰——”
　　两人扔下校服就出去了。
　　后面陆陆续续有男生进来，看有校服被扔在了地上，看了眼讲台便都将校服扔在了地上。
　　班会课——
　　班主任先讲了些别的东西，例如不要玩水，青少年溺水身亡事件呈上涨趋势，注意用电安全，防止漏电、触电。
　　认真学习，好好读书，才有出路等等。
　　……
　　“念到名字的上来拿校服。”班主任手里拿了张纸。
　　……
　　“都拿到校服了吗？”
　　班上统一回复，“拿到了——”
　　怕有人没拿到，班主任又多问了几句。
　　有人趁着班主任说话时的空隙，问道，“老师，我的尺码不对，大了好多。”
　　此话一出，班上那些校服尺码不对的同学纷纷发言。
　　“老师 ，我一米六五，校服怎么是一米八的尺码啊，这差的也太多了吧。”
　　“老师，我的校服小了，我一米七，这校服一米六啊！”
　　“老师，我……”
　　“老师……”
　　班主任听着他们一人一句的抱怨，心里不禁觉得烦躁，吼道，“安静！一个一个来好吗？”
　　班上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下来。
　　班主任拍拍讲台，“乱成一锅粥是没法解决问题的对吧？”
　　班上稀稀拉拉的回，“是，是——的……”
　　这时班上已经没那么闹腾了，班主任接着道，“来，要换校服的有两种方法，要么你们同学之间先协商下，看看能不能换到自己想要的校服……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拿来老师这里，老师待会儿下了课，就去帮你们问问，有没有你们要的校服，但是，你们交给我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因为我也不确定那里还有没有你们要的码子，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
　　听着班主任的这番话，班上有几个男生开始协商换校服。
　　班上大部分人，还是决定把校服交给老师拿去换。
　　她的校服尺码也不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校服交给老师。
　　把校服交上去时——
　　班主任问，“你要什么码子的？”
　　“一米六五的。”
　　这时，刚好有个人拿着校服来，“老师，我的校服一米六五的，小了。”
　　老师把那个人的校服给她，“回去吧，你的可以不用换了。”
　　她拿到了想要的校服，“谢谢你，我的校服不用等了。”
　　那人无所谓道，“没事，反正我也要换的，成人之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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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把人数，校服尺码一个个统计好，下课铃打响，“下课，早点回家，别再路上瞎玩。”
　　“好——老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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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老师抱着一堆作业本来到班上，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来，把本子发下去。”老师把本子分发给组长，“这次的作业有些难度啊，老师没想到我们班竟然有一个学生全对，虽然只有一个，但老师还是很高兴，本子发下去后，看看自己都错在哪了，当时是怎么做的，为什么做错了，又为什么这样做是对的……”
　　她等着自己的本子发下来，可是，等到发本子的人都回到了座位上——
　　她都没等到本子。
　　发完了！那我本子呢？
　　没有本子我怎么听课啊！？
　　老师见本子发完了，问道，“发完了，嗯……有谁没发到本子吗？”
　　她听见，慌忙举手，“老师，我没发到！”
　　数学老师:“那位同学站起来好吗？让大家认识认识，他就是我们班那个全对的同学。”
　　她受宠若惊地站起，“我吗？”
　　数学老师亲自将本子发给她，“你们下了课可以互相传看，好好的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别一天天地只知道这个皮肤好看，技能哇塞，我想要，该怎么得到，这部电视剧好看，里面的谁谁谁长得怎么样，这本小说剧情怎么怎么样……把学习放在第一位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
　　同学们异口同声回道，“知道了——”
　　她坐下，翻开本子。
　　一个个鲜红的大勾，末了，老师用红笔写了两个字“很棒！”。
　　她当时做的时候，只觉得题目很难，真没想到竟然会全对。
　　惊讶之余，她不禁有点小窃喜。
　　不和谐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厉害啊，她是怎么做到全对的，我错了两题。”
　　“人才啊，我检查了好几遍都错了，唉。”
　　“她这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不行啊？”
　　“好厉害，好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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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202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