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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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下周三月考。
她听到这个消息，点点头，问：“老师这些书可以放这儿吗？”班上的人也附和。
“对啊，一抽屉的书。”
“太重了，一点都不想背。”
“可以放在这儿吗？”
“我不要背回去，好重。”
“……”
班主任示意大家安静，道：“书，可以放在讲台底下，如果放不下的话，我办公室也有点空位可以放书，要实在不放心，怕会被别人偷走的话，就自己带回去。”
大家对这个意见很满意。
他听到这个消息关注时间：“老师，具体考试时间是什么？”
他班主任道：“这个下周班会课会详细说，你们记得把书搬回去。别留在这儿。”
他又问道：“嗯，可以把书放抽屉吗？书太多，背起来很重。”
“对啊，书太多了。”
“老师可以放在讲台底下吗？”
“确实是好重，一点儿都不想背。”
“……”
班主任：“别吵，，吵什么啊，你们要放就放吧。”被人偷了我可不负责，我建议你们最好背回去，都是新书被人偷走了，后大半个学期你们学什么？”
蓦地，同学们的矛头又对准他。
“对哦，啧，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他故意的吧？”
“我的书被偷走了，他负责？”
“呵他不安好心。”
“……”
一句又一句，传进他耳里，他冷了一下，终没说话。
以后，我还是不瞎提建议了吧，对不起。
几天后。
月考成绩出来了，他考了四百五十六分，她考了四百五十六分，他全班第一，她全班第一。
他语文84，数学96，英语110，政治59，历史43，地理30，生物34。
她语文85数学74，英语102，政治66，历史68，地理29，生物32。
他被人举报他考试抄袭。
她被人举报他考试抄袭。
那一节班主任的课。
“你凭什么说我抄袭？”他反驳道，那是一个男孩子，义正言辞的说他抄袭，因为男孩子和他在同一考场。
男孩说：“你就是抄了，考地理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在看资料。”
他想起来了，考地理的时候，上场的政治资料被他带过来了。觉得奇怪，便看了一眼，发现是政治资料，又塞了回去。
应该就是那时被男孩子看到的。
他向大家解释说：“我忘记把政治资料放回去，考地理的时候带了，看到是政治资料，又塞了回去，我没抄！”
男孩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道：“谁信啊？抄了就是抄了，还死不承认。”
班上的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这样？抄了就抄了呗，又不会干什么，还不承认。”
“怪不得考全班第一，原来是抄的。”
“垃圾，抄袭。”
“敢做不敢当，还有这种人。”
“……”
声音越来越大，嘈杂，他感到烦极了。
他拿出那张政治资料拍在男孩桌上，有些恼怒：“你自己看看是不是这张资料，我再说一遍，我、没、抄。”
他一字一顿，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跟男孩打起来。
男孩被他吓到了，嘴上却还是不肯放过他：“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人？我就看到你拿资料出来……”
说着，男孩的语气刚硬起来，“谁知道你那时是不是在拿地理资料，然后这时拿政治资料来糊弄人。”
话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可又会有谁知道，若他抄了，地理怎么只会考30分？真是说话不过脑子。
最后老师和同学认定他吵了，他再怎么辩解，也是空谈。
那个女孩子和她在同一个考场，考地理的时候，女孩子亲眼目睹了她拿资料抄，还讽刺道：“抄了，地理都没及格。”
班上的人不禁觉得可笑。
“抄？你管29分叫抄？”
“差点没把我笑死，我地理一节课没听，都有31，她抄？”
“抄的好，格都没及，这要抄了，母猪都得上树。”
“唉，见过傻的，没见过傻成这样的。”
女孩子保持着自己那份骄傲：“我亲眼看见她抄了，让她来解释解释，我倒要看看她怎么狡辩。”
她站起来道：“我没抄，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如果我抄了岂会没及格？而且我同桌他天天上课睡觉，地理都有32分。你觉得呢？”
“呵，谁知道呢，也许你有这么笨。”
“抱歉啦。”他拿起那张政治资料，“我笨的话，班级第一的位置可就要易主了，我只是忘了把上场考试的政治资料放回家，而考地理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而已，就成了你口中的抄。”
女孩子被怼的哑口无言。
班主任用一句话来结束沉寂：“行了，误会解开，各自坐下吧。”
下课后。
班上的人有意无意的说着刚才那件事，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走，去厕所。”
“你尿不出来？还要我陪着吗。”
“爸爸最近是不是没揍你，胆大？”
“滚，你才是我儿子。”
“说实话，跟一个喜欢抄袭的人在一个班，滋味真不好受。”
“那可不，抄了还不承认，这就恶心了。”
“走走走，去透口气。”
他桌面上放着月考卷，尽力想忽视那红色分数，却忽视不了。“抄吗？抄了吧。”他握着笔，指尖发白，闭了闭眼。轻声道。
“没关系。”
她收拾下桌面，拿英语书出来，准备下一节的课前预习。
“你不生气吗？”她同桌看她这么淡定，不禁问道，“你可是被污蔑了诶。”
“不是解释清楚了，那就没必要再较劲了啊，不是什么大事。”她看向同桌，笑了笑。
同桌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话题。
他回到家，同往常一样，大考后出了成绩，要向父母汇报。
当他说出自己的地理成绩30分时，父亲立刻打断他：“等下你地理30才考这么点？”
母亲也在一旁帮衬着：“我小时候刻上全用来睡觉。考试闭着眼都有43分，现在的孩子既不用喂猪，砍柴，搬砖，又不用耕地，叫他读个书都读不好，将来有什么出息都不知道。”
他忍着怒火，说：“是，我们是不用做你们那么多事，但我们所学的东西却比你们多的多，你一个小学的成绩拿来和现在初中的比，你知道我地理总分多少吗？总分才……”
话音未落，他挨了一巴掌。
母亲的手停在空中，吼：“你这是什么语气？谁教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你去学校读书，老师就教了你这个？这你还读个屁的书啊，干脆别去读了。”
他红了眼眶，声音嘶哑。
“我倒是想，法律他不允许啊，你们只会关心成绩，我经历了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母亲的巴掌又落下来，他没躲，结结实实又挨了一巴掌：“接着打，打死我最好。”
父亲抄起桌上的盆子就扔过去，正好砸在他的右臂上。
“碰噔”一声掉落，他的屁股又接着结结实实，挨了父亲一脚。
“好啊，想死是吧？我打死你。”父亲一脚将他踹退五六步，对他实施拳打脚踢，“我打不死你。”
他懒得反抗，也无力反抗，泪水夺眶而出，止不住的往下流，全身都在痛，难受极了。
死了真的蛮好的，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成全别人，委屈自己，不会被冤枉，死了多好，为什么我努力做到最优秀，只因地理没考好，一天之内就要委屈自己两次？
他有点儿累了，考了这么多分，还没加上化学，物理，体育的分数。如果按照这个成绩下去，他自认考个重点高中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真的有点累了。
最终他被罚跪了三个时辰，直到凌晨3点才睡。
“妈妈！”她回到家开心的拿出成绩单给母亲看：“我全班第一哦，语文考了85，数学才刚及格，考了个74，但我英语考了102，政治66……”
她还在报成绩，但妈妈一把打断了她：“你刚才说什么，全班第一吗？”
“对呀，妈妈，月考我全班第一。”她余光瞥到爸爸又喝的烂醉，“爸爸，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都说了多遍了，少喝少喝，你怎么就不听呢！”
母亲特别开心的关了火，摘了围裙。
“走走，好好庆祝一下，去外面吃。”
她帮父亲收好瓶子，“真的吗吃什么？”
父亲跟着问了句，“有酒吗？”
她和母亲盯着父亲看，“你说呢”三个字呼之欲出。
父亲笑笑抱了两瓶酒，“那我自己带。”
“放下，”母亲抢过 ，“你想喝酒憋着，别胡言乱语，扫我们兴致。”
她想起来件事儿，“爸爸，你答应我考到全班前三就戒酒的。你要食言对吗？“
父亲慌乱了下，“爸爸这不是替你高兴，想喝点吗？”
她不多说废话，“行，言而无信，妈妈，我们走吧，他要喝就让他喝个够，骗子。”
母亲也不帮他，“喝吧，晚饭自己解决，我不奉陪。”
父亲赶忙追出去，认怂：“我不喝了啊，我戒酒，我今天就戒酒。”
她：“行啊，回来就把那些酒给卖了，以后我再闻到一丝酒味，你就等着瞧吧。”
母亲指了一下她的脑袋，她的头向□□斜了一点：“怎么跟你爸讲话呢？”
“妈妈，是他言而无信！”
“好了，好了，我的错是我没信用，让他说一两句也应该。”父亲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满意的看向母亲母亲察觉到她的目光，别过头去。
一家人过了个愉快的夜晚。
吃饭时她问：“是不是我稍微有点成就，别人就会看不起我？”
父亲急忙说：“怎么，有人欺负你？母亲看着她说：“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父母，知不知道一定不能自己藏着掖着。”
她：“没谁欺负我，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父亲：“那不是看不起你，那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她：“可她考的比我高啊。”
母亲：“你不是全班第一吗？你跟其他班同学产生矛盾了？”
她：“不是，她单科成绩比我高，我29，他36，地理满分50。”
父亲：“那她估计脑子有点……毛病，嫉妒你班级第一的位置。”
她：“也没有吧……算了，吃饭吃饭。”
父母一头雾水相视一眼，又嘱咐她：“受欺负了要说”这类话。
她想明白了，那个女孩她也没错，本身就是自己忘了把资料带回家才发生的矛盾，这件事错的根源，就是自己与他人无关。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