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第六感》汀风止

2、余光 坐在你前面

　　“有好的成绩固然重要，能保持下去也很重要。”叶蓁妈妈在外面给叶蓁报了辅导班，对于叶蓁的成绩她妈妈好像永远都不满足。
　　和从前一样。
　　“你妈妈还给你报补习班啊！这太荒谬了。”叶蓁把事情分享给了徐歆妍。
　　“我也没办法。”叶蓁看起来垂头丧气的。
　　徐歆妍坐在叶蓁同桌的位置上，一只手给叶蓁比划着，一只手搭在后面桌子上。
　　这是豪迈。
　　林芃在前面时不时微微扭头看她们一眼，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不过叶蓁还是拗不过她妈妈，班里没几个人，老师让她坐在全班最中间的位置。
　　下课了，叶蓁还要自己回家。
　　“课上的怎么样啊?”让叶蓁意外的是，徐歆妍站在补习班楼下。
　　“你怎么来了?”
　　徐歆妍明白她的震惊，说到“你这不是第一天上课嘛，怎么说都得有点儿仪式感吧，我请你吃顿大餐！”
　　叶蓁看着徐歆妍一脸不自然的笑，心生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还是你发了一笔横财?”
　　“这件事吧，就要等你自己发现啦。”徐歆妍拉着叶蓁朝地铁站方向跑。
　　叶蓁坐在店里，看徐歆妍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把桌子摆的“满满当当”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餐?”叶蓁指了指桌上的五盘下饭菜。
　　“通融通融，经费有限嘛。”徐歆妍还怪不好意思的。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给你这个面子吧。”叶蓁夹了一块菜，是一块不透明的正方体。
　　是酸甜的，和平时吃的榨菜不太一样。
　　“好吃吧，这可是我从小吃到大的，这个是店里的阿姨自己做的，每次我来都要拿好多。”一会儿时间，徐歆妍面前的一盘就已经没有了。
　　是米粉，确实比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吃很多。
　　周末一共两节课，中间时间隔得不是很长，也没回家的必要了，叶蓁就在外面转一转。
　　“林芃?”刚进到教室，叶蓁就看见坐在她的座位旁边。
　　不过她没发出声音，只是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林芃低头看书也没看见叶蓁。
　　叶蓁在原位置坐下，想假装没看见他，结果她刚把包放在桌子上，林芃就抬头了。
　　“叶蓁?你也在这上课?”林芃说。
　　“是，挺巧的。”叶蓁说。
　　“课上的怎么样？”林芃说。
　　“还好，有一些老师在学校一般不讲的难点。”叶蓁说。
　　“原来全班第一就在这里悄悄超越我。”林芃自言自语说。
　　叶蓁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说什么，感觉说什么都奇怪。
　　有二十分钟的课间，早上没吃饭的叶蓁到十二点感觉要饿出内伤了。
　　她不停的按着腹部，勉强能得到一点缓解。
　　林芃的余光看见了叶蓁的反常，但也察觉不到她反常的原因。
　　“怎么了？”林芃问到。
　　“没事。”叶蓁强撑着正常的语气回应着林芃。
　　林芃不停的翻着书包，但是好像没找到，什么也没说的跑了出去。
　　叶蓁疼的要背过气去了，她趴在桌子上，班里本来就剩了她和林芃，现在林芃走了，只剩下了她。
　　大概三分钟，林芃满头汗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拎了一个塑料袋，至于里面是什么叶蓁根本没心情知道。
　　林芃放下东西后又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递给了叶蓁一个暖水袋。
　　“放在肚子上。”
　　热的，温暖的，这是叶蓁感受到的。
　　林芃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叶蓁桌子上，“温水，感觉好一点再喝吧。”
　　叶蓁还是趴在桌子上，她疼的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没吃早饭?我去楼下的便利店只看见了面包。”林芃说。
　　叶蓁又点了点头。
　　林芃把面包放在了叶蓁的桌子上。
　　叶蓁缓缓坐起来，看见了杯子，这不是她的。
　　“这杯子?”叶蓁说。
　　“我看你桌子上那又不是保温杯，刚刚下去买的。”林芃把叶蓁桌子上的面包拿过来帮她撕包装袋。
　　“多少钱，我还你。”叶蓁说。
　　“没多少钱，不着急。”林芃说着把面包递给了叶蓁。
　　“那怎么行?”叶蓁说。
　　“别说钱的事了，你这什么情况?”林芃转移话题说。
　　“老毛病，早上没吃饭。”叶蓁说。
　　“平常你来学校都是九点多课间才吃早餐，我就猜你今天没吃饭。”林芃的语气里带着点洋洋得意。
　　“今天还是谢谢你。”叶蓁说。
　　“客气了。”林芃说。
　　渐渐的，他们好像熟络成了朋友，林芃的对她变得无微不至。
　　“叶蓁，早上好！”
　　“早上好！”
　　“叶蓁，你要吃薯片吗？”
　　“谢谢啦。”
　　“叶蓁，给你多拿了一份排骨汤。”
　　“太好了，我都没抢到。”
　　“叶蓁，要喝水吗？我去接。”
　　不过叶蓁也用了自己方式来感谢林芃对她的好意。
　　叶蓁从心底里感谢林芃为她做的事情，但是一次情感体验都没有的叶蓁也不明白为什么林芃要这么做?只觉得他人可太好了。
　　“叶蓁，你和林芃怎么回事？”徐歆妍满脸八卦的看着叶蓁。
　　“怎么了？”叶蓁没看出来。
　　“啊？你不会看不出来吧。”徐歆妍真的惊讶了。
　　“什么没看出来?”叶蓁还是不懂。
　　“林芃对你多好啊。”徐歆妍说。
　　“确实，他人挺不错的。”叶蓁说。
　　“就这?”徐歆妍明显已经在恨铁不成钢了。
　　“啊，对，他还乐于助人。”叶蓁又想了想说。
　　“唉，算了，没事，你忙你的吧。”徐歆妍说。
　　徐歆妍转过身对着林芃用力眨眨眼然后面露难色，似乎再说，“林芃啊，我真帮不了你。”
　　林芃的好兄弟宋博伸出了食指，摆了摆，然后又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徐歆妍解读的是，你不行，还是得靠我。
　　林芃看着这两个人挤眉弄眼，打比划，愣是没看明白。
　　宋博坐在林芃同桌的位置上，徐歆妍坐在叶蓁同桌的座位上。
　　突然，宋博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到，“诶呀，瞧我这记性，怎么能把我最好的兄弟生日忘了呢？是吧，林芃。”
　　徐歆妍转过身朝着宋博说了一段唇语，“你神经病吧，这算什么方法！”
　　宋博赶紧给徐歆妍使眼色，“啊，是啊，你怎么这么没记性。”徐歆妍反应了几秒说到。
　　宋博又在桌子下面拍了拍林芃，林芃挑起一边的眉毛仍是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思考了几秒说到，“啊对啊，亏你还记得。”
　　三个人蹩脚的演了一出戏，叶蓁也扭过头来说，“林芃，你要过生日了?什么时候?”
　　宋博嘴快，“一月十一号。”
　　“那确实快了。”叶蓁点了点头，说完又扭了回去。
　　“啊？”宋博用唇语说。
　　“那你要不要办生日会?”徐歆妍试图挽救局面。
　　“不办了……”还没等林芃说完，看见两个人都盯着他，“是不可能的。”
　　“就是，办一场盛大的，隆重的，奢华的，生日party！”宋博说。
　　希望叶蓁听见了吧。
　　她当然听见了，她虽然对于这种事不敏捷，但也不傻。
　　又月考了，叶蓁还是全班第一，但年级名词下降了一名。
　　两个人站在班级公告栏前面。
　　“没关系，有升有降嘛。”徐歆妍笑着拽了拽叶蓁的胳膊。
　　“下次努力，哈哈哈。”叶蓁说。
　　“林芃生日会你准备送点什么?”徐歆妍抬起肩膀顶了一下叶蓁。
　　“这是个秘密。”叶蓁把手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