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在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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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期中考的前三天大家进入“疯魔”状态。学校为大家着想，让大家考试能更好的进入状态，进行随堂考，上什么课考什么。45分钟不够就考个小的，下节课好讲。语数英三大主课晚自习早就安排妥当了。
欲上天先成魔。
向阳非常努力的和物理化学抗争，啊，化学算了，与物理拼的你死我活。分班主要看选课的成绩总分，没选的先放一边。
物理生物地理，地理有的说，虽是玄学，但向阳有经验，上课听讲，下课练习，时间稍微少一点。生物，期中考能考啥，他这今天已经把要考的范围背了三遍！现在满脑子都是蛋白质、脂质、DNA、RNA，加上错题练一练再复习一下，有个七八成。物理，云里雾里，向阳在梦里。他就是学不懂那变速，追击问题加上个图，他瞬间就想晕过去。功夫也不负有心人，向阳最新的物理测试考了55分，对于刚刚入学物理就考31分的他，真的是个大进步。
许正觉得他同桌指定受了什么刺激。许正和他从小学三年级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班的，长长短短坐了4年同桌。向阳在文科方面有那么一点天赋，他承认。在理科方面……自从初二他数学物理就没及过格，初三的化学他直接放弃，上课不是看《中国上下五千年》就是练字。对于学习，他非常佛系：我觉得自己可以，那就是可以。的确可以，看着他玩了两年中考一个496吓到自己。
许正曾非常非常“痛心疾首”：“你努力努力，你奔一奔，你成为富一代，你带带兄弟我啊，你别堕落啊。”
向阳的努力有了成效，多个老师夸他，同学都向他投来羡慕震惊的目光。向阳也不骄傲，他知道这远远不过，他还要更加努力，他要一步一步慢慢地踏实地把路走下去，他要把路走平了。
向阳母亲——向文菌看到儿子学习如此刻苦，心里倒是担忧。向阳有时候就是不按套路出牌，他整天嘻嘻哈哈，乐呵乐呵，没心没肺的。小学老师说明天学长方体，他晚上自己找了个鞋盒第二天就带过去！老师说，估一估黑板有多长，他第二天就把自家的卷尺带过去！这没什么，他对什么都上心就是对学习上心不正常！
向文菌给儿子开家长会，那时候初三。班主任就对向文菌说：“你家孩子有聪明劲，但状态像是别人要中考，他就一个看戏的。理科先不说，桌子比脸都干净。”这个桌子问题，现任高中班主任也说过：向阳那桌子比小学生的都干净！不学吧，还知道有书有笔有草稿。学吧，就只有书和笔还有草稿。无聊还在草稿纸上画画，练字！
向文菌对学习看的比较开，她希望向阳先会做人，走的直站的直。学习对她来说也是个玄学，孩子适不适合学习她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主见，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堵着，不能说你不可以，这样不对，他怎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
向文菌觉得不正常是向阳告诉她，他要学物理。向文菌对他学习的了解程度就是向阳适合文，他学理？初中三年数学唯一一次及格还是在中考。
向文菌一向主张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家长不懂就不能去反驳，但她想不通，她左掂量右掂量，今天中午给向阳做了最爱吃的脆皮烤鸭，看他兴致不错，直接问：
“你为什么学理啊。”
“我想呀，妈妈这脆皮烤鸭真好吃，咱明天也吃。”
“成啊，我明天再去买只大的。我记得你偏文的。”
“明天放点辣椒的，更有味！文科……文科分数线高嘛。我物理也有起色了，还差五分就及格了！”
向文菌看着儿子近期养的黑眼圈，心里那个疼啊。每天十一点准时睡的儿子为了学习坚持学到十二点半，这脸感觉也瘦了点。
“明天我就放点辣，晚上我给你做点夜宵，别累坏了。”孩子要多多补充营养。
另一边的顾骆也和顾晴回到家，就看见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坐沙发上刷视频，听见门关的声音，头也不抬直接起身：“吃饭。”
妈妈从卧室小跑出来，满是关怀：“回了，饿不饿呀？来，吃饭。”看着顾骆也背着包就帮他拿下来，“中午还做作业。”
顾晴准备回房间先把包放着，顾骆也直接拿过和他的包一起放在沙发上。
“你们要分科了，准备选什么。”那个男人敲了敲碗，首先给自己夹了一个鸡腿。
“这鸡汤今天早上熬的，可仙了。”妈妈给顾骆也夹了个鸡腿。
“物理生物地理。”顾骆也面无表情。
“地理办文办理啊，不好学，你选全理吧。”男人咂了咂嘴，说着为自己舀了碗鸡汤。
“全理学了出来好找工作，和我一样月薪上万不是梦。”男人笑的骄傲，他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垂眼瞅着顾骆也，“填全理，听到没！”
妈妈也在一旁教唆：“全理好啊，我同事的孩子选的都是全理，他们好学校几乎一半的人选全理。”
顾骆也低着头吃饭，全程再没说什么。末了，他把筷子一放：“我有权利自己决定。”
“你有个屁的权利！小小年纪学什么老沉！”
顾骆也毫无感情的瞟了他一眼：“又不是你学。”
“你小子！”那男人把筷子一摔，一会儿自己就笑起来，“上高中有胆子了，没那么无趣了。”
顾骆也等顾晴吃完，把包一提：“和无趣的人在一起才会没意思，有趣无趣又不是你定义的。”
门“砰”地就隔断了外面的骂声。
顾晴发来消息：哥，你学物理生物地理？
［是的］
［顾七：我也打算选这个！］
［行啊，你要不懂就问我，早上老师讲的几个典型例题听懂了吗？］
［顾七：（哭）没有］
顾骆也就发语音并配上图把那三个典型例题给顾晴讲了一遍。
［顾七：谢谢哥，懂了！哥哥真厉害！（开心）］
顾骆也笑了笑准备拿本物理资料刷刷妈妈就轻轻敲门：“小顾，妈妈进来一下。”
顾骆也没应，妈妈敲了三下就直接开门。
妈妈走到顾骆也身旁，这个孩子不知不觉长大了，性格也越来越冷了。
“小顾。”妈妈声音很柔，“刚刚你爸……你李叔叔也是为你着想，选课还是看你自己的，你别……”
“我知道。”顾骆也声音很冷。
妈妈沉默了许久，才说：“明天我和你李叔叔要出差，你婆婆来照顾你们。”
顾骆也点头。
踌躇了半天，妈妈才说：“小晴……小晴你也多照顾一下吧。”说完就出去了。
顾骆也捏紧拳头，可惜没有处使，力气慢慢抽空，无力的捶下手，看着眼前的物理题，他只觉得头疼。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