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入世1 这个世界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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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还没看出来日向奈奈没什么特别的，微笑着客套道：“我帮你拿行李吧。”
日向奈奈摇头：“谢谢你，不过我能提动。”说着还拎起箱子示意这轻轻松松。
夏油杰也不勉强，不过看她一个简单行李箱，想了想又道：“高专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没有商店，交通也不是很方便，要在这里再买些东西吗？”
对方东西太少了，尤其是对女孩子而言，他当时入学时都用了两个比这大一圈的行李箱。
日向奈奈的行李很少，不仅因为家里东西少，也因为日向奈奈觉得日用品可以到地方再买，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担心：“这样啊，那我确实需要再买些东西，那夏油桑呢？”
夏油杰善解人意：“我也去逛逛，约定个时间在这里集合吧。”
不熟识的女孩子买东西还是不要一起了，避免尴尬。
“中午十二点在这里集合怎么样？顺便一起吃个饭再走。”
“好的。”
约好时间的两人加了电话号后分开，日向奈奈快速向商业街内部走去，而夏油杰慢慢悠悠地闲逛着，并不着急。
他觉得日向奈奈挺面善的，就比较有耐心。
这条街很有名，夏油杰其实来过，和五条悟一起。
来吃甜品。
但当时那条街可不是这样的。
或者说没有一条街是这样的。
咒灵稀少，寥寥几个四级咒灵弱的像刚诞生一样，仔细感受一下，空中非术师逸散出的咒力少的离谱，让整条街的氛围安宁而美好。
是新同学干的吗？
祓除咒灵到这种程度，大部分术师花点时间都能做到。
但普通人逸散出的咒力她是怎么解决的？
夏油杰起了好奇心，转了几圈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拐进几家店里查看，惊讶地发现店员们的咒力逸散极少。
简直到了不极力感知都发现不了的地步。
他知道五条悟为什么感兴趣了。
如果这一切是日向奈奈做的，那这无疑是一种新的术式类型。
其他咒术师都是祓除已成形的咒灵，日向奈奈却从根源上避免了咒灵的诞生。
“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甜美轻柔的呼唤声传来，夏油杰低头一看，是一个长相可爱的服务生，满脸羞红，却鼓起勇气注视着他。
不远处的几个店员围在一起期待地注视着这面。
他进的是一家咖啡厅，本打算看一眼就走，就没点东西。
黑发DK礼貌且疏离地笑了笑：“我是来找朋友的，但看样子他不在这里工作，或许是我记错了。”说着他拿起手机给五条悟发了条短信，抬眼笑道：“抱歉，打扰了。”说完转身就走，不顾少女失望的表情。
有的时候夏油杰也很苦恼。
他在街上经常被搭讪，这很耽误时间，可不理人又不太好。
不过他因此发现了一个令他失望的事实。
刚才靠的近，他感到那个店员的身上的残秽很微弱，但是有，这说明是术式造成的。但那却不属于日向奈奈。
日向奈奈的气息有些狂暴，其他的他没有感知到，因为见面时间太短了而且她收敛得很好，但店员身上的气息绝不是日向奈奈的。
不过夏油杰心底还是存了一丝希冀。
咒术千奇百怪，各种各样，万一日向奈奈的术式真的能做到呢？
就算不是日向奈奈的术式，这残秽也能提供其主人的信息，只要对方不是咒灵或诅咒师就好。
很快，四处乱逛查看的夏油杰就发现事情不对劲。
两个身上残秽不一样的人也就算了。
他查了四五个人都不一样是为什么？？？附近新出现的咒术家族？集体觉醒？
不光是人，街角、房檐、小巷，各种各样的咒灵易出没的地方，都有微弱的残秽，每一处都不一样。
有几处残秽相同，像是一个人的。
夏油杰已经在想要不要回去报告一下这件事了。
当然要先问问五条悟。
他看刚在咖啡店发出的信息显示“未读”，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过了一会电话被接起，五条悟那边有点吵，他还没说话，五条悟就先问他：“怎么样怎么样，见到了吧？感觉怎么样？”
夏油杰：“........人挺好的。不过我发现.......”
听他描述到一半，五条悟就明白了，给他详细地解释了一遍关于日向奈奈的术式。
“原来是这样......很不错的术式，但有个弱点。”夏油杰摸着下巴。
“唔......什么弱点？”五条悟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在吃甜点。
“术式攻击力不强，还需要碰到咒灵才生效，对上强的咒灵会被秒杀吧”
“你说这个啊，没事，她体术不错，我那天看她打架一对八，用了一分钟？对方连边都没摸到就全败了。”
夏油杰正欲说些什么，依稀听到对面盘碟碰撞的声响，五条悟声音甜腻腻道：“放到这里~~~杰我挂啦，甜点上来了~~~”
说完就挂。
这家伙！
他气笑了，愉快地决定等会夜蛾问起新生情况时他绝不会给五条悟打掩护。
夏油杰收起手机，见时间不过十一点，关于街道的疑惑也弄清了，就打算好好玩一会。
他看向不远处的游戏厅。
这边的还没来过呢。
沉浸在游戏以及购物的时间过的很快，日向奈奈看手表快到时间了，就给夏油杰发了个短信问他在哪儿，可正全神贯注破记录的夏油杰顾不上短信，日向奈奈一时接不到回复，索性打开论坛寻觅好吃的饭店了。
不过搜索完街道名字的结果却让她有些疑惑。
#真的会遇到夏夜里送幸运糖果的冷淡猫耳美少女！！！#
上面还有“热”的标识。
她搜的是饭馆啊？
不过她压根没在意，往下翻了翻找到名为#玩偶街最好吃的饭店大全，附赠攻略！#的帖子看了起来。
打完游戏的夏油杰意犹未尽，掏出手机查看信息，发现日向奈奈饭店都找好了，回复后便按照给的地址打车过去。
这时日向奈奈已经到了，接到夏油杰的消息回道：“到了叫我，出去接你。”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盯着已经发出去的短信，后知后觉。
啊，忘加敬语了。
算了，也影响不到她什么。
她把手机合上，抬眼淡漠地看向窗外的风景，手指搭在菜单上一点一点。她想感谢夏油杰来接她，也不想在排队吃饭上耗费太多时间，就特意选了这家味道虽好名气却不大的小店。
夏油杰已经看到饭店招牌了，就给日向奈奈发消息。
正无聊地发呆的日向奈奈看到消息就下去接人了。
出租车停在饭店对面，夏油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的日向奈奈。
可能是个子高和姿势的缘故，黑发少女往那里一站，浑身就充斥着清冷疏离的气场，叫人不注意都难。
他下车，心情竟有些轻松，边走边笑着跟对方挥手示意。
少女也看到了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刚才日向奈奈找好的位置，等上菜的时候夏油杰把街道和五条悟说的事跟日向奈奈提了一下，日向奈奈不在意地点头：“我的术式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作为交换，夏油桑也该介绍一下你的术式了吧。”
没什么好遮掩的，她并不介意对以后要并肩作战的同学透露术式，而且就算不透露五条悟也会看个彻底，不过等价交换，夏油杰也要说才行。
夏油杰浅笑：“这个没问题。我的术式是『咒灵操使』，顾名思义，可以驯服并驱使咒灵，就像这样。”说着他张开右手，有一道黑影迅疾地从中涌出，化成丑陋怪物的模样，向饭店中游荡的咒灵冲去。
这种感觉，是三级啊。
三级咒灵她还没打过几个，人家却随手召唤。
有点酸的日向奈奈端起柠檬水平静地喝了一口，看着饭店的四级咒灵被等级压制一瞬间绞杀。
啧，浪费。
眼看咒灵都要被杀完了，她放下茶杯淡淡道：“夏油桑就这么杀掉吗？有点浪费吧。”
夏油杰停手看她，她继续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即使四级咒灵很弱，但数量够多也能干扰敌人。”
黑发DK沉默一瞬，不自觉地舔了下唇：“不用。”也不值得。
日向奈奈看了他一眼，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也懒得追问，直接说：“那就交给我吧，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
“也好。”夏油杰点头，收回三级咒灵。
日向奈奈戴上手套起身走过去，轻轻触碰因恐惧瑟瑟发抖的弱小咒灵，薄薄一层的咒力顺着手部涌出，将那只咒灵包裹为球形回到身体，只留下“叽”的一声。
她的术式还是被动的，但她现在可以控制咒力输入量，用最小的消耗获得最大的效果。
细微的负面情绪袭来，她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对上夏油杰探究的眼神。
虽说看她的反应不像被影响到了的样子，夏油杰还是好奇地问道，“会有副作用吗？”
少女吸收咒灵的场景像他吞噬咒灵很像，只不过她用的是手，而他用的是口。
带着些隐秘的微妙心情，夏油杰问出口了。
日向奈奈啜饮温热的柠檬水，左手阴冷的感觉却隐隐还在，听到夏油杰的疑问，放下杯道：“有啊，”少女的脸颊有些暧昧的红晕，看向他的那双眼却格外冷静理性，“会接收对应的负面情绪，像这只咒灵就是由厌恶的情绪组成的，但因为太弱了，影响不到我。”
“而且吸收完咒力的感觉，很差。”日向奈奈皱眉看向自己的手，这也是她最反感的地方，“整个手臂都像是被污泥裹住了一样，阴冷又粘腻。”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夏油杰竟感到欣喜。
他意识到这不对，努力地扭转自己的心情：“这很难受吧？”
像他吞噬咒灵一样。
日向奈奈却道：“确实。但一想到我也在变强，就一点都不难受了。”她抬头平静地与他对视，“想要变强就要付出代价什么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吗。”夏油杰移开视线。
理所当然的啊。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中，但两个当事人毫无所觉，一个沉思，一个看风景发呆，倒也和谐。
饭菜很快上来了，热腾腾的香气唤回走神的两人。
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也不着急走，日向奈奈慢悠悠地细嚼慢咽，夏油杰则是吃的心不在焉。
总之都很慢就是了。
吃完饭已经过了半点，日向奈奈结完账回来就见夏油杰拎着她的东西在等她，上前就要拿回来：“我来就行了。”
夏油杰摇摇头笑道：“我来吧，哪有让女孩子一个人拿东西的道理？”
“那也没有让新见面的同学拿全部东西的道理啊。”日向奈奈瞥他。
夏油杰到底是把一个行李箱给她了，可其他的袋子都自己拎着。
行吧，反正累的不是她。
坐上出租车，夏油杰给夜蛾正道报信，表明自己已经接到新同学，正在回去的途中。
不是夏油杰想坐车，只是高专有规定，不允许在外随意使用咒术，要不他早就召唤咒灵飞回去了。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路上各做各的事，日向奈奈翻着刚从录像店拷贝过大量歌曲的mp3闭眼听歌，夏油杰低头刷手机跟五条悟扯皮。
很快到了地方，夏油杰从后视镜看她闭着眼，便回头想叫醒她，但日向奈奈已经睁开眼坐直了，眼中一片清明，毫无困意：“到了？”
她在不熟悉的环境完全睡不着呢。
夏油杰领她进校门，仍然拎着日向奈奈的东西，她注意到头顶天空浅灰色的结界，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是结界，只有被登记的咒术师才能进入，可以防止外敌入侵，”他浅笑，“你跟我在一起进来，不会触发警报的。”
“这样啊。”
高专校园还蛮大的，他们边走夏油杰边给她介绍沿路的建筑，走了一会才到主教学楼，但还有很多高大建筑没见到。
没关系，慢慢来，她不着急。
日向奈奈难得有些紧张，也怀着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的憧憬感受着这一切。
【真的是新生活吗？】突兀的念头出现，日向奈奈愣了一秒，随即有点疑惑。
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出现......想不起来了。
下意识忽略了这种感觉，她跟上夏油杰。
敲了敲门进入夜蛾正道的的办公室，日向奈奈遇见了两位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
五条悟和另一名短发少女。
再加上坐在办公桌前的高专老师，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和夏油杰。
别人还没动，五条悟率先说道：“杰，我是肚子痛去医院了吧？我走之前跟你说过的。”
迎着五条悟求救的挤眉弄眼，夏油杰全当看不见，自然而然地诧异道：“嗯？你不是说你要去寻找人生的道路吗？”看着五条悟绝望的表情，他笑得一脸纯良，“那悟你找到了吗？”
再看不出来夏油杰什么心思五条悟就是傻子了，白发DK不满大叫：“杰你反悔！我们明明在短信里商量好了的！”
“够了！”完全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完全黑下来的夜蛾正道斥责道，“悟去走廊罚站！”
“为什么就罚我！”五条悟激烈反抗，还是被夜蛾正道的玩偶强推着出去了。
办公室隔音还挺好的，五条悟被推出去后，门外的吵闹仿佛与门内无关，屋里静静的。
黑着脸的夜蛾正道看了夏油杰一眼，夏油杰心领神会，笑容不变地淡定给日向奈奈介绍：“这位是我们的班主任，夜蛾老师，这位是我们的同学，家入硝子。”
并不关心五条悟怎样的日向奈奈立马浅浅鞠躬：“夜蛾老师您好，家入同学好，我是日向奈奈。”
夜蛾老师点了点头，家入硝子回了句“你好”。
她抬头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夜蛾正道，但对方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神。
夜蛾正道没有为难她，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为什么想当咒术师？”
这种信仰问题？终于有热血少年漫的特点了是吗。
按主角的想法，肯定会用热血沸腾的声音说守护他人，拯救世界之类的话吧。
可惜她不这样想。
她回想起初来这个世界的一点一滴，与三级咒灵贴身纠缠的黑暗场景仿佛重现在周围，暗无天日的小巷扭曲着拔起，那日的肾上腺素好像又回来了，扩大着血液流动的声响，仿佛要突破无趣的躯壳。
耳边心脏狠狠地颤动的声音警示着她，一旦回答，未来会见到的诡谲危险的未知将无可避免，虎视眈眈地想将她吞噬，她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那【神】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神情带着令人恶心想吐的假慈悲和自我为是。
可那力量又是那么强大。
她不自觉地放轻呼吸，平静下来，脸上露出一个笑：“当然是为了变强。”有汗珠滑下脖颈，她完全不在意，只感到笑容越来越大：
“我要成为，”
她轻声细语，一字一句，张开的口中鲜红舌头都在颤动：
“神。”
...................
...................
夏油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脸上的坚冰被从内而外的打破，第一次露出如此鲜活的表情，眼睛都好像在肆意地笑。
虽然笑脸狰狞扭曲，但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美。
果然啊，咒术师没一个正常人。
他没笑，内心微弱却一直存在的隔阂却消失了。
当神啊？
他的最强称号会被抢走的，这可不行。
那让他也成神吧。
...................
...................
众人都被此等豪言震慑住了，日向奈奈说出话后就像发泄完毕了一样，很快收起笑容，但脸上仍带着轻松，嘴角微微勾着。
内心有什么东西变薄了。
夜蛾正道到底老成，很快反应过来，大声道：“很不错的想法！但，”说着他面色一厉，气势向日向奈奈排山倒海般压过去：“只有嘴上说肯定不会成功，这需要你有强大的天赋和疯狂的坚持，能做到吗？！”
日向奈奈直视他的眼睛笃定道：“能！”
“很好！很有精神！记住现在的气势！”
“是！”
陷入诡异热血氛围的师生俩背景都要燃起小火苗了。
站在一旁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读到了离谱。
他们入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没想到能遇见这么棒的学生，夜蛾正道心情很好，大手一挥叫门外的玩偶把五条悟带进来，说道：“行了，你将功补过，跟杰和硝子一起，带奈奈好好逛逛高专，我去给她□□件。”
“是.......等等夜蛾你为什么要叫她名字？”
“........跟老师说话要带敬语！”
被玩偶追着的五条悟在办公室各种蛇皮走位，但地方太小还是会被打到，他索性逃出办公室，还不忘拽上日向奈奈：“老子带她先走了！”
日向奈奈被拽得踉踉跄跄，又挣不开，只得跟着一起跑。
跑着五条悟回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笑道：“表情不错啊。”
他扭过头拉着她的手腕，跑得飞快。
白发飞扬，少年的嗓音处于变声期已有些沙哑，但难掩明媚与朝气向后飘来：“你笑起来，比面无表情好看多了！”
她在笑吗？
不知怎么的，日向奈奈的劲也上来了，不再被牵着走，而是努力奔跑要追上五条悟。
五条悟哪能忍，干脆撒开她的手，俩人赛跑。
最后几乎一步半层楼梯。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见俩人都走了，匆忙跟夜蛾说完再见，也追了出去。
夜蛾正道收回玩偶，走到窗前看向操场。
他很喜欢日向奈奈，目前来看她的反应没有问题，但她的过去有疑点。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问起她以前的同学老师，也都一幅迷茫的样子也没有一个了解她的。
可这样一个闪耀的女孩，怎么可能没人了解呢？
当然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他看到两个小人几乎并排着跑下楼，到操场上开始一圈又一圈地.......
赛跑？？？
夜蛾正道无奈地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慈爱的笑。
他觉得，还是暂且相信他的直觉吧。
日向奈奈，会成为一个正直又强大的咒术师，实现她的梦想。
又有两个小人到了操场上，站在一边看比赛，好像还在唠嗑。
夜蛾正道摇了摇头，失笑。
他的直觉再一次告诉他，他的这些学生都会成为正直又强大的咒术师，实现他们的梦想。
日向奈奈没有来的时候他不这么肯定，但她来了后，夜蛾正道就这么坚信着。
他的这些学生都会成为正直又强大的咒术师，实现他们的梦想。
夜蛾正道看到最后才走，结果是白毛小人赢了，在那叉腰对着趴在地上的黑毛小人得瑟。
躺在地上的小人一把拽住他的脚，两人这回都躺地上了。
一旁的两个小人走过来疑似嘲讽着什么。
真有同伴爱啊。
觉得日向奈奈已经融入高专大家庭的夜蛾正道欣慰一笑，□□件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入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