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航》子季

21、第 21 章 “你调查我

　　“你调查我？”我皱起眉头口气不善的问道。
　　“喂喂……不能这么说哟，我只是了解公司的签约模特的过去，知根知底比较好吧，我能查到的东西别人也能查到，如果有什么污点，在你没名声在外之前，我也好帮你未雨绸缪……”他朝我晃了晃手里的资料，笑得特蹊跷的眨眨眼，“不过你的记录还不是一般的良好耶……根本就是个乖宝宝嘛，我就奇怪怎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像没进化完的猴子一样，话说得难听，还两句话不对就开始出拳出腿的……”
　　“闭嘴，谁要跟你签约啦……有个臭公司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又没打算吃这碗饭，干嘛看你脸色啊？况且你自己就长了张欠揍脸，怪得着别人吗？“还有，你才是没进化完的猴子，噢，不对，你根本就是还没开始进化的猴子……”
　　其实我也有点诧异，为什么每次跟这个人说话我从幼儿园到大学学到的文明礼仪和“请，你好，谢谢，对不起，再见！”就通通忘了个干净，怎么难听怎么给他招呼回去。
　　“哟，又来了，就你这牙尖嘴利的样子，让人看见你在这圈子还有什么脸往下混……”
　　“谁要在这圈子混了？”最受不了他这么自说自话的，一副已经为我拿定了主意的样子，“我修双学位，我每学年都拿特等奖学金，我的每一篇论文都在国内知名的学术周刊上发表，这些你怎么没查啊？凭什么非得在你这破公司呆啊？”
　　他一点没惊讶，不紧不慢的翻着手里的资料，冲我亮了亮，“有啊，这儿，连论文标题以及刊号和发表时间都有……”
　　我一阵无语，到底这调查得有多详细啊？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用好说好商量的口气说道，“其实你也不用花那么多心思了，我没打算来你们这公司，这倒不是我对你有什么偏见，或者是对苍翼有什么不满，而是我志本不在这里。我有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明白？”
　　他咬了咬嘴唇，挑起眉毛面露讶异之色，然后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我接着往下说，看来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越吼他越不奏效，说说道理他倒也会听。
　　“我之所以只是拍些不怎么引人注意又能赚点零花钱的小广告，是因为我以后会安安心心的搞学术，苍翼太引人注目了，你认为一个从这圈子里走出来的人，还能平心静气的搞学术吗？就算能，那取得的学术成就又能有多少人真正认同呢？或者说完全不带有色眼光的来看待……”
　　他轻轻点点头，看嘛，果然还是能说得通的，我也就开始思考怎么开口跟他讨论下如何解决这期报纸的造势给读者造成的误解。
　　他一直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半晌才开口，“如果我坚持呢？”
　　“什么？”
　　“坚持要签下你……”
　　我脑袋轰的就大了，看来我果然错了，刚才还觉得他是一直勉强能够沟通的猴子，果然，猴子和人类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我都跟你说得清清楚楚了，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啊？你到底会不会想问题啊，你老师和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开动脑筋吗？”
　　“又来了，又来了……”
　　他一副看好戏的摸样坐在椅子上笑意盎然的打量着我，“我就说嘛，你的好脾气持续不了三秒钟……”
　　“是你这个人根本就让人火大……”
　　“只有你这么认为，大家都觉得我很可爱的……”鬼啦！
　　他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的冲我斜着嘴笑，这么庄严肃穆的办公气氛，加上一身西装笔挺的他，看他那动作怎么看我怎么别扭！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的脾气为什么总会在他面前爆发，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引子，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把我给引爆了。
　　“你少恶心我！”再跟他说下去我八成在三分钟内又会失控暴走，对他毫不留情的拳脚相向，我站起来用手重重的拍了拍书桌上的报纸，“这个，你自己想办法搞定，反正到时候你隆重推出的模特缺场丢人的可是你们苍翼，和我没关系……”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非你不可吗？”
　　这句话提醒了我上次在这办公室被他压墙上的画面，一想起就差点反胃，这个鸟人居然是黎江齐以外第一个吻我的男人，对我有兴趣是吧，上次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哼，除了这个我想不出什么更纯洁的理由，只能恶狠狠的嚷回去，“不想！变态……”
　　“哎，你都在想什么啊？”
　　“你管我……”
　　谁知道他已经站起来走到一旁有着玻璃隔间的小会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开了幻灯机队我招招手，“过来看看……”
　　“不看，我走了……”凭什么你说看就看，刚一抬脚就被他抓住手臂，这脚程可真够快的啊，刚才还神情自若的坐那呢。
　　“你怎么这么犟呢！”
　　“你怎么这么烦呢？”
　　他脸色一阴，黑着脸也不容我说什么，拉着我就往沙发走，还差几步步的时候索性将我往上一丢，我看你是丢我丢上瘾了，第一次见面就被你扔马路上，还好这次选了个软的地方来扔。
　　屏幕上正在播的是上次的走秀的录像，画面正好播到这次大家都赞誉有加的一个模特，而我紧随其次，异常鲜明的对比，那次我觉得我走得还马马虎虎，可通过影像一对比，才觉得自己一看就初出茅庐的蹩脚相。
　　“看出你们的差别了吗？”林以翔转过头问我，一本正经的样子跟之前玩世不恭的模样天差地别。
　　“还用看吗？根本没得比……”我气极。
　　“当然有得比，你怎么形容他？”
　　“经典！”我虽然有些心高气傲，却还是不得不承认。
　　林以翔认可的点点头，“恩，那你怎么形容你自己？”
　　“菜鸟！”林以翔听完一阵轻笑，然后睁大眼，就要伸手来揉我皱成一团的眉心，被我躲开，倒也不生气，想了想然后跟我正色道，“其实你可以说你自己青涩……”
　　“那还不是一样……”我无语的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