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因为 ...
-
因为今天起得太早两人来不及做早餐，所以只能吃着昨夜特意留下的窝窝头，再将行军壶里打满热水，就收拾着准备出发。
出发前，易和光还担心严一柠的身体受不住这么长的行程，毕竟现在没有交通工具，只能徒步过去，所以在走之前格外给严一柠冲了碗麦乳精，看着他吹凉喝下去，顺带又在柠柠嘴里塞了颗奶糖补充糖分，最后还不放心，又拿了几颗糖装在柠柠口袋里，叮嘱他饿了就吃一颗，千万可别省着。
等看着严一柠含着奶糖乖乖点头后，两个人才拉上房门准备出发。这简陋的土窑没有锁子，还是易和光找了一段麻绳绑在门口的锁眼拉环上才给合住了。
两人走在乡间的路上，易和光一开始就准备背着柠柠先走一段路，接过被严一柠不好意思地拒绝了。今天都是跟许多人一起出发，他可不想等到了人面前时，让众人看见是他大哥背着他来的，这到时候不得把他羞到钻进地边老鼠洞里。
鲜少起床如此早的严一柠，此时被大哥拉着手腕走过还未开始晨幕的村间小路，抬头看见东边微透出红霞渲染的云彩，以及天上越发透明的月牙，旁边树梢上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响起鸟叫声，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新。
严一柠没忍住发出心中的感叹：“大哥，早上的空气好好呀，所以才每天都早起跑步嘛？下次叫我一起吧，柠柠也想和大哥一起。”
“我跑得很快的，你要是跟不上了怎么办？”
严一柠一看有戏，赶忙保证说着：“我会尽全力坚持的，会努力跟上的。”
“那你要是跑不动，怎么办呀？”
“这不是还有大哥在呢嘛，好大哥一定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严一柠晃着大哥的手腕，试图用可爱征服大哥，他想着就算自己跑不动了，大哥也一定会拉着他努力走回来的，总不可能，大哥狠心着把自己丢在半路吧。
果然下一刻，大哥认同的点点头：“行吧，等你身体再好些了，我就带你跑步。至少要等你开始干活后，不会晕倒的时候哦。”
严一柠连忙点点头，可他不知道大哥心里想得完全不一样，大哥的想法里，若是柠柠跑不动了，他一定会背着柠柠走回来的。
谁也不能阻止，执着于背背的大哥。
集合地点这次不在核桃树底下，而是换做原本是大队食堂的地方，这个食堂原身是这里地主家的祠堂，但左右这老地主也是这边的大姓人家，解放后就被收了土地被放在外省改造去了，留下的老宅在曹洼一大队那里，索性就被征用当做乡公社里。而余留在这的祠堂，则被二大队当做食堂了。
之前没吃大锅饭的时候，村里的人就默认那处是大队办公的地方，平日里召开学习会等其他村民会议的地方，谁家有啥红白喜事，家里腾不开地方，一半都是看天气申请借用祠堂或者晒谷场，天晴外头摆，下雨下雪则在这食堂。
选在食堂集合的一个原因，也是这是里大路口最近的地方，所以等易和光他们走到时，就看见食堂的青石台上坐了好多人。
他们兄弟俩一过去，在那等候的知青就凑过来打招呼。崔胜点了点人头，就给大家说：“咱们知青左右齐全了，要不咱们先走，我看其他村民还要等自家亲戚一起呢。”
大家点点头，就带着东西起身了。
走在乡间的大路上，大家自然而然分成几堆，边闲谈着边赶路。
看着和自己交谈中，还不忘拉着自家兄弟的手腕，崔胜就对这两兄弟打趣着：“严一柠，我看你哥对你是一刻也不放松呀，实在不行，我们知青点给你们俩凑出一截布条来，直接拴在你腰上，叫你哥牵着布条，不然你看你哥跟我说话呢，眼睛还往你那瞅着呢。”
这毫无恶意的打趣，形象又生动，立刻就让出行欢快的众人笑开。
而被打趣的严一柠也不怯场，佯装生气的哼哼：“我才不要呢，被布条拴着走，可不是小狗嘛？我才不要当小狗呢，崔组长，你可别唬我，你可别是在心里当我是小狗吧。”
说完更是惹得大家一阵笑，被点名的崔胜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这么想呢，好歹也要等你大哥走了我才敢呀。”
而那边同样被调侃的主人公易和光却不搭茬，只是在大家笑过去之后，凑在柠柠耳边说：“柠柠是大哥的小兔子，大哥害怕不抓牢些，兔子就跑了呢。”
细密地语气吹拂在严一柠耳边，弄得柠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还没细细琢磨大哥口中的话，就被旁边的林爱霞问着。
“严一柠，我瞅着你身上这件衣服不像是住院时买的？怎么，你自己用你大哥的旧衣服改的嘛？”
“没错哦，林老师你看看怎样，我的手艺还行吧，做学生没什么问题的。”严一柠直接忽略前一个问题，毕竟他不想多提前主的衣服。
“确实不错。”林爱霞看着肩边的剪裁和拼凑缝纫，看得出确实有一定做衣服的基础，而不是像现在大多数人家一样，只是简单缝纫衣服直筒筒得套在身上不说，还不贴合身子。
说着就拉着身边的小姐妹，稍微落后严一柠几步，让她们也看着严一柠肩颈处的衣物走线。
其他几位女同志也凑过来打量，看到严一柠身上合体的剪裁，都忍不住夸赞：“还真别说，严同志这衣服缝的有鼻子有眼的，比我刚学那会做出来的好多了。我要是有严同志这手艺，估计媒婆都要把门槛踩烂了，给我说对象呢。”
“可别说你了，之前月牙不是在家没学过吗，刚来那会缝的秋衣跟布袋一样，就四口剪了个洞套在身上可别提多好笑了。”
几位姑娘说着，就没忍住上手扯着衣角将后摆拉直看着剪裁，一旁的罗春桃细看之下忍不住砸吧着嘴：“你看这腰线旁边省道到的，可真好，这样做出来的衣服还掐腰呢，你看穿在人家严知青身上显得肩宽腰细的，好显精神气了。我说，严知青，你倒是来我们知青点可别刚学着纳鞋子啦，倒是也给我们教教怎么做衣服把，别的先不说，就先把你身上这件说给我们看看，行不？”
“行啊！当然可以了，等到时候我就带这件衣服去找你们。”
虽然被身后几位女知青牵引着有些走不动道，但严一柠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劳动成果好就特别开心，这边答应完，还不忘向旁边牵着自己的大哥显摆。
“大哥，听见了没，我技术可是很好的，就你还不相信。等回去，我就给你也改一件。”
“大哥哪不相信了，你首个劳动成果，大哥就支持着立马上身穿着了，你只管放手做，回头做出来，咱俩当兄弟装穿，羡慕死他们。”
这边的易和光那里看不出自己小兄弟骄傲的小尾巴高高扬起呢，笑而应承着，转头向着其他姑娘们显摆：“嘿，羡慕呗，我都不用自己亲手做，有我兄弟操心着呢哈哈哈。”
这话说完就忍不住得到几位姑娘们的无语视线，当然羡慕肯定是羡慕的，大家闲谈间也忍不住感慨易和光眼光好，一眼就瞅中严一柠当兄弟，现在可是赚大发了。
这边羡慕着，那边崔胜就给其他姑娘打气着：“咱们知青点里的女同志都攒劲，到时是严知青来了，就逮住狠狠地学，俗话说得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不如把这真手艺学到手里，咱们自己做。赶明你们学会了，我这个当组长的给你们多去发展年轻小伙子，多多吹吹你们的手艺活，到时候要是真成了，可别忘了给我这个媒人多给两块喜糖。”
这话惹得自己姑娘一阵笑，平日里沉闷惯了，谁不喜欢这些让人青春悸动的话题呢。
那边王枣春就被组长画得大饼聊花了眼，翘着下巴，好像自个明就出嫁的气势：“崔组长，两块糖你也太看不起我们几个姐妹日后的家境了，啥也别说，只要你能给我说来一个好女婿呀，我就给你半斤红糖来，不仅你这个媒人有份，传授我们手艺的严老师呀，也少不了哈哈哈。”
“就是，易知青还说他有兄弟疼，不用学，坐着等就行。我看就是易知青想太美，像严知青这样好手艺的男娃，人还长得这么俊，就算天天在家里不上工，多少姑娘都等着要呢。”
被姐妹们揭穿黑历史的羊月牙走在最旁边，人小话却说得大，对着几位姐妹挤眉弄眼着调侃易和光：“严知青，啥也别说，赶明我们就给你介绍对象，你说说你有啥要求，就算你想要个天仙，我们几位姐妹也给你找着来。
等日后你结婚，不跟你大哥住了，我看他怎么显摆。”
这话说完，大家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仅女知青都起哄着让严一柠说结婚对象理想型，连几个走在最前头的男知青也忍不住放慢脚步落几下，回头笑着看热闹。
就连走在易和光身边的崔胜，也忍不住越过易和光对严一柠说着：“严知青，别害羞呀，你大声说出来，日后万一我们遇到这类的姑娘还能早点给你介绍来，这年头，好姻缘不等人呀。”
六七十年代本事科技条件有限，生产能力落后、物资紧缺。日常的娱乐活动全靠人与人之间不要钱的言谈交互，城里还好点，时不时能去逛逛小公园什么的，可这下乡之后便一直面对着蓝天黄土以及勤勤恳恳的老黄牛，起初还能有些新鲜劲在这，可能心中热度褪去，就只剩下一片精神的荒芜。
更别说乡下人员流动速度下降，信息交互范围缩小，所能得到的新鲜信息就更是稀少了。再别说当下的环境下，就算想组织个文娱会，大家也不敢拿去青春游记的诗歌朗诵，更别说畅所欲言了。
所以在这乡下最能掰扯的便是家长里短，以及那些让人上头的情愫之事了。因为这些东西他不仅可以回溯故事、分析本真给，还能联想到自己再即兴进行二创三创甚至再创来。
所以大家尤为喜欢谈论找对象的事，不仅仅娱乐精神生活，更是对无处宣泄的青春心思找一个突破口来倾吐内心的浪涛，谁不向往人们口口相传的幸福故事呢。
所以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严一柠，希望他能说一两句，从而起个头引出个话题来，而后他们也能从众着说出藏在心中不敢多言的幻想来。
这里的所有人都在憧憬爱情的飘飘然氛围沉浸，只是，除了拉着严一柠小手的易和光，虽然他也是眼巴巴瞅着柠柠，但那眼神却跟门口看大门的石狮子一样，生害怕有人跑进家里将宝贝给偷走了。
在这样氛围渲染下，虽然严一柠身为小哥儿知道自己不可能给女孩子一份承诺，更不能由着本心说出自己对男性的向往，但在大家都友好期盼的目光下，他很愿意用自己的言语去娱乐大家。
所以严一柠煞有其事地数着手指，掰扯着：“让我想想呀，那肯定要好看的，你们想想每天都对着一张好看的脸，谁能不开心的。”
这点说出来，大家也都点头肯定，甚至崔胜还开口附和着：“主要是严知青自己就长得俊，这要求属实不过分，指不定日后还能好上加好，生出个俊娃娃呢。”
原本听柠柠说出找对象想要个俊的时，易和光还在心中默默点头。
柠柠长得这么好看，对象说什么也不能差呀，而且，他也长得俊呀，这点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呢，大哥脸色稍缓。
可没想到下一刻崔胜给补上一句生个俊娃娃后，虽然易和光知道这是个事实，但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还忍不住哼气表示不认同的。
感受到自己手腕上传来越来越紧的收力后，严一柠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是大哥吃醋了，但想要逗弄大哥的心作甚，柠柠又说了下一条标准。
“可是光好看也不行呢，这人徒有外表心地不好，可不是全抓瞎嘛，所以我以后一定找个心眼好的。”
这一点放出来，大家就更认同了，前面一直没有多说话的男同志们，也忍不住发表言论。
“确实，一家人生活可不就是靠彼此磨合扶持嘛，这要是遇到个心眼小的，指不定天天淘气吵架呢，这家迟早也是要散的。”
那边易和光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说什么字眼，他都忍不住对号入座，他也不细想，只以为作为同居人，他也想得到柠柠的认可。
所以听到柠柠说要心地好的，又听到周围人说心眼不能小，大哥就在心里泛着嘀咕，自己虽然不是中央空调对所有人都很好，但他敢摸着良心对天发誓，对柠柠，他可是掏心掏肺呢。心眼也不小，他的钱都是由着柠柠花着，好东西也是紧着柠柠用。
最后得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好大哥的结论后，易和光忍不住向柠柠投去目光，他要是做到这等地步都换不来柠柠一句心地好的话，他就要带柠柠重回河边，让他摸着良心说，大哥舍命救人到底好不好。
虽然看见大哥侧过头执拗的目光，但严一柠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有点小坏，不想现在就回应大哥。
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后，严一柠还在心里感叹，这样怎么不可以呢？
柠柠偶尔也想当坏孩子呢。
“这可真难办了，严知青这两点说下来确实也是公道话，找这样条件的对象也无可厚非，可问题就出在严一柠你自己身上了。”
听完严一柠的话，自认为是老大姐的林爱霞就在脑子里搜罗着自己认识的待嫁姑娘，可结果就是鲜少
“这心地善良的姑娘是很多，可你要找出跟严一柠一样好看的姑娘，那我认识的人里，可得掰着手指头数呢。严知青，你不放宽点条件嘛？”
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找对象的严一柠当然不愁了，看着大家听了自己的话，都认真思索的样子，严一柠轻笑着打着哈哈：“爱霞姐，找对象的事怎么能马虎呢，这条件一放宽，可不就是谁都可以喽，那谁都可以，还找什么对象，直接拉个人随便凑合过好了。”
确实如此，这要是别人说这话，大家肯定说他心气好嘲笑他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当个光棍过。可这话从严一柠漂亮脸蛋的小嘴里蹦出来，大家却双标地认同了。
没办法呀，只要他们想想，等严一柠结婚了他们去吃喜酒。这刚进门迎面走来接待地，便是胸前挎着大红花的精致俊秀严一柠，那小脸肯定比胸前大花显得俊雅安。
正当大家喜滋滋地进门后，遇见一位长相普通的新娘子，虽然知道她才德兼备是位好姑娘，但大家伙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姑娘要是在俊些，可不就是戏文成真，说得郎才女貌嘛。
一想到这场景，大家还是觉得严一柠别着急结婚了，再等等就好，说不定日后能有位佳人等候呢。其他几位姑娘比严一柠还心焦呢，还反过来安慰严一柠，说日后多帮他留意，有姑娘还提议等日后文工团的下乡表演时，帮忙套近乎，看看到时候有没有登对的，给严一柠留意介绍着。
可大家这些安慰的话却让易和光心里更不好受了，明明大家都喜欢自家兄弟给介绍对象，他这个当大哥的应该高兴。
可此刻易和光心中止不住的失落，甚至在心里暗戳戳地阴谋论着，找什么对象，上辈子你小子找的对象还不是结婚前更二家子跑了，还想吃爱情的苦，你可真是个傻瓜。还是跟你大哥一样，这辈子照旧单身狗一辈子吧。
可心里就算这样想着，但易和光很清楚，如果柠柠真的要离开跟别人结婚的话，他这个大哥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心酸至此，易和光低头看着身侧严一柠的笑颜，都能想象出来日后柠柠结婚时有多快乐了，大哥的目光里就多了一分嫉妒。
可背过头没有看大哥的严一柠，还浑然不知大哥的眼神变换过程，他不懂他的心，还在和他人笑闹，不嫌事大地说：“着两点哪里够呀，我还有最重要的没说呢，如果这项不达标的话，前面可就通通作废。”
就在大家竖起耳朵听听这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何物时，就看见一直闷声不吭的易和光，直接将严一柠扛起，架在自己肩上，一溜烟地跑了。
虽然易和光也十分想听到这个回答，可他面对等待答案的过程却烦躁到让他无所适从，反而掩盖掉了最初的期盼，他现在只想带着小老弟远远离开。
留下一地看热闹的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兄弟俩远去，还是崔胜反应得快，哭笑不得地喊话：“易和光，你咋回事！不想你兄弟结婚呀？你个浑小子。”
那边蒙头跑，被严一柠拽着耳朵喊话要把他放下来的易和光，头也不回地回答着：“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心里的小心思，可不就是想让我兄弟离开我，好让我过上没人疼的苦日子嘛！
别想了，不可能，严一柠我还没有据够呢，再好的亲事我都不同意。等这小子在我身边还够救命之恩后，再说吧！”
说着就背着柠柠跑得更远了，徒留反应过来的众人留在原地哄笑着。
只可怜被扛在大哥肩上的严一柠了，起初被劫过来腾空享受高处的新鲜空气，可没等一会，大哥硬邦邦的肩膀就搁得柠柠小肚子难受，而且大哥不知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居然越跑越快，晃得严一柠更是头晕眼花着。
孩子受不住就趴在大哥肩上让他停下来，可是没用，等严一柠揪着大哥耳朵越喊越烈时，反而身下的大哥就莫名地更兴奋，跑得更快，颠得严一柠更晕了。
晓得的人只以为他是被自己大哥给晃晕了，那不晓得的，看到严一柠这幅表情，还以为这人是晕车晕船了呢。
严一柠享受大哥肩膀上的特殊待遇，却十分哭笑不得，他越发感觉自己像是驯服烈马一样，为了防止自己被大马儿给颠吐了，严一柠只能使用些特殊手段让马儿听自己的话。
起初他只是想伸手拧拧大哥的后脖颈，却发现大哥的肩背都被锻炼成包着绒布的硬刚，明明是他自个的手指使劲，可反倒疼得是他自己。
手上的力气使不出来，无奈之下，柠柠只能换成银牙利齿，可他还没对着大哥的膀子咬一口，就被跑动之中，不断起伏的肩膀给搁到大门牙了。
这一下可把严一柠给磕得牙酸了，皱着眉头恼着捂着嘴巴啊，怒视着易和光。原本他还想着挑个多肉的地方咬，虽是提醒，但终归肉厚不疼。
可大哥这下可把他给惹生气了，严一柠也不在意地方了，只想快让大哥停下来，索性直接张口给大哥的耳朵来了一口。
蒙头跑的易和光猝不及防，被人咬到的耳朵软骨，虽不是耳坠子那处敏感的地方，可足够让他发麻着，从头顶到后腰处，整个人就犹如打了肾上腺素一样，浑身打个激灵，汗毛全都竖起来。
猛地刹住车的大哥，自己是定住了，可身上背着的柠柠却抵不住惯性，额头和大哥的后脑勺来了个贴贴，碰得孩子头眼冒金星，一时间不知道该腾出手揉揉自己的额头好，还是给大哥的后脑勺呼噜呼噜毛好。
“大哥，你真是，让你停你不停，一停就是急刹车。”
严一柠没好气地用小手拍着大哥的肩膀，投诉着这次车夫服务，然后挣扎着要下来。
还处在懵逼状态下的易和光哪里敢拦着人呀，这会别说扛着柠柠了，就是让大哥伸出手指戳戳严一柠的小手腕，他都胳膊麻得抬不起。
面对柠柠的投诉，易和光也腾不出头脑想答案，只是凭着大脑的直白反应，喏喏地低喃：“你怎么，能咬我耳朵呢？”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