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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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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得到一张音乐贺卡,但却不想买。大白天我努力地睡觉,使劲地做梦,看到底谁会送我一张,竟然梦到了Cindy,我以为那天我见着千手观音了——眼花缭乱的。我笑着吧嗒着嘴从桌上爬起来,暗自庆幸口若悬河仍只是一个传说。
圣诞节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比元旦都重要了,这让许多人很恐慌——怎么能让“洋节”欺负咱们的传统节日?没办法,自从鲁迅走后,再没有一个人敢说他脊梁骨有多么硬了。而二十一世纪的创造者们,以善于接受新文化、新思想为借口起哄似的竞相吹捧,商家也就利用这个机会多翻几个花样出来,不怕没人买。
当时班里的贺卡南来北往,东移西就的,我却一直没有收到一张——也没往外送过一张。我自认为这前1/n生活得特背,得罪了不少人。当今社会你请别人吃饭容易,你蹭别人饭吃你就是罪人,忏悔都来不及。我相信,你太优秀也是得罪人,相信得毫不谦虚,因为我也相信,你谦虚了还是得罪人!
但是很意外,那天下午我来到教室,一眼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张贺卡,而且真的是音乐卡。我打开它,电子合成的《致爱丽丝》,吱吱吱的,挺响。忽然想起该看看是谁给的。“致同桌”,我看到了那很隐蔽的几个字,原来真是她的,我很佩服我那天做梦的本领。
晚上回去后,我就拆下卡上的集成板,开始我蓄谋已久的移花接木行动——给闹钟换集成块。我是咬着牙干完的,很成功。我看到外面下雪了。
第二天早上,我记起我又做了梦,漫天白雪樱花一般粉碎,纷纷扬扬,Cindy站在雪中,双手合拢,如童话中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