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罪恶与血腥 ...
-
次日。
“卡诺娅想吃冰淇凌。”女孩望向窗外,排着好长的队等待的人们道。
“好。”寒蝶将车往前开到了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正打算锁门,卡诺娅道:“车里闷,没事的,寒蝶哥哥快点回来就好。”
大约过了十分钟,车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暗红色风衣的男人,黑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还有那让人看了感觉满满寒意的红色眼眸。
“罗卡叔叔。”卡诺娅道。
“卡诺娅还认识我啊?”男人露出了一个不那么自然的笑道。
或许这些年都没怎么笑过……
“嗯,当然。”卡诺娅淡淡地笑道。
“罗卡叔叔想抱一下卡诺娅,可以吗?”男人乏力地道,“真的好久没见了呢,卡诺娅长大了呢。”
卡诺娅有点犹豫地靠近……
男人一把抱起,并把卡诺娅放进裹着的风衣里,看着怀里的女孩渐渐睡去,缓缓离开……
过了大概五分钟。
寒蝶匆匆赶来,注视着开着的车门,空着的后座,眼里闪过一瞬间的不安。
蹲下,轻抚,余温,移动过?
拿出手机,道:“殿下,抱歉,由于我的疏忽,卡诺娅被罗卡带走了。”
“我知道。”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你现在去把她接回来。”
与此同时的诺温迪亚公司内,克瑞德的办公桌前,罗卡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克瑞德,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克瑞德刚放下手机,罗卡道:“银蝶?”
“是寒蝶。”克瑞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十指相交道,“卡诺娅改的。”
罗卡笑道:“寒蝶?”
“你打算让卡诺娅在你那儿待几天?”克瑞德不打算岔开刚开始的话题道。
“在我那儿玩几天嘛,卡诺娅总是被你要求做这做那儿,让她放松几天。”
“那你也要给个时间,要不然,我现在就让寒蝶接她回来。”
“时间的话,看我心意。”罗卡道,“这次事件完了后恐怕又要买个岛下来了,如果你能保证还是我管理的话,时间可以短点。”
“除了你以外,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你应该很清楚。”克瑞德不悦地道。
“就让你女儿在我这里玩几天。”罗卡道,“你夫人那儿,我会跟她说的,或者让她每晚隔着屏幕见一下卡诺娅,免得她担心。你的话就算了,走了哈。”
正打算开门,罗卡又转过身来,露出狠厉的目光道:“现在就接回来?我就怕他没那个能力。”
斯诺亚岛上。
昏暗的房间,微弱的光是从门与墙的狭缝里挤进来的,照在卡诺娅苍白的小脸上。被放在房间里,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感觉到有人向这边走来,想努力睁开眼把来人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是,好像有没有力气
“喂,我说,这是大人新买来的宠物吗?”男人粗暴的声音响起。
“大人只交代说要好好对待,应该是的吧?毕竟如果是战俘的话应该会直接交代要关到哪个区去吧?”女人的声音响起。
“其实怎么对待都没差了,毕竟在这种地方来的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男人道。
“不可以私自议论那位大人哦。”女人道,“只是这小孩子真的太小了,而且感觉不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小孩,你下手还是轻点。”
“没事,像这种没受过训练的小孩不可能适应得了这里的生活的,死是迟早的事。”
说完,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
“嗒嗒……”
脚步声逐渐增大,停止。
突然感觉到头皮被狠狠地扯住,往上提,视野也逐渐清晰,一张狰狞的脸映入眼帘,男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饱经风霜的眼眸满是沧桑却透露着血性。
“唔……”卡诺娅伸手想抓住男人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锁链束缚起来了。
“小东西,真的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啊。”男人把卡诺娅的头扯得与自己的目光齐平,道“长得挺可爱的,真是可惜了。”
男人从身后拿出一根电击器,抬高女孩的脸道:“接下来我会用这个在你身上的三个地方试触,喊一次就加一次。”
说完,男人将电击器放到了女孩细嫩的脖颈上,“唔……啊啊……”
“加一次。”
男人将电击器放在了女孩锁骨上,“唔……”
女孩紧紧地抓着身上的锁链,尽量减小颤幅,眼泪难以控制地填满了眼眶。
男人熟练地将女孩的裙子往前推到把整个大腿露出来,看到大腿上的伤口,愣住了。
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自然知道这是枪伤,而且女孩子身上好像只有枪伤。这种情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看起来养尊处优的孩子身上,而且感觉还是近距离开枪导致的。
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电击器放在女孩大腿上,然后按下去。
“唔……”眼里的水光和脖颈上的汗水同时落下……
“最后一次。”
电击器缓缓伸向女孩的腹部,按下。
“唔……啊。”女孩下意识地想躲,下一秒,一拳锤向女孩的脸,血应声落下……
转身走向挂满看了让人窒息的工具的墙上,取下一根略短的钢棍,然后走近女孩,用手按下女孩,把布满枪伤的背部露出来,让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十下,别动。”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女孩挣扎着扭头看向男人道。
“问。”男人还在惊讶于女孩背部的枪伤。
“是罗卡叔叔让你打我的吗?”女孩眼里布满了泪水。
“叫罗卡大人。”男人冷冷地道。
门突然被推开,男人正打算吼过去时对上了来人的眼便收了回去,匆忙跪下,双手交叠,头放于手背上。
“大人。”男人平稳地道。
来人匆忙地快步走到女孩面前,坐下,把女孩拉到自己怀里面对面轻轻地抱着,不敢随意安放,怕把女孩弄伤的样子反而让女孩眼里的恐惧又加重了一个程度。
“罗……卡大人。”女孩眼里满是恐惧,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来人眼里逐渐冰冷,仔细观察女孩身上的伤,头也不回地道:“是你教的吗?”
男人似乎还在想着什么,并没有作出回应。
“我在问你,是你教她这样称呼我的吗?”来人提高了音量,生气地道。
“是。”
“去叫蒙彼利埃过来。”
“大人,我在。”门口出现了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人,白色制服下的皮肤更显苍白。
“明天的看台就他了,处理方式就一杯茶,加点心。”罗卡检查完女孩身上的伤,略微皱眉道。
“是。”女人指示守在门口的两人将男人带出去。
“罗卡大人饶命,可以让我知道为什么吗?”男人声带有些颤抖地道。
“为什么?我要杀你还需要为什么吗?”罗卡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卡诺娅的身上道。
接着,起身,将怀中的女孩轻轻抱起,道:“看在你是这里的总教官的份上,还是告诉你吧。我问你,我怎么交代的?”
“好好对待。”男人如实回答。
“那你怎么做的?”罗卡轻抚着女孩的背部,想让小家伙的颤动不那么剧烈。
“可是,以前带来的人,您说好好对待不就是打到让他们听话吗?”
“这么说是我的错了?”罗卡轻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道。
“不敢。”
“你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吗?”
“不知道,但是她身上的枪伤很多,而且应该是近距离开枪。”
“这是克瑞德的小孩,说起枪伤,这不会是他开的枪吧?”罗卡注视着怀里的小孩道。
小孩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大人,我……”
“我有让你说话了吗?“罗卡冷声道,“带下去吧,明天不用去看台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谢谢大人。”男人俯身道。
说完,男人便跟着另外两人离开了。
“卡诺娅,乖,别怕,罗卡叔叔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了。真的对不起,都是叔叔的疏忽,害你成这样。”罗卡将卡诺娅的头轻轻按到自己怀里道。
回到房间里,将小孩放到床上,然后一点一点地上药,怕小孩疼,整个上药过程用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
门被打开了,女人行礼道:“大人,银蝶回来了。”
“你们先去处理。”
“是。”
女人刚离开,卡诺娅道:“寒蝶哥哥!”
“这么喜欢他吗?卡诺娅?”
“嗯……”迅速回答后看着男人有点不悦的样子,小孩乖巧地往男人怀里蹭了蹭。
似乎很管用,男人的脾气瞬间就消了,笑着轻抚女孩的头道,“在你小时候我就想,要是你是我的小孩该多好啊,现在你这么大了,我依然这么想。有时候真的好羡慕师弟啊,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卡诺娅想知道一杯茶加点心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男人最后怎么了?看台是什么?”小孩扬起脸道。
注视着女孩深蓝色的眼眸,像被幽深的海底吸引了一样,沉迷于此了几秒,用手指宠爱地勾了勾女孩的鼻尖道:“一杯茶就是宣判死亡,加点心就是被绞肉机从双脚开始绞死。看台就是一个很大的展台,晚上带小可爱出去转就看得到了。唉,说到这个,晚上原本为了小可爱准备了灯展,看来这伤,只能由罗卡叔叔抱着出去了。最后看在我也确实没有跟他说明‘好好对待’的意思,所以就放过了他,让他今晚直接被杀头,当然了,都是看在不想让小可爱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才这样的。”
“罗卡叔叔。”卡诺娅吓得不轻地靠在罗卡的怀里,用小手扯着罗卡的衣袖道。
“好了,卡诺娅,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跟这个姐姐提。乖,等叔叔回来。”罗卡笑着注视着怀里小孩因为自己的话逐渐紧张的样子,轻轻抚住了女孩的头揉了揉道。
“嗯……”女孩道。
罗卡轻轻离开后,之前见到的女人就进来了。走到女孩面前,轻俯身道:“小姐,您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说。打扰了,我得给那位大人把药配好。”
说完,女人就拿出几个瓶子和玻璃管开始配起了药,卡诺娅趴在床上注视着女人熟练的动作,女人身着一件白色的宽松上衣,下身看不出是否穿了衣服,左手上带了一枚银戒。道:“小姐姐在这里是做文职工作的吧?”
“咦?是的,是大人告诉您的吗?”女人抬了下头道。
“不是的哦,是我自己看出来的,而且我还知道小姐姐婚姻上的不幸。小姐姐应该是以前在一家管理非常严格的公司工作,然后因为婚姻上的不幸,家庭不稳定,不得不辞职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到罗卡叔叔这里来了,然后就继续做起了文职工作。”
“因为战争。”女人停下手中的事抬头看着卡诺娅道,“我的女儿还没有你这么大时已经在战争中死亡了。我的丈夫在孩子刚出生不久后,总是对我大打出手,几次差点离婚。后来小孩稍微大点了,就发生了战争。然后我作为战俘就被押到这里来了,得益于之前在公司表现得不错,然后老板好像跟那位大人说了些什么就让我继续做秘书的工作。对了,我可以知道您怎么看出来的吗?”
“很简单,小姐姐的衣袖上离袖口略近的地方的折痕很明显,但是小姐姐穿的是一件很宽松的上衣,有这么明显的折痕,很明显是经常打字。但是有可能是到罗卡叔叔这里来了以后才开始的,但是即使是隔着衣服也看得到手臂上的印痕,当然还有一点就是罗卡叔叔不会随便用人,一定有过过往经历的人才有可能。然后婚姻的话,因为小姐姐带的戒指,明显已经很松了,我记得以前我的母亲大人跟父亲大人吵架后也会把戒指拿下来,尤其是女人做这种动作比较偏多。”卡诺娅道。
“你父母也是经常吵架要离婚吗?”女人略带点同情地看向卡诺娅道。
“只是偶尔吵架,他们不会离婚的。后来我长大到五岁后他们就没有再吵过架了,其实那也不是吵架,就是我母亲单方面教训父亲大人。”
“你父亲不会对你母亲动手吗?”
“不会,怼回去都没有发生过,而且父亲大人跟母亲大人的哥哥关系超级好。”
“好羡慕你的家庭啊,那不你家里很温馨?”
“家族联姻没有感情可言。”
“你懂的好多啊。”
“其实也没什么,对了,小姐姐,你是不是认识寒蝶哥哥啊?”
“银蝶?”
“嗯。”
“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他在这里的经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们下面一层的住着的是这里的所有教练,所有的教练都知道他的事迹,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听说那个男孩是这个岛上战犯中的极品吧,他是被大人亲自带回来的。当时好像只有十二岁,在这里待了五年,被关在了大人亲自设计的一个房间里关了三年,除了大人可以进去以外没有人可以。那个房间是一个隔音的房间,基本上所有教练签订合同的当天就会被带到这个房间里参观。听说是满墙的刑具,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没有的,只是看就会让人胆寒,听说当时只要是参观过的教练出来就没有不恐惧的,最好的也是好久才反应过来。后来这个就成了教练们威胁战犯的众多方式中一种。房间里都是摄像头,无死角,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桌子。听住在那个房间正下方的那个房间的教练说每天夜里都会听到小男孩的惨叫声,而且确实是自那个男孩来了后,罗卡大人的作息都是混乱了,没有以前和现在那么有规律了。曾有个总教练以推荐新人的名义到那个房间去过,听说是罗卡大人满身鲜血,但都是那个男孩的血,男孩身上都是各种各样的伤口,咬着控制器,去的时候男孩已经晕过去了,罗卡大人才理他,看完资料作出决定后就不再管总教官,自顾自地给男孩注射了大剂量的清醒剂,然后在男人刚关上门的瞬间,惨叫声让总教练都心惊。但是后来的两年就一直跟在罗卡大人身边,衣食住行都跟罗卡大人一样,好像不是服侍罗卡大人的那种,罗卡大人经常带那孩子看灯展,或者练习射击,然后甚至把那孩子带到罗卡大人自己的私人直升机上教他开飞机。只是偶尔回到那个房间,好像是学什么国际象棋之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学这些,然后当时的礼仪老师请了不少,罗卡大人感觉都不好,所以就自己亲自教了,之前说的所有技能都是罗卡大人亲自教的。然后有一天罗卡大人带走了男孩就再也没见到那个男孩了。”
“谢谢小姐姐。”卡诺娅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道,“小姐姐,这个房间是不是也有监控啊?”
“是的,怎么了?”
“小姐姐,这两个药应该是不能混在一起用的吧?”卡诺娅凝视着女人道。
手上动作缓缓停下,沉默了好一会儿,双膝落地道:“求你了,可以不要跟罗卡大人说吗?“
“理由?“卡诺娅不悦地道。
女人轻轻掀开上衣,清晰的血痕布满了上身,以及锁骨下面的烙印,卡诺娅道:“这是罗卡叔叔做的?“
女人轻声抽泣地点头,道:“只能这样了,我别无选择。“
“可是,我觉得其实罗卡叔叔还是很信任你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你和我独处一室。“
“那又怎么样?你真的不会懂那种大冬天还要穿这么少继续做事的痛苦,做不好还要被罚。“
“所以你就打算把罗卡叔叔给杀了吗?“
“那要不然我能怎么办呢?“
卡诺娅轻抚上女人的侧脸,注视着女人的双眸,良久,道:“我可以帮你去跟罗卡叔叔谈,让他放了你,但是你要想好你以后将去哪里。“
“真的吗?那罗卡大人不会杀了我吗?“
“不会,你可以在今晚看灯展的时候跟在罗卡叔叔后面,听着我跟他说。“
“谢谢,谢谢。“女人擦了擦眼泪道。
“但是如果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你。“卡诺娅眼眸顿时冷下来,在与眼前女人对视的瞬间,将女人硬生生地吓了回去。
与此同时,罗卡刚出城门,穿过一排排的战犯和最前面的三排教练,一路上的人似乎很有组织地给罗卡让开路。当罗卡走到一群人的最前面时,眼前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大约二十岁的男孩一个人抵挡了来自一整排教练围成一圈的攻击,男孩身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一头黑色的软发此时有些凌乱。
见到罗卡的到来,男孩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就消失,教练们道:“罗卡大人。“
罗卡示意他们带各区的战犯们都离开,见教练们都不动,冷厉的眼眸盯着总教练道:“有什么问题吗?“
“是。“总教练吓得退了一步,转身道,“都带回去。“
看着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总教练上前,单膝落地行礼道:“大人,请允许我保障您的安全,这家伙非常危险。“
“谢谢你的好意,但,他估计还没本事把我给杀了吧。所以没事,不可以违抗我的命令,明白吗?“罗卡一直注视着男孩道。
待总教练离开后,男孩道:“卡诺娅呢?“
罗卡冷笑道:“我就是这样教你喊雇主的女儿的吗?“
男孩直接上前想推开罗卡,道:“您不是说要绝对服从雇主的话的吗?卡诺娅让我这样称呼她的。“
男孩在罗卡身边经过的一瞬间却被罗卡反手按在地上,男孩道:“殿下要卡诺娅快点回去。“
罗卡扬起手,直接打到男孩左脸上,血应声落下……
“怎么跟你以前的主人说话的?”罗卡冷冷地道。
“寒蝶哥哥,罗卡叔叔。”
闻声心跳漏了一拍的罗卡转身,冷冷地看着寒蝶将卡诺娅护在身后,并拿出手枪对准他。
罗卡粲然一笑,向前走,用头抵住枪口道:“开枪吧,这不是你最想做的吗?你肯定恨死我了吧?这么多年了,你肯定朝思暮想地想把我杀了,是吧?银蝶?”
听到对方这样称呼自己,双瞳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更加把手里的枪握紧了……
“寒蝶哥哥,罗卡叔叔,不是还有事吗?“卡诺娅走到两人中间,将手枪扯下道。
罗卡笑笑,牵起卡诺娅的手,往前走,低头注视了卡诺娅一会儿,轻抚上女孩的头,道:“卡诺娅,怎么什么都知道?真是,让叔叔很怕呢。“
“真的吗?“卡诺娅环紧罗卡的左臂道,“罗卡叔叔,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罗卡笑着把卡诺娅一把抱起,将女孩的头放到自己的颌下,揉了揉,眼里写尽了温柔......
“抱着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我可舍不得生气,好想一直跟卡诺娅待在一起啊。“
“卡诺娅会好好陪叔叔的。“卡诺娅犹豫了片刻,蹭蹭罗卡的脖颈,略带撒娇地道。
罗卡闻言轻轻地笑了,又被猜到了呢......
听了卡诺娅的建议,罗卡欣然答应了寒蝶睡在沙发上,自己跟卡诺娅睡床上,三人一间卧室。
当月色染尽了眼前的黑夜,罗卡静静地看着卡诺娅的睡颜,女孩安心睡着的样子才真的像个小孩子该有的样子......
“罗卡叔叔,是灯展要开始了,对吗?“女孩想要睁开眼,却见眼前一片朦胧......
罗卡迟疑了一会儿,伸手将卡诺娅翻个身,背对着他,然后猛地把女孩抱进怀里,将头深深地埋在女孩柔软的颈侧,双臂紧紧地环住卡诺娅瘦小的身体......
良久,松开,将卡诺娅抱起,向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的诺温宅邸......
餐桌旁只有克瑞德,埃尔诺,诺一,落尘和莫雷。
“卡诺娅呢?”诺一道,“诺兰是去跟诺瓦德谈判去了,卡诺娅呢?”
“寒蝶那孩子也不在。”埃尔诺道。
“卡诺娅是去帮我处理一些事了,估计今天可能回不来。”克瑞德道。
“这么晚了,小家伙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啊。”埃尔诺道。
“不是有寒蝶陪着吗?”克瑞徳道。
诺一犹豫了一下,爽朗地笑道:“对了,克瑞徳,我今天又带了瓶好酒,待会儿我们去喝点?”
“可以,今天的事情确实都处理完了。”克瑞德微颔首道。
调酒室位于餐厅的一侧,共有三个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类似于酒吧一样的摆设,有吧台一类的东西,然后第二部分前的房门有密码设置,第三部分更是不可能让平常人看到的了。
诺一见克瑞德进来了,擦身而过,走到调酒室的门口,锁上门,道:“克瑞德,你骗得了他们,可骗不了我。”
“我没有骗你们。”克瑞德皱眉道。
诺一走向第二部分门口的密码装置,犹豫了片刻,输入了数字,道:“进来。”
“谁告诉你密码的?”
“凭借对你的熟悉程度,不可能连个密码都猜不到。”
第二道门被打开,接下来就被锁上了,诺一看着满墙的刑具,不悦地皱眉道:“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他规定的。”
“行吧,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卡诺娅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诺一冷冷地道。
“没有危险。”
诺一一把将克瑞德推到墙上,单手将人摔在地上,然后抬脚踹了过去,血应声洒下......
“你最好跟我说清楚,我可不想用这满墙的东西在你身上一一过一遍。”
克瑞德试图站起来,却被诺一直接一脚踩住了胸口。
诺一抓起一旁的一瓶烈酒,掐住克瑞德的喉管,直接涌入......
“说。”
克瑞德笑笑,道:“你的体术还是一样厉害啊。”
诺一道:“那是,虽然确实好多年没有看到你笑了,但这并不能让我在卡诺娅的事情上对你心软。在世人眼里,你是那种冷酷的人,可以为了联盟的利益不择手段。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很欣赏你的才华,所以在外面对你一直跟洛奇他们一样。但是那是公事上,不是吗?我还有作为你夫人的哥哥这个身份,我有权力为这个家庭的事进行处理,不是吗?我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但是那是作为朋友的私交,但是对于卡诺娅的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知道。”
克瑞德呼吸有些困难地道:“嗯,我......没有......害......卡诺娅啊。”
“你把卡诺娅给谁照管了?”
“罗卡。”克瑞德道。
诺一瞬间暴怒,连踹了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血腥味不断涌出,然后冷冷地道:“起来。”
确认克瑞德真的站不起来后,把人拖到第三个房间,用带电的锁链锁住,直接吼道:“你是不是疯了,像那种人怎么可能好好对待卡诺娅!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作父亲的?我真的不明白你们这种人到底对疼痛的意识是有多么淡薄。”
克瑞徳不语,诺一休息了一下,刚刚用力有点不受控制,打完才发现克瑞德眼角不明显的泪光,还是心软了一下,轻抚上男人的头,道:“从小到大,我每次打你你总是不还手,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样。”
“打过去也打不赢,只会让自己被打得更惨。”
“怎么?舍不得对我开枪?”
“确实是我的错。”
“行了,斯诺亚岛是吧?我带部队去救。”
结果是诺一赶到时,罗卡已经把寒蝶和卡诺娅给送回去了,然后诺一以伤害卡诺娅和很早以前欺负克瑞德的名义把罗卡给带走了,关到了自己的私人宅邸。
已经是被关进这间空旷房间的第三天了,三天内罗卡没有接触到任何人,直到三天后,被人送到了一间办公室,见到一个曾经让自己很羡慕的人......
“罗卡,是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罗卡被按住压在桌前,诺一坐在办公桌后,冷冷地道。
“所以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罗卡笑道,“你跟克瑞德说了吗?“
“不要假装关心他,他已经被我关在了诺温宅邸的调酒室了,他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对卡诺娅做了什么。这不是你之前经常干的事吗?“诺一向后仰靠在转椅上,“不,不对,你对他干过比我更过分的事,是吧?“
罗卡垂下头,笑着摇了摇,道:“看起来你对我误会很深啊。“
“误会?“诺一道,“我从不怀疑我的私人特工组调查报告,当然,我更不怀疑我的亲眼所见。“
“所以你把我带到你的领域,想做什么?“罗卡道,“我可不像你们那么清闲,每天都有工作的。“
“你的工作就是虐待人吗?或者说是雕刻自己的艺术品?“诺一走到罗卡的身前,罗卡的脸侧碰到了诺一的小腿上的布料,又动弹不得。
诺一举起拳头就朝罗卡砸过去,嘴角和鼻尖瞬间被血腥味布满,脸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那我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被别人这样对待的感受,如何?“诺一掐住罗卡的下颌,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用那些看着就充斥着血腥的东西,我和你们这种人可不一样。“
“随便,都可以。“罗卡笑笑,仿佛即将被处理的不是他一样。
诺一笑笑,抓起罗卡纤细的手指,然后用钳子夹住指甲,然后……
诺一注视着罗卡愈渐扭曲的面容,笑意逐渐加深,然后……
一遍又一遍,直到罗卡的双手被伤得血肉模糊,十个手指的指甲都被取下……
诺一将罗卡的下颌控制住,抬起,凝视着男人的眼眸……
【啊,要上学了,就直接介绍一下剧情吧,再有时间再写】
后来,诺一将罗卡给放了回去,然后为了引起战争的事,克瑞德的父亲理查德和黑羽诺一的父亲会面,罗卡在场,理查德发现了罗卡手上的伤,便询问事,后来因为卡诺娅的言行把双方的矛盾都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