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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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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那里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两个抱在一起。
心里那颗名为酸涩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疯狂生长。
“徐坠。”星河还是走了过去。
两人正好放开彼此。
星河深吸了口气。
“这位是?”她先为主,也就拿的一副主人姿态。
徐坠对于她的到来显然是有些惊讶,不过也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而不是其他。
“这位是旖荍神倌,她是我的同窗。”
“你就是星河吧?小小年纪就是上仙修为,不愧是你的弟子。”她后半句是对着徐坠所说。
“过奖了。”
两人忘了刚才的告别又寒暄起来。
星河能从那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神倌眼里看出她的挑衅,她的眼神甚至是轻蔑。可是徐坠没看到。
这时候她真正明白她和徐坠之间的差距。
徐坠活了快四万年,认识的人不计其数,至少比她多。她三千年的岁月里怎么可能把他认识的每个人都见过一遍?
有时候徐坠不会跟她说,他很少跟她说他的过去。他们关系再好又怎么样,总有人会突然冒出来打断这一切。
她所想要的宁静再也不可能回来。
“小河?”徐坠叫她,她回神。
他也知道她还在啊!到底是她想得多吗?她也不想的。
“旖荍神倌这次来是来告别的。”
“那就这样吧,徐坠,我先走了。”旖荍微笑着道。
徐坠也笑了笑,“祝你好运。”
星河望着旖荍走的方向发怔。
“怎么了?”
星河摇头,想清楚了,她要走,一定要走。
本想着药等几天再用,现在看来只能先用了。
琉璃山,星河跟在徐坠后面迈台阶。
“师尊。”
徐坠动作猛地一滞。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从她口中说出来,他心里有些不适。大概是因为太久没听到了。
“怎么了?”
“您能陪我喝酒吗?我很久没喝了,想喝。”
徐坠想起从前星河喝酒后的样子,想拒绝,可是星河就那样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鬼迷心窍的答应了。
“好。次峰上我埋了不少酒,待会拿来给你。”
“我去吧,我们一起喝,就这一次不醉不归。”星河道。
徐坠看着她灿烂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他很久没见了,可是却觉得她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最终他让星河去了。
星河在琉璃山第二峰挖徐坠跟她说的酒。这还是她灵力突破五级回来后,她和徐坠一起埋下的。年份在神界当然算不得高,但是这里埋的酒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等把那坛子酒挖出来,她把自己买来的药全倒进去了。
“让你招蜂引蝶!”说完了这句话又扇了自己一巴掌,“说什么呢?”
她在去择文殿的路上吃了解药。
星河拿了琉璃山上最大的杯子,倒了满满两大杯。
“倒这么多?”
“说好的不醉不归,您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师尊”她只会叫一次。这是底线,是她清醒时的底线。
徐坠听她这任性的话欣然答应。
【溪泽玉,一般这种后劲大的喝了过后能不能忘记之前的事?】
【按理说是可以的,所以你可以趁他不防备的时候让他帮你把那什么咒给解了。】
“继续。”星河吃了解药自然不怕,她就是怕自己不喝让徐坠怀疑了该怎么办?
看到星河又要倒一大杯,徐坠忙抬手制止,“星河,少点,我有点晕。”
星河一边答应,一边给徐坠满上,当然她自己喝得也很多。
星河挑了最烈的那坛,她和徐坠都不是酒量好的人,喝了这一坛也就真的醉了。不过星河觉得自己酒量应该是不错,喝了多点也没什么。
两人很快就喝醉了,星河醉了,好多话想说却也不忘记切断溪泽玉的神识。
溪泽玉正津津有味看着,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心里恼火得很。
星河抬手,隔空似乎抚上了徐坠的脸颊。
“徐坠…”
徐坠单手撑着头,闭着眼也不知睡着没。
“徐坠?”
“怎么了?”徐坠醉了,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哑。
“你的声音好好听。”
徐坠心里莫名一股燥热感袭来,他只当是喝酒喝多了。
“嗯。”
星河轻轻笑了笑,道:“把我的咒解了好不好?”
徐坠睁开眼眸,“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不舒服。心里不舒服,总感觉不自在。”
徐坠盯着她,两人对视着,他在心里想了很久要说什么,最后憋出来一句,“哄哄我。”
星河显然也是被这话惊到了,人都清醒了几分,不过也只是片刻,毕竟酒劲大。
“好啊。”她笑得有些傻。
徐坠没忍住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疼,能不能轻点?”
徐坠温柔道:“好啊,我轻点。”
“哄你。”
星河摇摇晃晃站起来,徐坠一直在旁边护着她,等她站稳了才收回手。他还坐着。
星河俯身靠近徐坠,在他耳边轻轻说到:“帮我解了咒好不好?”
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心上像是羽毛在轻扫,燥·痒难·耐。他喉骨上下滑动,忍着心底涌起的那股燥·热。
徐坠扣住她后颈,额头紧贴,“唤我。”
星河照做:“徐坠。”
“不是。”
“徐坠哥?”
徐坠摇头。
星河有些恼了,“那我叫什么?”
“千云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星河想了想,试探的轻轻唤了声:“阿坠…”
徐坠笑了,星河看来极其妖艳。
他放开她,“好了。”
星河后退,想起来旖荍,她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徐坠眸里闪过一丝清明,想说没有,可是闭了闭眼道的确是:“有了。”这一刻他只想借着醉酒也任性一回。
星河的无措和紧张大概都藏在了颤动的眼睫里。
“谁?”一想到有可能是那个旖荍,她心里就火。
徐坠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不告诉你。”
“为什么?”
星河眼眶有些湿了,“你喜欢旖荍?”她的声音放高,酒劲上头她就是想问。
“不…”
还没等徐坠那个“是”字,星河已经按着她的肩问:“你为什么喜欢她都不喜欢我?”
“我没有不喜欢你。”
星河笑起来,一边笑眼泪还止不住的从眼眶滑落。
“你当然喜欢我,你不就是把我当做你的妹妹吗?你喜欢我跟喜欢初昙有什么区别?徐坠我不要你这样的喜欢啊!”
“我不喜欢旖荍,你弄错了。”
很奇怪,今天的他看到星河哭除了心疼还有些烦躁。
“我都看见了,你抱她抱了那么久,为什么喜欢了还不承认?可是为什么你要喜欢她?你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她?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星河一直提问,她想得到徐坠的回答,又害怕得到徐坠的回答。
“星河,我不是,我不喜欢旖荍!我们之间只有同窗之谊!”
徐坠站起来,他伸手去抓退后的星河。
星河还在哭。
他拥住她,“我不喜欢旖荍。”
星河感受到徐坠在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丢了东西的小孩,还把她当孩子!
星河抬头,抓着徐坠的领子借力垫脚吻上徐坠。
徐坠一怔,伸手想要推开她,手伸到一半却不可控的停了下来。就那样伸在半空。
星河的舌在他唇上舔-弄,他默默闭上了眼,有些事情终究是脱离了他的控制,或者说脱离了那个人的控制。
星河的唇离开,徐坠心里那股燥·热感更甚,身体也燥·热了。他搂住星河,由被动到主动。
直到星河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
星河趴在他胸膛。
“我不管你喜欢谁,反正我药都下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星河抬头,再次吻住徐坠。
她就是要趁着徐坠软弱无力的时候强了他!
徐坠睁大双眼,他顿时便明白自己心里和身上的感觉是为何而来。
他推开星河,对上她迷离的双眼,那双眼睛早就被不知道是酒劲还是情-欲染上了媚_色。
“你给我下药?”
星河笑起来,如同荆棘从中最美的那一朵花。
“对啊,我就是给你下药了!”
徐坠心里开始有些慌了,“你下了什么药?”
“不知道。”星河一边笑一边摇头。
徐坠扯了扯领口,很热很烦。
“出去!”
星河却将他抱住,双手环住他的腰,任由他怎么扯都扯不开。
“我不!今天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到床上去!”
话落,星河一口咬在他脖颈上。
徐坠闷哼一声,不断的让自己理智。可是少女作乱的手和舌却不让他安生一刻。
几声粗重的喘_息后,徐坠妥协,问道:“你认真的?”
星河虽然醉了,但是这件事她想了很久,要是徐坠不喜欢她,那也至少要睡到!
“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徐坠直勾勾的盯着她,眼里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星河还想问什么,人就已经被徐坠拦腰抱起。
徐坠走进内殿,把星河扔在床上,栖身压下。
徐坠还有些犹豫,身-下的人是他看着长大的,此时他被罪恶感所包围。
倒也不算看着长大,毕竟星河十八岁前就见过他一次。
徐坠还在征神时星河已经搂住他的脖颈去吻他。又腾出一只手去脱徐坠的衣服。
徐坠回神,开始主动吻她。
心上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与此同时脑中似乎也有什么破碎了,一种陌生的情感充斥整颗心和他的脑中,这一刻他确定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
衣衫散落一地…
那句“星河,我喜欢你…”也埋没在随后的动作中。
难道老男人第一次都这么狠的吗?
星河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药买错了她就少加点了。原本她就听说合修一般时间都在三五天,结果她加了一整瓶药就让徐坠的精力格外的好。最后还是她眼睛都哭肿了,求了徐坠好久才停。
“禽兽!你浪费了我一个月。”
徐坠搂着她,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真是又气又好笑。
“星河,嫁给我好不好?”
星河愣了愣,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好。”声音闷闷的。
溪泽玉:【你说什么?你不走了?】
星河捂了捂耳朵,即使那人不是在她的耳边说话。
【你不要嚎好不好?我会去的。】
溪泽玉:【可是你不打算现在去。】
【你就等等我嘛?】
【你晚一步那妖界的妖化不就更严重?】
星河眸光沉了沉。
【一年,一年后我就走。】
【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徐坠!】
【我知道,他那么忙,我要是告诉他了他又得跟着我去,到时候他会很累。】
【你还算识大体。】溪泽玉有些傲娇道。
【哦哦哦。】
“小河,你想要怎么样的婚宴?”
徐坠看着星河笑得极其温柔,还带着宠溺。星河的心又不争气了。
“你呢?我都听你的。”她有些害羞。
“我当然是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样就什么样,一定会给小河一个满意的婚礼。”
落日的余晖给徐坠整个人增添了一分温柔,他本就温柔,这样就更温柔了。
“我不想见到他们。”
“那就不见,我们在琉璃山,请一些关系好的朋友来就好。怎么样?”
星河喝了口茶,虽然徐坠以前也很宠她,可是总归不太适应身份的转换。
“好。”
“那你想叫谁来就叫谁来。”
“他们要是说我闲话呢?”明明她不怕,但就是想问问徐坠。
“谁要是说了,我就灭了谁。星河,我才是神界最强者,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对上徐坠的目光,星河莫名心安。
她抱住徐坠,“旁人休想破坏我们的婚礼。”
其实星河最担心的还是验心石,万一徐坠只是为了负责而不是真的喜欢她,那怎么办?
验心石通过的人名字都会被刻上三生石,再也划不掉了。除非有一方不爱对方了,那名字自然也就没了,之前的那块验心石也就碎了。
不过她也想通过这个来验证一下,除了担心,她其实还是挺期待的。
松开徐坠,她看到旁边的茶,随口问:“这茶苦吗?”
徐坠看着她不语。
“你看我干嘛?”星河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说就是了。”
“品茶…”
徐坠端起茶喝了口没咽,双唇相贴…茶水顺着唇角滑落至颈肩又被舔_舐掉。
……
“小河,我躲着你拒绝你的时候你伤心吗?”
“伤心。”
徐坠去吻她流泪的眼,哑声道:“我再也不让你伤心了好不好?”
“好…”
……
婚服徐坠星河选了蓝色,灵界成亲从来没有凡界反锁,没有三书六聘,也没有十里红妆,却有验心石上的两滴血和三生石上的一双人。
初昙看着镜子里星河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她笑了。
“笑什么?”星河也笑。
“姐姐真美。这世上也就只有哥哥能配得上你了。”
“初昙啊,真是嘴甜。”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
“昙儿,我有事和你姐姐说。”拢月道。
初昙颔首出了门。
“之前说有喜欢的人就是他吧?”
“嗯,我可是费了很大劲才把他弄到手。”
“真厉害。”
“就说这个?”星河问。
“我总不好当着初昙的面问吧。”
星河想了想,“也对,要是让她知道我要有企图不太好,姐姐的威严都没了。”
星河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紫嫣在大殿?”
“是啊,她那个腿不方便走就让我来。”
“她也真是,又是为了向南吧,把腿伤成那样。”
“你我也没法劝,由着她吧。”拢月转了话题,“上神们都在外面呢。”
“让他们等着吧!”星河眼底有冷光。
这次能进来的只有几个致杳月倾的几个小辈。就是幽川,幽诺,凌渊和桃风几个。
很快便来到了星河最担心的验心,那颗石头就在她和徐坠面前。
她伸出去的手有些颤抖,徐坠一把将那只颤颤巍巍的手握住。
星河抬眼,徐坠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滴血滴在那石头上,星河紧张的看着它,心里祈祷着让它快点发光。
她追求了那么久的人,好不容易他们要成亲了,不能在这关头出问题。
好在,发光了。
此时,三生石上多出了两个名字。
琉璃山外,一众上神恳求多次还是没能进去。
初昙去了学院,他们就知道了,听说她长得很像邢月。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去看,看到了果然如此。于是众神把心思全放在了初昙的身上,他们的好初昙虽然收了,但是态度却还是不咸不淡。
听说徐坠和星河要成亲,他们自然是把主意打到了星河身上。讨好了星河不就离初昙更进一步了吗?哪想到他们不仅不在神殿礼成徐坠还不让他们进去。
他们也只能在外面等着彰显诚意。
夜里,徐坠正要为星河卸去繁重的头饰。
“等等,”星河道,“你今日有认真看吗?”
徐坠笑,“看了,很美。”
星河也笑了,以前没羞没躁,现在倒是挺娇羞。
“卸下来吧。”
“好。夫人。”
一句“夫人”差点让星河被空气呛到,她脸上立刻浮起红晕。
待头饰都卸下,徐坠拉她到床边。按着她坐下而后坐在她旁边。
“现在放心了,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放心了,”星河有些傲娇,“也只有我的美貌才能配得上你了。”
徐坠失笑,“不叫声夫君?”
星河又脸红了,她的大胆那都是表面,哪敢做这种事?
扭捏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夫君…”
徐坠扣着她的后颈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你真的很勾人…”
“你别扯坏了,我的婚服很贵!”
“徐坠,你就不能忍忍,我东西都没吃!”星河扭捏着躲开,又被徐坠拉回去。
“那就吃点东西。”
“好。”
“吃完了,洞房花烛。”
……
星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我好累啊!我要吃糖!”
“好,我去给夫人买糖。”徐坠在床边道,“等我。”
“等个头,等你回来折腾我?”
“下次轻点。”
星河打掉徐坠摸她头的手,“我迟早有一天会走的。等我修为超过了你我就打你!”
徐坠笑了笑,“打我可以,想走没门!”
星河憋着气,心想还有一年,还有一年她就走了,到时候一定让徐坠后悔!
星河说过很多次自己不饿,徐坠还是会给她买很多东西吃。
“干嘛总喂我吃那么多东西?你知道吗,我每次要吃下这些都要用灵力,我舍不得。”
“灵力可以恢复嘛。”
他就是想多让她吃点。
“你这样宠我,以后我什么都不会了怎么办?”
“那我就一直宠着你。”
在星河神识里的溪泽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一张脸阴沉至极。
“小河,吻我。”
星河感觉徐坠看着自己的目光格外不对劲,所以她摇头了。
徐坠却给了她一个阴沉的笑,“真是不乖。”
星河就知道不能拒绝,拒绝了她只会更累。
为什么她那么温柔的一个徐坠在那方面就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她恨啊!
意乱情迷时,徐坠在她耳边问:“你叫我什么?”
“夫君…”
“还有呢?”
“…阿…坠?”
奖励一般徐坠的动作轻了不少,他道:“真乖。”
星河发现一旦让徐坠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要是知道嫁给徐坠就是每日…她就不…还是要嫁。
【十年后】
徐坠从外面回来,看到了挂在琉璃山山门口的字条心里涌起十年来都没有过的愤怒。
那字条上赫然就写着“夫君,我要出去闯荡了。不用找我,我会回来。”
徐坠想用连息咒找星河才想起来那咒早就解了。偌大的五界他到哪里去找?
“星河,明明你昨日不是这么说的!”
星河说她要走,徐坠就天天守着她,外界有什么事他全放在琉璃山处理。就是怕她走。
昨日中枢出问题他实在没办法才出去一趟。他与星河说了,星河说要等他,但他还是不放心大清早的就赶回来。
看来还是晚了。
十年,常常合修,可是哪怕合修都不能让星河突破,她恨啊!
【喂!你让我多等了你九年,怎么办?】
【我这不是要给你做事?你还抱怨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跑出来有多难?停都不带停的,就怕他追上来了,我容易吗我?】
【别说了,最近的第一个是无花草在兔风原。】
【兔风原是哪里?】
【跟着我走,我们神识相连,你不就知道了?】
星河尴尬的笑了笑。
【那里有没有什么危险?】
【大概就是那只丑兔子吧。】
星河眼眸眯了眯,“什么丑兔子?”
【你别说出来啊!万一给人…哦不,给兔听见了怎么办?】
星河身体忍不住摇晃,【这地怎么回事?它在跳啊!】
如果白眼可以杀人,溪泽玉觉得星河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你蠢不蠢,明显就是那只四十万年老兔子来了!】
【四十万年?它什么修为?】
【那你放心,它还是比你差点。】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一只兔子能丑成这样。】
“它好猥琐啊!”
【这东西妖化了,你注意点。】
“可是它真的好丑!”
【杀了它,无花草在它身体里,杀了它!】
星河眼神变得伶俐,在那兔子要攻击的时候挥手一个火刃。丑兔子灰飞烟灭,一株草出现。
星河拿过来将它融入了自己的神识。
溪泽玉告诉她放在神识之还才不会被有心之人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