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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情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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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她朝着门外跑,想打开那扇门。
然而不等她迈出几步,蓝风御便将她拉回去。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他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蓝风御靠近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惹得星河心里又是一阵燥痒。
或许是药性使然,她声音都弱了些。
“放开我!”
蓝风御不理会她的话,拉开她的腰带直接褪去她的外衣。
“不放。”
说完,他低头就要吻星河。星河头往后仰,他靠近她就远离。
蓝风御不耐烦了,直接一手摁着她的脖颈。俯身吻上去。
双唇即将触碰那一刻,一道灵力劈开殿门。不等蓝风御反应,星河已经被人带走。
徐坠找了个山洞。
“小河,你没事吧?”
星河看到徐坠,眼泪就往外流个不停。
“你怎么才来?”星河在徐坠胸口捶了好几下。
浑身的燥热感却并没有减少,甚至因为眼前的人是徐坠而愈演愈烈。
徐坠抓住她的手,力道不重,只堪堪将她双手制住。
“他没对你说什么吧?”
“你说呢?”
徐坠听了语气更加愤怒,“他对你做什么了?”
星河抬眼凝视着徐坠。
这时徐坠才发现,少女衣衫凌乱,面色潮红,一双美眸中尽是情欲。
徐坠想说什么,不等他问出口,星河便直接吻住了他。
他一时征愣,这时才察觉到星河身上有多烫。这一时的觉察让他制住星河双手的手不自觉放开了。
星河找到机会一手攀上徐坠脖颈,一手慌忙的解他的衣物。
强大的药性早在蓝风御对她说出那两个字时便使她失去理智。现在面对徐坠,理智早就已经飞至九霄云外。
徐坠反应过来,立刻推开她。
她不清醒,但是他很清醒。
“你不是问我他对我做什么了?我刚才做的就是他要对我做的。”星河这话全然是赌气了,“你怎么能躲着我?”
这话也如同一根针,狠狠扎在徐坠心上。
“我两千多岁的生命里,你占了两千年。就算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对你来说不过是生命中一小部分,可是我不一样啊!我不一样!”
“小河…”
“你对我来说多重要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还躲着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说完星河已经哭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她还不忘了自己很热。
徐坠听了这些话,更加心疼。
是啊,就算星河做错了,她的想法再怎么错。他也不应该这样躲着她。
徐坠上前一把抱住星河,他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躲着你,你乖,先让我帮你把药解了。”
“怎么解?”星河闷声闷气问。
“我用灵力。”
星河点头。
一众人在结界前等了又等,心急如焚。
最后等来徐坠的信。
“无事,不过小河昏迷了。阿坠带着她回去了。”
神帝发话,众人自然不敢再多说。
不过星河这样一走,蓝风御被激怒得狠了,战争顷刻便开始。
一时间,剑拔弩张,刀光剑影,眨眼间便已血肉横飞,鲜红的血液爬满整片大地,连空气中都是血腥的气息。
明亮的天空,也正为应照此时的龙战鱼骇而黑沉。
弓弩开合之声不断,将士们嘶吼之声不断,惊雷之声亦是不断。
不过片刻,神阶战斗的灵力便波及到了低阶。战场上又是哀嚎一片。
无论如何,这场战争注定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
灵三界并不想开战,可奈何妖界步步紧逼,不战不行。
若是可以,灵三界人更希望这些实力是用来对付九天虚空中的虚空之神。
而此时,某处,一个人却是陷入沉睡,未曾睁眼来看他最期待的战争。这是最能令他兴奋的,然而他却要就此错过。
“你是谁?”星河在梦中又见到了看不见面容的男子。
“溪泽玉。”
那男子又道,“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现身。”
星河努力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可是那张脸就是那样的模糊,怎样都看不清。
等她终于再次看清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溪泽玉,上一代妖帝,他不是已经死了那么久了,我为什么又梦到了他?”星河一阵头疼,根本想不了这些。
“应昔居,我不是应该在灵妖两界交界之处,不应该在华沙原,怎么回来了?”
坐在床上又想了很久,星河终于想起来。
“徐坠送我回来了,那他现在是在中枢台。”
随之,她也想起了致杳和月倾的事。原来越来越冷淡的对她是因为她不像邢月上神。
既然放不下,那为何不陪她一起去死?偏要活下来祸害别人!
星河越想越气,本只是不可置信,现在便是滔天的愤怒。
这样的行为置月倾于何地?
星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让月倾知道了,要是让她知道了,她心里会很伤心吧!
更何况,初昙才不过一月大而已。如果月倾知道了,以她的心气儿肯定不会愿意再和致杳有来往。甚至会去大闹一场,那时候最苦的是初昙。
赶回战场吧,她被徐坠带走了,那蓝风御一定会发疯,估计现在的华沙原已经是一片生灵涂炭了。
星河回去之时第一战已经停止,一问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星河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你们有看到拢月他们几人吗?”星河问了几个弟子。
“他们在第十八帐那边吧。”一个弟子不太确定。
“谢谢。”
星河前去十八帐寻拢月紫究众人。
掀开帘子,果真看到了他们。
“星河。”紫究最先看到了她。
“你们没事吧?”星河看到了战争的惨状,心中很是担心他们。
紫究道了没事,拢月立刻问她:“你呢?你没事吧?妖帝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那天司政神救了我,我没事。”
拢月也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担心死你了。”
星河笑道:“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啊?”
“战事是何时平息的?我在琉璃山昏迷了一月,这才来,也不知道。”
“昨日才刚结束,也不能算结束,就是这几日战争可算是先停了。”
一个多月,对于两族都是极大的消耗。
“妖族还要打吗?”星河问。
“是的,妖化的妖要死很难,要是想要解决他们也是麻烦。所以这些血腥都是我们灵族留下的。”
星河若有所思的点头。
“他们损失怎样?”
这些事情作为灵族一员,她应该知道。
等说完这些,拢月道:“星河,眷梦上仙去了。”
星河瞳孔猛地一缩,“什么?”
“还有臻林,风炽,顾江,满湘还有很多同窗,同伴都离开了。”
帐中气氛再次低落。
“千云上仙现在就在我们对面的帐子里,那时他在场。眷梦上仙也是为了救她才走。”紫嫣道。
星河冲向那个帐篷,掀开帘子,千云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他也不知望着哪里就发起了呆。
“千云,你还好吗?”
千云抬头,见是星河,笑了笑,“没事。”
“她那时候痛苦吗?”
千云摇头,星河似乎看到了他有眼泪滴落。
星河也不禁眼眶湿润,抬了抬头把泪水憋回去。
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眷梦了。上次见面也只是匆匆两句话就离别。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嗯。”
星河出来,迎面装上了拢月四人。
“你没事吧?”
星河摇头,“如今的世道,伤亡再正常不过,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我想过会有人死,却没想到是眷梦。”
有人见星河回来便去找了天覃。
待到星河了解了这些日子的事,致杳和天覃也来了。
天覃关切问星河:“你可还好?”
“神帝。”星河行礼,“我很好。”
随后星河目光投向致杳,“夜神,借一步说话。”
两人重新进了个没人的帐子。
“你都知道了?”致杳问。
“是。妖帝都告诉我了。”
“小月…”
星河怒视他,她道:“我没告诉她,但是我也请你真心待她。还有,从此以后你应该叫她小倾。”
“这不用你来操心。”
星河笑了,这人怎么能这样无耻?
“不用我操心?难道事到如今你还要骗她?她可以不知道,但是你不能继续拿她当成那个女人的替身!”星河逼近他,“我告诉你,不管那个女人曾经对你有多好,在我这里她就是个死人。你要是为了那个女人伤我娘,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错的不是那个女人,但是如果可以用她来威胁你,我想也不是不行。”
致杳怒气冲天,揪着星河的领子就是一巴掌。
“我真是给你脸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月为谁而死?为了苍生!你竟然敢有这种想法,简直是大逆不道!”说完他一巴掌扇在了星河的脸上。
致杳这巴掌不轻,直打得星河嘴角流血。
“她救了谁我不管,反正也不是救了我,我只知道你要是敢辜负了我娘,我一定是要站在我娘那边的!”
致杳再不复平日里的儒雅,“你!你好得很!你可能还没弄清楚,现在不是我离不开她,是她离不开我!你可知小月是什么人?”
“她是天地初开便存在的神倌,后来成了上神。她活了八十万年。神界,仙界没有人没受过她的恩惠!所有人都只会站在我这一边,要是你说出去,不过是众人抛弃你!”
“抛弃啊!你把我弃了吧!你就只爱邢月,你对我娘根本没有感情!你把你所谓的感情都给了她,那我娘算什么,那我又算什么,我和初昙又算什么?你用我们来成你和她的情,那我们的情呢?”
如果不是因为星河修为不敌他,或许此时已经一掌拍上去了。
“这么多年,你都是从我娘身上看那个女人的影子!你凭什么?凭什么我娘就要为了你们的爱情做出奉献?”
“这是她的荣幸。”
“荣幸?”星河气笑了,“你多大的脸面啊!这样的荣幸,倒不如不要。”
她从致杳脸上不能看到悔意,失望至极。她道:“你最好别让她知道,至于我,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父女。你也休怪我不顾父女亲情。”
星河擦了嘴角的血迹,掀帘子走了。
荣幸?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当真是十足的贱啊!